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493章

作者:树上木

“多謝夫子!”

李承乾與薛仁貴兩人,都是滿臉喜色的朝着李玄拱手行禮。

隨即,李承乾對李玄告辭,他要將此事,告知自家父皇。

別院內。

李玄再次對着薛仁貴說道:“既然你要尚公主,那你便需要趕緊搬出去。我身爲你的夫子,自該給你準備上一座房屋。

你看上李家莊哪個位置,本夫子便讓管家在那裏,給你建造一座五畝大的院落!”

“多謝夫子!”

薛仁貴再次一臉感激。

“去吧,給自己找合適的地方去!”

說着,李玄突然想起什麼,便直接反悔說道:“算了,看陛下之意,再過不了半年,你也會被封爲縣男,身爲大唐勳貴,住在本王莊內也是不方便。

本王一會安排管家,在李家莊隔壁給你買上五百畝田地,然後再給你建造上一座別院,你自己去招募佃農,自己種田去!”

“夫子,弟子願意永遠住在李家莊內!”

薛仁貴急忙說道。

“哼,堂堂駙馬都尉,住在本王莊內成何體統?你自己委屈了,本夫子倒是無所謂。但是,襄城公主嫁給你,怎能遭受此種委屈?”

李玄呵斥道。

“是,夫子!”

薛仁貴恭恭敬敬點頭。

“滾吧,去找管家去!”

李玄沒好氣道。

“是,夫子!”

薛仁貴連忙往出走去。

“王八蛋!”

等到薛仁貴出去之後,李玄頓時忍不住怒罵道。

這會,他終於明白了李世民那老狐狸精的炙恪�

只要薛仁貴尚了襄城公主,身爲駙馬都尉,薛仁貴便不能經常住在李家莊,也不能給他當親衛。那麼,就只能入朝爲官!

養了這麼多的弟子,便被李世民這老混賬給這麼搶走,李玄真是越想越是鬱悶。

同樣,在長安城內,還有比李玄鬱悶的人。

宋國公府上。

頭髮已經花白的宋國公蕭瑀與其長子蕭銳,對坐沙發上。

蕭銳一臉急色問道:“阿耶,陛下如何說的?”

蕭瑀滿臉氣憤,“哼,也不知陛下被那薛禮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還是堅持要讓那薛禮小兒尚襄城公主!

既然如此,那爲父再給你多尋上幾家女子,兒啊,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尚公主對於我等這些勳貴來說,並不是那般美好,此生不能娶妻。

如此正好,老夫多給你尋上幾個妻子,好爲我蕭家開枝散葉!”

“阿耶,孩兒想不通,那薛禮不僅父母雙亡,而且還只是晉王親王府上的副典軍,從五品官職,如何有資格尚襄城公主?

陛下到底看上了此子哪一點,孩兒也是名門之後,您也與陛下有着親戚關係……”

蕭銳一臉鬱悶。

“哼,我蕭家也不缺一個公主。不論尚不尚公主,你將來都是宋國公,何必爲此煩心!”蕭瑀更是滿臉鬱悶。

他早就有意,想要讓自家兒子尚了襄城公主。而李世民一直也沒反對,他正想等着那襄城公主年紀大些,就正式提親。

誰能想到,半路突然殺出一個薛仁貴來?

“孩兒不服!”

蕭銳一臉怒氣。

“你放心,雖然我蕭家不差一個公主,但也不會白白被人欺負!”

蕭瑀一臉怒氣說道。

同樣,不到幾日,大唐天子想要讓只有從五品的副典軍尚襄城公主之事,傳遍整個長安城。

所有勳貴子弟,都是一臉怒氣。

憑什麼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子,不僅有幸拜入晉王門下,到了最後,還能尚襄城公主?

