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怪不得對自己等人,這麼熱情。
“不過,便不用勞煩婁別駕了,本王此行還有急事!”
“不知大王有何要事,下官定當全力配合!”婁周連忙道。
“婁別駕可知,倭人的遣唐使船隻可還在登州港?”李玄問道。
“倭人?”
婁周臉色微變,“大王恕罪,那倭人以天氣較冷,行船不便的理由,一直停靠在登州港沒有離去!”
“下官這就派人,將這些倭人全部趕走!”
“不必!”
李玄冷哼一聲。
“既然這些人都賴着不願離去,那就不必走了!”
“大王這是何意?”
婁週一臉驚疑。
“你這官當的真沒眼力價,大王要將那些倭人全部拿下,你這都看不出來?”
一旁, 程處嗣狠狠瞪了一眼婁周。
“大王?”婁周連忙看向李玄。
“婁別駕,那些倭人現居住何處?”李玄問道。
“回大王, 那些倭人平日都居住在船上!只是,會有一些倭人出海捕魚,與城內的老百姓們換一些喫食!”婁週迴道。
“甚好!”
李玄輕笑一聲,“本王要將那些倭人全部捉拿,還請婁別駕派人在一旁策應,不準放跑任何一人!”
“謹遵大王令!”婁周連忙應道。
想了想,婁周又面帶難色,“回大王,好像一大早,便有倭人出海而去!”
李玄一愣,隨即喊道:“登州果毅都尉何在?”
“稟大王,末將史琛在此!”
人羣中,一個濃眉大眼的魁梧漢子,直接站了出來,拱手應道。
李玄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程處嗣一眼。
“嘿嘿,夫子,這廝可不是阿耶的舊部,好像是李崇義阿耶的舊部!”程處嗣嘿嘿笑道。
一旁,李崇義輕輕點了點頭。
聞言, 屋內一械侵莨賳T都不由看了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一眼, 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這些倭人猢猻到底是捅了哪道天, 惹得這麼大的陣仗尋他們。
“本王請史都尉出兵, 將那出海的倭人捉回來!”李玄道。
“末將遵令!”
史琛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咧着大嘴,連忙拱手行禮。
被任命到登州這麼幾年,他早就手癢難耐,想帶兵出去幹一仗。
只是,登州海外出來漁民就是幾個小船隻的海盜,根本不配他大軍出港。
有晉王之命,還有太子殿下在此,他有足夠的理由率領大軍出海了!
“好教史都尉知曉,那些倭人一個都不能逃掉,生死隨意,但本王最後需要一些倭人有用!”
想了想,李玄再次說道。
生怕這些殺才,給他將那些倭人都給殺光了!
“是!”
史都尉連忙拱手行禮,隨即便大步往出走去。
“還請婁別駕帶本王去登州海港!”
李玄看向婁周。
“是,大王請!”
說着,婁周對着一旁的幾個衙役交代了幾句,隨即便領着李玄一行人,往城北而去。
見此,李玄暗自點了點頭,別看婁週一臉小人之相,但做事還是挺周全的。
等到李玄幾人剛剛出了城門,登州的一胁犊煅靡蹅儯呀浄怄i登州所有城門,開始四處追捕城內的那些閒散倭人!
登州海港,就設在登州城北一里之處,內海處,也就是現在的渤海里面。
一泄饷麈z甲軍隊氣沖沖的撲了過來,頓時引起一写b的驚慌。
“大王,那兩隻大船便是倭人遣唐使的船隻!”
早已等候在這裏的一名衙役,連忙上前,對着李玄拱手稟報。
李玄順着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倆艘倭人船隻。
兩條三十多米長,約莫十米高的大船,正停泊在港口中。
船上,還建造着一排房屋,兩側則是一排長長的船槳。
這會,正有一羣穿着破爛的水手模樣的人,依靠在船檐上,百無聊賴的看着遠處的大海。
還有一羣頭目模樣的倭人,在那些房間中進進出出,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不過,很快便是發現了李玄等一熊婈犝n着他們而來,頓時船上一片騷亂。
很麼,便出來一個倭人頭目,對着一兴执舐暫浅狻c读似提幔恍水手則是快速歸位,搖動着船側的大槳,大船緩緩移動。
“倭人猢猻,竟敢出逃?”
典軍馬溪與鄭孚倆人不由破口大罵,喝令屬下部曲紛紛舉起手中大弓,便是朝着大船上的水手射去。
瞬間,那兩艘船隻上的倭人水手,更是驚慌失措,一邊大喊着,手中的動作更是加快。
“哼!”
見狀,李玄忍不住冷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往兩側抓去,可惜抓了個空,這才發覺自己出來之時,沒有攜帶大錘。
低頭,四處查看了一圈,頓時眼前一亮。
連忙跳下馬車,走了過去。
隨後,在一腥梭@詫的目光下,直接舉起那塊比頭顱還要大的海石,對着正在費力而逃的倭人船隻,便是砸了過去。
只聽咔嚓一聲,那塊海石便準確的砸進倭人大船的底部,船艙內一陣喧鬧。
看着一旁的婁周與一械侵莨賳T,都是目瞪口呆。
“夫子,給!”
