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聽此,李世民與李淵等人,都是緊緊盯向李元昌。
而李元昌聽到這話,不由想到自己這一天所遭受的苦難,兩眼通紅,滿臉猙獰。
“這事,還都是王家子,王慎搗的鬼……”
隨即,李元昌便此事的前因後果,都講述了一遍。
李淵直接滿臉怒火,看着李元昌,滿臉恨鐵不成鋼,“蠢貨,你竟然與世家攪和在一起。甚至,王家那小子僅僅動了下口舌,你這蠢貨便跟着人家的設好的坑,往下跳去!”
“父皇,孩兒知道這些世家門閥都不是些好東西,但王家……”
李元昌滿臉委屈。
“王家又如何,王家可是與你有親戚關係,還是血脈相融?”李淵滿臉憤怒。
“那你可知,東西兩市的那兩個玻璃鋪,朕佔了六成半的份子?”
一旁,李世民也黑着臉,狠狠咬着牙齒說道。
自己是個蠢貨,還想帶着自孩子,遠巴巴的來挖自己的牆角根,李世民恨不得繼續抽死這個混賬玩意。
“啊?”
聽到這話,李元昌又是一臉驚愕。
“你覺得憑藉那些世家門閥的勢力,查不出這玻璃鋪後真正的主家是誰?”李世民看着這滿臉不爭氣的李元昌,冷聲怒罵。
“這……”
這下,李元昌與李祐倆人都已經傻眼了。
心中,對於那王家更是憤恨。
就算李玄不揍他們,他們回去之後,一頓毒打,也是跑不掉的。
“既然讓你們來找我,那你們爲何要去糟蹋我的菜園子?”
知道前因後果之後,李玄也是滿臉鬱悶。
“額!”
李元昌一驚,連忙說道:“我倆準備直接去找你的,只是看見程處嗣與太子都在你屋內。爲了怕被他們看見,我們就沒敢進去。正好,看見田地中有用玻璃搭建的房屋,以爲裏面藏着什麼寶物,好奇下便走了進去。
只是,沒想裏面竟然都是蔬菜。而我們中午還沒喫飯呢,肚子餓得受不了,便忍不住喫了幾個蔬菜!”
“那是幾個?”
李玄眼睛一瞪,嚇的李元昌臉色一白。
“你們餓了,讓程處嗣給你們做一頓飯菜就可,又或者村子內隨便哪一戶人家都行。爲什麼要去糟踐我的蔬菜,還亂踩亂揪!”
說着,李玄又是滿臉心痛。
見此,李元昌與李祐倆人,不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對於李玄,他二人是徹底怕了。
竟然得到李淵與李世民二人的如此恩寵,自身還有暴力傾向,怎麼揍他二人,都不會有人阻攔。
“用玻璃建造的菜園子?”
聽到這話,一旁的李淵與李世民不由眼睛一亮,滿臉好奇。
“現在,還長出來可以喫的蔬菜,在哪呢?”
說着,李世民與李淵兩人神色,都看向一旁的李承乾等小隻。
對於農桑之事,可能是沒有人比他們倆人,最爲關心了。
因此,一聽道在這個時節還能種出蔬菜,李世民與李淵兩人,都是滿臉好奇。
“在那邊的農田中!”
看到李承乾想說,又不敢說的眼神,李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便指着不遠處的田地說。
“老夫定要看上一看,沒想到天氣如此之冷,還能在田地中種出蔬菜,真是一大奇事!”
見此,李淵對着李玄說了一聲,便往那邊走去。
身後,李世民與程知節等人都連忙跟上。
這個時節,整個關中的氣候已經接近零下,除了山林裏面,整個關中都見不到一絲綠色。
……
第115章 自己莫不是引狼入室?
推門進去,李淵等人顧不上欣賞,這足有半畝之大的玻璃屋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着玻璃大棚內,那一地綠油油的蔬菜,滿臉震撼!
“沒想到,真有人能在冬天種出蔬菜來!”
半畝大的菜園子,整整齊齊劃分成九個菜圃,周邊還都是用玻璃搭建,看着這一幕,第一次進來玻璃大棚的李淵與李世民等人,都不由滿臉癡呆。
“竟然真是蔬菜!”
李淵兩隻眼睛瞪的老大,神情激動,嘴巴下的鬍子跟着一抖一抖的。
同樣,身後的李世民與程知節、李孝恭等人,也都是滿臉激動。
“簡直是仙人手筆!”
只是,很快,幾人便是發現,在那方方正正的胡蔥菜圃裏面,有一大塊被人胡亂揪開的殘痕。
而且,旁邊的幾塊菜地上,也都出現一些被人胡亂揪拔的痕跡,一些菜苗上明顯還有腳踩的痕跡,像是亂匪過境。
李淵神色頓時冷峻了下來。
“這便是那兩孽障乾的好事?”
