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樂臺等人,神色頓時大驚,連忙後退一步。
“出了何事?”
見到禁衛竟然拔刀,管家李昌快速走了過來。
“回管家,這些匠人想要求見大王,卻不願掏錢入莊!”
禁衛連忙對着管家稟告道。
“嗯?”
聽此,李昌神色一肅,看向樂臺等人。
“你這廝血口噴人!”
樂臺神色大急。
“那爾等爲何站在這裏,一直不掏錢進去?”禁衛問道。
“豎子!”
樂臺神色一僵,眼中滿是悲哀。
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對着李昌拱手行禮:“這位管家,我等乃是治墨者,聽聞晉王殿下精通機關與鍛造之術,特來求見!”
“治墨者?”
聞言,李昌神色微變,滿臉鄭重的盯着樂臺等人,認認真真打量了半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爾等真是治墨者?”
“千真萬確!”
看到李昌好似真的知道他們,樂臺不由緩緩舒了口氣。
“我等自是不敢欺騙大王!”
“爾等隨我進來!”
李昌輕輕點了點頭,帶着這幾個人,往進走去。
有李昌發話,禁衛自然是不會阻攔。
一路上,李昌都沒主動開口問話。
不過,一雙眼睛,卻時不時掃過身後的治墨者一腥恕�
而這些治墨者,在見識到大王所製造的千斤吊與腳手架等一欣髦幔壑兄皇浅錆M欣賞與讚歎,卻是沒有任何驚詫與震撼之色。
見此,李昌終於放下些心。
這些治墨者,就算不是真正的墨家傳人,也得到一些墨家傳承。
“爾等再次稍等片刻,某這就去稟告大王!”
在李家莊的最後一道守衛面前,李昌停下,對着身後的一兄文哒f道。
“勞煩這位管家了!”
樂臺連忙拱手感謝。
李昌輕輕點了點頭,便快步往進走去。
“啓稟大王,莊外有一腥耍苑Q治墨者,求見大王!”
“治墨者?”
正被李承乾等人,拉着喝茶的李玄,聽到這話,滿臉發愣。
而李承乾則是臉色微變。
“夫子,治墨者便是墨家傳人!”
“墨家傳人?”
李玄一驚,連忙問道:“是不是就是墨家鉅子?”
“也差不多!”
緩緩思索片刻,李承乾便說道:“要是一心抑说脑挘渲卸ㄓ心意犠樱〔贿^,好像自從秦漢之後,墨家便衰落下來,至今還沒聽聞有治墨者與墨家鉅子現世!”
“讓他們進來!”
李玄纔不管墨家衰沒衰落,連忙對着李昌說道。
“是,大王!”
李昌應了一聲,連忙走了出去。
不到片刻,李昌便領着一修r戶裝扮的人,走了進來。
“大王,治墨者已帶到!”
“小人治墨者樂臺拜見晉王殿下!”
雖然驚詫與堂堂晉王殿下,竟然住在如此窄小的屋內,但樂臺還是連忙拱手行禮。
“你就是墨家鉅子?”
李玄好奇的大量了一番,眼前這個與尋常農戶一般無二的中年漢子,一身乾淨的粗麻袖袍衫,露出黑黃的腱子肉,反倒是一雙黑亮的眼睛,讓李玄微詫。
“還請大王恕罪,自漢開始,我墨家只有治墨者,並無鉅子!”
樂臺神色一黯,拱手行禮。
“無妨,本王對這些也不是很在意!”
李玄隨意的擺了擺手,確認了眼前這個名叫樂臺的治墨者,便是這羣墨家傳人的首領就行。
“爾等從何而來,尋找本王有何之事?”
“回大王,我等聽聞大王精通工巧和製作之術,特來拜見!”
樂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竟然還有權貴,見到他們墨家傳人如此冷靜。
“然後呢?”
