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爾等狗腿子,都給伱家耶耶閉嘴,聒噪的很!”
亂哄哄一片,看的李玄眉頭緊皺。
見此,程處嗣直接從身後拎出一個大喇叭,便是大喊一聲。
頓時,整個王家別院大內,所有人都的臉色大變,連忙捂住耳朵,感覺耳朵嗡嗡直響,好半晌,腦海中全是‘狗腿子’的話語。
平復下來後,看向程處嗣手中的鐵喇叭,滿臉驚憾。
“你這廝怎麼將喇叭帶來了?”
一旁,李玄也不由微微皺眉,本來這貨的嗓門已經夠大,再帶上喇叭,簡直是晴天打雷,幸好不是對着他喊。
“嘿嘿,夫子,這些世家文人們最喜歡與人吵架,胡攪蠻纏,敗壞人們名聲,俺帶上鐵喇叭,俺一個人便可吵過一百人!”
程處嗣嘿嘿直笑道。
聽此,李玄一臉無語,懶的理會這幾個混賬東西,扭頭看向王翽。
他都已經這麼闖進來了,這位王家在長安城的管事,應該反應過來了。
確實,王翽早已經悄悄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對李玄見禮。
只是,還沒等王翽開口,一旁的幾個世家之人,竟然對着程處嗣破口大罵。
“你這蠻橫小孽畜,竟然對我等如此無禮……”
“呦,你這老孽障,竟然不認識你家耶耶,要你這狗眼何用?”
聽此,程處嗣頓時大怒,舉起手中喇叭,便怒吼道。
見此,李玄連忙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而那幾個世家之人,也都連忙捂住耳朵。
這會,薛仁貴安排等一杏H衛,將王家別院包圍完成之後,也連忙帶上十多個親衛,走了進來。
別看只是十多個人親衛,但明晃晃的光明甲,再配上手中的馬槊與鋼刀,讓一惺兰抑硕际且惑@,連忙閉嘴,安安靜靜的站在王翽身後。
見此,程處嗣冷哼一聲,下巴上揚,滿臉得意,以爲是自己的氣勢,將那些世家人給嚇着了。
“晉陽王氏王翽見過晉王殿下,見過諸位小郎君!”
趁着這會功夫,王翽連忙對着李玄拱手見禮!
至於李承乾與李保定等人,他並不認識,因此只是當做尋常公侯家的子嗣來見禮。
不過,儘管如此,讓王翽身旁的一惺兰抑耍疾挥蓛裳鄞蟮桑行┥笛邸�
甚至,某些世家之人,還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不過,還都是下意識的對着李玄拱手行禮。
“我等參見晉王殿下!”
起身之後,所有人都滿眼凝重。
晉王?
他們剛剛在幹什麼?
這才商議完不到一刻鐘,晉王便帶着一杏H衛破門而入,難道事犯了?
想着,連忙一臉警惕的四顧查看。
“這麼多世家之人,看諸位渾身酒氣熏天,應該又商議出對付本王的致粤耍 �
李玄對着一惺兰抑顺靶σ宦暎瑢⑺惺兰抑硕紘樍艘惶�
晉王怎麼知道?
“不過,還請諸位放心,本王不是閒着沒事,來尋諸位的麻煩!本王此次前來,是專程爲這位王家管事而來!”
王翽神情一怔,滿臉莫名其妙。
“敢問晉王殿下,不知小人何處得罪了晉王殿下?以至於,勞煩晉王殿下,親自帶人砸上小人府院大門?”
“你不知?”
對於王翽這種厚臉皮,李玄不由嗤笑一聲。
“你們這些人聚在一起,不就是由你王翽帶頭,尋理由污衊本王的名聲嘛?”
話落,王翽臉色不由大變。
李玄並沒理會,繼續說道:“不過,本王親自前來,可不是爲了此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雞毛蒜皮小事?
聞言,王翽與一惺兰抑耍壑卸奸W過一絲慍怒之色。
只是,李玄接下來的話,讓王翽更是神色大變。
“王翽,王阿四、王忠,還有王大富那幾個鼠輩,現在在何處?”
“誰?”
不過,王翽很快便恢復一臉疑惑。
“小人府上並沒有大王所說的這幾個人,小人甚至都沒有聽過這幾個人名!”
“哦?”
李玄眼中滿是嘲諷,“你都沒派人去查看與詢問,便如此篤定?可是當本王爲傻子?”
“而且,本王既然已經帶這麼多人前來,自然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越說,李玄語氣越是森冷。
“我看誰敢離開一步,直接殺無赦!”
突然,李玄大喝一聲,身後一杏H衛迅速散開,緊緊盯着那一凶o院與世家之人。
幾個想要悄悄離去的護院,連忙站住腳步!
“大王這是何意?”
見此,王翽神情再次一變。
……
第386章 拿下王翽
“小人此處,好歹也是晉陽王家別院,哪怕大王身爲大唐親王,也不能無故砸門,還如此對待我等!”
