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亮劍殺敵,我是軍閥之王 第15章

作者:池花

一看到叛軍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保衛團團長便心裏一沉,知道褚莊這是徹底瘋了!

“後撤!後撤!前線守不住,就往裏面收縮!不要被消耗太多彈藥,守住大樓入口!”

保衛團打到現在,已經不足五百人了,在團長的指揮下,陸續撤進了大樓之中。

不出半個小時,,除了已經千瘡百孔的旅部大樓,褚莊的人就已經徹底佔領了大部分地區。

“賀陽秋,老子知道你在裏面!出來投降吧,你已經敗了!我可以留你家人一命!”

褚莊躲在掩體後面,衝着旅部大樓大聲喊道,“你還在硬撐什麼?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着你手底下的兵替你送命?”

褚莊太瞭解賀陽秋的爲人了,讓人把抓來的十幾個俘虜五花大綁,扔到了大樓面前。

“給你十分鐘時間!每過一分鐘,老子就殺一堆俘虜!直到你出來投降爲止!”

第26章先鋒團潰敗,白元州大驚

見大樓那邊沒有什麼動靜,褚莊冷笑一聲,直接揮手,附近的叛軍士兵齊齊開槍。

“砰砰砰!”

槍聲過後,十幾個俘虜立刻躺在了血泊之中。

“他媽的!這個畜生!”

副團長蹲在窗口邊上,看着士兵們躺在血泊裏呻吟,氣得渾身發抖,紅着眼睛看向了保衛團團長,“團座,咱們和他們拼了算了,這個王八蛋,連俘虜都不放過!”

“不行!我們能拖一會是一會!絕對不能出去!”

看着一個個士兵被叛軍屠殺,保衛團團長的心裏何嘗不是在滴血啊!.

可是他知道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只要賀陽秋還在,37旅就永遠姓賀,褚莊就永遠不會得逞!

“再拉一批俘虜過來!”

褚莊壓根不知道賀陽秋根本就不在這裏,心裏還納悶呢,這姓賀的怎麼看不清形勢啊!

就在褚莊即將處決另一批俘虜的時候,距離他們不遠處的街道,突然湧進了大量的士兵,神采奕奕,臉上滿是殺氣。

“各連迅速進入作戰位置,切割戰場!他媽的,打鬼子沒本事,打自己人倒挺他媽得勁是吧?都給我狠狠打!”

“擲彈筒準備!目標,一百米!45°角拋射!”

“刷刷刷!”

士兵背後揹着的擲彈筒,一門門地擺在了地上,蓄勢待發。

“報告!準備完畢!”

“報告!準備完畢!”

“放!”

隨着連長的一聲令下,幾十門擲彈筒齊刷刷地發射了輕便炮彈,一顆顆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徑直拋進了叛軍的陣地之中。

“轟隆隆”

擲彈筒發射的彈藥,威力雖然不大,但是也第一時間就讓叛軍士兵死的死,傷的傷,一整片陣地,周圍數百米,幾乎都沒有幾個活人了。

“一連,隨我直插旅部大院,褚莊就在裏面!其他部隊,給叛軍們收屍!這種二五仔,一個不留!”

徐天祿這次是真的怒了,甚至比他自己被進攻還要生氣,白元州啊白元州,你搞老子不要緊,你敢幹我盟友,那不行!

有這些內鬥奪權的功夫,小鬼子早被趕出奉天去了!

“砰砰砰!”

徐天祿手持一把半自動步槍,一槍一個,很快就在叛軍的封鎖圈殺出了一條路。

一個連的士兵跟在徐天祿後面,腥撕芸炀托n進了旅部大院,和叛軍五百多人幹在了一起。

毫無防備的叛軍直接被打了一個七零八落。

不是外面只有幾百人的援軍嗎?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打進來了?

許多叛軍甚至都來不及抬起槍還擊,就被後面突然出現的29團士兵打成了篩子!

“褚莊,給老子滾出來!爺爺取你狗命來了!”

徐天祿憤怒又張狂的咆哮聲響徹在整個旅部大院上空。

“是援軍!是援軍!我們有救了!”

