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現如今,因爲報紙給四周各個藩國帶去大唐的繁華與威壓,四周各個藩國的一袡噘F們,爲了可以看懂報紙,派遣族中一凶拥芮巴筇茖W習唐語。
大唐長安城內,每年便會有數千個各個藩國的學子!
在大唐長安城內,自然便多了數座學院!
自然而然。
見到這麼多大唐周邊各個藩國的傑出學子,大唐天子李世民,還有一谐紓儯幻庥行﹦有摹�
而長安城的那些藩國學子們,從自以爲很是繁華的部族,來到大唐,再來到長安城。就像是從破舊不堪的鄉下,來到繁華的大城內。
頓時,被繁華迷住了雙眼。
於是,雙方郎情妾意之下,大唐直接頒發出一部律法。
四周藩國蠻夷,貢獻足夠,可爲大唐之民。而要是學識足夠,還可爲大唐官吏!
短短几年,大唐便多了一批黑、白、黃各個膚色都有的基層官吏。
帶來的影響,便是大唐的官場,貌似也開始內捲起來。
就比如,一些膽小的官吏們,根本不敢胡亂伸手去貪污。至於那些高官們,每年不僅要經受考功,還要接受審查。
……
李家莊外,一輛老者駕着馬車,停下門口,從車內搬出數十張報紙,遞給門口的親衛,等到親衛覈對完數目之後,便是再次駕車往前而去。
一路走到農莊,一羣已經快走不動的老卒,早已經在大門口等候,結果馬車上老卒遞過的一沓報紙,分散到各自手中,然後徑直找了一處陽光暖和的地方,緩緩坐下,便開始看起報紙。
看着看着,每一個老卒的臉上,都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這會,李家莊內的一位親衛,已經拿起那一沓報紙,先是從中抽出五份報紙,將其遞給正在帶着兩個小郎君遛狗的李承祿。
“大郎,這是此期的報紙!”
“勞煩了!”
李承祿微微一笑,接過報紙,對着那親衛客套一聲。
雖然只是一聲湝的客套,但也足以讓那親衛滿臉驚喜。
連忙對着裏李承祿重重行了一禮,便朝着遠處走去。
在李家莊內,不僅僅晉王要看看報紙,莊內的那四位大儒,以及其一凶拥埽矔磮蟆6遥f內還有五十二名書生也要看報紙,還有一些晉王屬官也看報,一些富足的莊戶也要看報;甚至,就連一些識字的親衛,也要看報。
這些人,拿着報紙的親衛都要一一將其送到。
“二弟,你與小師弟兩人去將這些報紙送給阿耶與阿孃,我要給阿翁送報紙去!”
將手中的五張報紙分出三張,遞給一旁的李韋,李承祿轉身便往李家莊最深處的那座行宮走去。
“是,大兄!”
對此,李韋與狄仁傑兩人,都沒有任何意見。
對於那位行宮內的太上皇,他兩人都很畏懼。
年紀越來越大的李淵,現在已經沒了精力行走李家莊,去查看田地中的那些壯碩碧綠莊稼,也沒精力去查看養殖場內的那些雞鴨魚豕羣。
每日,便是被身旁內侍或是嬪妃,攙扶着在行宮內轉轉,坐在陽臺上曬曬太陽。
再者,便是舉起千里眼,看看遠處的景色。
這種狀態下,自覺沒多少日活着的李淵,經常看什麼都不順眼,脾性暴躁,對誰都沒好脾氣。
不過,唯獨對李承祿,卻是截然相反!
或許是覺得李承祿是晉王的繼承人,也是李家嫡子,李淵每次見到李承祿,心情都是大好。
對此,李玄也樂的如此。
每次李淵的報紙,都是由李承祿來送。
因而,在李淵行宮內,除了李淵本人,李承祿權限最大,不用通稟,李承祿便直接拿着報紙,走了進來。
“阿翁,報紙來了!”
聽到聲音,正躺着陽臺上,身上蓋着一層薄毯的老人,臉色的皺紋皺的更加緊湊,費力抬起腦袋。
“小承祿,你終於再次來看望老夫了!”
“阿翁這幾日過的可還好?”
“小承祿已經開始嫌棄老夫無能,不來看望老夫,老夫如何能好的了?”
要是讓長安城內一袆熨F看到這幅場景,必然會萬分驚詫。
曾經那位威嚴的太上皇,竟然能表現出這麼一副頑童般的面孔!
“阿翁,承祿這不是已經來了嘛!”李承祿苦笑道。
“那是你小子要來給老夫送報紙!”
“平日,承祿要幫着阿耶處理府上事務,還要處理幷州封地與高句麗封國之事,也得教導二弟與小師弟,確實有些繁忙,還請阿翁勿怪!”
“哼哼,你乃是晉王嫡長子,區區一個庶子,一個玄霸弟子,何須那般在意!”
“阿耶之意,承祿可不敢違抗!”
李承祿無奈一笑,然後便連忙轉移話題。
“阿翁,如今天氣尚好,您是否要出去莊內轉轉?”
“去!”
李淵直接說道。
聽此,一旁的兩個內侍,連忙將一件由紫色檀木打造的輪椅給退了過來。
然後,再將小心翼翼的將李淵攙扶着坐了上去,並蓋上厚厚的毛毯。
李承祿便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李淵,走了出去。
身後,跟着兩名內侍。
正是穿暖花開之時,陽光明媚,李承祿推着李淵,沿着莊內的水泥道路,緩緩而行。
似是想起什麼,李淵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
“玄霸一生霸道,卻是沒想到教出你這麼一個心慈手軟的嫡長子,在這個滿是豺狼虎豹世界,也不知對你是好是壞!”
身後,李承祿眼中閃過一身莫名神情,他還心慈手軟?
