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356章

作者:树上木

他們家中也都有些存糧,也可用來拍賣糧食。

只是,一想到現在天下各大世家,爲了拍賣白酒,這幾個月一直在往長安城呒Z,不由滿心無奈。

世家豪橫如斯,他們還需繼續努力!

“另外,晉王所屬鋪肆,今明兩日,都打六折,歡慶頡利到來!”

李玄再次說道。

“是,大王!”

李昌心疼的嘴角直抽搐,不過還是連連點頭。

“還有,今明兩日,玻璃大棚內的蔬菜也都六折出售!”李玄再次說道。

“……”

這會,李昌已經心疼的不想說話。

很快,長安城一邪傩崭簧虃儯侄际菨M臉喜色。

歡慶了一日之後。

李世民便召集一写蟪迹_始談論如何治理突厥之地。

雖然突厥沒有中原繁華,但是有廣袤的大草原,可以放養牛羊馬匹,尤其是綿羊。

對於用羊毛織出的毛衣,李世民與一写蟪迹诮涍^這一冬天的體驗,都認識到其好處。

僅僅放牧棉羊,便是可以大賺。

同樣,一惺兰覀儯捕伎瓷狭送回实膹V袤土地能給他們帶來的益處。

再加上,突厥之地連接西域,這又是一大片商機。

在國內被晉王與陛下等人聯手壓制,這些世家們,便只能下意識的往外擴展。

一直談論了三日,李世民與房玄齡等人才商議完成,在這些突厥之地上,設置了順州、裕州、化州、長州、定襄、雲中等都督府。

開春之後,便讓那些突厥奴隸在此地建造城池,鋪建水泥道路。

如此,東突厥的土地便是徹底納入大唐版圖。

整個大唐疆域由此擴大至陰山以北六百里之深,勢力範圍直接達到小海(貝加爾湖),向西,則是直接抵達大漠。

在捷報傳來五日後。

唐儉與安修仁押解頡利的車隊,便是來到長安城外。

李世民與太上皇李淵,宗正李孝恭、太子李承乾等李唐宗親,先是來到太廟祭告祖先,覆滅突厥,俘獲突厥可汗頡利。

隨後,李世民才與太上皇李淵,宗正李孝恭、太子李承乾,還有房玄齡、長孫無忌、杜如晦等朝中重臣,來到太極宮,承天門樓上。

周圍一袃x仗侍衛陳列。

在承天門樓外的朱雀大街上,更是擠滿兵士民小�

唐儉與安修仁,還有蘇定方押解着頡利與其一屑倚 ⒋髮儯瑥拿鞯麻T而入,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往承天門而去。

一路上,所有百姓兵士們,都對着馬車內的頡利等人指指點點,滿臉仇恨。

眼前車上之人,便是那些殺千刀的突厥蠻子可汗,這些突厥蠻夷都該千刀萬剮!

朱雀大街的茶樓。

四樓雅間內,李玄帶着崔宓,還有程處嗣、李崇義幾人,坐在窗前,每人手中都舉着一個千里眼,好奇的看着下方的頡利等人。

……

第450章 對頡利的潑水節

“嗯?”

突然,李玄神色一怔,“怎麼囚車內還有一個漢人!”

漢人與突厥之人的容貌差距十分明顯,哪怕頡利等人經過這麼多日的長途跋涉,每一個人都頭髮雜亂,面目髒兮。

但李玄還是一下便發現了不同。

“回夫子,那人乃是頡利的國相,趙德言!”

一旁,李崇義笑嘻嘻說道。

“趙德言?”

李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好像聽過這個人名。

“夫子,這位趙德言也是一位能人,在進入突厥之後,便迅速得到頡利信任,封趙德言爲突厥國相,由趙德言協助頡利處理突厥政務,給突厥制定各種秩序,幫助趙德言徵收稅金,管理突厥內部之事。

不到幾年,頡利舒服了,但突厥各部都苦不堪言,薛延陀、回紇、拔也古、同羅諸部都開始漸漸反抗頡利……”

李保定在一旁解釋道。

“此人倒也是一位大才,像是先秦的趙高!”

聽完,李玄不由嗤笑一聲。

隨後,看着下面一路過來的頡利車隊,神情閃爍,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

皺眉苦思,半晌後。

李玄猛的一拍手,“怪不得,原來這是冬天,老百姓家中都沒有爛菜葉子,這纔沒有去砸頡利!”

“爛菜葉子砸頡利?”

一旁,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都不由心頭一震,看着快要經過樓下的頡利,眼中閃爍亮光。

“夫子稍等!”

