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亮劍殺敵,我是軍閥之王 第10章

作者:池花

目前級別是大校旅長,從軍銜上來說,他是整個奉軍軍銜最低的旅長,通過徐天祿收集到的資料,賀陽秋在整個奉軍內部,屬於中立派。

但是他的立場較爲激進,很是牴觸小鬼子,甚至在這個問題上,還和以前的師長起過幾次衝突,這才一直得不到提拔。

“看來,必須把賀陽秋拉到自己的陣營裏,才能避免到刀兵相接。這一場仗就算獲勝了,29團也會元氣大傷,到時候,百元州肯定會蠶食兩邊的兵力!就”

徐天祿嘆息一聲,感受到了亂世之中,想要守護一方的艱難。

做好了各種安排後,徐天祿帶了一支親衛隊,趁着夜色來到了王家灣附近。

37旅的臨時軍營連綿數里地,卻沒有進王家灣的村落打擾老百姓,說明賀陽秋這人是愛國的將才!

在老王單刀赴會時,37旅指揮部內火光通明。

賀陽秋正在和幾個團長,商議攻城的事項。

“褚莊兄,我們明日即可正式攻打安華縣城,29團的主力部隊,也已經盡數撤到了縣城裏邊,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賀陽秋指着地圖,看向旁邊的一個壯漢,此人是他最爲倚重的一個步兵團的團長。

“旅座,依我之見,我們不應該給徐天祿過多準備的時間,此人陰險狡詐,明日天一亮,就由我們團率先攻城吧,不出半天時間,咱們必定拿下他們!”

褚莊冷哼了一聲說道,“以雷霆萬鈞之勢擒拿此人,方纔對得起畢建元旅長的在天之靈!”

賀陽秋有點奇怪地看了一眼褚莊,他怎麼突然這麼激進了?

以往打仗的時候,褚莊可是最爲穩重的啊,所以賀陽秋纔想要借他之口,把自己想先和29團徐天祿接觸一下的想法說出來。

結果他可倒好,竟想着直接攻城?

打他徐天祿當然沒問題,可是攻城的話,老百姓怎麼辦?

根據偵察連送來的祕密情報,城裏有不少老百姓在幫助守城,並且大多數都是自發行動的!

這是讓賀陽秋最爲顧慮的事情啊!

收到消息之後,他甚至有點懷疑起來了,徐天祿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

爲什麼老百姓會自發幫助他守城?

不應該是老百姓痛恨他裏通外敵嗎?

老百姓也許不懂內幕吧,賀陽秋只能這樣自我解釋。

但是一路行軍過來,他發現安華縣城境內的治安,比其他地方好太多了!

這也是讓賀陽秋疑慮的地方,綜合以上兩點,他便想着先和徐天祿接觸一下。

倘若他能自證,那最好不過!

如果他真的和小鬼子有勾結,拼了命,賀陽秋也要幹掉這傢伙!

賀陽秋剛想說一下自己的想法,便聽到門口警衛連連長走進來,對自己耳語道:

“團座!有重要情況彙報!我們的哨卡士兵,抓到了一個自稱徐天祿的人,說是要見你!”

什麼?

“消息封鎖,不要泄露!祕密把人帶過來!”

賀陽秋的手抖了一下,眉頭緊鎖,低聲對警衛連連長說道。

隨即,只見賀陽秋抬手說道,“你們都先回去吧,聽我命令再來議事!”

幾個團長不解,但是還是離開了這裏,褚莊咬了咬牙,也站了起來,走出了帳篷。

想了想,覺得賀陽秋今天怪怪的,便偷偷在遠處看了起來。

不多時,他便看到幾個士兵押送着一個蒙着臉綁着雙手的人,走進了指揮部的帳篷,一個警衛連的士兵在附近站崗,任何人不得靠近帳篷三米範圍內。

奇怪!那個人是誰?怎麼他一來,旅座突然就這麼謹慎了起來?

褚莊望了一會,心事重重地離開了,而在帳篷裏,賀陽秋和警衛連連長,緊緊盯着徐天祿。

見狀,警衛連長立刻讓士兵拿來了徐天祿的東西,放在了賀陽秋面前。

這是?

賀陽秋眉頭一皺,卻聽徐天祿說道,“這是畢建元暗中和小鬼子勾結的證據,比報紙上的更爲詳細,另外一本,是畢建元這些年貪污的賬本!”