保衛團副團長喫驚地看着院裏的情況,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個殺氣騰騰的士兵衝進院裏,對着叛軍就是一通射擊,形勢一下改變了。

更遠的旅部大院外圍,也是想起了炮聲,槍聲,喊殺聲,這是來了多少人啊?

“弟兄們!咱們的援兵到了!給我殺出去!給戰友們報仇!”

“報仇!”

“報仇!”

“報仇!”

保衛團僅存的數百名士兵都忍不住身體顫抖了起來,聽到團長的命令,一個個都紅着眼睛殺了出去。

“他媽的,怎麼回事?”

褚莊急眼了,賀陽秋還沒有拿下來呢,自己的後門就被人給捅了,五百多的士兵一瞬間就死傷了一大半。

“不好了,團座!29團的援兵來了,來了整整兩千多人!”

“我們已經被反包圍了,他們輕重機槍太多了,還有大量擲彈筒,外圍的兄弟們已經撐不住了!”

一個士兵連滾帶爬地跑到了褚莊的面前。

“啪嗒”一聲,褚莊渾身一顫,手槍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像是泄了氣一樣,軟軟地靠在了牆邊。

完了,全完了!

29團的人怎麼來得這麼快?

“團座,快跑吧,再不跑就……”

叛軍士兵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流彈一槍擊中後背,口吐鮮血倒了下去。

入目之處,到處都是29團的士兵。

跑?

往哪裏跑?

褚莊緩緩撿起了地上的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而與此同時,徐天祿也帶着人清繳了大部分叛逆,褚莊前腳敢死,他後腳就趕了過來。

褚莊一死,剩下的叛軍全都頭像,徐天祿讓手下暫時接管了安平縣的城防,自己則帶着其子賀強來到了臨時治療的醫院。

這時候,手術也已經做完了,賀陽秋勉強甦醒,在看到徐天祿後,心裏便已經明瞭,叛軍應該被清繳乾淨了!

“老弟,大恩不言謝,今天救命之恩,我必定厚報。從今往後,誰敢動你,就是和我過不去!”

賀陽秋是性情中人,原本和徐天祿只是戰略聯盟,現在被救了下來,心中便認定了這個盟友!

“賀老兄,我們是盟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次事件之後,你要嚴格治理軍隊,至於白元州,一個月之內,必定會對我們動手,你要加緊養傷,時不我待!”

徐天祿嚴肅地叮囑了幾句,隨後又交談了幾句後續的戰略動向,這才離開病房。

安平縣的防務工作,用不了多久就會轉交給37旅趕來的部隊,徐天祿在確定賀陽秋沒有大礙之後,爲了避嫌,也領着警衛連,當天就離開了這裏。

至於其子賀強,被一同帶了過來,現在留在37旅主持大局,穩定軍心!

白元州那邊在得知褚莊兵變失敗之後,也很識趣地放行了,他的徵兵工作還沒有進行完畢,此時此刻也不適宜和37旅槓下去。

37旅內部兵變,旅長賀陽秋生死不明,關鍵時刻,徐天祿的29團神兵天降,平定了叛亂,這一大勁爆消息直接引爆了整個奉天!

無論是當地的老百姓,還是各大軍閥,對於29團的事情,都極爲關注。

尤其是各大軍閥和小鬼子,全都調動了兵馬,竟然想........

第27章包圍敵軍人馬,進行人馬收割

尤其是各大軍閥和小鬼子,全都調動了兵馬,竟然想趁機撈一筆。

徐天祿自然知道很多人虎視眈眈,回到安華縣後也沒有閒着,繼續招兵買馬,擴大勢力。

閒暇之餘,花了點大洋又是一番大肆宣傳,把這次兵變的矛頭直接指向了白元州。

頭版頭條便是:

“震驚!37旅兵變背後,竟然有着這樣不爲人知的密辛……”

通篇都是指責58旅故意不放37旅援兵通過防區,這才導致方平縣城破。

喫瓜羣幸豢矗蠹倚难Y都明白了,這指定又是白元州搞的鬼,沒有他的命令,58旅的人憑什麼不放37旅的援軍過境啊?

