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374章

作者:树上木

不過,想到前面那幾個遣唐使帶回的資料記載,大唐乃是禮儀之邦,決不會因言而殺人。而且,他們也都沒有惹事,這位貴人應該是貪圖他們的錢財。

一直沒有等到一旁的那幾個鴻臚寺官員說話,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更是確定心中所想,嘴角露出一絲輕笑:“敢問晉王殿下,我等學習大唐知識,需要交多少學費?”

“爾等乃是倭國使團,每人至少需要一千貫!”

李玄隨口說道。

“一千貫?”

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兩人不由滿臉大驚。

一旁,那幾個鴻臚寺的官吏,也都目瞪口呆。

“爾等嫌貴?”

李玄再次冷哼一聲,看着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滿臉鄙夷。

“一千貫,連本王的一瓶酒都買不下,爾等還嫌貴?”

“一瓶白酒?”

聽此,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爾等難不成以爲本王在誇大其詞?那些世家權貴想要用一千貫買本王的白酒,本王都不給賣!”李玄兩眼一瞪,滿臉殺氣。

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一驚,連忙看向一旁的那幾個鴻臚寺官吏。

這個貴人的脾氣,真的是有些暴虐!

鴻臚寺的官吏,連忙點頭,低聲解釋,這位大王所釀白酒在長安城萬金難求。

聽完,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再次看向李玄的神色,充滿仰慕,其中還夾雜着一絲渴望。

對此,李玄並沒去理會。

半晌,兩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犬上三田耜訕笑一聲,拱手行禮:“晉王殿下可知,我倭國上一批遣唐使小野妹子與副使高向玄理、南淵請安等人去了何處,他們可也是交了學費?”

“哼!”

李玄臉色頓時陰冷下來。

“爾等上一批遣唐使不僅不交學費,還妄想偷盜我大唐書冊,在我大唐胡作非爲,被本王當袛貧ⅲ瑺柕纫悄懜胰绱耍呐聽柕忍踊刭羾就跻惨幤劫羾瑢柕葦貧ⅲ �

“殺了?”

聽此,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眼中都不由閃過一絲怒色。

“小小倭國竟然敢在我大唐胡作非爲,本王原本是想要將其驅逐出大唐,但那幾個僮舆�想要偷偷返回,行那偷盜之事,本王自是不能饒恕他們!”李玄冷聲道。

“竟然都被殺了!”

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滿臉悲痛。

見此,李玄冷笑一聲,再次說道:“爾等想要復仇,本王隨時恭候!”

“晉王殿下誤會了,小野妹子等人在大唐胡作非爲,觸犯大唐律法,自是該殺,我等並無報仇之心,只是可憐我倭國皇帝耗費巨資,送他們前來大唐學習大唐文化與技藝,到頭來卻是做出有辱我倭國尊嚴之事!

他們辜負了我等倭國皇帝的期待,將會使他們家族蒙羞,是我倭國的恥辱!”

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連忙說道。

一臉卑謙。

這會,他們也是看明白了,這位大唐的貴人不僅在大唐權勢滔天,也十分暴虐,真敢隨意殺人。

他們要是被李玄所殺,此次出使之事也是徹底失敗,他們的家族也會因此蒙羞,成爲倭國的罪人!

“哼!”

李玄神色稍緩,“既然如此,爾等的學費到底交還是不交?”

“啊?”

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都是一驚。

“要是不交,就不住學習我大唐任何技藝與知識!”

李玄微微眯眼,緊緊盯着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在我大唐,私自偷師,舉國之力,滅殺爾等!”

聽此,犬上三田耜便是臉色大變,直接朝着李玄跪下,滿臉悽苦。

“還請晉王殿下憐憫,我等倭皇花費巨大錢財,組建使團商隊,我等不願萬里,來到大唐,要是什麼都沒學到,我等回去定然是辜負了所有國民的期望,爲家族蒙羞,難逃一死!

大唐乃是天朝上國,大唐天子聖德寬宏,還請貴人可憐可憐我等……”

“爾等真當我大唐是傻子?”

李玄神色頓時陰冷了下來。

“爾等如何悽苦,與我大唐有何關係?爾等想要僅憑哭訴,就想要什麼都不付出,得到我大唐的文化知識?

如此說來,我大唐百姓,甚至是一泄賳T,跑去爾等倭國一頓哭訴,爾等倭國可否成爲我大唐屬國?”

“這……”

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兩人,看着李玄,不由目瞪口呆。

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親王!

“而且,堂堂倭國,佔地數千裏,竟然沒有錢掏學費?爾等使團來到我大唐,攜帶多少錢財?爾等莫不是將我大唐上下,都當做了傻子?”

李玄再次說厲聲喝道。

“晉王殿下,只要我等能學習大唐一些技藝與知識,我等可奉上所攜帶的所有財物!”

犬上三田耜連忙說道。

李玄神色一冷,盯着犬上三田耜,陰森森道:“你這蠻夷猢猻,將本王當做什麼?本王稀罕爾等那一點錢財,本王賣上一百瓶白酒,便就可以賺到那些錢財!”