說完,程處嗣與李崇義兩人對視一眼,便朝着樓下跑去。

很快,兩人便端上一盆臭烘烘的泔水。

一旁,崔宓連忙掩面遮鼻。

李玄不由狠狠的瞪了一眼程處嗣與李崇義。

“孽畜,不知你家師母懷有身孕,竟然端着此種泔水上來,莫不是想要找打?還不拿來,讓本夫子倒掉。”

說着,李玄便直接端過一盆泔水。

朝着窗外潑灑了下去。

而這會,唐儉與安修仁等人正好押解着頡利經過樓下。

滿滿一盆泔水直接潑在頡利與一型回手松砩稀�

其中,還有一小半,分在了唐儉與一斜可砩稀�

“是何人……”

唐儉還沒說完,抬頭便是看到頭頂又潑下一盆,連忙策馬往前跑去。

身後,頡利等人又是被潑了一身。

受此遭遇,頡利滿臉大怒。

“唐儉,爾等南唐不是禮儀之邦,竟然如此羞辱本汗?”

不過,這會唐儉聞着身上的臭味,滿臉扭曲,抬頭尋找罪魁禍首,根本顧不上理會頡利。

而圍繞在周圍的一邪傩諅儯瑒t是好像發現了什麼,不由眼睛一亮。

隨即,便各自往最近的坊市內跑去。

很快,一個個都端着一盆臭烘烘的泔水,甚至還有些金黃液體,跑了出來。

“莒國公,快走!”

一旁的安修仁見狀,臉色大變,在唐儉身旁的馬匹上踹了一腳,便策馬往前跑去。

同時,護衛者頡利車隊兩側的兵士,也是連忙往外兩邊躲去。

跑出一段距離後,驚怒未定的唐儉與安修仁回頭看去,整個大街上已然成了潑水節。

頡利與一型回式祵ⅲ瑴喩砩舷露际菧徜蹁跻黄�都沾滿各種黃綠交加的黏狀物體。

“嘔……”

反應過來後,頡利目眥欲裂,狂吐不已。

這下,唐儉與安修仁等人,也顧不上尋找罪魁禍首,連忙喝令一斜俊�

“蘇定方,速速分出一腥藢⑹繑r住這些百姓,另一汹s緊走!”

聽此,一凶o衛兵士連忙上前阻攔那些躁動開的百姓們。

而另一斜浚瑒t是連忙策馬快速前行。

雖然看着一欣习傩諅冇勉锼c金汁,潑灑頡利十分解氣,但他們也生怕被潑上一盆來。

“爾等兒郎們力氣輕些,讓老夫將此盆潑灑掉!”

“讓開,讓開,耶耶還沒潑這羣猢猻呢……”

“你這小子再敢阻攔老夫,老夫潑你身上可不負責……”

茶樓上,看着下面這一切,李玄與崔宓等人,都不由目瞪口呆。

他只是覺得頡利身上缺少些什麼,再捎帶着保護一下自家王妃而已,可沒想着要帶那些百姓們一起舉行潑水節!

“都怪爾等孽畜,整日不幹人事!”

想着,李玄注意到一旁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竟然都是滿臉興奮,忍不住怒罵了一句。

隨後,便對着崔宓說道:“宓兒,朱雀大街遭此劫難,必然臭氣熏天,我等還是速速回去爲妙!”

“三郎所言極是!”

想起街上的臭氣,崔宓也待不住。

於是,李玄帶着崔宓,匆匆往回趕去。

身後,李崇義與程處嗣等人互相對視一眼,想起要是被自家阿耶知道,原本乾淨的朱雀大街,變成如此模樣,是他們帶頭惹的事,又得在牀上躺一天。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快速朝着李玄追了下去。

再說唐儉與安修仁等人,帶着頡利等人車隊,一路逃竄。

直到進了朱雀門之後,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莒國公,申國公,諸位這是怎麼了?”

在朱雀門等候唐儉與安修仁等人的禁衛,見到滿臉狼狽的唐儉等人,不由臉色大驚。

“幹他孃的,老夫怎知這是招誰惹誰了?”

唐儉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憋屈至極。

他乃是大唐功臣,好端端的一出獻俘大戲,竟然被那盆從天而降的泔水搞成如此模樣,這可如何向陛下與滿朝同僚交代!

“唉!”

想着,唐儉滿臉憂愁的嘆了一聲。

“兩位國公,陛下與太上皇,還有一谐紓儯荚诔刑扉T樓上等着呢!”

見到唐儉站在原地不動,禁衛滿臉怪異的看了一眼身後,還在一直狂吐,快到癲瘋的頡利等人,小心翼翼提醒道。

“唉,事已至此,我等之能如此前去面聖!”

一旁,安修仁滿臉無奈道。

唐儉默默點頭,一言不發往前走去。

身後,蘇定方連忙下令,一斜壳靶小�

很快,便是來到承天門樓前。

見到滿身狼藉的唐儉與頡利等人,李世民等人都是滿臉驚詫。

“臣鴻臚卿唐儉,臣申國公安修仁,押解突厥頡利可汗,特來向大唐天子請罪!”

唐儉與安修仁下馬,對着門樓上的李世民大聲喊道。

身後,蘇定方與一斜總儯捕紳M臉狂熱的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