不過,也到了秋收之時。

整個關中,都在忙於秋收。

薛仁貴尚尚襄城公主之事,只是壓在那些勳貴子弟心中。

一直在秋收過後。

李玄讓李昌,也在李家莊的隔壁,給薛仁貴買了五百畝田地,其中二百畝良田,三百畝荒地。

於是,薛仁貴便整日帶着一些匠人,在隔壁建造房屋,開墾田地。

正好,之前隨着李玄船隊前往美洲的船上一些兵士,家中也都遭了大水災。

李玄便派薛仁貴前去,將那些老兵,都帶回長安城,正好可以給薛仁貴種田,也可護衛薛仁貴。

而那些兵士們,也都是十分願意。

雖然現在薛仁貴還僅僅只是晉王親衛,但卻是晉王的子弟,與當朝太子、諸位國公府上的小郎君都是同窗。

而且,再加上從美洲帶回的那些紅薯、土豆等神物,只要將此些神物種植出來,封爵乃是早晚之事。

能跟着薛仁貴這種貴人,是他們的福份。

而薛仁貴要建造府邸,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自是不能袖手旁觀。

於是,也不用李玄過多操心。

這些混賬玩意,便將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

只是,在尚襄城公主之事留下的隱患,還是爆發了出來。

一羣武將勳貴子弟,都是滿臉兇狠的將薛仁貴堵在工地之中。

本來,只有薛仁貴一人的話,還出不了什麼事。

但是,好死不死,這些勳貴子弟,還連同程處嗣與李保定等人,也都堵在裏面。

第623章 薛仁貴院落工地上的羣架

“蕭銳,你這鱉孫帶着這麼多人來幹甚?”

雖然面對着上百人,還都是可以在長安城內橫着走的紈絝子弟,但程處嗣等人仍是一臉不屑,動都不待動一下的。

殺過美洲猢猻,還直面過十多丈高的海浪,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已經看不起這些裝腔作勢的勳貴子弟。

“程黑子,你莫要胡攪蠻纏,將那薛禮小兒交出來,今日我等只是來尋薛禮,問問他這種懦弱小兒有何資格尚襄城公主?”

蕭銳滿臉怒氣道。

“呦,原來是因爲襄城公主而來!”

聽此,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頓時都明白了過來,臉上卻是更加嘲諷。

“怎麼,自己尚不了襄城公主,就帶着一羣鱉孫,再帶着一羣護衛,前來找麻煩?”

“薛任貴尚公主乃是陛下與晉王同意,爾等要是不服,爲何不去尋陛下討要個說頭?”

“一羣只會恃強凌弱的鱉孫們,竟然還敢露着這麼大的一張臉,好意思說薛禮?嘖嘖,臉呢?我大唐勳貴的臉面,都被爾等給丟盡了!”

“就是,我要是你的,還不如直接跳進護城河之中,將自個淹死算求,好過如此丟人顯眼……”

罵起嘴架來,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在李玄的薰陶下,可當蕭銳這些人的祖師爺!

“程處嗣,李崇義,爾等莫要如此囂張,我等只是前來尋薛禮小兒,討個公道!”

對於程處嗣這幾個昔日的長安城小魔王,蕭銳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討公道?你那張臉是屁股?怎的如此不要臉皮?薛仁貴招你惹你了?不就是覺得薛仁貴都能尚襄城公主,而你這位未來的宋國公卻是沒有求來,拉不下臉面而已!”

程處嗣嗤笑一聲,直接再次嘲諷道。

隨後,等到蕭銳的臉色已經變得漆黑,便直接咧着嘴,滿臉躍躍欲試。

“來吧,身爲我大唐國公府子弟,莫要如此懦弱,只會耍嘴皮,一點都不像是我關中男兒。不服,就跟耶耶等人練練拳腳,耶耶雖然人少,但揍爾等這些鱉孫,還是輕輕鬆鬆!”

“就是,爾等鱉孫們來吧,不服就來練練,要不然就滾回爾等府上去抱着你阿孃哭去,莫來耽擱我等幹正事!”

