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206章

作者:树上木

程處嗣咧着嘴,滿臉得意。

隨後,上下打量了一番薛仁貴,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你說你力氣很大,俺看你這身板,都沒崇義健壯,你可敢與俺比一番?”

嗯?

李玄有些怪異的看向程處嗣,難道有些人天生就喜歡找死?

“這位小郎,某真沒有撒謊,俺力氣真的很大!”

薛仁貴連忙說道,臉色漲的通紅。

“反正俺是不信,你來與俺比一比!”程處嗣繼續作死。

“大王?”

薛仁貴有些惶恐的看向李玄, 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狀,李昌也是連忙看向李玄, 眼神有些着急。薛仁貴此子確實是神力,要是讓其與程家少郎比力氣,程家少郎必然要輸的顏面無存。

李玄瞥了一眼李昌,不準多管閒事!

李昌訕訕不語。

李玄這才滿意的輕笑一聲,緩緩說道:“你薛家以武傳家,有人挑戰,自是不能退縮。正好,這混賬東西是宿國公程大將軍家中的嫡長子,向你挑戰,你更是不能退縮!”

“是,大王!”

薛仁貴神情一肅,對着李玄鄭重的拱手行禮,隨即便一臉認真的盯向躍躍欲試的程處嗣,這讓程處嗣心中閃過一絲不妙。

不過,長這麼大,在同齡人中,程處嗣自負,他還沒遇到過對手,哪怕面前這個一頓飯可以喫十個饅頭的異人!

“不知程小郎準備如何比試?”

“你說你力氣大可幹活,咱就以提這裝有混凝土的大鐵桶來比試!”

程處嗣抬頭看了一圈,指着一旁的幾個大混凝土大桶,說道。

“可!”

薛仁貴點頭應道。

見此,程處嗣嘴角微彎,這段時間,他可是天天早上與尉遲寶林這幾個貨,練習氣力。

這種大桶,裝上一桶混凝土,他已經可以提起來了。

這會,一旁的一泄そ撑c力役們,早已經很識眼色的抬過兩個大桶,並先將裏面倒上半桶的混凝土。

“這半桶,便足有二百斤,你可能將其拎起?”

程處嗣有些挑釁的看着薛仁貴,說道:“李崇義這廝,都提不起來,你還沒他健壯,提不起來也無所謂,認輸便可!”

薛仁貴看了看那半桶混凝土,再看了看程處嗣。

不聲不響的從一旁,推過一車混凝土,將那大桶倒滿。

所有人都一臉驚愕。

不過,周圍的工匠,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薛仁貴幹活之時,展出來的力氣是真的驚人。

程家少郎雖然力氣很大,但與薛仁貴這種怪人來比起來,卻還是差了許多。

只是,可憐了程家少郎了。

程處嗣滿臉漲紅,眼睛瞪大,死死盯着薛仁貴,這廝在羞辱自己?

“來人,將這大桶也給某加滿!”

“嘿嘿,我來我來!”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等那些力役們動手,李崇義與尉遲寶林倆人,便已經推來混凝土,將程處嗣那一大桶,給加滿。

“程家少郎請!”

薛仁貴對着程處嗣示意一下,便率先拎起裝滿混凝土的大桶。看起表情,與拎起一個小水桶一般輕鬆,直接舉起,與肩平齊。

見狀,程處嗣嘴角不由微微抽搐。

長長吸了一口氣,渾身用力,纔將那大桶拎起。但是,無論如何用力,都不能將其舉起來。

“比不過別人認輸便可,逞強有何用處?”

見到程處嗣這廝還不認輸,李玄不由狠狠瞪了一眼。

這下,程處嗣才緩緩將手中的大桶,放在地上。

不過,還是死倔着嘴。

“此次,俺是沒你力氣大,但等俺再長几年,定能比得過你!”

“敢問程家少郎今年多大年齡?”

薛仁貴老實的問道。

“俺今年十歲!”

程處嗣回道。

薛仁貴一愣,不由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程處嗣,有些認同的說道:“程少郎說的在理,某年長你六歲,倒是在力道上,佔了很多便宜!”

“你十六歲?”

聽罷,程處嗣一臉懵。

“正是,不知哪裏可有何不妥?”

薛仁貴有些疑惑道。

“並沒不妥,沒有……沒有不妥!”

程處嗣一臉難看,你這廝竟然都十六歲了。只是,你這臉旁哪有十六歲那種大粗臉,相比之下,他這纔是十六歲的模樣。

早知薛仁貴十六歲,他纔不作死,去找他比試力氣呢。

“既然無事,那小人這就去幹活去了!”

