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木
“誰說俺老程沒錢了?”
連忙看向一旁的尉遲寶林,滿臉期待:“寶林,再借俺一百錢,等下次贏了,一定翻倍還你!”
“不借,你已將欠我一貫錢了!”
“俺下次替你幹活!”
“此話,你已經說了不下十次了!”
“寶林,你還記得你前兩次向俺借錢!”
“但是你沒借!”
不論程處嗣如何說,尉遲寶林都是一臉堅定。
見此,程處嗣眼中滿是無奈,隨後眼珠子一轉,便是看向一旁的長孫衝與房遺直等人。
“妄想,你可是欠着我等每人一貫錢呢!”
然而,長孫衝幾人,更是對程處嗣避之如虎。
“夫子,可否再借我一貫錢?”
眼看自己今日又是翻盤無望,程處嗣連忙朝着在屋內休憩的李玄喊道。
“欠本夫子的那一百貫錢什麼時候還?”
“啊……”
程處嗣一怔!
“再不換,小心本夫子親自去找程知節!”
這下,程處嗣臉色一白,再也不敢說話。
“快起開,讓你看看我長孫衝今日的手氣!”
見此,長孫衝迅速將程處嗣推開,自己坐了上去。
“來來……”
看到又有一個送錢的來了,李淵也不客氣。
催促着長孫衝與李承乾幾人,開始摸牌。
“唉!”
身後,程處嗣滿臉嘆息,他剛剛可是差一張牌,就能胡了的。
“寶林,是不是你這小子,一直不打麻將,將俺的手氣給帶走了?”
“你小子少胡扯,是你自己菜,休要怨在俺身上……”
尉遲寶林扯了扯嘴角,無語的看了一眼程處嗣。
這幾天,他可是想通了,這打麻將,可不是全靠的手氣,還有技術。
只是,他怎麼都想不通,爲什麼大家都是一起學的麻將,爲什麼每次一打麻將,都是太上皇贏的最多。
然後,就是高明與李崇義倆人,都能稍微贏上一點。
而每次輸錢,都是他們幾個。
至於程處嗣,則是瞪着大眼睛,緊緊盯着長孫衝手中的牌,雙手緊握,看着比長孫衝還要緊張。
不過,很快,在一聲聲惋惜聲,長孫衝一臉懊惱的看着李淵,滿臉傲然的從他的錢堆中,抓走一大把銅錢。
“今天皇爺爺的手氣,是真的旺啊!”
一旁,李承乾滿臉笑意。
“哈哈,那是,今天老夫要將你們這羣混賬小子,都贏的精光!”李淵滿臉自得。
而在屋內。
休憩不下去的李玄,推開房門,看着一羣快要鑽進去麻將中的李淵與程處嗣等人,無奈嘆息一聲。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又給自己挖了個坑。
就算是做出麻將來,將這熊老頭黏在麻將桌上,自己還是不得清淨!
一羣又菜又愛玩的蠢貨,一直在被人家三個姓李的,輪流着做局,贏錢。
還一直爭搶着,要給人家送錢!
唉……
“程處嗣,速去將外面的積雪清掃乾淨!”
不知怎麼的,越看,李玄越是煩躁。
“是,夫子!”
抬頭看到李玄那滿臉不愉的神色,程處嗣心中一稟,連忙往外走去。
而一旁的尉遲寶林與杜構、房遺直幾人,也連忙默默跟上。
夫子又心情不好了!
“嘿嘿,玄霸,今天老夫這方位叩捞貏e旺,你要不要也來摸兩把?”
李淵對着李玄邀請道。
“我可沒錢,您自個慢慢玩!”
說着,李玄狠狠瞪了一眼李承乾與李崇義。
贏的慢一點,要是將長孫衝也給贏光了,就剩下你們三個,看你們怎麼玩下去!