街頭巷尾都有暗戳戳地罵着白元州,甚至傳着傳着,白元州和小鬼子有勾結的事情也被捅了出來。

不得不說徐天祿手段確實厲害,來了一手禍水東引,先入爲主地讓腥税涯抗夥旁诹税自萆砩稀�

這樣一來,徐天祿的愛國者形象就在老百姓心裏紮根了。

白元州則成了和小鬼子交易的罪人。

期間,報紙還刊登了鳴謝21師援助武器的新聞,徹底將這一趟水攪渾。

賀陽秋也在一天後發表聲明,先是痛斥了一番42旅兩任旅長的所做所爲,而後表示,自己徐天祿這樣的人共進退!

一連串的公告,彷彿是一顆炸彈扔進了水中一樣,攪渾了整個奉天!

白元州看到報紙,整個人被氣得咳嗽連連。

“混賬玩意兒!這寫的什麼東西?啊?這不是在拐彎抹角地罵老子是漢奸嗎?”

“去,給我集合所有能集合的士兵!我要親自帶兵,廢了他!咳咳咳……”

參珠L臉色一變,對着賀陽秋說道,“師座,不可,不可啊!”

“徐天祿他一個團的兵力,四五千人,卻已經和咱們一個旅的兵力不相上下了啊!”

“而且他現在是明白和賀陽秋沆瀣一氣了,這要是他們聯起手來,咱們就算打得過,那也是元氣大傷啊!”

“您想想,有多少人覬覦您的位置?要是咱們和徐天祿拼個你死我活,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其他師的人摘了果子可如何是好?”

白元州聽着參珠L的話,這才冷靜了下來,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就算能打得過徐天祿的29團,他也是殘廢狀態啊!

“那依你之見,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必須要狠狠報復他,否則的話,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白元州靠着牀邊,看向了參珠L。

“當然是先壯大我們自身的實力了啊!咱們手底下的可用兵力,實際上只有58旅一個旅了,必須要徵兵!徵不到就抓,反正必須要達到兩萬人的大軍……”.

參珠L衝着白元州說道,“這樣一來,咱們的紙面實力就比徐天祿和賀陽秋聯合起來還要厲害了……”

白元州採納了參珠L的建議,動用了自己多年的積蓄,一方面,開始讓各部開始抓壯丁!

另一方面,讓參珠L牽頭和小鬼子碰面,從小鬼子那裏購進了大批的武器裝備,用來武裝自己的13師部隊。

這段時間裏面,白元州還派了一些偵查人員,去打探29團的消息。

一週過去了,徐天祿也沒有閒着,看着面前這八千多人的士兵,笑得那叫一個合不攏嘴。

連續好幾天,他們設置在安華縣境內的各處徵兵地點都擠滿了人,大多都是慕名而來,想跟着徐天祿當兵打鬼子的人。

經過層層篩選,最終選了大約四千多人,加入了29團,而剩下的人,則是被徐天祿編進了安華縣的後備軍。

沒仗打的時候呢,負責安華縣城的防務問題,有仗打就充當後備力量,隨時支援大部隊。

算上後備軍的人員,徐天祿現在終於是小有勢力了,手中的兵力達到了一萬四千人之多!

主力部隊,雖然只有八千人,但是別小看了這八千人,在徐天祿拿錢和武器砸出來他們之後,他們八千人的戰鬥力,絕對不弱於一個普通師!

反正後勤可以跟上,徐天祿依舊還是選擇使用現代化的訓練方案,在徐天祿的精神鼓舞和嚴厲軍紀的約束下,整個29團擁有了一副全新的面貌。

徐天祿看着訓練場刻苦訓練的士兵,對着李良才說道,“有了這八千人,我心裏才終於是一塊石頭落了地啊,有了他們,就算小鬼子現在刁難我,我也不怕!”

“更別說什麼白元州了,他現在已經不配和我相提並論了,要是惹我不高興,我第一個先送他上西天!”

說起白元州,李良才這纔對徐天祿說道,“團座,說起咱們這位老長官,他最近可不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