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崔弘默與鄭明德都是一怔,有些明白過來,爲何太上皇會是如此表情了。
程處嗣、李承乾幾人,也是滿臉驚詫。
“大王,年齡這麼大的小娘子,大多已經婚嫁了,餘下的要麼是身體有恙,要麼是寡婦,您貴爲晉王,王妃必然要身家清白!”
思慮片刻,崔弘默開口說道。
“沒有就算了!”
莫名的,李玄竟然鬆了一口氣。
隨即,便是直接收起茶几上的畫冊,準備收進裏屋。
這些畫冊所用的紙張可都是好紙,還都是名家之畫,留下傳到後世,可都是無價之寶。
只是讓李玄沒想到的是,他剛剛從臥室出來,還沒坐下。
崔弘默臉色變幻了下,竟然開口,道:“大王,清河崔家倒是有一位妹妹,也是十六歲,就是有些常人不能接受!”
“嗯?”
李玄一怔。
而李淵與鄭明德倆人,則是臉色微變。
緊緊盯着崔弘默,眼中滿是怒意。
“有何怪異之處?”
李玄好奇問道。
“回大王,有些剋夫!”崔弘默咬了咬牙,連忙說道:“不過夫子放心,家主找過多位命師算過,我那小妹一生只克兩任夫婿!”
“那現在克了幾任了?”李玄臉色古怪的問道。
“回大王,正好兩任!”
崔弘默連忙拱手道,“而且,大王正好是復生之人,小妹這種體質之人,對上大王,正好能轉克爲旺!”
“你那小妹真剋夫?”
李玄一臉好奇。
聽此,崔弘默臉色變幻片刻,輕嘆一聲。
“大王,此事確真!我那小妹,之前許配過范陽盧家十二郎,只是那位盧家十二郎雖有賢名,但從小便臥病在牀,常年喝藥,我那小妹還沒進門,便已亡故!
隨後,再許配與河東柳家,結果還沒多久,那位柳家三郎在坐船出遊中,船隻漏水而亡!
至此,各大世家中便是傳遍我家小妹剋夫之惡名,再也無人敢娶。可憐我那小妹賢良淑德,蘭質蕙心。
遭受如此惡名無法洗脫,小妹一氣之下,便再也不嫁!”
“額!”
聽此,李玄一怔。
愣愣的看了崔弘默半晌,道:“你確定,你家小妹不是受到哪個高人的暗戀,一直在暗中護着你小妹,誰敢娶你家小妹,那位高人就暗殺誰?”
“大王,絕無此事!”
崔弘默臉色大變,連忙解釋道:“我清河崔家雖無多大勢力,但也不是什麼霄小之徒可以欺凌的!尤其還是事關小妹清譽,家主派人探查許久,盧家十三郎與柳家三郎,都是自然死亡!”
“不用緊張,本王就是開個玩笑!”
李玄連忙訕笑道。
“大王,不知小妹年齡可否?”
崔弘默連忙問道。
“額!”
頓時,李玄老臉一紅。
說到底,他還是一個老純男,又沒經歷過這些事,還一直想等着老頭子給他強行介紹呢,哪想到最後,還得他親自上手。
不過,李玄可以墨跡,崔弘默可是不能。
連忙扭頭,看向對面的李淵。
“此事,還請太上皇做主!”
“做主?”
李玄一驚。
自己幹了什麼了?就要老頭子做主?
“此事不急,先將那位崔家娘子畫冊呈上來再說!”
李淵開口說道。
“多謝太上皇!”
崔弘默滿臉大喜,“我回去之後,就派人向家主稟報此事!”
“嗯!”
李淵淡淡點了點頭。
……
第198章 棉衣作坊與陛下的合作!
看到這麼快就定了下來,李玄不由再次一愣。
隨後,不由臉色一正,直接問道。
“兩位今日這麼早就前來,可是有何大事?”
聽此,崔弘默與鄭明德二人,這纔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滿臉大喜的說道。
“大王,是大好事!”
“哦?棉衣作坊的?”李玄好奇道。
“正是!”
