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李世民 第130章

作者:树上木

李淵眼中滿是笑意,直接樂呵道。

“是!”

李崇義連忙抓起一旁放的馬槊。

嗯?

這才發現,兩隻手不知什麼時候,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嘖!”

見此,李淵自是明白怎麼回事,也沒強求,直接彎腰,一手便抓起馬槊,放在手中仔細看了一眼。

眼中閃過一手驚歎,確實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精兵!

忍不住,雙手揮動了下,徑直走到李玄面前。

“老頭,你這是幹啥?”

見此,李玄一驚。

“來,陪老夫練練!”

李淵滿臉喜色道。

“嗯?”

李玄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老頭,剛剛陪那幾個混賬小子練完,我已無力拿得動馬槊了!”

說完,李玄迅速將手中的馬槊豎立在地上,一臉虛脫。

李淵……

“小子,切莫小瞧老夫,老夫年輕之時,也是有着萬夫不當之勇,可以單手揮得動擂鼓甕金錘!”

“嘿嘿,此事,我信!”

李玄連連點頭,努力裝作一副很是相信的模樣。

“哼,小子,休得如此猖狂!”

見到李玄這種欠揍模樣,李淵也有些忍不住,滿臉怒容。

“你可知,你阿孃當時乃是北周上柱國竇家嫡女,在大門前比武招親,老夫兩箭各自射中一直孔雀的眼睛,打敗同時參見比武的幾十個世家子弟,這才娶得你娘!”

“呔,老夫雖然年老體邁,但手上還是有些功夫的,給老夫認真些!”

說着,李淵將手中馬槊往前一揮,直接對準李玄,直接衝了上去。

見狀,李玄眼睛一縮,不敢大意,連忙舉起馬槊,專心應對。

不過,對於李淵,李玄可沒敢使太大的力氣。

一直陪着李淵來回對練幾圈,李淵這才喘着粗氣,停了下來。

“爽快,老夫好久沒這麼舒坦了!”

周圍,李承乾與程處嗣幾人,則是早已看的目瞪口呆,他們還從來沒見過,一直弱不禁風的太上皇,竟然也有如此身手。

氣順暢之後,李淵又瞅向一旁的程處嗣幾人,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玄霸,這幾個混賬小子又幹了什麼好事?”

“閒極無聊,竟然敢用我院外的籬笆來試馬槊!”

李玄回道。

“嗯?”

這下,李淵一愣,回想到自己剛剛出來之時,看到的情景,眼睛瞪大。

“這幾柄馬槊如此鋒利?”

“精鋼打造,自然鋒利無比!”

李玄一臉無語,合着,這老頭剛剛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就加入進來了。

“精鋼是何物,比之百鍊鋼如何?”

聽見精鋼,李淵眼中精光一閃,連忙問道。

“遠勝之!”

李玄回道。

聽此,李淵連忙舉着手中的馬槊,走到一旁的一棵胳膊粗的小樹前。

舉起馬槊,便用力揮了下去。

沒有感到絲毫的阻礙,馬槊直接穿透而過。

一個呼吸後,那棵小樹,直接攔腰而倒。

“嘶……”

見此,李淵不由冷吸一口氣。

隨即,兩眼放光。

“這柄馬槊,便是老夫的了!”

說完,直接將馬槊當做柺杖,滿臉喜色的拄着往回走去。

“夫子?”

那間馬槊是長孫衝的,眼睜睜看着馬槊被拿走,還不敢出聲討要,長孫衝滿臉委屈。

“想要,自個去要去!”

李玄冷哼一聲,隨即掃視一眼,這幾個混賬東西。

“我那院外的樹樁籬笆,之前是何等模樣,爾等就給本夫子恢復何種模樣!”

“啊?”

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都不由一驚。

“嗯?”

李玄看過去。

“是,夫子!”

