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郎中一邊埋怨着,一邊給李淵把脈治療。
最後給了幾服藥,並再一次叮囑不能讓李淵氣急,不然下次很容易出大問題。
李建成和李元吉連忙應道,才送郎中離去。
李淵此時似乎已經消化完了消息,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水。”
他張了張嘴說道。
李元吉當下會意,急匆匆的離開倒了一碗水進來。
李淵喝了水,整個人才完全恢復過來。
之後就是讓下人更換被褥,和收拾一下地上的血跡。
等到一切弄好,裴寂等人去而復返,紛紛趕了回來。
“唐公,這是怎麼了?”
腥擞煮@又急的問道。
“父親方纔收到一個壞消息,一時間難以接受,又一次怒急攻心。”
李建成如實說道。
“什麼消息?”
裴寂和劉文靜等人,都看着李建成問道。
面對腥嗽儐柕哪抗猓罱ǔ蓞s是沉默了下來,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啊!”
腥思又卣Z氣,都在催促道。
甚至不在乎李建成的身份,是高於他們的。
“世民敗了。”
李建成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是說了出來。
“什麼?”
這話一出,腥思娂婓@呼不斷。
“不是一切進展順利嗎,怎麼會輸?”
“是啊!”
“而且關鍵是隋軍還分兵了,怎麼段志玄都折了?”
無數疑問紛紛襲來。
本來緩和下來的李淵,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夠了!”
眼瞅着腥嗽匠吃絻矗顪Y直接怒吼一聲。
這一聲怒吼後,所有人才消停下來。
“楊昭是尋常人嗎?”
李淵掃視腥艘谎蹎柕馈�
面對這個問題,腥藛∪弧�
楊昭是不是尋常人,這一點不用多言。
能夠辦到這些離譜事情的人,怎麼可能是尋常人呢?
“這一次只能說是大意了!”
李淵冷聲道。
腥艘宦牐俭@奇的看着李淵。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李淵竟然那麼快就消化了這個消息。
其實李淵並不是消化完消息,而是見腥硕荚诩ち覡幊常幌胍饍炔棵堋�
當務之急,還是以穩定人心爲主。
所以他剛纔說的話,都是一些違心的話。
“唉。”
腥寺勓裕允情L嘆一聲。
事已至此,只能如此。
“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同段偃師說起這件事。”
李淵無奈的搖頭道。
段志玄就是段偃師的兒子,突然戰死的確難給交代。
而且弄不好,段家會有其他的想法。
“唐公,只能實話實說。”
裴寂說道。
“罷了,派人去通知他吧。”
李淵吩咐道。
“諾。”
裴寂領命,第一時間就派人去通知段偃師去了。
“除了這個消息,可還有其他消息?”
李淵看着傳送情報的將士問道。
“還有,二公子收縮了所有的兵力,打算死守太原。”
將士回道。
聽到這話,腥说纳袂槎甲兊脽o比凝重起來。
但眼下除了這個辦法之外,還真沒有其他的辦法。
“現在局勢危機,我們李家還被兩軍夾擊啊。”
李淵沉聲道。
這話一出,無疑讓所有人的頭頂上,都徽稚狭艘粚雨庼病�
大家本以爲,可以通過這一戰來洗清屈辱,讓李家的處境沒有那麼被動。
着實沒有想到,非但沒能洗清屈辱,反而更加被動。
此時的李家,還退無可退。
這一次,也是正兒八經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所有人都悶不做聲,哪怕是劉文靜和裴寂等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的李建成,卻是欲言又止。
“建成,你有什麼好辦法?”
李淵直接問道。
“回父親,孩兒沒有什麼好辦法。”
猶豫許久,李建成還是如實說道。
但實際上,他有一個提議。
只是李建成很清楚,這個提議就算說出來,李淵也不會採納。
因爲他的提議就是,命人送信給李秀寧,讓她給李家求情。
但這樣一來,不就是像皇室低頭?
以李淵的身份,怎麼可能辦到這一點?
所以李建成索性,不把這個消息說出來。
“唉。”
李淵嘆息一聲,頭低的更低。
“唐公,只能背水一戰了。”
劉文靜說道。
聽到這話的時候,腥说膬刃亩疾皇亲涛丁�
聲勢浩蕩的起兵到現在纔過去多長時間,就到了背水一戰的地步?
......
段家。
段志玄爲李淵效力之後,段偃師就不在做官。
整日裏都呆在府邸,樂的一個清閒。
“老爺,唐國公府有人來。”
正在午睡的段偃師,被下人的喊聲吵醒。
“嗯?”
段偃師抬起頭來,朝門外看去。
他睡眼惺忪,還有些朦朧。
等揉了揉眼,段偃師才回過神來。
“趕緊讓他進來。”
段偃師連忙說道。
下人領命,不到片刻唐國公府的信使就走了進來。
“參見段大人。”
信使行禮道。
“免禮,老頭子我很久都沒有做官了。”
段偃師回道。
“唐公有何事吩咐嗎?”
段偃師好奇的問道。
他尋思着,就算有事也應該和段志玄說纔對。
但轉念一想,段志玄出征去了,找上段家也並不奇怪。
“段將軍戰死。”
信使直言。
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的段偃師,當場如遭雷擊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
他顫聲問道。
“段將軍戰死。”
信使硬着頭皮說道。
“你放屁!”
段偃師雷霆大怒,對着信使怒吼道。
段志玄的武藝如何,他在爲清楚不過,怎麼可能說戰死就戰死了呢?
“你敢謊報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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