身旁,李世民已經轉頭,在四處尋找李元昌與李祐倆人。
不過,自家知道自家之事。
李元昌與李祐兩人,根本就沒敢跟着過來。
“嗯!”
李玄緩緩點了點頭,自顧走到胡蔥菜圃面前,用手將一些露出根部的胡蔥苗,重新埋起來。
“如此說來,剛剛抽的還有些輕了!”
李淵冷聲說道。
一旁,李世民與程知節幾人,都一臉深以爲然。
這會,正坐在李玄家門口,默默對視無語的李元昌與李祐二人,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四顧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不對勁,還是連忙縮了縮脖子。
“程處嗣、李崇義你們幾個,怎麼沒澆水?”
突然,看到一旁那些還都是滿水的水桶,李玄臉色一肅。
“夫子!”
程處嗣幾人臉色一變,拉聳着腦袋,不敢說話。
沒見,這會他們身旁的那幾個老貨,正一臉陰森森的盯着他們幾個,顯然是沒在想什麼好事。
“還不快過來澆水,還在等甚?”
李玄喝道。
“是,夫子!”
聽到這話,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滿臉大喜。
隨即,便連忙跑到各自的水桶邊,便拿起花灑,便準備澆水。
“孽障,澆水這麼大的事都能忘,還能幹什麼?滾一邊去,冒冒失失的,這種事還得老夫親自來!”
程處嗣剛剛彎下腰,手中的花灑便被自家老頭子給搶走,同時還被狠狠的撥拉到一邊。
不由滿臉鬱悶,但又敢怒不敢言。
同樣,李崇義、李承乾倆人手中的花灑,剛剛裝滿水,便被李孝恭與李世民搶走,只不過倆人行爲比較溫柔。
至於李淵,只是緩緩走到尉遲寶林面前,靜靜的看着尉遲寶林。
尉遲寶林便嚇一跳,連忙訕訕一笑,將手中的花灑,遞到李淵手中。
見到這一幕,正在清理菜圃的李玄一怔,不由輕輕捏了捏眉心,眼中閃過一絲溫怒。
“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你們之前給玻璃大棚裏面的蔬菜澆過水們,又或者你們給蔬菜澆過水沒有?”
聽到這話,李淵與李世民幾人都是一愣。
還別說,這幾位還真沒幹過這種細緻的農活。
李淵、李世民、李崇義自是不用說了。
至於膀大腰圓一臉絡腮鬍程知節,也不是什麼農家出身,而是官宦世家。
程知節的父親程婁,是北齊濟州大中正,瀛州刺史。祖父程哲,是北齊晉州司馬。曾祖父程興,是北齊兗州司馬。
“都沒幹過,那瞎摻和什麼?”
見此,李玄眉頭一皺,“今年冬季我可全指望這些蔬菜過活了,你們給澆死怎麼辦?”
額!
聽罷,李淵與李世民幾人,都一怔。
隨即,滿臉訕笑的將手中花灑原路送回。
不過,都瞪着大眼睛,緊緊盯着李承乾幾人,跟在幾人身後,看着他們澆水。
讓李承乾幾人,膽膽顫顫,但是又不敢趕人。
兩個時辰後,李承乾幾人,已經給大棚內的所有蔬菜都挨個澆了一遍水。
但是,李淵與李世民幾人,顯然還有些沒過癮。
“還澆不?”
李淵滿臉期待的看着李玄。
“今日已經澆的足夠多了,明日再澆!”李玄說道。
“那明日老夫來親自澆!”
聽罷,李淵眼睛一亮,滿臉喜色。
額!
見此,李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自己莫不是引狼入室?
果然,在將還是滿臉不捨的李世民與程處嗣幾人轟出玻璃大棚後,李淵竟然喊道。
“今日,老夫便住在玄霸此處,不回宮了!”
“這怎麼能行?”
李玄與李世民倆人都是大驚。
“父皇,李家莊荒郊野嶺的,村舍簡陋,一間像樣的房間都沒有,也沒有婢女伺候您,萬萬不可!”李世民連忙勸阻道。
“屁話!”
李淵兩眼一瞪,“玄霸住得,老夫就住不得?”
“今晚,老夫便與玄霸住一塊。還請皇上放心,老夫不會攛掇玄霸去爭奪那個位置的,玄霸好不容易回來了,老夫可不想再失去他!”
“父皇,孩兒並不是擔心這個!”
聽罷,李世民滿臉訕笑,不敢多言。
李玄也急了,一想到他要和這有短袖之癖的老頭住一起,蓋同一個被褥,連連搖頭。
“我屋子只有這麼大,可住不下你!”
上一篇:抗战:亮剑杀敌,我是军阀之王
下一篇:隋唐:订婚李秀宁,开局大雪龙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