聽此,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都靜聲不語,滿心絕望。

第472章 再殺一倭人遣唐使

“行了,爾等帶着他們離去吧。”

見此,李玄冷笑一聲,便看向一旁的鴻臚寺官員,“不過,爾等給本王記住了,任何外國遣唐使想要學習我大唐文化知識與技藝,都要交學費。

一人一年一千貫,要是沒有錢財,也可以交黃金,寶石,只有交了學費,纔可允許他們入學!”

“是,大王,下官必然牢記!”

鴻臚寺官員連忙拱手行禮。

隨即,便帶着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離去。

出了別院,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看着李家莊的繁華景象,不由滿臉目羨。

隨後,想起什麼,有些不敢置信的對着一旁的鴻臚寺官員問道:“兩位上官,這裏只是一座村莊?”

“正是!”

鴻臚寺官員輕輕點頭。

眼中,也是充滿羨慕。

這座村莊,他們也想住進來,可惜沒有任何資格。

一旁,犬上三田耜眼珠子轉了轉,便滿臉諂媚道,“兩位上官,既然晉王殿下不同意我等使臣學習,而我等帶來的那些珠寶錢財也肯定不足學費,不知我等可否再多拜訪幾位貴人,求一求那些貴人?”

“爾等除非拜訪我大唐天子,要不然在整個大唐,無人敢公然與晉王殿下作對!”

看到這兩倭人竟然又開始變得不老實,兩個鴻臚寺官員不由滿臉無語。

“要是我等多拜訪幾位貴人?”

犬上三田耜再次問道。

在他們倭國,雖然也有這般權勢十分之大的官員,但在還有一些大家族聯合起來,可以與之抗衡。

聽此,兩個鴻臚寺官員不由冷笑一聲。

“既然兩位使臣想去擺放那些貴人,還請自便!”

說完,兩人便閉目養神,不在與這兩個不識抬舉的倭人使臣廢話。

要不是也收了這兩個倭國猢猻的好處,他二人才懶得說這麼多。

陛下都已將此事交於了晉王手中,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說的很明白,這倆倭人竟然還不死心?

見到這兩個鴻臚寺官員不像是在說謊,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有些慌了。

他們倭人天皇與家主都對他們給予厚望,並給他們帶着那麼多的錢財,就是爲了方便勾搭上大唐的一些權貴。

從而,多從大唐得到一些好處。

而現在如此情況,難不成,他們就這麼灰熘熘回去?

不過,想起他們在出國之前,天皇給他們看的那些先輩們記載,眼中又是升起一團亮光。

回到住處之後,便與一邢聦賹⑺鶖y帶的錢財都拿出來,分成多份。

翌日一大早,便按照使團打聽到的那些權貴,準備一個一個找上門去。

只是,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驚詫的是,那些權貴們,只要一聽他們是倭國使臣,便直接關門,不讓他們進去。

不僅一家如此,所有官員都是如此!

好像,他們是什麼災禍一般。

“難不成,這些權貴們都在害怕那位晉王?”

“可是,他僅僅只是一位住在城外鄉下的晉王而已,怎能讓這些權貴們都如此害怕?”

“此刻已經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而是我等該如何辦?”

“大使閣下,我等如此多人,所攜帶的錢財,連學費都交不起,更別說在大唐生活!”

“可是,我等要是此番空手回去倭國,必然不會有好日子過!”

“如此,不如我等買一些書籍回去?”

“那位晉王可不會同意!”

“八嘎,偷偷的買……”

“是,是,還是大使英明!”

於是,下午。

一匈羾钩迹阌珠_始在長安城內,悄悄的購買各種書籍。

只是,有了去年倭人遣唐使的遭遇,那些書鋪在給這些倭人售賣書籍之時,都留了一個心眼。

再加上,長安城已經流傳開了,晉王殿下要專門整治這些賴在大唐,混喫混喝,還學習大唐知識文化的蠻夷猢猻們。

凡是倭人使團購買物件,那些掌櫃都連忙詳細記下,等到倭人走後,便快速派人稟報李家莊。

如此,他們既可以賺錢,也不得罪那位晉王!

於是,等到了傍晚。

李玄手中便拿着一疊厚厚的紙張,上面全是那些倭人使團在長安城內,購買的所有物件,花了多少錢,都記載的一清二楚。

“夫子,這些倭人猢猻果然還是不死心!”

程處嗣滿臉氣憤道。

“無妨!”

李玄輕笑一聲,“反正本王昨日已經告知了他們,不準偷師。”

“明日,便派人將那些倭人使團都給本夫子拿下!”

“是,夫子!”

聽到這話,程處嗣與李承乾等人,眼中都是露出一絲興奮。

第二天中午。

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等人,正準備向鴻臚寺請辭。便直接被程處嗣幾人,帶着一斜浚o捉來李家莊。

“晉王殿下?”

看到李玄,犬上三田耜與藥師惠日都是神色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