聽着他的話,賀陽秋還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幾個冊子,低頭看了起來。

幾個本子上清除地記載了畢建元和小鬼子勾結的證據,其中,便有出賣奉軍一些佈防圖的勾當,大多則是畢建元低價出賣礦產,以獲得小鬼子支持的記錄。

此外,還有一些小鬼子的書面承諾,都是在軟禁了畢建元之後,從他身上,以及住處搜出來的。

上面寫了,以後必定會封畢建元什麼司令之類的話,還蓋着倭寇的印信。

讓賀陽秋爲之震驚的是,這裏面竟然還提到了白元州,他也是參與人之一?!

久久不能平靜,賀陽秋越看越氣,把手中的冊子摔在了桌子上,痛罵了起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堂堂炎夏七尺男兒,不想着報國,反而是給小鬼子當狗,供人驅使!

賀陽秋覺得自己太大意了,竟然這麼輕易就讓白元州給騙了!

“賀旅長,這下相信了吧?我估摸着一定是白元州往我身上潑髒水了,否則以您一貫的作風,怎麼會來攻打我?”

徐天祿笑着說道,“這些事隨便查查就清楚了,不信的話,你可以派人去找找畢建元的幾個相好的,問問他私下裏有沒有和小鬼子接觸過。”

“不必了!這賬本不是造假的,其中有幾項交易,我其實知道的!”

賀陽秋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看向徐天祿。

“徐團長,我還有一事不明!”

“什麼事?”徐天祿點了點頭。

“白元州派人策動我的時候,拿出了這個。”

說着,賀陽秋拿出了之前參珠L交給他的清單,上面記載的是徐天祿得到的一些物資列表。

“這個還請你解釋一下,如此龐大的物資數量,絕對不低於三十萬大洋!以你們團的實力,怎麼拿的出這樣多的錢財?而且,在小鬼子的封鎖之下,你們又怎麼能買到物資?”

這就是賀陽秋心裏最大的疑慮了,畢建元是漢奸,不代表你徐天祿不是啊!

還有一種可能,是你們倆分贓不均,所以你徐天祿才痛下殺手!

“呵呵,賀旅長,你難道忘記了,我剿滅了小鬼子一個大隊,收繳了他們的轄區,再加上我私人的家底,這點資產,總能拿出來吧?至於這些物資,都是我通過特殊渠道換來的,但我保證,絕對沒有和小鬼子做交易。”

賀陽秋點了點頭,這樣說也比較說得過去,直到現在,他已經沒有心思去糾結徐天祿說得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了。

兩邊的所作所爲對比一下,他更願意相信徐天祿,原因很簡單,就因爲徐天祿敢拿自己的命做賭注!

試想一下,如果不是一切都這麼巧合地發生在同一時間,可能剛纔徐天祿就已經被自己給關起來了。

那麼迎接賀陽秋的就是一個罪人的罵名,縱然事後弄清了事實,可是他怎麼對得起已經被他破城的安華縣城?

第18章37旅內亂,手下投靠白元州

理清了頭緒,賀陽秋重新審視着徐天祿。

這小子有手段有人脈,關鍵是還有魄力!

他有點清楚,爲什麼29團能在他的手底下發展壯大了。

“徐團長,我即刻就會下令撤軍,對於這次的誤會,我向你道歉!”

誤會解除,自然是皆大歡喜,徐天祿忙對着賀陽秋說道,“賀旅客氣話就不說了,我也不是沒有收穫,能結識賀旅這樣的英雄人物,是我的榮幸!”

賀陽秋嘆了口氣,讓警衛連連長拿點酒菜來,隨後對着徐天祿繼續說起了話。

“我賀陽秋算什麼英雄好漢啊!雙親被小鬼子轟炸而亡,我卻無能爲力!小鬼子在奉天的兵力,也不過區區數萬人,可我卻有心無力……”

賀陽秋痛心不已,他想打小鬼子啊,可是上面層層設限,自己這區區七八千人,怎麼打得過小鬼子?

見識到了徐天祿的魄力,他甚至有些羞愧,人家一千人的時候,就敢跟小鬼子叫板,反觀自己,卻顧這顧那,不敢和小鬼子開戰。

“賀旅長的顧慮,我十分理解!小鬼子在奉天駐守的兵力,雖然只有區區數萬人,但是戰鬥力卻很強,這是毋庸置疑的。”

徐天祿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賀陽秋則是擺出一副虛心的樣子,聽着他的見解。

“而加上小鬼子分佈在奉天各地的守備軍,雜七雜八地加在一起,如果真打起來,你算算,他們最少有多少兵力?”

聞言,賀陽秋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說道:“起碼也會達到三萬兵力!”