李玄一怔。
“這?大王……”
樂臺等人也是一愣,這句話,將他也給整的不會了,接下來不該晉王滿臉熱情的招攬他們這些治墨者嘛?
“爾等就是來見一見本王?”
見此,李玄眼中一絲失望。
察覺到這位晉王與常人有所不同,樂臺神色微變,連忙拱手:“敢問大王可是得到墨家傳承?”
“大膽!”
“爾等區區治墨者,安敢如此質問夫子!”
聽此,李承乾與程處嗣等人,都不由臉色一冷,大聲呵斥道。
“還請大王恕罪,小人只是見到大王竟製作出挈之物,因此有些好奇!”
樂臺連忙說道。
“挈?”
李玄一臉疑惑。
“稟大王,便是下方那些匠人們正使用的可以重物輕鬆吊高的物件!”
樂臺緩緩說道:“挈與收反,說在薄。”
“挈,有力也。引,無力也。不必所挈止於施也,繩制挈之也,若以錐刺之。挈,長重者下,短輕者上;上者愈得,下者愈亡。繩直,權重相若,則止矣。收,上者愈喪,下者愈得。上者權重盡,則遂挈……”
聽到這,李玄不由一臉驚詫。
雖然這些古語有些繞口,但李玄還是聽出了個大概。
說的正是定滑輪原理與槓桿原理。
“沒想到墨子之智,竟如此令人驚憾!”
李玄禁不住滿臉感慨,“不過,本王從未都得過什麼墨家傳承,那千斤吊,也是本王自己想到的!”
“原來如此,是我等誤會殿下了!”
聽此,樂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隨即,看着李玄,又是滿臉驚喜。
“不過,讓我等驚喜的是,沒想到晉王殿下不僅在機關術上有如此天賦,行事風格,與我墨家也如此相似!”
……
第244章 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身份出現
“哦?”
聽此,李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本王怎不知,本王竟與你墨家有相似之處?”
“大王身爲晉王,竟住着如此小院,乃是節用!”
樂臺一臉笑意說道。
“放着長安城那麼大的晉王府不住,爲何不說浪費?”
李玄認真看向樂臺。
樂臺:“……”
隨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再次說道:“夫子與這位長者,諸位弟子同坐一起,乃是兼愛與平等,在大王心中,沒有貴賤之分!”
李玄輕笑一聲,“你可知這位長者乃是當今太上皇,本王身旁之人乃是當今皇太子,懷衛王,還有一锌ね鯂业牡臻L子?”
隨後,便饒有興趣的看向樂臺。
樂臺神色一僵,回過神之後,連忙拱手行禮:“小人拜見太上皇,拜見太子殿下,拜見懷衛王殿下,見過諸位郎君!”
見此,李淵與李承乾幾人,都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原本他們還對這幾個治墨者滿心好奇,但是見到真人後,卻是大失所望。
“大王還親自給一薪橙酥谱髑Ы锏醯任锛�有玻璃大棚與水泥道路之物,不貪圖財富,乃是簡愛,胸懷大愛,兼濟天下!”
樂臺繼續說道。
“你可知本王僅僅鍛造玻璃,便鍛造了好幾萬貫銀子?而水泥之物,本王之後也可每月賺幾萬,甚至幾十萬貫?”
李玄繼續槓道。
樂臺滿臉悽苦的看向李玄,他一老實人,憋出這麼多理由,不就是想投入晉王門下,他容易嘛?
“還請大王恕罪,我等來求見大王,是另有其事!”
見此,人羣中擠出一老者,對着李玄納頭就拜。
“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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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李玄淡聲應了一聲。
“啓稟大王,我等乃是想投入大王門下!”
唐叔連忙說道。
“本王不明白!”
李玄一臉平靜。
“回大王,我等墨家一直被打壓,空有一身本領,卻苦無發揮之處,我等想發揚墨家學說!”
唐叔一臉悽苦說道。
“本王從不介入學派之爭!”
李玄緩緩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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