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正是,陛下,那些突厥蠻夷種田或許不願,但是打仗之事,必然會十分願意,只要把控好其人數,不過有其家人在我等手中,必然不敢反噬……”
這個時期,李世民手下的一写蟪紓儯际谴筇频木⒅叀�
因此,只需聽得李世民說過一遍,便是知道這種計策的妙處。
很快,便結合大唐實際情況,將李玄所說的策略,再次詳細的完善了一遍。
一直到了天黑,趕着宮門落閘之前,一腥瞬艥M臉紅光的走了出去。
不過,關於靈州大捷,陛下要在突厥之地設置折衝府,建造城池,與四周蠻夷互市之事,也很快便傳了出去。
很多世家之人,都滿臉興奮。
此種之事,對於他們來說,可是發大財的機遇。
這些事情,李玄也聽到了一些消息。
不過,都與他無關。
自從有了婆娘,他便是發現,大唐對於女生來說,太不重視。
原本還想要做成棉衣的白迭子,李玄硬生生讓崔弘默與鄭明德等人,給他留下一千斤。
以至於,老管家李昌,看向李玄的神情,都有些怪異。
與此同時。
隨着時間的過去,從雲中、馬邑,也都有捷報傳來。
李靖、柴紹還有李道宗等五路大軍,也都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擊敗頡利大軍,速度之快,不僅頡利等突厥蠻夷惶恐不安,甚至就連四周藩國,也是滿心驚懼。
不由的開始紛紛派遣使臣,帶上一車車的禮物,前往長安。
不論如何,都要穩住那位大唐皇帝,萬萬不可讓其殺的興起,直接捎帶着將他們給滅了。
對此,李世民與房玄齡等朝臣,也都只是滿心驚喜。
對於這些,李玄還是沒有太過於關心。
反倒是崔弘默與鄭明德等人,隨着前方李靖等大軍的捷報連連傳來,更是忙碌。
“三郎,這是何物?”
李玄別院內,二層的主臥內,李玄拿着兩件白色的小物件,遞給崔宓。
崔宓上下大量了一番,有些疑惑的看向李玄。
“宓兒,此物乃是如此之用!”
說着,李玄撩起衣物,露出他那早已穿上的四角內衣。
“此物用於貼身之物,極其舒適,我可是花了好些時日,才讓府上那些工匠們,製作出來的!”
一旁,明白之後,崔宓兩眼大瞪,隨即便是滿臉通紅。
“三郎乃是堂堂晉王,怎可專注於此種粗鄙之事?”
“衣食住行,衣排第一,怎能是粗鄙之事?”
李玄不以爲意,仍是滿臉喜色。
之前,他們直接穿着褲子,哪怕是一些十分柔軟的絲綢之褲,但那也是褲子,每日磨蹭過來,磨蹭過去,要不是他動作輕柔,早就被磨成針了!
以至於,他從來都不騎馬。
至於女子,雖然不像男子那般,一直摩擦着。
但是,也是直接外穿褲子,或是裙子,十分不便。
“速速換上試一試!”
見到崔宓一直用手捏着,李玄催促道。
“還請三郎迴避片刻!”
崔宓低聲道。
“你我二人乃是夫妻,誰不知誰,爲何還需迴避?”
李玄有些不願意。
娶親至今,也纔過去幾個月,他的好奇心,還是沒有下去。
“三郎!”
崔宓一臉嗔怪,大白日,要她當着李玄之面,她絕對辦不到。
“行吧,行吧!”
見此,李玄輕嘆一聲。
隨即,便一臉可惜的走了出去。
梓雲伸頭,在門外查看了一圈,見到李玄坐在沙發之上,這才臉色微紅的關上屋門。
片刻後,屋內房門再次打開。
崔宓一臉古怪之色的走了出來。
“宓兒,此種感覺如何?”
李玄連忙問道。
“此種衣褲,雖然有些束縛,但卻是十分舒適,真不知三郎是如何想出來的?”
緩了緩,崔宓臉色仍是有些微紅,從小世家的教養,哪怕李玄是她夫君,在此事上,崔宓仍是有些放不開。
“本王最注重於奢侈享受,宓兒又不是不知,那些衣褲穿上極其不舒服,而有了白迭子,就想出了此種衣物!”