隨後,穿上自制的羊皮棉遥瑤涎蚱な痔祝@才走出屋外。
雖然帶着厚厚的羊皮手套,李玄還是下意識的將手,交叉揣進懷中。
貞觀二年的這第一場雪,下的很大。
僅僅半日的功夫,地上的積雪,已經沒過了鞋底。
對於農民來說,可是一個好兆頭。
看着這一幕,李玄便不由心情大好。
尤其是,站在院落外,看着遠處那白茫茫一片,除了程處嗣那幾個混賬小子的掃雪聲,便沒有任何聲音,萬籟俱寂,更是讓李玄心曠神怡。
不過,李玄的院子很小,還沒等李玄觀夠遠處雪景,程處嗣幾人,便已經將院子的雪,都給掃了出來。
院外,也都往外面擴展了一截。
一直延續到雞圈與豕圈前。
如今,整個雞圈內的小雞崽子與隔壁的豕崽子,也都長大了。或許是程處嗣幾人,餵養的比較用心,每一個都長的肥嘟嘟的,看着十分饞人。
至於玻璃大棚處,只是掃開一條小道。
見狀,李玄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些混賬東西,有時候比較蠢笨,但是幹起活來,還是一把好手。
嗯?
突然,李玄好像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連忙抬頭,看了一圈。
入眼,都是白茫茫一片。
甚至,遠處的那上百個玻璃大棚上,也都是白茫茫一片。
顯然,已經被大雪包裹住。
不由,神色凝重,快步來到玻璃大棚處。
“夫子,出了何事?”
一旁,程處嗣幾人均是一愣。
他們還從未見過,李玄如此神色。
……
第127章 除雪
“明明屋頂都已經做出了斜坡,這些雪怎麼還能積攢的這麼厚?”
李玄緊皺眉頭,像是遇見大敵一般,緊緊盯着玻璃大棚上,明顯已經積攢了快手掌厚的雪層。
“夫子,這些積雪可是有什麼不對嗎?”
一旁的房遺直,永遠都是一個十分好學的好奇寶寶。
“自己進來看!”
說着,李玄已經拉開玻璃大棚的小門,走了進去。
大棚內,烏黑一片。
幾人抬頭望去,此刻那層白雪已經變成烏黑一片,顯然是白雪將光線給遮擋了。
不過,房遺直與程處嗣幾人,還是一臉無所謂。
“夫子,原來這些積雪,竟然能遮擋住陽光!”
“哼,要是僅僅如此,我倒不會如此擔憂!”
李玄淡聲回了一句,在整個大棚內,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後,才輕輕呼了一口氣。
“夫子?”
聽罷,房遺直等人,又是緊緊盯着李玄。
“你等可知,這下積雪爲何能遮擋住光線?”李玄無奈問道。
“自是因爲這些積雪厚實!”
房遺直連忙回道。
“那厚實代表着什麼?”
“厚實……”
這下,房遺直幾人又是抓耳撓腮,苦苦思索。
“重!”
李玄重重說道。
“重?”
房遺直幾人,一臉疑惑。
“蠢的無可救藥!”
李玄淡罵了一句,“難不成,你們覺得這些看似輕飄飄的雪花,就沒有重量?”
“自是有的!”
想到之前,他們聽家中阿耶所說,那些發生大雪災,將百姓茅屋壓塌,鬧雪災的事情!
房遺直不由雙眼一怔,呆呆的盯着玻璃大棚上的積雪,滿臉驚恐。
“夫子,這些積雪?……”
“自是得趕緊除掉,要不然就憑那些個鐵架子,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撐住!而且,玻璃也不知道能不能被凍裂!”
李玄輕輕嘆了口氣,“速去拿一個木鏟過來!”
“是,夫子!”
聽罷,程處嗣也不敢耽擱,很快便是將一個木鏟子,遞給李玄。
隨手接過,李玄舉起木鏟子,在玻璃大棚的玻璃頂上,輕輕撥動了幾下。
只聽見嘩啦一聲,便掉下一小片積雪。
見狀,李玄嘴角微微抽搐。
明明有些人,就可以輕輕一動,便可以將房頂的整個積雪層,都給捅下去,爲何他只能撥下這麼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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