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池花
“到時候你賠點錢,我給你介紹一下幾個鬼子高層認識一下,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說着,畢建元給身旁的心腹,332團的團長魏世華一個眼神。
魏世華心領神會,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徐天祿低頭一看,二十萬大洋,外加駑馬200匹,槍支300支,除此之外,還得全部歸還那一個大隊的小鬼子的裝備!
這不就是讓他給小鬼子當狗嗎?
“旅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們幾個人的十萬大洋,如數奉還,我徐天祿的表示,你們和小鬼子三七分賬吧?”
徐天祿把紙放在桌子上,一臉戲謔地看向畢建元。
狗東西,二十萬大洋,就是把老子整個團都給賣了,那也湊不出來啊!
這哪是在幫自己和小鬼子談判啊,明明就是要保護費來了。
到時候武器裝備一交出去,他反手來一個談崩了,小鬼子大兵壓境,徐天祿還不是得死?
要麼就是跟畢建元一樣,上了鬼子的俅斄速u國伲@絕對不可能!
聽到這話,畢建元幾個人臉色一白,沒想到會被當旭g斥面子。
魏世華很會察言觀色,立刻指着徐天祿罵道:“姓徐的,就你也敢污衊旅座?我看你是不想繼續當這個團長了吧?”
“旅座明明可以將你革職,交給小鬼子處理,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是處處爲你着想,可是你呢?非但不認錯,現在還敢污衊旅座和倭寇私通?”
魏世華罵道。
他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要麼,你就乖乖交東西,繼續在你的一畝三分地當團長,大家相安無事,就算是小鬼子找麻煩,他們也能給你擺平。
要麼,你就等着被撤職,然後交給小鬼子處置,到時候你的29團,被其他幾個團一起瓜分。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做出的錯誤的選擇,下次來的,就不是我們這幾個人了,而是數千大軍!”
畢建元冷笑着看着徐天祿說道:“就你們29團這點實力,我勸你還是別硬撐着了!”
“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們團長?”
李良纔在一旁聽得心裏憋屈,直接開口說道。
“旅座,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句話你應該聽過吧?”
徐天祿站起來,攔住李良才,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畢建元瞅了一眼徐天祿,冷漠地說道:“你覺得就憑你,有跟我說這種話的資格嗎?一句話,要麼交錢,要麼交命!你看着辦吧!”
“我的態度很明確!”
徐天祿緊緊盯着畢建元的眼睛,毫不畏懼地說道:“想要我交錢,門都沒有!”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和小鬼子背地裏搞什麼勾當,你們私下裏強搶民女送給小鬼子,幫助鬼子掠奪奉天等地的資源,這事要是捅到大帥那裏去,你覺得咱們倆誰倒黴?”
畢建元本來對徐天祿的態度就非常不爽,眼下從他話裏聽出了威脅的意思,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狠了起來。
他們和小鬼子的一些“合作”,上頭肯定是不允許的,這事肯定不能讓徐天祿捅咕到大帥那裏去啊,不然大家肯定沒有好果子喫。
就拿徐天祿的這件事來說,他幹掉了鬼子的一個大隊的兵力,這早就傳遍整個奉天了,可是怎麼偏偏上頭就沒有表示。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就很耐人尋味了,所以畢建元和師座一合計,纔想出這麼一個法子。
既不會失去民意,又不會得罪小鬼子,自己還能撈一筆錢,這多好的事情啊?
可是偏偏這個徐天祿油鹽不進,軟的不喫硬的也不喫,就要一條道走到黑!
你宰了小鬼子那麼多人,花點錢擺平怎麼了?不應該嗎?
你還反過來威脅我?
畢建元當場就心態爆炸了,走到徐天祿的面前,舉起胳膊,眼瞅着一個大耳刮子就要打過來的時候,徐天祿.......
第7章29團宣戰兩個團,奉天局勢大亂
“啪!”
眼瞅着一個大耳刮子就要打過來的時候,徐天祿反手抓住了畢建元的手腕,扇回去了一個巴子。
“一個賣國伲哺以诶献用媲斑何搴攘俊�
徐天祿扭住畢建元的手腕,瞪着眼珠子道: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卻背棄自己的國家,背棄自己的人民,你還有臉跟我在這大放厥詞?”