“阿翁放心,承祿一身武藝,也隨着阿耶殺過無德世家,也懲處過貪污官吏,也與任貴師兄對練過,在如此盛世之中,足以自保!”
“盛世啊,盛世好啊!可惜,你生在皇家,還是三郎嫡長子,宮內那幾個小崽子也都長大了,承乾壓不住了,二郎給我李家開了一個不好的先例!”
“阿翁放心,阿耶從小便教導承祿,我晉王一脈已經無緣皇位,便無需摻和進去。而且,憑藉着皇兄的能力,魏王與燕王聯合起來,都毫無勝算!”
“無妨,萬事得看結果!不過,只要你小子不瞎摻和進去便夠了!”
“嘿嘿,阿翁放心,如今我晉王府在大唐權勢已經達到頂端,還有如此多的產業,一生富貴無憂。皇帝不管誰當,我晉王一脈都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承祿整日享福便可,何必摻和那些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難道你小子有此覺悟,好好好……”
不知是今日天氣尚好的緣故,還是因爲出來轉悠的緣故,李淵的精神比往日好了不少。
只是不知爲何,李承祿莫名的感覺到一絲不妙。
不過,還沒等李承祿發問,李淵便再次開口說道。
“承祿,如今我大唐有多少人口了?”
“回阿翁,自去年統計,如今我大唐有五百一十萬戶,四千六百多萬人。不過,其中應該有一成人口,是那些新加入我大唐的蠻夷,另外還有兩成,都是些十歲以下的孩童!”
“孩童好啊,再長几年,便都是青壯,我大唐人口也終於可以恢復到前隋的人口之數!”
“是啊,我大唐人口越多,我大唐實力越強!”
“大唐水泥道路現在修建到了哪裏?”
“回阿翁,現在從長安去往涼州、幷州、青州、茂州、蘇州、泉州、宜州都已經修建完成。另外,這些州城之間,還有無數道路,也在修建!”
“甚妙!大唐如此強盛,四周蠻夷盡皆臣服,大唐百姓十年沒有饑荒,百姓已經開始可以隔上五日,就能喫上一頓肉食。
而且,百姓們也都敢放心結婚生子,盛唐啊!
這纔是盛唐!
我李淵不負這一生,不負追隨我李淵打天下的諸位老兄弟們!
……”
“阿翁放心,阿耶說過,這纔是開始,大唐還能繼續強盛百倍,萬倍!”
李承祿推着輪椅繼續前行,兩旁都是半人之高的碧綠水稻植苗。
只是,走着,走着,好久沒聽到李淵說話,不由有些好奇的低頭看去。
“阿翁,阿翁!”
“阿翁?”
隨着輪椅停下,花白的頭顱無力向一側傾斜下去。
“太上皇!”
“……”
整個長安城,皆是掛起白幡!
……
第861章 朕要御駕親征!
貞觀二十年,大唐帝國的開創者,大唐太上皇李淵,在見識了大唐從初建,一步一步發展爲盛世之後。
面帶笑容的駕崩於長安城外的李家莊內,享年八十!
廟號高祖,諡號太武皇帝。
同年十月,高祖葬於獻陵,太穆皇后竇氏祔葬。
大唐天子李世民悲痛欲絕,舉國服喪。
不過,幸得太上皇遺詔,不得因他一人而耽擱全國婚嫁!
大唐並沒有產生多大的動盪。
但是,隨着太上皇的駕崩,漢王李元昌卻是驚嚇萬分,等到太上皇下葬之後,便立即跑回封地,隨即便直接病倒,數個名醫前去醫治,都毫無起色!
聽到此事,已經成爲鄭州大都督的李承乾,直接淡笑一聲。
“王叔何至於嚇成這般?”
鄭州刺史王玄策則是冷冷一笑,“惹了夫子,還惹了大都督,漢王這麼多年一直擔驚受怕,現如今能護住他的太上皇已經仙去,他怎能不怕?”
“哼,太上皇剛剛仙去,本都督怎麼這般着急?漢王叔還想這般不堪!”
李承乾淡笑一聲,拿起手中的文書看了起來。
“玄策,從鄭州到海州水泥大道,還需要多久?”
“回大都督,現在水泥大道已經修到海州城外,再有兩日,便可修好!”
“甚好!如此,我大唐在海州再次修建一家造船廠,我大唐水師去南洋,便可少上數日的功夫!”
“青州造船廠現在已經有五千匠人,船塢二十六間,已經有些擁擠,是該再修建出一家造船廠了!”
“是極,那大食賴谷粚ξ掖筇七谘溃娱g王叔帶領兩萬水師,直接在海上攻下兩座大食賴屇谴笫迟國整日膽戰心驚,寢食難安!”
說起這個,李承乾與王玄策、房遺直等人,都是滿臉自豪。
隨着這幾年大唐迅速發展,大唐商隊也走遍整個世界。
現在,就連大唐的一衅胀ò傩諅儯捕贾溃F在整個世界之中,只有遙遠極西之地的大食國,算是一個大國。
但僅僅也只是大國而已,對於現在的大唐來說,絲毫沒有任何威脅。
至少,那個遙遠極西之地的大食國打不過來大唐,但大唐可以從海上與陸地兩種道路,去攻打那個大食國。
當然,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現如今也成爲大唐的封疆大吏!
李承乾早在五年前,便被封爲鄭州大都督,督鄭、汴、許、商、宋、徐、陳、海等九州軍事。而王玄策與房遺直、長孫衝、杜構等人,則是被封爲鄭州刺史、海州刺史、徐州刺史、陳州刺史,算是李承乾的文臣班底。
尉遲寶林、李孝恭、薛仁貴、程處嗣等人,也都開始各自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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