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殿下饒命啊!”
“殿下,我等可都是士族,士可殺不可辱,還請殿下寬饒一二!”
頓時,所有人都大驚。
不過,這會,李承乾也是一臉惱怒,一臉陰沉的瞪着這些鼠輩。
而一旁的一杏H衛,則是直接上去,對着一些人便掌嘴。
見此,李崇義不由露出一絲滿意笑意。
“爾等不用着急,這只是欺辱太子殿下的懲處。欺辱晉王,也都掌嘴二十……”
隨後,不管這些被掌嘴之人怨恨的神情,又是一臉笑嘻嘻的看向周圍的一锌纯汀�
“諸位在長安城內,好歹都是有頭有臉之人,應該不會敢做不敢當吧,那豈不是連蠻夷猢猻都不如!”
“現在不說,等到日後,讓我查出,那懲處之地,可不是茶樓,而是爾等府上,或是大街之上!”
不論李崇義怎麼說,都沒有人站出來。
“好,既然諸位都不願承認,那便都是欺辱誣陷我等夫子的鼠輩了!”
“來人,這些鼠輩都聚集茶樓,誣陷欺辱晉王殿下,都該掌嘴!”
“是!”
隨着李崇義話落,又從樓下,衝進一杏H衛,衝着剩下的一腥耍阈n了上去。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
他們原以爲,這麼多富商權貴,哪怕太子殿下,都不敢太過於得罪。
卻是沒想到,這位河間郡王的嫡長子,李崇義竟然膽敢如此?
簡直是匪徒行徑!
“殿下,我等可都是無辜之人,絕沒有參與欺辱晉王殿下!”
“正是,太子殿下,我等來此只是喝茶談事,絕無欺辱晉王殿下之心思!”
“還請太子殿下明鑑,我乃是禮部侍郎的孃舅!”
“我是裴家管事……”
“我等乃是……”
只是,讓這些人絕望的是,不論他們如何解釋,李承乾都是一臉肅然。
顯然,完全不願搭理他們。
於是,所有人都看向李崇義。
“大郎,我乃是安業坊張家之人,今日只是與劉兄談事,絕對沒有議論晉王殿下。不過,我等隔壁雅間的這幾位,從入座之後,便一直開始議論謾罵晉王殿下!”
“張四郎,你膽敢如此胡言亂語,污衊我等?”
“早該如此多好!”
李崇義輕笑意一聲,示意一杏H衛,放下張五郎等人。
見此,周圍一腥耍袂槎疾挥梢涣粒B忙開始紛紛檢舉。
這會,他們早已顧不上一腥酥g的情誼了。
在一旁茶樓掌櫃的辨識下,一姓_陷欺辱李玄之人,都被舉報了出來。
而那些只是單純前來談事喝茶之人,則是被擠在一旁。
頓時,整個茶樓內,辱罵與慘叫聲,接連不斷。
好半晌,才消停了下來。
“掌櫃的,速速遞上筆墨紙硯,這些鼠輩的家世姓名,都記下來,呈獻給夫子!”
完事之後,李崇義再次說道。
“不可!”
“此事,萬萬不可!”
所有人,又都是滿臉驚恐。
要是真將他們登記造冊,那他們可是日日夜夜,都要謹防那位晉王的報復。
不過,李崇義纔不理會這些,誰叫的兇,便示意親衛給其一嘴巴子。
如此粗暴的鎮壓下,這些人只是滿臉哀痛的任由李崇義施爲。
內心後悔至極,早知如此,就不該聽那幾人的蠱惑,到處宣揚欺辱晉王!
……
第379章 長進的李崇義等紈絝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而李崇義,也不會給這幾人的機會。
記錄好名單之後,不顧那些人的撒潑耍賴,直接令一杏H衛,押解着這些人,往萬年縣衙門而去。
長安城以朱雀大街爲分界線,街西屬於長安縣,街東屬於萬年縣。
正好,茶樓在街東。
同時,除了一胁铇堑奈娜伺c勳貴之外,周邊也有一虚L舌之人,跟着議論指責李玄。
正巧,被一些周邊巡查的親衛撞在腳底,直接揍了一頓。
輕者,揍一頓便完事。而要是那種惡意之人,則是直接拿下。
一路上,李崇義與李承乾等人所帶的隊伍,愈發壯大。
“薛仁貴,有這麼多人,都是在誣陷欺辱夫子?”
等到了萬年縣衙門口,看着後面已經增加到了上百人的隊伍,李承乾與李崇義等人都不由一愣。
“回殿下,這些人都是天天故意在大街上,散播誣陷大王奢侈無度的僮樱 �
薛仁貴一臉氣憤的稟報道,在來之時,他還權當是陪着這幾位小霸王,來城內放肆玩鬧一番。
只是,他沒想到,凡是人多聚集之地,都有一兩個人,在故意污衊欺辱自家大王!
從此,他們真是來對了!
此時,正在萬年縣衙內處理政務的縣令鄭允德,聽到下面衙役的稟報後,不由臉色一苦。
隨即,便連忙帶着一锌h丞、縣尉、主簿、典史等官吏,滿臉慌亂的迎了出來。
“微臣拜見太子殿下,見過衛王殿下,見過諸位郎君!”
“鄭縣令快快請起!”