“身爲軍人,眼看着我炎夏大地狼煙滾滾,兄弟姐妹遭受欺凌,窮苦百姓蒙受蹂躪,流離失所的民性跍S陷的土地上苦苦掙扎,你卻和敵人沆瀣一氣?”
“歷史的恥辱柱上必定有你們的名字,遺臭萬年的狗東西!”
“拿軍職和小鬼子威脅我?爺爺我殺小鬼子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一下,你也配?大不了老子脫離奉軍自己幹!”
徐天祿的一番話直接驚呆了腥耍簧贉蕚渲肛熕娜耍吹剿壑械臍⒁猓涿畹卮蛄藗�哆嗦,再也不敢多說半句話。
“人呢?來人!給我把他綁了!他要造反!反了天了!”
畢建元奮力掙脫開徐天祿的手腕,一聲大吼,等在門口的幾十名親兵立刻湧進房間,幾十把槍對準了徐天祿,場面一下變得劍張弩拔了起來。
“這是29團的地盤,我看誰敢動!”
李良才掏出手槍,直接沖天上開了三槍。
槍聲一響,團部周圍的事先安排的兩百多名士兵立刻包圍了過來。
一營長周翔帶着人一擁而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幾十名親兵,嚇得對方直後退。
他們打仗是爲了喫飽飯,又不是爲了賣命,現在只要動手,絕對會被打成篩子。
徐天祿看大局已定,淡淡對着其他人說道:“想活着走出去的,放下槍,我不會爲難你們。”
“至於你們幾個,回去替我帶句話,旅座暫時在我這休養,暫時不回去了。另外,我們29團半年多沒有收到軍需了,請旅部的人多費費心,給咱把這半年的軍餉撥下來,怎麼着也得四十萬打底……”
“就給你們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後,旅座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證了……”
啥?
這哪是休養身體啊,這不是明擺着要軟禁旅座嗎?
“徐天祿,旅座可是師座的……”
魏世華剛要威脅徐天祿,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翔一槍把子懟上去,打掉了兩顆門牙。
“我們團座的話都沒聽見?快給我滾,不然請你們喫槍子!”
幾個團長咬了咬牙,只能連忙走出了房間,領着一羣人灰溜溜地離開了團部。
“好你個徐天祿!有本事有魄力!還敢軟禁我了?”畢建元大怒道。
“呵呵,怎麼滴?不服?姓畢的,今天就是師座來了,我和我大哥都幹定了你,老老實實待著吧!想活命就老實點!”
李良才一把拽開畢建元,痛快地罵了幾句,就讓周翔看看招呼一下旅座。
很快,房間裏就只剩下徐天祿和李良才兩個人。
李良才坐在一旁,看向徐天祿。
“咱們軟禁了畢建元,師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大哥,你究竟怎麼想的啊?”
“你以爲我傻啊?以下犯上,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本來就和小鬼子是一路人,肯定不會饒了咱們,與其被他們拿捏,還不如給他點顏色看看!”
徐天祿慢悠悠地說道:“你知道我一直都是非常痛恨侵略者的,咱們帶兵這幾年,你也看到了,敵人在我們的地盤是越來越囂張,主要原因是什麼?”八壹中文網
“還是更多的像畢建元這樣的人不作爲,甚至搞一些投敵的動作!整個奉軍,也是一盤散沙,各自爲戰,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毀其節,他們要給小鬼子當狗,我徐天祿不當!”
“從今天開始,咱們29團,名義上還是奉軍的人,但是暗地裏,我們要自己拉隊伍,三個月內統一奉軍!”
“至於接下來嘛,就看師座那老東西怎麼做了,畢建元和小鬼子有勾結,那他也摘不出去。我給他面子,他就是師座,不給他面子,他狗屁不是!”
“要麼交錢贖人,要麼就給畢建元收屍,敢真的打過來,咱們就撕票。”
話是這麼說,可是畢竟人家手裏的兵多將廣,武器裝備也好,徐天祿的底氣也不足。
所以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將部隊的戰鬥力往上提一提,好好訓練,以應對一些變局。
爲此,徐天祿根據自己的前世記憶,琢磨出了一套訓練方法,基本就是照搬他所在的時代的一些練兵手法。
第二天一早,徐天祿就把全團士兵召集起來,準備訓練,同時公佈一下新的訓練計劃。
士兵們聽到集結號的聲音,立刻就來到了軍營中的空地上,聽說是團長要訓話,一個個都非常積極。
“弟兄們,咱們當兵是爲了什麼?是爲了每個月幾塊大洋的軍餉?還是爲了能混口飯喫?如果我的兵,抱着這樣的心思,我勸他趁早滾蛋,老子丟不起這個人!”
