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竟然能在二十天內,便燒製出琉璃。要知道,在之前,他們這些將作監,甚至是軍器監的匠師們,自然也都嘗試着,去燒製過琉璃。
但是,都是無功而返,再加上一些胡商的刻意隱瞞,便在工匠中流傳出,一種燒製琉璃需要他們波斯過度纔有的神石。
沒想到,現在他們不需要什麼神石,他們便是能燒製出琉璃來。
對於這些,李玄並不知道。
現在,他正在費勁腦汁,苦思冥想着,怎麼來提高琉璃的透明度,將其變成真正的玻璃。
……
沒有任何意外,下午剛剛燒製出的琉璃石塊,晚上時分,便出現在了太極宮內的李世民手中。
“此琉璃塊,果真是那位夫子燒製出來的?”
“回陛下,此事草民敢以性命擔保,此物正是我二人在小夫子的指揮下,燒製出來的!”
殿下,躬着身子,神色激動的人,正是劉玄那鍛造坊內的匠人應齊。
“很好!”
把玩了半天,李世民纔將手中琉璃塊還給應齊。
“此物的配方,你應該都知道,而此物的價值,你也應當知道!”
“回陛下,草民一定不會將此事,告知與任何人!”
應齊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連忙回道。
“嗯!”
李世民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此功,朕先給你記着,等到那位夫子對燒製出的琉璃滿意那一天,朕定給你讓二人封賞。”
“多謝陛下!”
應齊大喜。
隨即,連夜又帶着那塊琉璃,趕回李家莊。
回去之後,便又跟着那位夫子,開始進行反覆的鑽研燒製。
於此,應齊夜間趕往皇宮的次數,也是越來越頻繁。
終於,在幾日後,一臉憔悴的李玄,舉着手中的一塊晶瑩剔透的透明琉璃,對着同樣滿臉喜色的應齊與吳富二人宣佈。
“累死本夫子了,玻璃,終於燒製出來了!”
“玻璃?”
雖然應齊與吳富二人,雖然也滿心震撼。
但是,對於李玄口中的玻璃,更是好奇。
“此物,比琉璃更要透明,內部更無雜色,自是可以稱爲玻璃!”李玄說道。
“恭喜夫子,大功告成!”
“夫子,此神物稱爲玻璃,可是爲了那塊菜地?”
早已隨着李玄,整日鑽在鍛造間,守着個鍛造爐鍛造個不停的李承乾與李崇義幾人,看到李玄終於滿意了,他們也都鬆了一口氣。
隨即,也是大喜。
他們雖然有些紈絝,但都不是傻子。
也都沒有忘記,這間鍛造坊搭建起來的原因。
“正是!”
李玄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又是對着一旁的應齊與吳富二人,說道:“兩位匠師,還請二位,再鍛造出三尺長,一寸寬的鐵柱,並在中間留出一條可以將此玻璃塞進去的溝槽,大約爲一指寬。另外,還有一些鐵柱上緊挨着的兩側,都要留出此種溝槽。
然後,便再燒製出一指厚的玻璃,長寬都得爲三尺長的玻璃……”
“敢問夫子,燒製此鐵柱是要?”
聽罷,應齊與吳富二人,連忙問道。
雖然,他們也都已經知道,那位陛下對於這位小夫子,已經不會有什麼限制。但是,涉及打造鐵器,他們還是不敢有絲毫疏忽。
哪怕,太子殿下也在身旁。
“本夫子要用那鐵柱,來安裝玻璃。”
李玄回道。
“安裝玻璃?”
聽罷,應齊與吳富二人一愣,隨即便都想起李玄剛剛所說之話,連連點頭。
……
第83章 玻璃窗戶!
不過,這兩個工匠,還是有些低估了李玄內心的緊迫之情。因爲,那菜棚子裏的蔬菜,已經開始有蔫的勢頭了。
“此事,還請兩位匠師抓點緊,天氣越來越冷,我要在第一場雪下來之前,將這些玻璃都裝起來!”
“請夫子放心,五天內,小人定能將夫子所需要的玻璃與鐵柱,燒製出來。”
相處這麼長時間,應齊與吳富兩位匠師,也都摸清了李玄的一些脾氣。發現李玄真的是有些着急,也就不敢耽擱。
與李玄說了一聲,便從城外走進鍛造坊內,開始燒製起玻璃與鐵塊。
好在,燒製玻璃與鐵柱的物料,都是李玄自己掏腰包,派程處嗣等人買來的。
鍛造坊隔壁那幾個倉庫,早已經堆積了滿滿三倉庫,絲毫不用擔心原材料的短缺。
直接火力全開,兩個鍛造爐一起開工。
再加上,心急火燎的李玄,每日下午,也都帶着程處嗣與李崇義等六人,幫忙打下手。
原本需要五日的時間,僅僅只是用來三日,便是已經燒製出上百塊玻璃與上百根鐵柱。
隨後,便帶着程處嗣與李崇義六人,廢了兩日功夫,將玻璃大棚在原來的那間菜棚外面搭建起來。最後,再將原來的茅草鋪在玻璃大棚外面,然後還在這些茅草外面,再次堆上一層將近兩尺厚,五尺高的土牆。
唯獨留下玻璃大棚的上半部分和頂部,則是除了玻璃外,便是空蕩蕩一片。
如此,站在大棚內,便是如同站在一所院落內一般,除了周圍的‘院牆’之外,抬頭便能清晰的看到天上的陽光,大棚內光亮無比。
頓時,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都是滿臉震撼,驚爲天人!