“而且這只是奉天一地之兵力!”

“所以啊,賀旅長,不久前,大帥將奉軍主力,調往了其他地區,以支持光頭的軍事行動,這不是拱手把奉天送給小鬼子了嗎?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拿下奉天啊!”

經過徐天祿這麼一說,賀陽秋才感覺到一陣後怕,就拿奉天來說,就調走了兩個軍的兵力,只留下了第五軍。

“你繼續說!”賀陽秋不得不佩服徐天祿一針見血的分析,幾乎是將透過了表面,看到了事實。

“從數量上看,我們奉天的兵力,完勝小鬼子!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第一,第5軍內部各自爲戰,最強的15師,作壁上觀,13師,攤上白元州這個親敵師長,而21師師長,也是個狗屁倒竈的玩意兒!”

徐天祿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第二,便是奉天地域廣闊啊,就第5軍的這點兵力,看起來很多,可是鋪開呢,分佈下來,密度太小了!”

賀陽秋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不禁點了點頭。

如果小鬼子突然發動攻擊,奉天必定易主。

“第三,就是奉軍的情報工作太差,直到現在,並沒有預估到小鬼子有可能的軍事冒險,以做出相應的軍事部署,警惕性太差了……”

“第四,就是戰鬥力問題!前不久在其他地區,洋鬼子花了一千人不到的代價,就喫掉了一萬餘人,其中有八千士兵不是戰死的,而是被俘虜!”

“整個奉天,局勢不容樂觀啊,我最怕的,就是小鬼子看出了這幾點,突然發動攻擊!”

“可是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賀陽秋嘆了一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有些淒涼地說道:

“、我即便身爲旅長,也是有心無力,只能苦練自己手下的士兵,關鍵時候,這七八千人,或許有用,但是作用也很有限……”

小鬼子有飛機,有大炮,他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賀旅長,不嫌棄的話,我就叫你賀兄了,有句話說得好,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徐天祿便直接開口說道,“我們必須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實話告訴你,我的目標一統奉天,堅決抵抗倭寇的侵略!”

賀陽秋眼中的頹廢一掃而空,突然有點興奮了起來,如果是別人說完這種話,他肯定嗤之以鼻,但是徐天祿說出來,他反而覺得很正常!

“好!徐兄有這樣的雄心壯志,我賀某人佩服!如果他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儘管招呼!只要是打鬼子,我37旅八千兄弟,一定義不容辭!”

徐天祿也有些激動,他果然沒有看走眼啊!

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裏了!

兩個人說了一晚上,聊了很多關於奉天的局勢,一致認爲,想要抵擋小鬼子,必須要壯大勢力!

遠的不談,起碼白元州這個狗伲仨氁孟拢�

“賀兄,請你保存實力,我和白元州之間必有一戰,到時候,你幫我抵擋小鬼子的兵馬,若是有多餘的力量,再一同收拾這個老東西。”

臨別前,徐天祿對着賀陽秋說道。

“放心吧,白元州這老東西,裏通外伲懛ニ伊x不容辭!”

賀陽秋趁着天還沒亮,便送徐天祿出了軍營。

至於他的兒子賀強,爲了掩人耳目,暫時留在了縣城,對外界傳言,成了29團的人質。

很快,37旅撤軍,29團也預感到要和白元州大戰,因此訓練和招兵買馬的進度,又加快了幾分。

反觀白元州,得知兩人並沒有打起來,頓時氣得老臉通紅!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突然撤軍了?昨晚不是都到安華縣附近了嗎?”

白元州指着參珠L的鼻子問道。

“師座,根據37旅的彙報,是因爲賀陽秋的獨子,被徐天祿給綁了,賀陽秋這纔不得不撤軍!目前他的獨子,還在徐天祿手裏,據說是會暫時扣押一段時間。”

參珠L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

“放他孃的屁!老子會信這種話?說不定還是賀陽秋自己把兒子送去的!他媽的!這個廢物!”

白元州最近因爲徐天祿的事情,白天被小鬼子一通臭罵,罵他辦事不力,晚上還要被小老婆一頓折磨,說他不給自己弟弟報仇。

這徐天祿難不成還成精了,怎麼就弄不死了?

“不過我們得到一個祕密消息,據說在昨晚的時候,賀陽秋和一個神祕人密會到了凌晨三點多鐘,期間誰也不能靠近,只有賀陽秋的警衛連連長在場……”

參珠L在一旁煽風點火道:“我看啊,這賀陽秋已經公然背叛您了,說不定昨晚那個人就是徐天祿派來的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