李玄一臉得意道。
隨後,想起什麼,又站起來,從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一迭白紙。
“還有此物,也是我這段時日的成果!”
拿過去,崔宓仔細查看了半晌,便是滿臉疑惑。
“三郎,這是何物?”
雖然像是白紙,但又比白紙柔軟不少,根本不能在上寫字。
“淨紙!”
李玄一臉得意。
這一個月,他可是一次性,解決了兩件生活大事!
“淨紙?”
崔宓一怔。
“便是如廁之用,用來潔淨之用!”
李玄道。
天可憐,在剛來之時,那會李玄每日,只能用一些樹枝來清潔。
再後來,因爲樹枝實在是太過於粗糙,他便開始用起土塊或是石塊。
……
第373章 孽障!
而李玄被封爲晉王之後,便可以用一些廁籌,便是一個特質的小竹板模樣的物件,上完廁所,用廁籌清理一下便可。
然後,便是接受像那些權貴富豪們,使用名貴的綢緞。
只是,這種綢緞擦一次就得讓下人清洗一次,使用幾次,李玄便開始噁心的不行。
於是,在樂臺帶着莫老四、李大石等造紙匠,造成他所喜歡的白紙之後。
靈機一動,便讓樂臺幾人,開始研究淨紙。
今日,藉助突厥戰事的大捷,終於造出了柔軟還堅韌的淨紙。
不過,崔宓顯然有些不能接受,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淨紙,滿臉驚詫,不敢置信。
“三郎,如此柔軟紙張,你竟然用來擦拭那般污穢之物?”
“宓兒放心,用此物來代替廁籌,絕對比絲綢還要柔軟乾淨舒適!”
李玄仍是一臉輕笑道。
“可是大王,此物乃是紙張,要是讓天下文人雅士得知,大王用紙張來代替廁籌,恐怕要與大王拼命!”
崔宓仍是滿臉緊張。
天下世家文人都視爲珍寶的紙張,竟然被用來擦拭那般之物,可是對那些世家文人最大的侮辱。
甚至,要是遇到偏激之人,不死不休可都有可能。
聽罷,李玄也是一怔。
隨即,便灑然一笑。
“此物乃是本王專門爲上恭房而製造出來的紙張,那些外人憑甚來管本王?”
“而且,本王所用之物,乃是自家作坊產出之物,何人敢指責本王?本王又如何會懼怕他們?”
見此,崔宓無奈嘆息一聲,知道勸阻不了李玄,如今只能儘量隱瞞此事,不然讓此事透露出去。
“三郎,這種淨紙,還有何人知道?”
“管家與那幾個造紙匠人,剩下的便是高明與程處嗣那幾個混賬小子!”
李玄並沒多想,而是直接回道。
“高明與程處嗣那幾人?”
聞言,崔宓便是一驚,連忙問道:“三郎,那幾人此刻在何處?”
“天色不早,便都回去了!”
李玄說道。
“回去了?”
崔宓臉色微變。
“宓兒找那幾個混賬小子,可是有何之事?”李玄問道。
“三郎,用紙張入恭房還是有些不妥,妾身想叮囑那幾個小子,要對此事守口如瓶,不能透露出去!”
崔宓連忙說道。
“對此事保密?”
李玄一愣,隨即滿臉奇怪之色。
“此事已經晚矣!”
“三郎何意?”崔宓問道。
“那幾個混賬小子,回去之時,便已經每人都帶上好幾迭淨紙。”
李玄悠悠道。
崔宓臉色微變:“如此,豈不是魏國公、齊國公等人,都會知曉此事?”
“應是如此!”
李玄輕輕點了點頭,哪怕不用帶淨紙,那幾個混賬小子,也會將此事,都告知給他們阿耶。
“唉!”
聽完,崔宓一臉無奈。
“宓兒無需擔憂,只要不造反,無人能將本王如何!”
李玄安慰道。
……
齊國公、魏國公府上。
房玄齡與長孫無忌等人,回去之後,還沒來得及歇息一會,便想到什麼,扭頭查看了一圈,對着一旁的管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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