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訂婚李秀寧,開局大雪龍騎 第184章

作者:清风明月夜123

“該死的隋軍!”

船頭上的董景珍,氣急敗壞的罵道。

不久前才招降他,現在又突然發動夜襲,簡直狡猾無比。

“退!”

秦叔寶和單雄信當機立斷,立即下令退兵。

南陽水師立即調轉方向,在離開的途中,免不了用箭矢朝董景珍招呼。

等到董景珍和其他梁軍趕來的時候,秦叔寶等人已經來了碼頭附近的水域。

“追!”

跟着來的梁軍將領,鄭文秀大喝一聲。

“不追!”

董景珍立馬阻攔。

“這都不追,讓他們大搖大擺的回去?”

鄭文秀不解的問道。

“恐怕有追兵,他們的舉動有些反常。”

董景珍解釋道。

聽了這話,鄭文秀這才作罷。

經過了這一場夜襲,董景珍不敢掉以輕心,立馬加強了正面防線的防範力度。

這一次隋軍可能是試探,下一次就可能是猛攻,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此時,秦叔寶他們已經返回了南陽。

“徐大人,我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

見到徐茂公,秦叔寶拱手道。

雖然他和徐茂公在私底下,是以兄弟相稱。

但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就要以上下級的尊稱。

至少目前徐茂公的官職,是要大於徐茂公和單雄信二人。

因爲他是這次進攻梁軍的主將,同時還掌管南陽兵權。

“很好。”

徐茂公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徐大人,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

宋蒿詢問道。

弄出了這個動靜,接下來可能是攻打其他地方,一舉突破江陵封鎖的水域。

“等。”

徐茂公輕吐一個字道。

“等?”

宋蒿傻眼了。

等什麼?

昨天突然進攻江陵的正面水域防線,現在又不進攻,就在南陽等?

那昨天的夜襲,究竟有什麼意義?

“諾。”

宋蒿有異議,但秦叔寶和單雄信則是直接應了下來。

見狀,宋蒿就算不解,也只有跟着拱手應下。

......

次日,江陵。

斷臂蕭銑,正在喝着悶酒。

“沙沙...”

就在此時,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

“梁公?”

一道呼喚聲響起。

“進。”

蕭銑直接應許道。

接着,房屋大門就被人推開,蕭銑的一個心腹走了進來。

此人沒有任何權利,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所以纔會被蕭銑,培育成自己的親信,成爲他盯着梁軍所有將領的眼睛。

“可有什麼消息?”

不等這心腹行禮,蕭銑就詢問道。

“昨日我們封鎖的水域,險些被隋軍突破。”

心腹回道。

“這怎麼可能?”

蕭銑皺眉。

以隋軍水師的兵力,不可能辦到這一點。

“此事千真萬確,而且還是防守力度最大的一個水域碼頭。”

心腹繼續說道。

“這董景珍是幹什麼喫的,就是一個廢物!”

蕭銑勃然大怒,突然將手上的酒杯砸在了地上。

就聽到嘩嘩的聲音響起,杯子四分五裂,化作無數碎片。

“梁公,還有一件事,屬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心腹欲言又止。

“說。”

蕭銑瞪大布滿血絲的雙目,惡狠狠的說道。

一聽這話,這心腹也不敢賣關子。

“有人曾經見到董景珍將軍,還有鄭文秀將軍等人,和隋軍的人私見。”

心腹急忙說道。

“當真?”

蕭銑臉色猛地一變,沉聲問道。

“此事千真萬確。”

心腹回道。

蕭銑聽完之後默不作聲,眼睛就怎麼看着桌子上的酒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心腹也不敢說話,就在一旁候着。

第173章 梁軍臨陣換將,軍心動盪

蕭銑此時的腦海中,都是當初打了董景珍一耳光的回憶。

他越想,就越相信心腹彙報的事情。

事實上,董景珍也的確和徐茂公等人私見了,但沒有做出背叛蕭銑的事情。

“噠噠...”

蕭銑的手指,敲打着伏案。

“讓董景珍回來,你去頂替他。”

良久之後,他沉聲說道。

“屬下去頂替董景珍將軍?”

這心腹頓時愣了下來。

他又不是將軍,也不懂行軍打仗,更別說指揮水師了。

“怎麼,你要違背本公的命令?”

蕭銑冷冷的問道。

“小的不敢。”

心腹連忙回道。

“本公讓你去就去,榮華富貴就在你面前。”

蕭銑站起身子說道。

“諾。”

心腹抹掉了額頭上的汗珠說道。

“除此之外,讓其餘的將領也回到江陵來。”

蕭銑想了一下說道。

大幅度的更換,鎮守水域的將領乃是大忌,而且找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頂上去。

如果岑文本還活着,肯定會說蕭銑此舉太愚蠢,必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攔。

其實蕭銑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臨陣換將的風險。

但他考慮到,鎮守江陵水域的水師,可是有一萬多的兵力。

南陽不過才五千水師兵力,就算不懂兵法,也知道該怎麼打這一場仗。

除非這心腹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行軍打仗過,這一點顯然不可能。

而且蕭銑也不打算讓着心腹,長久指揮水師,只是臨時掌管而已。

等董景珍等人回來之後,他就會選出其他合適人選。

領命之後,這心腹就帶着蕭銑的命令迅速離開。

“膽敢背叛本公,本公讓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在心腹離開後,蕭銑惡狠狠的說道。

軍令傳達的速度很快,雖然董景珍和鄭文秀都不理解蕭銑的命令,還是連忙趕了回來。

“你說梁公在想什麼,把兵權交給那麼一個傢伙?”

鄭文秀滿腹怨言。

“不知道,可能有其他的事情讓我們去做。”

董景珍回道。

說是這樣說,但他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似乎回到江陵,會有什麼劫難一般。

而且此時此刻,董景珍滿腦子都是,當初岑文本被蕭銑殺掉的場景。

一時間,他猛地打了個惡寒。

“你說會不會是梁公知道了,不久前水域受到威脅,險些被突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