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晉王你敢……”
“啊!“
“本道真與紫陽道人在山中見過,並…啊……”
“……晉王饒命啊!”
“小道服了,小道服了,還請晉王饒命!”
幾鞭下來,秦英與韋靈符兩人的嫩膚早已鮮血直流,再也不復剛剛的盛氣凌人,變的低眉順眼,連連乞饒。
不過,對於這種敢打上自家門口的妖道,李玄沒有任何心軟。
而執鞭的鄭孚與馬溪二人,更是不會有任何心軟之處,見到李玄不爲所動,手中力道下意識的再加了一分。
一直等到二十鞭懲完,兩人才退到一旁,這會的秦英與韋靈符兩道也沒了力氣求饒,直接全身無力的趴在地上,緩緩呻吟着。
“說說吧,你這兩妖道從何而來?”
李玄淡聲問道。
聽此,兩妖道生怕再次被抽打,連忙回道。
“回稟晉王,小道乃是從渭南縣而來,想得到太子殿下信任,特意爲晉王阻撓太子寵幸那樂童稱心一事而來!”
“區區兩個妖道,爾等憑什麼爲當朝太子出頭?”
李玄不屑一笑,隨即臉色一冷,再次厲聲喝道。
“好了,爾等好好告訴本王,爾等從何而來,爲何要選擇拜入太子門下,要是再敢在本王面前耍心眼,本王便將爾等扔進犬舍,讓細犬分食而之!”
聽到這晉王竟然要讓那細犬喫了他二人,秦英與韋靈符兩道不由一顫,連忙回道。
“大王莫怒,小道交代便可!”
“小道秦英,來自岐州合華觀!”
“小道韋靈符,來自鳳州慶歡觀!”
李玄皺眉思索片刻,發現沒有聽過這兩個道觀後,便隨意道:“兩個山野道觀而已,不必多說,日後本王派人滅了爾等道觀便可。現在,爾等好好說說,爾等是如何攀附上太子的?又有何目的?”
“大王饒命!”
秦英和韋靈符兩人一驚,連忙求饒道,“我等同爲道門一脈,還請大王手下留情!”
到了這會,秦英和韋靈符兩道都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還抱着一絲僥倖心理。
“哼,本王問什麼就答什麼,再敢多言一句,再給爾等二十鞭!”李玄淡聲呵斥道。
聲音不大,但秦英和韋靈符兩人不由一顫,這纔開始察覺到,他們還是低估了這位晉王的暴虐。
見到這兩妖道還在猶豫,鄭孚與馬溪兩人直接拎起皮鞭,滿臉猙獰的看向兩人。
這下,秦英和韋靈符再也不敢猶豫,連忙回道。
“回晉王,如今大唐佛門昌盛,很多百姓都信奉佛門,而我等這些小觀則是受到擠壓,就連清貧的日子都沒了。
而我二人又懷有道術在手,自是不甘被佛門這般欺壓,於是便想要投奔一位權貴,好搏得一世富貴。正好,我二人在來長安路上,遇到了漢王李元昌。
本來,我二人想要投奔晉王殿下,只是率先遇到了漢王,漢王對我等極其敬重,於是我等便準備投奔於漢王。
只是,漢王又勸說我二人投奔於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竟然出任一方縣令,正是用人之際,只要能成爲從龍之臣,我二人日後必然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聽完這兩妖道的話,李玄不由微微拍了拍額頭,滿臉無奈。
沒想到,這兩道不僅是爲了榮華富貴,而且還是李元昌那混賬玩意派到李承乾身邊的人。
而在李玄身後,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也都是一臉陰沉。
在這兩道人來到渭南縣之時,他們也都調查過其底細。
但卻是沒想到,他們那般謹慎,竟然還是着了別人的道。
“晉王殿下,小道可投入李家莊,爲晉王驅使。小道不僅有憑空生物道術,還可召喚鬼火,甚至還有房中虎藥,只要男人服下,再配上小道的房中祕術,大王在房中便可生龍活虎,一柱一辰時,盡展男兒雄風!”
看到李玄久久不語,秦英和韋靈符兩人不由更加忐忑不安,連忙再次一臉諂媚道。
這房中虎藥,再加上房中祕術,可是他二人的最大的底牌。
憑藉此二物,他二人不僅從漢王那裏得到上萬貫錢財,還取得太子信任。
如今,爲了保住他二人之命,或許還能借機賺到更多錢財,他二人便直接說了出來。
果然,在兩道說完之後,李玄周圍的鄭孚與馬溪等人,都是神色微動。
甚至,就連藏在一杏H衛身後的王玄策與長孫衝、房遺直等人,也都神情微變,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李承乾。
或是感覺到什麼,李承乾臉色再一次燥紅。
“哼,爾等區區兩個妖道,能拿出什麼祕術與祕藥出來?”
人羣之中,李玄冷哼一聲,“人倫之器,血肉之軀,源於人體,自是要受人體所限,只能徐徐補之。爾等妖道所謂祕術,只能用些歪門邪道手段,借用催發其潛力,以博一時之快,但此法有違天道,時日一長,必然會損其本源,竭澤而漁,後患無窮!”
說着,李玄不屑的看了一眼秦英和韋靈符二道。
“另,本王天賦異稟,可戰數十年,豈是爾等妖道可想象?”
秦英和韋靈符兩人不由瞪大眼睛,滿臉驚詫。
李玄沒去理會,再次問道:“爾等在本王莊外裝神弄鬼所放的硝石、硫磺、木炭之物,從何而來?還有,燃起鬼火的白骨,又是從何而來?”
“晉王如何知曉?”
最大的祕密被揭穿,秦英和韋靈符兩人不由心神震撼,大驚失色。
“哼,區區小道,誰人不會?”