徐天祿指着身上的軍裝,大聲說道:
“當兵,穿上這身軍裝,就是爲了保家衛國!爲了和侵略我們國家的敵人做鬥爭!是爲了大家的兄弟姐妹,不被小鬼子欺凌,爲了我們的子孫後代不像我們一樣飽經戰火!”
“我們,也不是某個人,某個勢力的府兵,私軍!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人民的隊伍!咱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們的親人,還有無辜的老百姓!”
話音一落,李良才帶頭鼓掌,場面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大家紛紛用力鼓掌,士兵們十分激動。
保家衛國,驅除韃虜,復我河山!
徐天祿的話不禁讓士兵們想起了那些侵略者的所作所爲,一個個紛紛握緊了拳頭。
“團長,啥也別說了,俺就是看你們敢打鬼子,我纔來參軍的!小鬼子殺我全家,我和他不共戴天!”
一個新兵蛋子在人羣裏大聲說道。
“沒錯,弟兄們,小鬼子在我們的土地上肆意妄爲,除非是踩着我們的屍體,否則這種時代,必須結束!”
士兵們一個個熱血沸騰,徐天祿的話,是對他們的精神上的最大的支持,一個個都抱着必死的決心,也要把侵略者趕出家園!
“大家聽我說!要想殺鬼子,我們的本領就要變得更加高強!學無止境,練無極限,練兵正當此時!從今天起,我們團,執行全新的訓練方式!具體事宜,會由各連各排的負責人安排!”
“同時,我們也將執行新的軍規軍紀,下面由副團長李良才,給大家宣讀……”
李良才走到腥嗣媲埃舐曊f道:“第一,一切行動聽指揮!第二,不許騷擾當地百姓,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第三……”
講完話,徐天祿就讓大家解散,開始訓練,一日三餐都是大白米飯,這日子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即便訓練刻苦一點,也沒有人說什麼。
畢竟命是自己的,一個人一輩子只有一條命,唯有練好真本事,才能在戰場上活下來,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
早上晨練結束,徐天祿也沒有藏着掖着,讓人把前幾天剩下的肉,還有罐頭,紛紛拿了出來,改善伙食。
只要大傢伙好好打鬼子,不出多長時間,他保證大家天天有肉喫!
一聽團長的話,腥说挠柧毟涌炭嗔似饋恚踔镣釒滋欤洺D芸吹皆诖蟀胍辜泳毜氖勘@讓徐天祿很是欣慰。
而一天之後,消息終於傳到了師座那邊,師長白元州聽到消息之後,當即做出了一個決定.......
第8章29團戰鬥力大增,敵人被打的潰不成軍
一天之後,消息終於傳到了師座那邊。
奉系軍陸軍13師的師部設在省城附近的一座小城裏,別看地方小,可是這裏臨近奉天,可謂是皇城腳下。
師座白元州,奉天土生土長的人,時逢五十歲,在沒有當師長以前,帶着人當過土匪,販過槍支彈藥。
在官面上,又和當地的幾個家族關係非常不錯,手底下兩萬多的兵力。
毫不誇張地說,在自己的這塊地盤上,他說的話,簡直比聖旨還好使。
最近,他又藉着一些關係,和小鬼子勾搭上了,做起了一些販賣資源的買賣。
賺了大洋,他正在師部院內聽着小曲兒。
可這時候,魏世華,旁土等幾個狗腿子派來的通訊兵找了過來,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了小兵的轉述,白元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忍不住大罵道:
“區區一個步兵團的團長,竟然敢扣押我白元州的小舅子?真是反了天了。”
“那徐天祿還說什麼了?爲什麼要扣留你們旅座?”
白元州坐在太師椅上,瞪着送信的士兵問道。
“那不知死活的徐天祿說了,要想他放了旅座,我們就得給他把軍需湊夠,整整四十萬大洋,還有各種武器裝備……”
“他就給我們七天時間,七天之後要是見不到東西,就把旅座五馬分屍餵狗!”
通訊兵添油加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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