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看到管家還想說些什麼,李玄連忙擺了擺手,“管家,吩咐下去,讓那些世家子弟都回去吧。另外,也不準帶任何世家子弟來李家莊,本王看着心煩!”
“是,大王!”
李昌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出去。
很快,外面便傳來一陣騷動。
李玄看不上那些世家子弟,而那些世家子弟,也都還瞧不起李玄。
只是,他們親自來到李家莊,站了這麼久,那位晉王見也不見,竟然想要直接趕人,粗暴無禮至極!
“誰敢鬧事?”
正在與薛仁貴對練的程處嗣、李崇義等人,聽到那熟悉的喧鬧聲,不由臉色一沉,拎着丈八鋼槊,便走了出來。
一身勁裝,再加上滿頭大汗,看着一惺兰易拥埽B連後退,滿臉嫌棄。
“粗鄙!”
“嗯?”
一聽這話,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便是怒了!
“爾等這幾個廢物,在聒噪些什麼?”
“連夫子的面,都不配見,還有臉聒噪?”
“咋,你這個長的像是個娘們般身材的爲何如此神情,不服的話,來與額練一練?”
“粗鄙武夫,我等乃是世家子弟,書香之家,豈是與爾等一般,只會動武?”
一個世家嫡系子弟,一臉怒斥。
“嘖嘖,還我等武夫,爾等是世家子弟,書香之家?”
聽此,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不由嗤笑一聲。
“就憑爾等這般廢物?”
“爾等除了只會逞口舌之能,還會什麼?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爾等是否只會些書,至於射、數、禮,爾等恐怕都學到狗身上去了吧?”
“夫子果然說的對,世家子弟,正事不幹,只會暗地傷人,整日就想着如何去暗算這個,暗算那個,但是讓其去給大唐出力,去攻打那些猢猻異族,一個個都是軟腳蝦,只會哭爹喊娘……”
聽此,一惺兰易拥埽D時滿臉漲紅,滿臉怒容。
程處嗣等人的毒舌,直擊這些世家子弟的心扉!
“你竟敢如此污衊我等?”
“那爾等說說,爾等能作甚?”
程處嗣冷笑一聲,“坐在屋內喫着這些莊戶們辛辛苦苦種植的糧食,喝着茶農們辛苦採摘的茶葉,然後湊在一塊,想着看誰不順眼,眼紅誰,就派遣下面的那些狗腿子,去散播謠言,或是帶人巧取豪奪?”
“這些,爾等說說,哪一個不是你們世家子弟最喜歡做的事情?”
“你這渾廝胡攪蠻纏,我等世家之人,飽讀詩書,怎會……”
“閉嘴,爾等飽讀詩書我信。但是,爾等也就只會飽讀詩書,還會作甚?”
“嗯?”
“夫子下定決心,不給爾等世家售賣白酒,因何?”
“夫子冬季,不給爾等售賣玻璃大棚蔬菜,爲何?”
“之前,夫子爲何要帶着我等,去攻打晉陽王家?爾等給耶耶解釋解釋?”
隨着程處嗣胡攪蠻纏,一惺兰易拥埽瑥氐渍Z塞。
都是一羣十多歲的青年,還沒養出那麼多城府,是非黑白,也都知曉一些。
因此,程處嗣的話,他們一個都反駁不了。
只是,程處嗣這廝貨的話語,讓他們又氣又怒!
但,又無從反駁!
……
第506章 給他們一百個膽,看誰敢來?
見此,程處嗣臉神情更是囂張。
“就爾等這般無奈之輩,還敢在李家莊鬧事,甚至對夫子不尊重?還不快滾蛋,爾等站在李家莊,都是對夫子的不敬!”
“程處嗣,我等身爲世家子弟,你如此欺辱我等,是否有些太過了?”
一個世家之人,再次站出來,一臉氣憤說道。
“哼,爾等莫要以爲,我等不知爾等千里迢迢,來李家莊幹甚來了?但是,從爾等進莊那一刻,是何等表情?
夫子能忍住讓爾等站這麼久,已經是給爾等一個面子了,要是再敢聒噪,小心我等直接令親衛趕人!”
李崇義說道。
“我等不服,我等都是世家子弟,論資質,論地位,論才學,我等哪一樣比爾等差?”
“爾等品性不如我等!”
李崇義冷哼一聲,直言不諱道。
“爾等不僅打心眼都看不起我等,瞧不上夫子,品性都不行,還有何臉面想要讓夫子收下爾等?”
“而且,論才學?”
說着,李崇義都不由滿臉譏諷。
“不知爾等的數字算術學的如何了?”
“又或者,爾等騎射如何,可敢去斬殺蠻夷,建功立業,爲我大唐那些每年都遭受蠻夷劫掠的百姓,報仇雪恨?”
聽此,一惺兰易拥埽质菨M心不服!