不過,內心還是有些疑惑。
“夫子,用這些玻璃,將菜棚子包裹起來,真的能讓這些蔬菜,在冬天可以結果,並不會被凍死?”
好奇心過後,程處嗣還是有些疑惑。
至於李崇義等人,雖然也有這些疑惑,但還是耐着性子,沒說出來。因此,在程處嗣說完之後,李崇義幾人,都連忙滿臉期待的看向李玄。
“本夫子也是第一次搭建此種玻璃大棚,如何能知呢?”
李玄輕哼一聲,說出一句讓程處嗣等人都噎住的話語。
“想要知道能不能在冬天種出蔬菜,再過兩個月,來此大棚內看上一眼,不就知道了?”
“多謝夫子提點!”
不過,程處嗣這個貨,反倒是以爲李玄是在教他,得意的衝着李崇義等人嘿嘿一笑,滿臉喜色。
看的一旁的李崇義與長孫衝等人,滿臉無語。
這粗貨!
“嗯!”
李玄也是一臉無奈,隨口應了一聲,便帶着這幾個不省心的弟子,往回走去。
“今日便如此,明日爾等繼續隨我燒製玻璃與鐵柱!”
“啊?還要燒製?”
頓時,原本還一臉喜色的李崇義幾人,又是一副苦瓜臉。
他們這個年紀,正是貪玩時刻。
對於任何事物,也都是三天熱度。
現在,被李玄趕着,在鍛造坊內,整整待了二十多日,早就對於燒製玻璃與鋼柱,十分厭煩。
“玻璃可不僅僅只有一種用途!”
李玄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完,便自顧往前走去。
留下身後一袧M臉急色,但又得不到答案的李崇義等人。
“夫子……”
……
不過,不管李崇義等人的神色是如何的懇求,李玄都沒去解釋的意思。
因爲,幾次下來,李玄深深明白,對於這羣貨,尤其是還是一羣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就算是說的再明白,也都解釋不通。
只有將那些事物完完整整的擺放在他們面前,才能明白過來。
或是被那玻璃的第二種用途給勾引的,反正第二日。
這羣紈絝,保持着一種積極的熱情態度,不用李玄催促,直接開始幫忙燒製起來。
兩日後。
五塊長三尺,寬三尺的玻璃,便被抬進李玄小院。
同時,隨着的還有應齊與吳富倆工匠。
只是,剛進院落,還沒等幾人歇息片刻,李玄的動作,便是將李崇義等人,都是一驚。
“夫子,您怎麼將窗戶都給拆了?”
不過,李玄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基本上,這會的窗戶,都是用木頭做的,而在窗戶上貼着的也都是透亮的竹篾紙。因此,拆起來十分的方便。
李玄只是拿着一把鐵刀,‘哐哐’的幾下,便已經拆掉一個窗戶。
“來,將鐵框拿過兩個來!”
李玄吩咐道。
“是,夫子!”
聞言,李崇義連忙拿起兩個鐵框,遞給李玄。
然後,李玄又讓程處嗣,將那塊玻璃再拿過來。
將玻璃塞進鐵框內,隨後,再將玻璃剩餘的兩邊,都安裝上鐵框,再用木板將這些鐵框與玻璃,都固定在窗戶上。
這下,李崇義與程處嗣等人,都明白了過來。
不由兩眼放光,神情閃爍。
原來,夫子是要用玻璃來當做玻璃。
不過,一直不知道玻璃用途的應齊與吳富倆工匠,則是一臉震撼模樣。
玻璃清澈透明,有此玻璃窗,站在屋內,便可以清晰看到玻璃外的景色,可比竹篾紙要結實保暖,尤其是更加透光。
“這,這……”
說了兩句,都沒說出個完整的語句來。
等到所有屋子的窗戶,都安裝上玻璃窗之後,整個房間內,頓時都明亮了許多。
見此,程處嗣與尉遲寶林,更是激動的在每個屋子內,進進出出,神情異常興奮。
“崇義!”
“弟子在!”
李崇義連忙應道。
“去,拿出一百貫錢,應齊與吳富兩位匠師,每人五十貫,算是鍛造出玻璃的賞賜!”
這會,李玄也是一臉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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