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225章

作者:树上木

李玄緩聲問道。

“稟大王,並不多!”鄭明德與崔弘默二人略微沉思片刻,便連忙回道,“僅長安城內一百零八個街坊,每一個街坊內都開上一座茶肆,都可!”

“而大唐剛剛主道上,每條道路上隔上一段時間,搭建上一座專門茶水與供路上行人喝茶休息涼棚,可否?”李玄道。

“稟大王,可行!”鄭明德與崔弘默二人再次拱手。

“而如同平康坊此種勾欄聽曲所在,每個去這些樓上的客人可會喝茶?”

李玄繼續問道。

“回大王,平日那些文人雅士還有一欣删ミ@些煙柳之地,多是喝酒。不過,有了此種炒茶,小人可敢保證,很多文人雅士都會喝茶!”

鄭明德與崔弘默二人神色再次一喜,連忙拱手應道。

“此些地方,每年會喝掉多少茶葉,本王不說,爾等心中也該有一個數!”李玄道。

“還請大王放心,此事小人已經記下!”

鄭明德連忙點頭。

身爲世家子弟,那些雅地兒,他們也都很是熟悉,自然知道那些地方,是一個怎樣的銷金窟!

“嗯!”

見此,李玄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繼續說道:“爾等可知茶壺與茶杯?”

“茶壺?”

顯然,鄭明德與崔弘默二人都沒聽過此物,一臉迷惑。

這會,李保定與李承乾等人,也都緩過神來。

在李玄的示意下,從一旁拎過一個鐵壺。

“大王,這便是茶壺?”

鄭明德與崔弘默二人都是一愣。

這不就是他們之前,一直放在鐵爐上燒水的鐵壺嘛?

“兩位看一下內部有何不同?”

李玄提醒道。

“是,大王!”

聽此,鄭明德與崔弘默二人疑惑的將那鐵壺的蓋子提起。

“嗯?”

頓時,便是發現一個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這種小鐵壺,不對,應該是小茶壺,內部還別有洞天。

壺蓋下面,還藏有一個小壺,內部正放一團茶葉!

……

第284章 爾等坐等天下掉錢合適!

兩人眼中閃過一些驚詫,將那小壺提起,發現下面纔是茶水!

而手中的小茶壺,下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圓洞,再一結合泡茶的過程,兩人頓時明白了過來!

眼中滿是驚歎。

轉身,對着李玄恭恭敬敬行禮。

“大王,此種茶壺果然精巧別緻,必然會有很多人都喜歡!”

“一件茶壺五十文可否?”

李玄道。

“大王,五十文太低了!”

鄭明德一驚,連忙回道。

在這個時代,鐵還是稀罕物件。

“那便一百文!”

李玄立即改口。

鄭明德與崔弘默都是一愣,隨即緩緩點頭。

雖然有些貴了,但能喝得起茶的人,也都能買得起。

“如此,每開一家茶鋪,便在茶鋪內,再擺上一些茶壺與茶杯。”

李玄點頭說道:“另外,也可用陶瓷與玻璃,試一試此種茶壺,看陶瓷與玻璃製出的茶壺好不好使!”

“是,大王!”

鄭明德與崔弘默再次點頭。

隨即,心頭一片火熱。

要是按照大王所說之章程,他們敢保證,每年還能多賺五成錢財。

見到這兩個已經墮落的世家子,有些聽明白了自己的話,李玄也滿意的點了下頭。

“爾等抓緊多炒制些茶葉出來,送來長安城,要不然那些富商與權貴們,上門堵爾等,可別怪本王沒有提醒!”

“堵我們?”

鄭明德與崔弘默再次一怔。

“嗯!”

李玄緩緩點了點頭,便沒去理會。

“多謝大王提醒!”

兩人也沒當回事,不過還是照例對着李玄微微拱手。

“行了,沒事就打理茶鋪去吧!”