“我等世家子弟乃是儒家之學,孔孟之道!……”
“都住嘴!”
程處嗣等人,都直接大喝一聲。
“我家夫子立志要: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而這些的基礎,便是還天下太平,護佑我大唐百姓不被異族欺辱。並且,家家有餘糧,不再捱餓挨凍!……”
“這些,不知爾等自問一番,爾等每天鼻孔朝天,志大才疏,將來能幹甚?
除了投個門路,當個湖塗官員,欺壓欺壓百姓;
又或者,直接躲在家中,每日享受下人僕役的孝敬,仗着家中祖輩傳下的那些田地,又或者從那些百姓手中奪過一些田地,幹着喫人血喝人肉之事,還能做什麼?”
“行了,爾等趕緊滾蛋,看着爾等這副夜郎自大的面孔,就讓人作嘔!”
說着,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便喊過來一杏H衛,將這些滿臉羞愧的世家子弟,直接送出李家莊。
“嘿嘿,用夫子教導的語言斥罵這些世家子弟,真是舒坦!”
“不過,夫子爲何要這般對待這些世家子弟?”
“有求於人,還如此傲慢,誰能不氣?”
等到一惺兰易拥茈x開之後,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臉色瞬變。
“走走,趕緊去練武去,要不然被夫子逮住,又得捱罵!”
“還有玄策,你也得跟着我等練上一番,此番消瘦,怎能隨着夫子出遠門?”
“正是,還有你那數字算術,要是有任何不懂之處,就趕緊詢問我等,或是學堂那些夫子,不說可以將夫子編撰的那本數字算術都精通,但百位數的加減乘除,必須要學會!
要不然,哪一天夫子想起來,準備考教之時,你還沒學會,定然會挨罰!”
“多謝幾位師兄提醒!”
王玄策連忙拱手行禮。
只是,是不是看向莊外,對於程處嗣等人剛剛的行爲,還是有些擔憂。
“我等如此欺辱那些世家子弟,要是傳出去,那些世家會不會來尋夫子麻煩?”
“給他們一百個膽,看誰敢來?”
程處嗣咧嘴不屑一笑,“區區辱罵幾個世家子弟而已,哪怕是那些世家家主親自前來,都得看夫子的心情!”
看到王玄策還是有些擔憂,一旁的李保定輕聲說道。
“你只需記住,之前晉陽王家子弟作死,惹怒夫子,夫子直接帶兵剿滅晉陽王家,並摧毀其祖宅。而現在,夫子還是舒舒服服的待在李家莊,陛下沒有責罰,至於天下世家,也都當晉陽王家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聽此,王玄策一震。
晉王王氏之事,被天下世家下意識的封鎖。
因此,雖然晉陽王氏之事,已經過去了一年之多,大唐很多百姓,甚至是一些小世家,都還不知此事。
“夫子竟然如此……神勇!”
最後,王玄策只能喃喃說了一句。
“所以,身爲夫子弟子,只要你站着理,誰也無需害怕,甚至殺上一些宵小之徒,背後也有夫子!”李保定道。
“多謝師兄!”
王玄策再次向李保定恭恭敬敬行了一禮,他這時,才真正明白,他到底走了多大的叩溃萘艘晃辉鯓拥睦蠋煟�
要知道,哪怕是當今陛下,想要因爲一些事情,就徹底覆滅一個龐然大物的世家,也絕不會像是自家夫子那般,輕描淡寫!
事後,還能讓一惺兰遥技w禁聲。
……
對於李家莊之事,李世民與房玄齡等人,都是第一時間得知。
“沒想到,晉王殿下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宏願!”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等人,都是一臉驚詫。
“房相所言差矣!”
魏徵一臉正色,“晉王的李家莊,一直都在按照此言進行!”
聽罷,李世民與房玄齡等人,都不由神情一怔。
細細思索半晌後,突然發現,魏徵說的沒錯,李玄的李家莊,好像一直都是順着晉王所說之話,在進行。
“晉王之言,也是諸位之思,我大唐所有君臣當需共勉之!”
李世民緩緩說道。
“陛下英明!”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等人,都連忙拱手應道。
見此,李世民緩緩點了點頭。
隨即,想到什麼,又不由輕嘆一聲。
“陛下,可是出了何事?”
“這下,經此一鬧,朕不得清淨了!”
李世民一臉愁苦。
“陛下何煩……”
說着,房玄齡也不由想起什麼,話語戛然而止!
因爲,李嵬已經快步走了進來,腳步匆匆,顯然有急事。
“陛下,代國公、翼國公、莒國公、樊國公等一袊笠姡 �
“宣!”
李世民無奈說道。
李嵬恭敬應了一聲,便往出走去。
很快,秦瓊、李靖、唐儉、段志玄、柴紹、張亮等一写筇苿熨F,都走了進來。
“臣等參見陛下!”
“諸位愛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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