一旁,李崇義與尉遲寶林等人,也開始捲起衣袖,滿臉鄙夷的看着蕭銳等人。

見此,蕭銳眼中頓時血紅一片。

他們就是趁着太子李承乾今日不在此處,專門尋着過來教訓薛禮此子。

而打架,也考慮在內了!

“呸~”

見到蕭銳等人,還是有些遲疑,程處嗣直接朝着蕭銳吐了一口濃痰,“這麼多人,連動手都不敢,還來尋我等麻煩?趕緊滾回去,莫要再談及尚公主之事,我等聽着都舉得臉上臊的慌!”

“程蠻子!你找打……”

被這般羞辱,蕭銳等一腥嗽僖踩滩蛔。苯觾裳弁t的朝着程處嗣等人,衝了上來。

“嘿嘿,一羣小娘皮子,有何囂張之處?”

見狀,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都不由臉色一喜,雖然同爲大唐勳貴,但程知節、李孝恭等人,與蕭瑀等人從一開始,就互相不順眼。

而他們這些二代,自然也是互相不順眼,從小就經常發生衝突。隔着這麼長時間,他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教訓一番這些紈絝子弟!

“薛仁貴,放心的揍,只要揍不死,宋國公還是要臉皮子的,我等小一輩之間的拳腳恩怨,他們絕對不會摻和進來!”

聽此,薛仁貴也是兩眼一狠,直接衝了上去。

這次,隨着蕭銳前來的這一羣紈絝,都算是文官集團的二代,哪怕其中有幾個武勳子弟,也都是一些二流武勳子弟。

在程處嗣眼中,都是一羣廢渣,僅憑他們幾人,就可以隨意揍趴下。

也正如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所猜想的那樣。

雖然雙全難敵四手,但他們經常在李家莊內互相對練,不僅拳腳功夫提高了不少,捱打的功夫練的爐火純青。

蕭銳幾人打上他們兩拳,就像是給他們輕輕捶背一般,不疼不癢。而他們一拳打出去,直接讓這些紈絝玩意,直接齜牙咧嘴,直吸冷氣,甚至有些直接躺在地上,失去了戰力。

至於薛仁貴,在捱了幾下之後,心中火氣直接湧了上來。一拳下去,便會有一道人影,直接被擊飛出去,慘叫連連!

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薛仁貴與程處嗣等人腳下,便已經躺下一片。

至於蕭銳,則是不知被誰在臉上打了兩圈,鼻青眼腫,嘴裏好像還被打掉一顆牙齒,被身邊護衛攙扶着站起一旁,兩眼兇狠的盯着程處嗣與薛仁貴等人。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膽敢如此囂張?真是陰險狡詐……”

“嘿嘿,你這廝千萬別這麼說,俺老程才佩服你呢,好歹也是一個國公府的嫡長子,自己沒本事不說,還敢帶着這些都沒娘們力氣大的玩意找我等麻煩,要是不知道的都還會以爲,你這位宋國公府上的大郎是專程來給俺等捶背按摩來了呢!”

程處嗣繼續一臉嘿笑的嘲諷道。

只是,說着,一不小心就扯到嘴角的傷口,忍不住臉頰微微抽搐。

“程黑子,你再敢如此嘲諷,小人我派部曲……”

蕭銳恨聲說道。

“嘖嘖!”

不等蕭銳說完,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直接臉色一變,陰森的盯着蕭銳。

“怎麼,你想要讓你這些護衛來?你問問,他們敢將手中的刀子抽出來否?”

“你……”

蕭銳氣急,但又無可奈何,狠狠的瞪了一眼腳下那一羣呻吟不停的紈絝子弟,便轉身離去。

不說程處嗣等人,就連他都知道,只要他身後這些護衛敢拔刀子,根本就不可能活着離開這裏。甚至,他們宋國公府上,也會攤上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