見此,李玄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兩個趕緊離去。

等到鄭明德與崔弘默二人離去之後,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頓時滿臉興奮。

緊緊盯着李玄,道:“夫子,鄭明德與崔弘默此二人,真沒騙您?僅僅一個茶葉,一年就能賺到上千萬貫?”

“與爾等何干?”

李玄一臉怪異的看着這幾個混賬小子。

“額!”

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都不由滿臉驚愕,隨即一臉沮喪。

貌似,夫子說的也沒錯,茶鋪賺再多的錢,他們也是一文都拿不上!

見此,李玄冷笑一聲,治不了你等!

隨後,繼續說道:“要是按照本王所說,僅僅茶葉與茶壺之物,在四周蠻夷之國,就能賺取二百多萬貫。至於大唐,富人何其之多?區區上千萬貫,更是易如反掌!”

這下,程處嗣與李承乾等人,連忙再次看向李玄,眼中全是小星星。

“夫子,我等身爲國公郡王府上嫡長子,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湊不足一貫錢!甚至,路上口渴了,都沒錢去喝口茶水,您看是不是也給我等出幾個注意,讓我等也能賺點錢,不需太多,每個月能有十貫或者百貫就行!”

“爾等日常喫喝,不是在李家莊,就是在各自府上,要錢作甚?”

李玄瞥了一眼這幾個混賬。

“夫子,男子漢大丈夫,身上豈能不裝錢財?”

程處嗣一臉認真道。

“呸!”

李玄忍不住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滿臉嫌棄。

“爾等纔多大,就想去那些煙花勾欄之地?”

“夫子,城內不僅那些勾欄之地,還有戲場!”

程處嗣咧着嘴,絲毫不害臊,看的李玄又不由有些汗顏。

果然都是一羣小孽畜。

想着,李玄狠狠瞪了一眼這幾個小孽畜,問道:“那戲場又是何物?”

“回夫子,戲場便是一個大屋子,在裏面有人唱歌、舞蹈、雜耍,還有說書等等,特別好玩。俺就最喜歡聽那些人說書了,進去聽一次,不僅要喝酒,還得喫飯,一次沒有五十文出不來!”

說着,程處嗣胖臉不由有些沮喪。

“原來是大戲院!”

李玄也輕呼了一口氣,他就說嘛,大唐再怎麼開放,也不能開放到這種地步。

都怪這幾個孽畜,將他給帶偏了。

想着,李玄又忍不住,狠狠瞪了程處嗣一眼。

“一次才五十文而已,本王可是知道爾等在長安城售賣麻將,每人一個月至少能賺上百貫!怎麼,那麼多錢還不夠爾等折騰?”

聽此,程處嗣與李承乾等人,不由滿臉鬱悶。

“嗯?”

李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回夫子,麻將生意被搶了!”

程處嗣老實說道。

“誰這麼大膽,敢搶你們的生意?”

李玄更是好奇。

“回夫子,是我等阿孃!”

程處嗣幾人重重嘆息一聲,緩聲說道。

“嘖……”

李玄不由滿臉大喜。

“夫子,我等阿孃不僅搶走了我們的麻將生意,還扣了我等這幾個月的例錢,我等現在可是身無分文,您竟然還如此高興!”

程處嗣等人不由滿臉幽怨。

“連麻將的生意都保不住,爾等還想再做別的生意?”

李玄繼續笑着說道。

“夫子,所以我等想要一個少賺一點的生意!”

程處嗣臉皮越來越厚,直接嘿嘿笑着說道。

“做生意,爾等手中有多少錢財?”

李玄繼續問道。

卻是看到,這幾個孽畜,竟然齊刷刷的搖頭,不由一愣。

“一文都沒?”

“夫子,我等真是身無分文!”李崇義說道。

“錢呢?”

李玄問道,“本夫子可是知道,爾等借用那麻將,這幾個可是賺了不少!”

“回夫子,都被阿孃給拿走了!”

程處嗣道。

這下,李玄不由一臉驚愕。

“一羣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