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195章

作者:树上木

“爾等每人,趕緊拿上一貫錢,老夫還有別的事要忙!”

“是,管家!”

聽此,那些治墨者也沒繼續客氣。

每人都上前,從錢箱內,拿出一貫錢,放進自己的錢袋中。

隨後,李昌讓這幾個治墨者,將錢箱重新擡回屋內,便帶着樂臺等治墨者,走了出去。

與一薪l交代了一番,任由樂臺等人,在李家莊內閒逛。

隨後,便往別院工地走去。

屋內,等到李昌帶着那幾個治墨者走後,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便扭頭看向李玄。

“夫子,您好像對這些治墨者,很是看重!”

“自然!”

李玄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這些治墨者可是經過系統培訓過的匠人,對於一泄で裳u造,都是有着自己的理解,可比將作監與少府監那些匠人,有用多了!”

聽此,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別的不說,他們只需要知道,夫子對這些治墨者很是看重就行了,而且,還超過鍛造坊裏面的那應齊與吳富二人就行。

夜幕降臨。

在距離李家莊十多里外的一座小山村內。

樂臺等治墨者,每人都是滿臉喜色的走進村莊。

隨即,顧不上進屋,便在院內,翻騰起來,小心翼翼的將一件件工具器械,聚在一塊。

“大郎,你這是幹甚?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聽到動靜,屋內的婦人走了出來,滿臉驚疑。

“喜事!”

樂臺滿臉大喜的回了一句,仍是到處翻騰着,直到將最後一件工具都翻出來,並仔仔細細的打包裝好之後,才停了下來。

走到婦人面前,將腰間錢袋子取下,遞給婦人。

“夫人,咱有錢了,以後也可以嘗試着,喫一喫城內那新出來的雪粒鹽!”

“嗯?”

聽此,婦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將手中的錢袋打開後,不由滿臉大喜。

隨即,想到什麼,又是神色一驚。

連忙看向樂臺,滿臉緊張。

“大郎,哪來的這麼多錢,你該不是投入了什麼權貴門下吧?”

“婦人猜的每錯,某確實是帶着唐叔與季文他們,投入了權貴門下。不過,我等投的是晉王門下,就是隔壁村子,老張他們經常誇讚的那位晉王!”

樂臺解釋道:“那位晉王不僅精通工巧與製造,行事,與我墨家還十分相似。說不定,我墨家再次復興的希望,便是那位晉王!”

“而且,那位晉王出手還十分大方,夫人不必擔憂!”

“大郎心中有定數便好……”

婦人面色有些擔憂的點了點頭,便緊緊握着錢袋子,走進屋內。

“”

……

長安城內。

隨着雪粒鹽的售賣,氣氛越來越緊張。

所有世家,甚至是一泄倮簦@些天,都是滿臉沉重,心思重重。

出了大事了。

不知是從何處傳出的傳言,在長安城內,新開的那幾個鹽肆,乃是陛下令人開辦的。

而且,那些鹽肆內,售賣的雪粒鹽,乃是陛下新掌控的製鹽法,在河東鹽池,煮出的精鹽。

這些流言,每一句都傳的有模有樣。

尤其是,一些人都在感到城內,徽值哪且还傻统恋臍庀⑨幔捕技娂妶孕挪灰伞�

各個世家管事,隔上一兩日,都是會聚集在一塊,滿臉陰沉的商談一些事。

“啓稟陛下,長安城內,多家鹽肆的鹽,都漲價了!”

兩儀殿內,房玄齡滿臉凝重的對着李世民稟報道。

……

第246章 墨守成規!

“漲價了?”

李世民神色一怔,“漲了多少?”

“回陛下,往日一斤苦鹽,五文錢。如今,一斤苦鹽,已經漲到了七文錢!”房玄齡連忙說道。

“可知,那些鹽商以何種理由漲價?”李世民問道。

“回大王, 那些鹽商都說青海鹽無人購買,爲了不虧本,只能漲苦鹽!”

說着,房玄齡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世民。

那些鹽商什麼心思,他也清清楚楚,只是知道所有內情的他, 又不能多說。

“哼!”