“嘖嘖!”
王翽越急,李玄卻越是高興。
“急了?”
“晉王殿下切莫如此欺辱我等!”
見到李玄沒有別的動作,王翽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繼續說道。
“王管事切莫自作多情,本王身爲晉王,堂堂大唐親王,對付像你這種身份低下之人,並不值得本王親自出手!”
李玄無語的瞥了一眼,便轉頭看向後院。
見此,王翽神情一急。
只是,還沒開口。
便是看到,從後院出來幾個身穿光明甲的兵士,同時那些兵士手中還押解着幾道人影。
“大王這是作甚?”
王翽心中一沉,更是焦急,還是裝出一臉的驚詫。
“怎麼,王管事此刻還抱着僥倖心理?”
李玄冷哼一聲,“王管事莫要說,這幾個人不是王家之人!”
“大王贖罪,小人乃是王家派來長安城的管事,每日忙於各種繁瑣事務,對於別院內的下人,並不是很清楚。”
王翽連忙賠笑着。
不過,內心卻是焦急不已,他說的沒錯,王家別院內有着上百個下人僕役,很多他都認不全。
但是,李玄抓來的這幾人,他卻是認識,甚至還十分熟悉。
正是李玄所說的王阿四、王忠,還有王大富等人。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幾個人已經隨着王家商隊,在大唐各地躲了快一年了,纔回來長安城不到幾日,怎麼這麼快就被發現!
而且,晉王李玄霸還是如此篤定?
“參見大王!”
這會,身穿光明甲的李嵬,帶着幾個百騎司的屬下,押着那三人,走了過來。
同時,用力一踢,王阿四、王忠與王大富三人,便跪在李玄面前。
“大王,這幾個鼠輩該如何處置?”
李嵬冷聲說道,只是隨着說話之聲,整個人身上都是散發着一股子冰冷徹骨的寒氣,讓王阿四、王忠與王大富等人,都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好像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上一般,每一寸皮膚都在刺痛。
同樣,李玄也忍不住看了李嵬一眼,有些驚詫。
“大王恕罪,小人冤枉啊!”
“正是,大王贖罪,小人等人身爲王家僕役,從小便跟着主家商隊在大唐各地行商,從未做過什麼壞事!”
“還請郎君救命,小人等人真是什麼壞事都沒做過……”
王阿四、王忠與王大富幾人,連忙滿臉惶恐的跪爬在地上,對着李玄行祈饒了一番,又對着王翽一個勁的磕頭。
“大王切莫被這幾個鼠輩矇騙,我等去抓這幾個鼠輩之時,要不是院外都有一杏H衛守着,這幾個鼠輩便會翻牆逃跑!”
李嵬連忙稟報道。
“這麼滑溜?”
李玄神情一凝,上下打量了一番幾人,問道:“對其搜身沒有?”
“搜身?”
李嵬一怔。
見此,李玄直接說道:“將其衣服拔光,牙齒摸索一遍,小心其嘴上藏有毒牙!”
話落,李嵬等人連忙對着地上的王阿四、王忠與王大富三人一腳,在其還沒反應過來之時,連忙將其控制住,先是伸手,掐住下顎,十分熟練的在三人嘴中摸索了一遍。
幸好,什麼都沒摸出來。
隨後,幾下便將三人拔光。
拎起衣服一抖,丁零當啷的掉出一堆物件。
見此,李嵬一驚。
幸好有李玄提醒,其實他們百騎司在捉拿犯人之時,也有先搜身的習慣,只是那是對待那些窮兇極惡的死士或是偃恕�
而王阿四、王忠與王大富三人,從頭到位都是一臉忠厚樣貌!甚至,在見到他們之時,下意識的想要逃跑,這給李嵬一種錯覺,這三人,並沒有什麼危險性。
卻是沒想到,這次差點陰溝裏翻船。
“稟大王,匕首三件,黑色遮面布三條,鐵叉三件,還有一些鐵棒。”
細細數了一邊,李嵬連忙對着李玄稟報道。
同時,下意識的站在一旁的李承乾身側,只要有什麼不對勁之處,隨時都能保護李承乾。
一旁,滿臉嬌羞的王阿四、王忠與王大富幾人,在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物件掉落之後,便是滿眼絕望。
而王翽也是臉色微變,不過還是連忙解釋道。
“啓稟晉王殿下,王家商隊遍佈大唐各州縣,因此王家下人在跟隨商隊之時,一般都會隨身攜帶一些武器防身!”
“是嘛,原來王家如此富饒,所有跟隨商隊的下人身上都會配備匕首與鐵叉等物件!”
李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在王翽神情有些放鬆之時,直接喊道:“薛仁貴,下令院外親衛將王家別院所有下人都帶來前院,看看他們是不是都隨身攜帶匕首!”
“是!”
薛仁貴連忙拱手行禮,隨即冷冷的瞪了一眼王翽,便快步往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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