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高句麗的水師?”
聽此,趕來支援的那支船隊將領,不由一愣,隨即便滿臉恨色,咬牙切齒!
“又是這些僮樱缰绱耍蛻撟飞先ィ瑢⑦@些僮尤苛粼诖蠛V叙j魚!”
“唉!”
沙將軍看了一眼周圍滿是傷痕的船隊,無奈嘆息一聲,“解將軍無需如此心氣惱,那高句麗僮哟牐c我等船隊一般多,哪怕我等拼盡全力,也無法將其全部留下!”
聞言,後面趕來支援的解將軍輕嘆一聲,便不再理會那遠去的高句麗船隊,而是轉頭問道:“沙將軍,不知可是劫到那倭國的船隻?”
“解將軍放心,本將親自率兵,區區倭國船隻,自是逃不掉!”
“那倭國船隻何在?”
“解將軍勿急,剛剛本將見戰事不利,便讓麾下副將帶着幾艘船隻,護着那三艘倭國船隻突圍出去!想必,過上一會,副將便帶着那三支船隻,返回來了!”
“如此便好!”
在將受傷的兵士粗狂的包紮一番後,便派着幾艘大船將這些傷兵帶回。而剩餘的船隻,則是繼續飄蕩在大海中央,並派出幾艘大船,順着先前那幾艘船隊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只是,兩個時辰過去,天色已經開始漸漸黑暗下來,派出的船隻都返回過來,但是在遠處的海面上,還是空蕩一片,沒有任何船影。
“或許,那幾艘船隻已經回到海港呢!”
沙將軍尷尬一笑,語氣還抱着一絲僥倖。
再等了半個時辰,一写牐愫坪剖幨幓氐胶8邸�
可惜,那幾艘大船並沒回去。
沙將軍與解將軍,自是滿心着急。
不過,大海不僅廣袤,還容易迷失。
兩人心中還抱着一絲期望,或許那幾艘大船隻是迷路了而已,過上一兩日便會回來。
只是,五日後,期間還派出十多艘大船出海探查,一直都沒找到那幾艘大船。
如此,兩人才滿臉絕望,果真是出事了。
至於那個副將會不會帶着那三艘大船逃走,幾人從來都沒有想過,船上所有將領都是自己家族的親信,而且大海四周除了倭國與大唐,便沒有他們可以去的國家。
同樣,一直在關注百濟的高句麗與新羅兩國,在看到百濟大船沒有回來之後,滿心慶幸之時,又是開始四處猜疑。
因爲只有他們三個國家,才能將那幾艘大船給悄無聲息的滅掉。
還有倭國……
於是,四國之間開始瀰漫着一股緊張氣息。
卻是不知。
百濟的那幾艘大船與三艘倭國貨船,則是早在前幾日,便被幾艘巨大的蒼舶大船給拉回青州的一處祕密海港。
倭國船上的那十瓶白酒,還有七萬貫的貨物,兩萬貫銅錢,又被齊齊整整的擺放着一間大倉庫內。
幾個身上的盔甲上的血滴都還沒凝固老殺才,正在滿臉喜色的盯着那一個被包裹着嚴嚴實實的小箱子,打開後,果然是一瓶瓶白酒。
很快,每人手中都拿着兩瓶白酒,嘴巴都快咧到耳垂下。
“果然不愧是晉王殿下,僅僅只是用十萬貫,便能調動三國水師,上百艘大船!”
“這下,倭國與百濟小兒,可是虧慘了!”
“嘿嘿,管那些幹甚,反正我大唐又不參與,只是看不慣惡事,出兵平亂而已!”
“沒想到,出海一趟,還能得到十瓶白酒,真是天大的喜事!”
“這幾個月一直待在穴城與石城,俺嘴裏都快淡出鳥來,先嚐一口試試!”
“唉,你這渾廝……”
瞬間,整個倉庫內酒香四溢。
隨後,又是打開四十多個木箱,全是開元通寶。
“晉王殿下果然捨得下本錢!”
“見者有份,每一個出海兵士,都分上一貫錢!”
“還有這些絲綢、牛肉乾、茶葉,精鹽……”
“精鹽與牛肉乾、鹹菜乾給一袑⑹糠稚弦恍O碌亩妓偷降角嘀荨⒌侵葸@幾個州城的鋪肆,賣掉!”
“善!”
如此,倭國三艘大大船與百濟那幾艘大船便是真正的消失在大海中,沒有任何人知道其去向。
只有遠在長安城的李家莊,倉庫內則是又多了幾百箱開元通寶!
而因爲消失的這幾艘大船,高句麗、百濟、新羅還有倭國,四國之間,也都開始互相虎視眈眈,甚至厲兵秣馬。
半個月之後,倭國派遣上百艘船隻,一萬兵士,突然進攻百濟最南端的首原城。
不到一日,首原城便破,城內百姓被屠戮一空。
而就在倭國進攻的兩日後,新羅則是出兵兩萬,進攻百濟的隆化與古魯等城!
一時之間,百濟兩面受敵。
同時,高句麗也很有默契的出兵,進攻百濟的於來、珊瑚等城池。
幾日後,新羅攻下百濟隆化與古魯等幾座城池之後,便開始停止進攻百濟,而是往北出兵,進攻高句麗。
而損兵折將還賠了幾艘大船的百濟,也是滿心火氣,面對着高句麗與倭國的進攻,則是直接舉全國之力,開始抵禦。
甚至,在滿心怒火下,百濟兵士竟然直接打退倭國的兵士,甚至還一路追擊到倭國本土。
高句麗、百濟、新羅與倭國之間,開始亂戰!