李崇義幾人,連連點頭。

至於那件被熊老頭拿走的馬槊,長孫衝還是沒敢去要。

不過,因爲用力太猛。

晚上回去之時,李崇義與程處嗣腥耍际菧喩懑i軟,還是在各自護衛的攙扶下,才能下來馬車。

“孽障,你這是去了哪裏,怎會如此精氣全無,渾身虛脫?”

在程府,看到程處嗣如此模樣,程知節直接衝冠眥裂,便四下尋找趁手物件。

程處嗣一驚,連忙開口解釋。

“阿耶,我只是在與夫子對練過程中,用力太猛,一時之間沒緩過來,全身痠痛而已!”

“嗯?”

聞言,程知節那張毛茸茸的大臉,直接湊到了程處嗣面前。

“你說,那位在教導爾等練武?”

“回阿耶,正是如此!”程處嗣連忙回道。

“放屁,你這孽障竟敢欺騙老夫,那位怎麼教導爾等練武?老實交代,是不是惹事了?”程知節臉色一變,直接怒吼道。

程處嗣下意識一抖,連忙回道:“我等將夫子院外的籬笆與小樹給砍倒了,夫子生氣,便操練我等!”

“你們?”

程知節臉色一黑,便順手從一旁摸出一根上面還有包漿的木棍,“老實交代,要不然老夫今天心情不錯,就陪你這孽障,鬆鬆身子骨!”

心情不錯?

程處嗣眼睛一瞪,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將所有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你是說,那位用精鋼鍛造出的馬槊鋒利無比,一槊下去,便能瞬間砍斷兩根碗口大的樹樁?”

聽完,程知節兩眼放光,滿臉喜色。

“回阿耶,正是!”

……

第165章 孽障!

當夜,雖然程處嗣幾人,屈服於各自阿耶的淫威之下,將所有事情,包括馬槊、宣花斧,甚至是鋼弩的樣式尺寸,都詳細的描述一遍。

但是, 最終的結果,還是因爲沒有將那些兵器帶回府內,還惹的那羣老殺才心中像是貓抓了一般,癢癢難耐。

尋個由頭,又是狠狠的揍了一頓。

第二天,早上起來, 幾個更是渾身痠痛,走路都一顫一顫。

上馬車,也還是被護衛攙扶着, 才能爬上去。

而到了李玄院外,每走一步,身上至少有六處位置在疼痛。

看到這羣混賬東西,竟然會是如此姿態出現在自己面前,李玄眼中滿是笑意。

不過,再抬頭,看到院外那一排樹樁院牆,臉色又板了下去。

“夫子,我等今日想請假?”

“準了!”

“夫子,那我等是不是這就可以回家休躺了?”

“可以,但將早飯做好,再走!另外,院落外的樹樁籬笆, 今日是最後一天,本夫子不希望明日提着擂鼓甕金錘,與爾等對練!”

“啊?”

沒想到李玄竟然如此慘無人道,程處嗣與李崇義幾人, 都不由瞪大眼睛, 滿臉鬱悶。

“咋?”

李玄一臉平靜的看向這幾個混賬玩意。

“請夫子放心,我等今日一定將員外的樹樁籬笆給栽種完成!”

見狀,李崇義連忙大聲保證道。

說完,便是連忙與程處嗣幾人,往外走去,滿臉悲苦。

一個月纔有兩日休假,他們竟然就如此白白浪費了一天。

只是,那些籬笆樹樁?

顧不上休息,先讓長孫衝與杜構倆人去做飯。而剩下的他們幾個人,則是連忙來到院外,對着那一排凹凸有致的樹樁開始檢查。

越檢查,幾人越是鬱悶。

每個樹樁,至少埋地兩尺深。

而且,這些樹樁每個都有碗口那麼粗,整整齊齊,特別均勻。

那他們,想要將這些樹樁都恢復原樣子,只能再次砍樹。

幾人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鬱悶。

砍唄!

而現在,幾人最趁手的砍樹器具,只有宣花斧!

“你等爲何都看着俺?”

突然,程處嗣感到一絲不對勁。

“程處嗣,想要將這些樹樁籬笆恢復,便得需要砍樹!”

李崇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