李玄轉頭一看,程處嗣與李崇義等人,每人手中都舉着一塊與剛剛那塊一般大的海石,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見此,李玄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幾個混賬東西,順着舉起一塊巨石,嗖的一下便扔了出去。
隨即,轉身再拿海石,再扔。
再拿,再扔……
十多塊海石砸進那兩艘大船內,整個船上的倭人,都已經面露絕望之色。
“快往岸邊划船!”
倭人副使高向玄理、南淵請安紛紛下令,各自的船隻上的水手,連忙往岸邊劃去。
那麼一個怪物,舉起那麼大的海石,隔着這麼遠還能準確砸進他們的船艙,一倆個大洞,他們還能堵的住。
但是,一連十多塊那麼大的海石砸進來,整個船艙都快漏成了篩子,他們走不出多遠,這兩艘大船便會沉進大海中,到時候,如此嚴寒的天氣之下,他們更是死路一條。
於是,李玄與李承乾等人,便是看到,剛剛用多快的速度逃出去的倭人船隻,又是以多快的速度,往港口快速逃了回來。
同時,還有一匈寥松裆颐Γ瑏韥砘鼗氐膹拇撓旅妫迳习徇着東西。
見此,岸上所有人臉上都不由露出戲謔的笑容。
很快,兩艘倭人大船便重新停靠在登州港岸邊,而倭人船隻,也已經沉進海中半截,整個船底,也已經觸及海底。
“敢問大唐貴人,不知我等犯了何事?如此興師動校俊�
看着岸邊,一袣鉀皼暗谋鴮ⅲ呦蛐怼⒛蠝Y請安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懼色。
……
第206章 倭人猢猻果真生的一副賤皮子
在婁周等登州官員臉上轉了一圈,便看向站在腥俗钋懊娴睦钚砩稀�
就是此魔神,隔着那麼遠的距離,用巨石砸爛了他們的船艙底部!
“太上皇已經驅逐爾等離唐,爲何還賴着不走?”
程處嗣喊道。
“回程家少郎君,非是我等不離去,而是天氣寒冷, 海上情況兇險,我等不敢離去,想等到開了春,順風之時,我等再離去!”
高向玄理、南淵請安等人,對於程處嗣這幾個長安城內大名鼎鼎的紈絝還是有着深刻的印象, 連忙滿臉賠笑的回道。
“哼, 胡言亂語, 開春之後,海風是從爾等倭國刮向我大唐,爾等豈不是更難離去?”
李玄冷聲說道。
“什麼,你們這羣猢猻到此刻,還敢騙你家耶耶!”
聽此,程處嗣兩眼一瞪,看着高向玄理、南淵請安等人,滿臉怒火。
“這?”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知道他們倭國與大唐之間的海風方向,高向玄理、南淵請安等人臉色不由一僵。
隨即,便是滿臉惶恐。
“還請程家少郎君恕罪!”
“哼哼,夫子說的果然沒錯,你們這些倭國猢猻全都是狼子野心,速速下船投降,本少郎要押着爾等回長安!”
程處嗣怒氣衝衝的大喝道。
“去長安?”
高向玄理、南淵請安等人均是一怔。
“咋, 你家程耶耶何時說過謊話?”
程處嗣兩眼一瞪,又是破口大罵。
“爾等猢猻見到你家耶耶等人,竟然還敢跑,爾等再跑一個試試?無父無母不知廉恥的猢猻,還不速速下船,自縛雙手跪地求饒?……”
一連串沒有一句重複的罵語,讓程處嗣滿臉舒服,罵過癮之後,長長呼了口氣,忍不住滿臉喜色的低聲自語。
“夫子果然比家中那些酸儒要強,僅僅跟着夫子學了三個月,俺老程竟然可以罵人不重樣了!”
身後,婁週一泄賳T聽的目瞪口呆。
而李玄與李承乾幾人,也都是愕然。
不過,船上的高向玄理、南淵請安等人,可不知真實情況,而是在聽到程處嗣這個紈絝子弟讓他們下船去長安城之後,所有人都暗中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將他們就地殺死就行。
在他們的印象中,大唐的皇帝與那些官員都是十分的仁慈,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遣唐使,哪怕是犯再大的錯, 都不會被殺死。
而那些見到他們處處不順眼的將軍們, 也不會對他們下殺手。
因此, 還準備派人燒船逼迫這些倭人下來的李玄,卻是發現,這些倭人在被程處嗣罵了一頓之後,竟然都十分乖巧的排着隊,走了下來。
甚至,有些人眼中,還十分輕鬆,臉上竟然隱隱還有些笑意。
看的李玄不由一怔,“果然不愧是小八嘎,就喜歡被人罵。”
見到李玄沒有發怒,程處嗣頓時又是滿臉嬉笑得意。
“嘿嘿,夫子說的沒錯,這些倭人猢猻,就是生的一副賤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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