崔弘默連連點頭,“我等按照大王的吩咐,先是給我兩家家主各送了一套棉衣。家主穿上之後,直接大喜。於是,給家中的一些大儒,也都買了幾套棉衣棉手套,那些大儒也都十分喜歡, 尤其是棉手套。
不到幾日的功夫, 經過家中僕役與大儒們的相傳,關中附近所有州府都傳遍了棉手套的好處。於是,那些相熟的大儒們,也都喜歡上棉手套。”
“不過,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之後,長安城內的棉衣作坊內棉衣棉手套之物,都已經售賣一空。”
“有些買到棉衣棉手套的大儒名士,也都互相介紹,於是那些沒有買到棉衣棉手套的大儒,更是羨慕。因此,很多人都找上我二人!”
“尤其是博陵崔家、范陽盧家、隴西李家、晉陽王家……這些世家,拿出他們之前收購的白疊子,請我等給他們縫製棉衣面手套,每兩套棉衣便會留下一套作爲費用。不說那些棉衣在長安城內,現在已經是有價無市,那些白疊子留下的黑籽, 也是十分重要!”
“關鍵是,他們還得承爾等的人情!”
李玄也是一臉喜色。
“大王英明!”
聽此,崔弘默與鄭明德二人,瞳孔一縮,連忙拱手行禮。
“現在得到多少白疊子的黑籽了?”
李玄淡淡的點了點頭,再次問道。
“回大王,目前一共得到一百斤白疊子的黑籽!”
崔弘默說道。
“如此,才能種二十多畝白疊子?”
李玄皺眉細算了下,緩聲說道。
“大王所言不錯,按照府上老農的說辭,種一畝白疊子便需要五斤左右的黑籽!”
崔弘默連忙說道。
“還是有些少了!”
李玄喃喃自語道。
“大王恕罪,我二位已經將整個關中地區的白疊子,甚至是幷州、蘭州那邊的白疊子,也都收了回來,只是也只收到這麼多的白疊子。”
崔弘默連忙拱手告罪。
“無妨,二十多畝便先是二十多畝吧!”
李玄無奈的嘆口氣,繼續說道:“另外,你二人也到對外放出一些消息,讓那些村中莊戶們,主動種植白疊子,雖然那些良田要種糧食,不能種植白疊子。但是, 一些荒地中,道路旁,都可種植!”
“是,大王!”
聽罷,崔弘默與鄭明德二人連忙拱手行禮。
隨後,李玄準備拎起腳下躺的李熊,準備溜溜熊貓。
卻是發現崔弘默與鄭明德二人,竟還站在屋內,不由一愣。
“你二人怎麼還未走?”
額!
崔弘默與鄭明德二人,神色不由一怔。
“還有何事?”李玄問道。
“大王,我二人來之時,看到村外的禁衛們,手中都是帶着一種毛茸茸的手套,顏色豔麗,十分漂亮,不知大王可知這些手套是從哪裏來的呢?”
崔弘默問道。
“那些羊毛手套,陛下給禁衛發放的!”
李玄隨口回道。
“羊毛手套?”
崔弘默與鄭明德臉色一喜,神色激動。
“大王,那手套是用羊毛紡織而成的?”
“是啊!”李玄奇怪的看了這倆人一眼。
“可是大王,我等聞着一點氣味都沒,陛下可是有了去除羊羶味的妙法?”
崔弘默與鄭明德二人更是激動。
“爾等不都已經看到了?”
李玄淡聲道。
“大王,既是如此,那不知大王可否請陛下,將那多餘的毛線,交於我棉衣鋪內售賣?”崔弘默連忙說道。
“今年不可,那些羊毛手套,陛下先要給十二衛兵士,每人都配備上一雙,並無多餘的羊毛線,給而爾等售賣!”
李玄直接拒絕道。
“大王,我關中地區養羊無數,區區羊毛,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崔弘默滿臉疑惑道。
“那便是繅車不夠!”李玄說道。
“這……”
崔弘默與鄭明德都是一陣語塞。
隨即,想到什麼,再次說道:“大王,我等家中也有不少的繅車,不知可否給我等一些沒有羊羶味的羊毛,讓我們自己用羊毛紡織羊毛線?”
“將沒了羊羶味的羊毛給你們,你們自己來紡織羊毛線?”
李玄眼睛一亮。
“大王,您這是同意了?”
崔弘默與鄭明德兩人,都不由滿臉大喜。
“此種好事,本王自然同意!”李玄無所謂道。
“那不知大王何事與陛下稟報此事?”崔弘默道。
“爲何是本王?”
李玄一怔,隨後輕笑一聲,道:“棉衣作坊陛下可是有着三成的份子,爾等直接與陛下商量便可。至於稟報之事,高明不是在此處,讓他去找他阿耶,可不比本王方便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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