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30章

作者:树上木

隨後,對着李貴說道:“速去給我備上輛馬車,我要回城!”

“是!”

聽罷,李貴連忙回道。

同時,李直與李四,也都鬆了一口氣。

“唉?不對啊!”

一旁的程處嗣可不幹。

“崇義,我們大老遠走過來,不說喫口飯,喝口水,這就慫溜溜的再跑回去?”

一旁的尉遲寶林與房遺直幾人,也都一臉不忿。

“難不成你想硬闖?”

李崇義沒好氣道。

誰能想到,自己的莊子,竟然還不由自家做主?

陛下也太欺負人了吧?

這會,李崇義也不管丟不丟人了,只想趕緊回去,找阿耶問個清楚!

額!

李崇義這個少莊主都這種表現,程處嗣與尉遲寶林幾人,也只能乾瞪眼,不好越俎代庖。

不過,對於李直幾人,還是十分惱怒,狠狠的盯着。

很快。

李貴便找來一輛馬車,李崇義也沒多留,帶着一臉迷茫的程處嗣幾人,鑽進馬車,便往長安城而去。

而在李家莊內,對於李崇義等人的到來,李玄倒是知道。

只不過,沒去理會。

一看,便是一羣熊孩子,能不進來最好。

幸好,莊子裏的那些護衛還比較給力,

……

回到長安城後,由於一路上,李崇義的不解釋,一行芎⒆硬粴g而散。

對此,李四看在眼中,並沒多大擔憂。

因爲,明天,這些少郎們,便會忘記今日的不愉快,而又會重新聚集在一塊,開始‘禍禍’長安城。

“阿耶!”

一進大門,李崇義便直衝着正廳而去。

“回來了!”

正廳內,李孝恭僅僅隨意回了一句,仍坐在那裏,李崇義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不過,這會,李崇義顧不上理會這些,而是一臉驚詫。

自家正廳,多了幾件精美的胡牀。

而自家阿耶,正坐在一件特別窄的胡牀上,像是得到什麼寶貝一般,滿臉喜悅。

並且,還是不是左扭扭,右看看!

“阿耶,您怎麼製作了一些胡牀,擺放在正廳啊?”

“虧你還是我河間郡王李孝恭的兒子,如此寶貝之物,你竟然不識!”

“阿耶,這是何物?”

“沙發!”

“沙發?”

“過來坐下,體驗一番,就明白了!”

李孝恭對着李崇義招呼道,“坐在這個小的上面!”

“是!”

李崇義也早就想體驗了,見此,連忙順着李孝恭的話,坐在一側的小沙發上。

“嗯?”

一坐下,李崇義便感受到不同,眼睛露出一絲驚詫。

“阿耶,此物……沙發坐在其上,竟如此舒服,還如此精美!”

“哼,這可是我與陛下爭搶而來的!”

說着,李孝恭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

第37章 阿耶,我說!

“與陛下掙搶而來的?”

聞言,李崇義小臉一白。

隨後,便是滿臉古怪的看向李孝恭。

“阿耶,可是與咱家那座莊子有關?”

“是啊,那座莊子裏面,可是住着一位奇人!”

說着,李孝恭便是滿臉感慨。

隨後,這才回過神,有些驚奇的看向李崇義,“你不是去李家莊了嘛,怎麼回來的如此之快?”

額!

李崇義一怔,呆呆的看了會自家阿耶,確定自家阿耶不是嘲諷自己後,這才一臉鬱悶道。

“莊子外,有一隊護衛,不讓我等進去。”

“嗯?有護衛不讓你們進去?”李孝恭也是一愣。

“正是!”

李崇義緩緩點了點頭,道:“那護衛副統領李直,直言說是奉了大王之命!”

“那應該就是奉了河間郡王之命!”

李孝恭臉上閃過一絲恍然,下意識說道。

“河間郡王?”

這下,李崇義看向李孝恭,臉色更是古怪。

您可不就是河間郡王嘛?

“咳咳~”

察覺到李崇義的眼神,李孝恭連忙解釋道:“在那個莊子裏,陛下才是河間郡王,而爲父,則是趙王!”

“那這個莊子?”

李崇義滿臉惑色。

“莊子是陛下真賞賜給爲父的,不過因爲莊內一人,陛下暫管那個莊子!”

害怕李崇義因爲不明白,而打亂了陛下的計劃,李孝恭繼續解釋道:“除了莊子是咱家府上的外,那座莊子內的所有人,都是陛下派遣的。而那護衛,也應當是宮內侍衛。

因此,你切不可犯渾,以後也不準再去那莊子了!”

“是!”

聽罷,李崇義小眼閃過一絲凝重,連連點頭。

“阿耶,那程處嗣與房遺愛他們幾個?”

“除非必要時刻,一定不能將這事告訴那幾個小子!”

“是!”

“阿耶,今日我遇見了府上的管事阿貴,拉着好幾車木料往那李家莊而去?”

“正是爲了製作這沙發!”

“阿耶,孩兒也想要一套!”

“日後,打造的多了,爲父給你留上一套!”

“多謝阿耶!”

……

河間郡王府上,氣氛一片和諧。

不過,別的府上,卻是有些摩拳擦掌,箭弩拔張。

“嘿,小崽子,你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讓爲父好一番等候!”

“啊?阿耶,你竟然在家?”

“哼哼,爲父不在家,能去何處?”

“阿孃,救命……”

“小崽子,哪裏跑!”

喊着,一座座國公府上,便是一陣雞飛狗跳。片刻後,又是一陣悽慘的嚎叫聲。

這其中,數宿國公府上,聲音最爲洪亮。

府外,路過的路人,一邊聽着,一邊有節奏的搖頭晃腦,滿臉歡樂。

估計,沒幾天的功夫,幾位小郎君下不了牀。

完事後。

宿國公程知節,毫無象形的堆坐在軟席上,手中端着巴掌大的酒碗,大口喝着,臉上滿是舒爽之色。

“你這兩個崽子真是膽大包天,老子這才幾日沒揍你倆,竟然敢私自出城!而且,還是去那麼遠的地方?你們以爲,現在天下一統,沒什麼戰事,路上就真的太平了,沒有偃烁覍δ銈兞恋蹲樱俊�

說着,程知節再次大喝一口。

“這哪是私自出城,從一開始你就知道!”

下方,程處嗣與程懷亮倆兄弟,撅着屁股,毫無生氣的趴在草蓆上,滿臉鬱悶。

“嘿,還敢頂嘴!”

程知節眼睛一瞪,嚇的兩兄弟一跳。

“給某說說,那李家莊是何光景,竟然能出現一個可以改進曲轅犁的高人?”

“啊?”

聞言,程處嗣與程懷亮倆兄弟,臉上更是鬱悶。

“怎麼,不說?是不是嫌老子力氣使的輕了?”

見到倆兄弟遲遲不說,程知節臉色一變,神情肅然,兩手蠢蠢欲動,緩緩向着一旁手臂粗的木棒抹去。

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的程處嗣緩緩抬頭,往上瞅了一眼,便不由神色大變,目色驚恐,直接跳起來。

“阿耶且慢,我說,我說!”

“嘶……”

緊接着,便是感到一股鑽心的劇痛,在一旁婢女的攙扶下,緩緩爬下。

“哼哼,還不快說!”

只是,還沒緩過勁來,便是聽見大魔王一聲怒吼,又是嚇的一哆嗦。

“阿耶,我說!”

“阿耶,其實我等並沒進去那李家莊!”

說完,程處嗣便面如死灰,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