不過,作爲這些戰爭的罪魁禍首源頭,李玄對這些事情,也還是沒有過多的關注。
……
第496章 王玄策入李家莊
長安城南,李家莊!
晉王別院主屋一樓,李正坐在沙發上,靜靜的打量面前那個有些侷促的青年。
“要是讓你出使大唐某個藩國,而在半路上,有別的藩國膽敢對使團無禮,在半路上直接率兵搶走你所攜帶的貨物,你該如何辦?”
聽此,正坐在一旁,一直好奇的打量着王玄策的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都不由一愣。
隨即,眼中滿是壞笑!
至於王玄策,則是有些懵逼。
自己好端端的在家中上學,卻是被太子殿下,大老遠喊來長安城。
只是,來了之後,卻是面見這位晉王殿下,而這位晉王殿下看見自己,並未多說什麼,先是莫名其妙的打量了自己一番,便直接問這種問題?
不過,從小學到了禮儀,讓王玄策並沒多問,而是思索片刻後,便是拱手行禮。
“敢問大王,使團有兵幾何?”
“因是使團,應有二百兵將!”
李玄心中一喜,緩聲回道。
“小子所率使團,距我大唐邊城有多遠?”
王玄策再次問道。
“應有數百里,還得翻越崇山峻嶺!”李玄說道。
聽此,王玄策眉頭微皺,再次問道:“敢問大王,在使團周圍,可有我大唐軍隊?”
“我大唐軍隊想要抵達伱所在之地,至少需要半個月時日!但是,哪怕我大唐軍隊前來,也是人困馬乏,損耗巨大!”
李玄說道。
“那我便帶着那二百兵將,追上去,夜襲其軍隊,拼死一搏,將貨物都搶奪回來!”王玄策一臉堅定說道。
“賴π多,你此去無異於以卵擊石,沒有絲毫勝算!”李玄再次搖頭道。
“這……”
王玄策一臉難色,看着面前這位一臉輕笑的晉王殿下,他有些懷疑,這位晉王殿下是不是在故意爲難他!
不僅王玄策是如此想法,就連一旁的李崇義與程處嗣等人,也都有些懷疑。
李玄所說之事,完全就是一種絕境,沒有任何解決之法。
只是,一旁阿耶的眼色,讓王玄策再次思索一番後,便再次問道:“敢問大王,周邊可還有別的與那僮臃獓鴶硨遥 �
“自是有的!”
李玄點頭應道。
“如此,小子便手持我大唐旌節,向那些藩國借兵,伺機滅掉那僮臃獓瑠Z回貨物!”王玄策恨聲說道。
“善!”
李玄大喜,此子定然是那王玄策!
聽此,一旁的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也都是一怔。
隨即,看向王玄策的神情之時,也都是一臉認同。
僅憑這句話,就不枉他們大老遠將這小子給找來,並帶到夫子面前。
“晉王殿下,不知小兒?”
一旁,王石清鬆了一口氣,便連忙看向李玄。
“不愧是我大唐男兒!”
李玄輕笑一聲,自是理解王石清的心思,看着自家孽子被老師考教,每一個父母都會十分緊張。
“多謝晉王殿下!”
王石清大喜。
“不知你可願與這幾個混賬小子一般,在李家莊入學?”
李玄對着王玄策問道。
“敢問晉王殿下,是哪位大儒教學?”
王玄策心中一喜,瞪着眼睛,滿臉好奇問道。
“孽障東西,此事何需你來挑?”
王石清頓時大怒。
對於王玄策的問題,李玄並沒什麼不喜之色,而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並無任何大儒,本夫子可親自教你數字算術。不過,本王府上倒是有一個屬官,名褚遂良,博學多才,精通文史,之前管理過弘文館的日常事務,你要是想讓他教導你,本王可給你引薦一番!”
“多謝大王好意!”
王玄策再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便再次問道:“敢問晉王殿下,不知太子與這幾位郎君跟着誰學習?”
“跟着本王學習了一年數字算術,蠢笨無比,學了個馬馬虎虎,現在只會算賬。至於四書五經這些,他們家中都有各自的老師!”
李玄再次回道。
聽此,王玄策眼睛一亮。
隨即,在自家阿耶激切的神情下,終於說道:“如此,小子願意在李家莊與太子殿下等人一起學習!”
“善!”
李玄輕輕點頭,便看向一旁的王石清。
“不知王家主之意?”
“多謝晉王殿下,小兒能得晉王青睞,我自是求之不得!”
王石清老淚縱橫,他王家受到大案牽連,全家只能被貶到融州那種苦寒多蟲之地,正愁着沒法回來中原內地來。
沒想到,自家小兒不知怎的,竟然得到晉王殿下的喜歡,被晉王殿下留在李家莊,而去還是與太子殿下一塊讀書,一舉成爲太子的伴讀,如此簡直是天佑王家!
“如此,王玄策便留在李家莊,與這幾個混賬一般,學算術,學騎射!至於儒家經典,本王可不負責!需要學習,便得去學堂找那幾個夫子!”
上一篇:抗战:亮剑杀敌,我是军阀之王
下一篇:隋唐:订婚李秀宁,开局大雪龙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