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140章

作者:树上木

李玄說道,“現在,本王院內的那座側房內,已經堆積了滿滿一屋子的錢。要是再給本王分錢,本王這座小院內,已經放不下了。”

聽此,褚遂良與秦恆幾人,都不嘴角微微抽搐。

“而且,本王今年便能發明那些個物件,賺如此之多的錢財。明年了,本王就江郎才盡?說不定,本王明年能賺上千萬呢!那麼多錢,都堆積在庫房,等着生銅鏽嗎?”

說着,李玄輕笑一聲。

而褚遂良與秦恆等人,都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李玄繼續說道:“爾等別忘了,本王還領着幷州都督與左驍騎衛大將軍之職,到時候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兵有兵,本王要是突然想舉兵造反了怎麼辦?”

“大王,慎言!”

瞬間,褚遂良與秦恆等人,都是滿臉大驚。

同時,不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李承乾與李淵倆人,額頭冷汗直流。

眉心發痛!

您剛剛被封晉王,今日就當着太上皇與太子之面,喊着要造反!

我等屬官新上任,還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啊!

“無妨,本王只是舉個例子,說說而已!”

看到褚遂良被成功的唬住,李玄輕笑一聲,寬慰道。

聽此,褚遂良等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此時後背也都冒出一身冷汗。

身爲晉王府長史與司馬,還有掌管晉王府的所有宿衛與侍衛典軍,李玄要是出點什麼幺蛾子,他們這些人的下場也都好過不了。

“此種大逆之事,大王日後切勿不可胡言了!”

說着,想到什麼,褚遂良繼續說道:“而且,大王身份尊崇,朝中必然有御史時刻監督着,要是傳到御史耳中,必然又會是一場風波!”

“無妨,一羣

嘴炮子而已,要是誰敢在陛下面前,給本王造謠生事,本王帶人上門尋他講道理去!”

李玄冷哼一聲。

褚遂良與秦恆幾人,都是語氣一怔。

隨即,不由的又嘆了口氣,或許讓大王待在李家莊纔是最好的選擇。要不然,大王如此不靠譜之性子,進了長安城,或許比那人人懼怕的程老龠�能惹是生非呢。

看到效果差不多了,李玄又緩緩說道:“本王之意,只是告知爾等。本王要那麼多錢,也無用。而且,沙發作坊與玻璃商鋪那些產業,本王什麼都不用做,每月悠閒的坐在家中,等着他們給本王上門,送錢多好,爲何要爲了那上百萬貫錢,去勞心費神。”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沙發作坊與玻璃鋪子,獲利最大的好像是陛下,其次是本王佔一成份子,宿國公與河間郡王他們,每家才半成!”

“陛下?”

聽此,褚遂良與秦恆等人,都忍不住驚呼一聲。

“要不然呢?”

李玄好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幾位屬官,“爾等難不成真以爲,宿國公與河間郡王等人,敢佔本王那麼大的便宜?

行了,那些作坊與商鋪上的事,你們就不要多操心了!每日就替本王管好府上事務便可,要是有人給爾等送錢,想要提高份子,給本王多送錢,爾等也都不準答應!”

“是,大王請放心!”

這下,褚遂良等人,都恍然大悟,所有事情,都可以想通了。

……

第177章 對練亦是陪練

搞定了這些屬官,李玄神色頓時十分的輕鬆。

“將名錄與賬薄拿過來,本王看一眼,諸位便可帶着回去了!”

“是,大王!”

這會,褚遂良等人,認清了這位大王的真實面目後, 內心也是一陣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總體上還是鬆了一口氣。

這位大王雖然看起來是不靠譜了點,但是不貪財,也好像不貪權,一點也沒有親王的樣子,總體來說沒什麼野心, 他們也不用整日擔驚受怕。

唯一不好之處,就是喜歡胡言亂語。

這一點,容易讓朝中那些御史們, 尋找麻煩。

不過,大王一直居住在李家莊,身旁還有太上皇與太子殿下陪伴,那些御史們,相比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就在褚遂良等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李玄也已經大致將那些名錄與賬薄都翻了一遍。

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晉王府剛剛修繕完成,府上還都沒有什麼錢財出入,那些僕役們,也都是李二親自派人挑選的,自是沒有任何問題。

李玄看一遍, 也是好讓褚遂良等人安心。

正好,看完後, 李崇義等人,也已經將早飯做好。

於是, 李玄便留着褚遂良幾人, 順帶喫了頓早飯。

對於太上皇與太子、晉王還有一羣國公郡王府上少郎們, 都圍在一個大飯桌上喫飯, 褚遂良等人自是很驚詫。

也十分的不自在。

不過,當第一口飯菜下肚後,所有人都不由兩眼放光。

看向李崇義幾人的神色,都不由發生變化。

堂堂國公郡王府上的少郎,不僅在這裏餵雞喂豕,皰藝還都如此了得!這還是他們印象中,那整日結伴,在長安城內橫行霸道,每天不幹上幾架,長安城就安寧下來的將門武勳紈絝?