薛仁貴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程處嗣,再轉身對着李玄微微行了一禮,便一手拎起一個大鐵桶,往千斤吊那邊走去。

見狀,程處嗣不由目瞪口呆,這廝剛剛與他比試力氣,竟然還沒用盡全力。

“玄霸,此子應該也是天生神力!”

一旁,李淵若有若思的說道。

“應是如此!”

李玄緩緩點了點頭,便扭頭,對着李昌說道。

“去派人摸一下此子的身世!”

“是,大王!”

李昌連忙點頭應道,連忙往出走去。

河東人士,還有姓名,還有字,還是大世家人,很好查探。

回到屋內後,程處嗣還是一臉的大受打擊。

對此,李玄與李崇義等人,都沒在意。

這廝平日中,仗着力氣最大,囂張慣了,來個人壓一壓他,挺好!

……

第260章 收爲親衛

從長安,到河東,快馬一天便可抵達。

很快,薛仁貴的祖上五代,再加上現世周圍一嘘P係,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三日後,李玄小院內, 管家李昌恭恭敬敬對李玄稟報。

“大王,薛仁貴出生河東道絳州龍門縣修村,河東薛家旁系子弟,從小便不受河東薛家重視。不過,此子是北魏河東王薛安都六世孫,其曾祖父薛榮、祖父薛衍、父親薛軌,都相繼在北魏、北周、隋朝任官。

其父薛軌,曾是前朝襄城郡贊治,只是英年早逝,其後薛母也患病隨去,只給薛仁貴留下幾畝田地。

至此,薛仁貴便在家中種田稚蚱涿咳诊埵齿^大,見此給附近的地主大戶打工,賺錢買糧喫,還經常上山狩獵,但經常喫不飽……”

說完,李昌不由滿臉驚詫。

一旁,程處嗣與李承乾等人,也都滿臉驚愕。

這幾日,他們也特意去看過,那薛仁貴喫飯的模樣。

在饅頭與飯菜管夠的情況下,那廝竟然還真一次喫上十個……不對,是十二個大饅頭。

只是,他們都很好奇, 那廝肚子那麼大, 是如何裝進那麼多饅頭的。

“沒想到, 那薛仁貴還是官宦世家!”

“還是出身名門!”

李玄而是有些發愣。

薛仁貴這貨,不僅僅是河東薛家出身,還是官宦世家。

要知道,河東薛家,可是僅次於五姓七家的大世家,是河東道的地方豪強,在很多朝代可都是被用來抗拒南進的北方胡族的主力,有着很多的薛氏堡壁,也就是隻屬於薛家的小城堡,可以在其屯兵。

雖然大唐一統全國後,不允許地方豪強私自豢養私兵。

但是,哪個世家門閥,不偷偷豢養一些私兵保護各家的產業。

而薛家這種將門大閥內,更是人人皆可領兵作戰,更是勢力龐大,可以直接造反的那種。

不過,好在薛家從未有過起兵造反的念頭。

左屯衛將軍薛萬均與右領軍將軍薛萬徹兄弟倆,在朝中也是軍權大握。

僅憑此種身份, 雖然薛仁貴與薛家關係再怎麼單薄, 只要展示一下他的力氣,定能得到重視,只是怎麼混的如此慘?

想了想,李玄輕笑一聲,不再理會這些。

“此子,可入本王親衛!”

“大王,小人這就將此子喊上來!”

李昌連忙說道。

對於李玄的話,李昌也沒有任何意外。

要不然,也不會那麼盡心盡力將薛仁貴調查個底朝天。

很快,甚至濺滿水泥點子的薛仁貴,便隨着李昌,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小人蔘見大王,見過諸位小郎!”

“本王面前,無需多禮!”

李玄點頭回應了下,繼續問道:“本王這幾日,觀你心性憨厚老實,並且還是出身官宦世家,只是爲了喫飽肚子,纔來本王這裏幹活,讓你當一名力役,有些委屈你了!”

“大王,可是小人這幾日喫的有些多了?”

薛仁貴臉色一急,連忙說道:“還請大王不要趕小人走,小人下次絕不會喫那麼多饅頭!”

李玄:“……”

李淵與李承乾等人,滿臉驚愕。

“本王何時要趕你走了?”

李玄無奈道。

“那大王之言?”薛仁貴有些驚疑。

“本王想讓你當本王的親衛,你可願意?”李玄道。

“回稟大王,小人願意!”

薛仁貴臉色大喜。

從小在官宦世家長大,雖然他剛剛出生,李玄霸便早薨。

但是,他也聽過李玄霸的事蹟,對於李玄霸更是崇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