李承乾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鄭允德再次拜謝,隨後這才緩緩站起。
隨後,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一羣捂頭掩面的文人與權貴們,再看看周圍一谢⒁曧耥竦臅x王府親衛,大感不妙,連忙轉頭對着李承乾問道:“敢問殿下,這些人都是?”
“哼,鄭縣令,無故欺辱誣陷親王,可是什麼罪名?”李承乾冷哼一聲,緩緩說道。
“這?”
聽此,鄭允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承乾身後那些都很面熟的人,結合聽到的一些傳聞,便知道怎麼一回事,內心暗歎一聲。
還好這次,那位魔王沒有親自前來,要不然自己這萬年縣衙門面前,又要被血水澆灑一遍!
“回太子殿下,對親王不敬,乃是不敬之罪,不過該如何論罪自處,還需大理寺或者陛下來決斷!”
“大理寺與陛下?”
李承乾盯着鄭允德嘿嘿笑了一聲,冷聲道:“如此小事,爾等還需要請大理寺與陛下定奪,難不成朝廷任命你爲萬年縣令,是讓你來喫乾飯的?”
“太子殿下恕罪,此事關乎皇家顏面,微臣不敢擅自做主!”
鄭允德連忙拱手行禮,滿臉惶恐。
“哼,身爲萬年縣令,治下如此多的僮樱诖蠼稚纤烈庹_陷欺辱晉王王叔,爾可有舉動?”
李承乾纔不會被鄭允德的貴話帶偏,越發憤怒,這些官員遇事不管,而推卸責任,倒是一把好手。
“殿下恕罪!”
聽此,鄭允德臉色一白。
“哼哼,好一個恕罪,做錯事不改正,不去彌補,就只知道跪下恕罪,求得殿下原諒,好無恥的作法,好一個忠臣,好一個萬年縣令,這是起欺負太子殿下年少無知嘛?”
一旁,李崇義與李保定等人,都滿臉怒色的盯着鄭允德,一臉陰森。
“殿下恕罪,微臣絕無此意!”
聽到這話,鄭允德眼孔一縮,連忙看了一眼李崇義,隨即便對着李承乾連連行禮、。
“微臣這就將這些欺辱晉王殿下的鼠輩僮樱甲テ饋恚偷酱罄硭拢埳瞎倥c陛下定奪!”
“鄭允德,真當孤是傻子不成?”
李承乾冷笑一聲,“既然鄭縣令覺得本王如此可欺,那孤也無話可說!”
“殿下……”
鄭允德心頭一顫,連忙看向李承乾,滿臉驚恐,要是讓李承乾就這麼走了,不用這位太子與陛下出手,明天朝堂上,就會有無數官員,彈劾他鄭允德欺太子殿下年幼。
“微臣愚鈍,還請殿下指點?”
“指點?嘿,你當太子是匪徒,還是那些貪官,來向伱收保護費來了?”
李崇義冷笑一聲,“殿下只是聽到一羣鼠輩公然在大街上污衊欺辱晉王,給你抓來,你堂堂一個縣令,還要讓殿下教你做事,要你這萬年縣令何用?”
“稟太子殿下,此僚欺殿下年幼,該去掉其官袍,將此僚送往大理寺!”
他們這些昔日的長安城頂級紈絝子弟,跟着李玄在李家莊學了一年,雖然李玄的知識沒學會多少。但是,在挖坑與辯論不講理這一塊,卻是大有長進。
“殿下恕罪,微臣這就派人接收這些鼠輩,並仗刑十下,略一懲處,再送外大理寺!”鄭允德連忙說道。
“那晉王殿下的聲譽怎麼辦?就這麼白白被這些鼠輩給敗壞了?”
李崇義冷聲問道,並沒想就這麼放過鄭允德與那些鼠輩。
“這?”
鄭允德一愣,扭頭看到一旁李承乾與李崇義的神情,心下一動,連忙拱手問道:“還請殿下明示!”
“此些鼠輩污衊晉王王叔,欺辱親王,敗壞王叔聲譽,自該再讓這些鼠輩給王叔將聲譽恢復過來!”
李承乾輕笑一聲,緩緩說道。
“殿下?”
鄭允德一臉疑惑。
“哼,將其放在萬年縣衙門口,挨個仗刑,並邀請一邪傩者^來觀看,恢復晉王名譽,此種簡單操作,你竟還來詢問太子殿下,堂堂一個萬年縣令,竟如此智弱?”
李崇義滿臉鄙夷的瞪了一眼鄭允德,冷聲回道。
聽此,鄭允德神色一僵,隨即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這招好毒,這些人這次,可是要倒血黴了!
不過,誰讓他們沒事,去招惹那位大魔王?
最後,又是連累到他了!
腦海中想着,鄭允德的動作並不慢。
直接轉身,對着身旁的縣尉下令,召集所有衙役,出來行刑。
對此,親眼目睹自家縣令如何被太子殿下與那位河間嗣王李崇義擠兌的縣尉,絲毫不敢耽擱,招呼一醒靡郏銣蕚浒�行刑。
哪怕,這些人中,還有一些熟悉面孔。
“殿下,士可殺不可辱,殿下不能如此欺辱我等!”
“殿下,還請殿下饒恕我等……”
見到萬年縣一醒靡鄣膭幼鳎切┍谎航膺^來地文人與世家們,都慌神了。
要是他們當斜蝗f年縣衙役們仗刑,哪怕不是他們的錯,也都會變成他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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