果然, 李世民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真是荒謬至極,那些鹽商,不就是嫌朕將雪粒鹽售的價格低了,沒人買他們的青海鹽了,來給朕施壓!”

“陛下,本來一斤苦鹽五文錢,對於很多百姓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負擔。現在,一斤苦鹽直接漲到七文,很多百姓,更是喫不起鹽了!”

房玄齡裝作沒聽見李世民的話,繼續說道。

鹽,對於天下萬民來說,與糧食一般重要。

人一旦缺少鹽,便會虛弱無力,還會沒有什麼力氣。

現在,春耕結束不到幾日, 正是老百姓們幹活賺錢時刻, 要是突然少了鹽喫,整個長安城周邊的百姓, 都要遭殃。

而現在,那些世家還只是給長安城的食鹽,漲價。

要是整個大唐都漲價,那對於天下百姓來說,纔是最大的災難。

聽此,李世民不由神色沉重,重重嘆了口氣。

“李嵬,河東鹽廠,現在積攢了多少精鹽了?”

一旁的李嵬連忙向前走了幾步,對着李世民拱手行禮:“啓稟陛下,河東鹽池目前已經積攢了五千石精鹽!”

“五千石啊!”

聽此,李世民不由眉頭輕皺。

一人每月需食鹽一斤,長安城百萬人口,每月至少需要一百萬斤食鹽,也就是六千多石精鹽。

五千石精鹽,連長安城一個月的食鹽數量都不夠。

“鹽人可否大量煮出一些次鹽來,不需雪粒鹽此番潔白無暇,只需不苦澀便可!”

李世民緩聲問道。

“回陛下, 微臣也不知,微臣這就派人, 讓鹽人抓緊試驗!”

李嵬連忙拱手行禮。

“嗯!”

李世民輕輕點了點頭。

李嵬拱手行禮,快步退了出去。

隨後,李世民便又轉頭,看向房玄齡。

“此事,還需再次勞煩玄齡,與那些世家們談一談!”

“微臣遵旨!”

房玄齡輕輕拱手行禮,明白李世民之意,就是讓他這位尚書左僕射,去找那些世家之人,拖延時間唄。

“辛苦玄齡了!”

見此,李世民也不由感到一絲不好意思。

房玄齡剛剛成爲尚書左僕射,就得去找那些世家,替他擋一次黑鍋。

“能爲天下萬民之福盡力,乃是臣之幸事!”

房玄齡連忙拱手行禮。

隨即,便朝着李世民告退,匆匆離去。

“咦,房相,你腳步匆匆,這是作甚去?”

宮門口,一臉急色的程知節,差點撞到疾步而出的房玄齡。

“平事去!”

房玄齡朝着程知節緩緩拱了拱手,便連忙離去。

“嘖嘖,新官上任,氣度就是不一樣了!”

見此,程知節挑眉豎眼的砸吧了半天嘴,隨後想到自己的目的,對着周圍一心抗饣氐闪艘谎郏戕D身,連忙朝着兩儀殿走了過去。

“陛下,陛下,大事!”

還未走進殿門,程知節那大嗓門,便已經傳進李世民耳中。

隨後,邁着大步,便衝進殿內。

“何等大事,竟然讓堂堂宿國公如此着急?”

李世民一臉無奈。

“陛下,治墨者出現了!”

程知節環視一圈,小心翼翼的說道。

見程知節如此姿態,李世民不由兩眼一瞪,隨即回過神之後,神色大變。

“你確定是治墨者?”

“回陛下,老程確定是治墨者,而且不止一人,一大羣呢!”

程知節滿臉興奮。

“那些人在何處?”

李世民連忙問道。

“回陛下,那些治墨者此刻,正在李家莊!”程知節回道。

“還不速速將人帶來……”

說着,李世民不由閉住嘴巴。

狠狠的瞪了一眼程知節。

對此,程知節只是滿臉期待的看着李世民,。

見此,李世民滿臉無奈,神色變幻片刻後,直接站起身來。

“走,隨朕去看一看那些治墨者!”

“陛下英明!”

程知節滿臉喜色。

隨後,一腥藫Q了一身便服,便連忙往李家莊走去。

治墨者,對於李玄這種喜歡時不時製造一些物件的人來說,是一羣寶貝,最得力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