李玄不屑一笑,便淡聲道:“爾等最好老實告訴本王,要不然皮鞭加身,悔之晚矣!”
秦英和韋靈符兩人一顫,連忙老實回道:“回稟晉王,此些物件都是小道從長安城購買而來。”
“沒有任何人幫助爾等?”
李玄問道。
“回晉王,爲了不走漏消息,小道兩人沒敢勞煩任何人!”秦英道。
“原來如此!”
李玄微微點頭,“爾等便安心上路吧,本王入睡去了!”
說完,李玄再向鄭孚與馬溪等人吩咐一聲,“此二妖道還算老實,給他們一個痛快,明日再收拾他們的軀體!”
這會,秦英和韋靈符兩道終於反應過來,滿臉驚恐。
“晉王,我二人乃是太子門下,你不能隨意折殺我等!”
“晉王,只要饒我兩人一命,我二人可入大王門下,爲奴爲僕……”
“兩個蠢貨而已,本王莊內可不敢要!”
李玄冷笑一聲,“大唐一惺兰叶疾桓襾肀就蹰T前挑釁,誰給你二人的膽子,在本王莊外這般挑釁本王?不殺你二人,不足洗刷本王之屈辱,以威懾天下之人!”
說完,便自顧往回走去。
秦英和韋靈符兩道臉色大變,掙扎着爬起來,便想要追上去。只是,身旁的鄭孚與馬溪兩人,一人一腳,兩人直接再次趴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滿臉絕望。
人羣之外,李承乾無奈嘆息一聲,也沒阻攔。
“高明,此二道心懷不軌,而且還敢在夫子莊外挑釁夫子,罪該萬死!”王玄策低聲解釋道。
長孫衝與房遺直兩人,也是滿臉擔憂的看向李承乾。
“爾等放心,夫子對承乾之心,承乾心知肚明。”
李承乾灑然一笑,看着被鄭孚等人親衛拉出莊外的那兩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只是,我沒想到,我這太子身份剛剛暴露,便有這等妖道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甚至,就連我李唐宗親,也欲借我這個大唐太子,想要爲他們炙阋恍┧搅ⅰ�
如此一來,孤竟成爲了他們手中之工具,真是可恨……”
第855章 李淵居家搬來李家莊
“太子儘管放心,有陛下與夫子護持,還有我等時刻跟隨在太子身旁,這些宵小定然都會無功而返!”
王玄策連忙說道。
房遺直與長孫衝等人,也都跟着連連點頭。
“只是,漢王敢這般炙阄遥妥対h王這般安然無恙,我心有不甘!”李承乾憤聲道。
“太子放心,此刻我等勢力尚小,等到太子當上一州刺史,或是掌管幾州之都督,必然有法子向漢王討回來。最重要的是,太子與我等都還年幼,最是不懼仇怨之時!”王玄策勸解道。
“極是,極是!”長孫衝跟着點頭應和。
“哈哈哈,有爾等相伴,承乾何其之幸矣!”
李承乾大笑一聲,便與王玄策與長孫衝等人往莊內走去。
今日天色這般晚,城門已關,他們自是要宿住在李家莊。
“高明,聽那兩道之意,你必然使用了他們的進獻房中祕術與祕藥,不知效果如何?”
“孤乃是大唐太子,怎會使用此種旁門左道?”
“你覺得我等會信否?”
“哈哈哈……”
在黑夜之中,兩道纖細的人影站在二樓的陽臺上,一直靜靜的看着李玄與李承乾等人,先後進入別院之中。
……
夜暮,李家莊內,除了一種親衛巡護所掌的燈炷,李家莊內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只不過,所有莊戶們,在看完剛剛莊外的那幾道巨大身影,還有一整片田野的鬼火之後,都滿臉興奮,毫無睡意。
他們又是親眼看到,鄭孚與馬溪兩位將軍,已經將那兩個膽敢在莊外作妖的妖道斬殺,因此腦海中除了好奇與興奮外,便沒有任何想法。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長安城門剛剛打開,便有數道人影匆匆跑進長安城。
很快,昨夜李家莊外所發生詭異之事,便傳遍長安城。
而到了午時,長安城內一袡噘F與百姓們,都知道了李家莊之事的前後原委。
在聽到有兩個妖道敢去李家莊外裝神弄鬼,挑釁辱罵晉王之後,都不由臉色大變。
至於已經回到梁州的漢王李元昌,在收到消息之後,更是臉色蒼白,一個人躲在書房內,對着那秦英與韋靈符兩道怒罵不已。
對於腥朔磻钚z毫不做理會。
起牀之後,便帶着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來到莊外。
果然,那一片田野之中的硝石、硫磺等之物,早已經化爲一片灰盡,至於田地之中,也都留下一地淡淡的黑色白骨!
“可惜,爲了本王一人,竟然勞累這麼多人的白骨,這兩個妖道死不足惜!”
看着這一地的零散白骨,李玄淡淡嘆息一聲。
“管家,一會召集莊內一星f戶們,讓這些白骨入土爲安吧,要不然有這些白骨存在,莊外會鬼火延綿!”
“是,大王!”
李昌連忙應道。
鄭孚神色一動,連忙問道:“啓稟大王,那兩妖道的屍體如何處理?”
李玄沉吟片刻,便說道:“將其埋在這些白骨之旁,讓這些白骨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聞言,李承乾與鄭孚等人,都不由面色古怪。
自家夫子報復心之強當爲大唐第一人!
“是,大王!”
快速應了一聲,鄭孚便連忙與李昌兩人開始在一旁商議。
見此,李玄又轉身,看向李承乾與王玄策等人。
“本王將爾等喊來,只是爲了讓爾等看一看這倆妖道如何耍把戲。現在,戲已看完,爾等便回去渭南吧!”
“是,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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