當然,這些事情,他們可不敢相問。

飯後,在李玄的催促下,褚遂良等一袝x王府屬官,都帶着滿臉震撼的神情,與李淵、李承乾、李玄等人告退離去。

“夫子,俺去洗碗!”

癱躺了片刻,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程處嗣噌的一下,便站起來,往廚房跑去。

“站住!”

李玄冷聲喊道。

“夫子?”

程處嗣腳步頓住,緩緩轉身,可憐巴巴的看着李玄。

“敢對外人隨意揭露本夫子的家底,這幾日是不是本夫子沒怎麼用力,讓你這逆徒給飄了?”

李玄冷哼一聲,狠聲說道。

程處嗣滿臉驚愕,皺眉苦思半天,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

“夫子明鑑,俺蠢歸蠢,但絕對不會給外人私自透露夫子您的家底!那麼多錢財,放在側房內,要是引得什麼偃搜奂t,那俺罪過可是大了!”

“還敢狡辯!”

李玄頓時陰沉下來,“那褚遂良是咋回事?”

“褚長史?”

程處嗣一怔,隨即臉色一變,急忙看向李玄,哭喪着臉,“夫子,那褚長史可是您晉王府長史,管理晉王府一切日常事務,尤其是晉王府的錢財,他肯定得知道,是您最親近的屬下,怎麼會是外人呢?”

“嗯?”

李玄一怔,貌似那褚遂良還真是自己今後,最信任的得力下屬。

“但是,本王的家底,也不是你這逆徒就能隨意向別人透露的!”

李玄惱怒道:“本夫子這會心情不錯,在外面等着你這逆徒!”

“夫子,您要講理!”

聽此,程處嗣臉色大變。

“哼!”

李玄只是狠狠瞪了程處嗣一眼,“咋,本夫子見你身軀羸弱,親自陪你對練,你別不識好歹!”

說着,直接大步往外走去。

“夫子越來越不講理了!”

屋內,程處嗣哭喪着臉,看了一圈,沒想到,卻是看到一羣幸災樂禍的神色。

輕嘆一聲,滿臉悲壯的往出走去。

屋外空地上,程處嗣一改屋內的悲壯神色,揮着一雙諾大的宣花斧,緊緊的盯着李玄,滿臉認真,。

“夫子,俺阿耶說了,俺還在長身體,不能挨太多的揍,還請您輕一點!”

“哼!”

見此,李玄冷哼一聲,“面憨內奸的逆徒,休想蠱惑本夫子!”

說着,李玄臉色微變,直接拎起手中的鐵錘,往前面一擋。

一雙黑亮的宣花斧,便直接撞了上來。

“逆徒!”

李玄冷哼一聲。

同時,內心也是有一絲驚詫。

程處嗣這小子的力氣,竟然比以往見長了。

想着,直接拎着擂鼓甕金錘,便與程處嗣,你來我往的對練起來。

不過,是李玄進攻的比較多,程處嗣手中的宣花斧,只能用來格擋,還被錘的節節後退。

片刻貨,場內,只能聽見程處嗣求饒聲音。

“夫子,輕一點!”

“夫子,俺胳膊麻了!”

“夫子,俺沒有力氣了!”

“夫子,俺錯了,俺真沒力氣了……”

“呼……夫子……俺再也不敢了……”

……

場地外,漸漸的便是圍了一圈身影。

其中,只有李崇義與尉遲寶林幾人,眼中閃過亮光。

至於李承乾與長孫衝幾人,都是看着悽慘的程處嗣,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這莽貨天天張了個大嘴巴,不僅到處惹夫子生氣,還經常能連累到他們幾個。

半個時辰後。

李玄身上都冒出一身汗,而程處嗣則是滿頭大汗,喘着粗氣,直接癱坐在地上,一下都動彈不得。

見此,李玄心情不由好了些。

經過與這幾個混賬小子對練,他發現他對於手中的擂鼓甕金錘使用的越來越熟練。

要是讓他再次去砸王家那座別院大明,他根本不需要使用上次那麼大的力氣,就能將那扇大門砸的四分五裂,還不會飛出太遠。

等到李崇義與尉遲寶林將程處嗣拖到一旁之後。

李崇義也揮着那杆是他身高兩倍的馬槊,朝着李玄衝了上來。

對於李崇義幾人,李玄手中的力氣,又是收了許多。

而且,也沒有對程處嗣那般,那麼的激烈。

總共才這麼幾個能陪練的混賬玩意,手上的力氣一定要把握好,總不能一次給練廢了,那以後豈不是找不下這麼適合的陪練了?

就在李玄,每日都沉浸操練程處嗣與李承乾幾人的快感之時。

在長安城內,突然冒出一股打麻將的風潮。

幾日之間,上至國公郡王府邸,下至貧民百姓,每人府上,都是被麻將之風佔領。

冬季,正是所有人都閒暇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