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84章

作者:画凌烟

杜充甚至連慘叫都沒有叫出來,就被撞了七八下,額頭撞腫了一大塊。

“別……別……別撞了,我說……我說……”

那個班直停下來。

杜充這才發出痛苦的哀嚎。

李復冷冷看着他,說道:“還不說?”

“上官,你們這是屈打成招,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就……”

“沒有證據?”李復又對一個人使了一個眼神,那個人取出一堆的紙,“這些是我們到你這裏來之前,沿途詢問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殺平民,是你當老子蠢,還是你當所有人都蠢!”

“那些都是金人的奸細……”

那個班直忽然一用力,將杜充拖過來,抓住他的頭,又往柱樑上撞。

往死裏撞!

“別……我……別撞了……我招!”

杜充額頭已經腫得像壽星公。

李復的目光又掃向跟着杜充出來的幾個官吏,他們嚇得臉色發青。

他說道:“諸位不要怕,我們審案都是講證據的,杜充妄殺平民,這事還需要諸位錄個口供。”

“是是是,我們一定配合上官。”

“那都是杜充乾的,這傢伙人神共憤……”

“……”

等錄完口供,李復對一邊一個穿着白衫的少年說道:“王珂,都招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王珂手裏拿着筆和紙,他說道:“我沒有要問的了,請立刻處死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關於他的事,我會在《滄州戰時日報》上如實寫出來的,讓所有人知道杜充的惡行,也讓河北東路所有人知道朝廷對抗戰的決心,對民械臎Q心。”

杜充一聽要處死自己,連忙發出殺豬般的哀嚎:“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滄州知府,我是朝廷命官,我是陛下親自派到滄州來的知府,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李復又使了一個眼神,一邊的一個人取出一堆紙。

“不要誤會,我們不會亂殺人。”李復看起來似乎很和藹,“這是刑部爲你準備的三十條罪名,其中二十條是大罪,十條是死罪,上面有刑部尚書秦檜秦官人的掌印,這裏還有皇帝陛下的御印。”

“來人,拖出去,砍了。”

杜充一聽,更是如同一頭即將被宰的豬一樣,劇烈掙紮起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你們不能殺我!你們不能殺我!我是陛下親命的知府,陛下!陛下!陛下救我……”

杜充剛被拖到門口,張所就來了。

張所剛到知府衙門門口,準備來找杜充,看見杜充竟然被從裏面拖了出來,大喫一驚。

“你們是何人?”

“皇城司班直,奉陛下詔命前來,閣下是?”

“本官河北東路制置司參議官張所。”

“原來是張參議。”

張所大驚道:“這是……”

“奉陛下詔命,斬殺杜充,傳首河北東路各州府。”

第112章 東線兵鋒

杜充的官帽被摘後,還在劇烈掙扎。

從李綱的制府(制置司衙門)過來的人,都在一邊觀看,他們臉上又是震驚,又是得意。

杜充不願意跪,他大聲喊道:“我要見陛下!你們無權殺我!我要見陛下……”

後面一個皇城司班直一腳踢在杜充的後腿上,杜充跪在地上。

臨死的人,掙扎出的力道非常大。

由兩個皇城司班直將杜充強行押住。

李復一拳砸在杜充的臉上,杜充被砸懵逼了。

旁邊的一個人拔出刀來,另一個人宣讀了杜充的罪證,最後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斬立決!”

話音剛落,長刀猛揮而下。

咔嚓一聲,杜充那顆肥碩的腦袋在空中打了個轉,便滾落在地上。

大片鮮血從他的脖頸處噴湧出來,染紅了青石地面。

杜充的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嘴巴裂開,表情猙獰。

皇城司班直提起他的人頭,就準備朝城門口奔去。

很快杜充被斬首的消息開始在滄州傳播,先是邸報貼出來告示,隨後人頭掛在城頭示小�

消息傳聞制府的時候,李綱聽聞杜充被斬首,有些驚訝,隨後對其他人說道:“陛下爲我解決了難題。”

李綱雖說是制置使,但他確實無權利殺滄州知府的。

若是他真的把人殺了,朝堂上必然一大堆的人彈劾他,甚至包括御史臺、各路監察御史,絕不會放過他。

連後面搞後勤的官員恐怕也會對他有意見,進而影響糧食調摺�

在大宋朝,像李綱這種總制置使,殺武將不難。

例如歷史上,張浚殺曲端。

但殺文官,想都別想。

所以,趙寧派人親自動手,而且殺得乾淨利落。

這爲李綱減去了大大的麻煩。

李綱頓時感覺趙官家簡直是神助攻。

杜充不僅被殺了,首級也開始在河北東路各州府傳閱。

太學生王珂則在滄州一帶組建“報社”,公佈杜充的罪行。

一時間,滄州一帶人人稱快,無不高呼趙官家聖明。

至於滄州新任知府,已經走馬上任。

九月十五日,完顏宗翰的信傳到了河間府。

金軍右路軍副元帥完顏宗輔收到了來信,他看完了。

完顏宗輔說道:“這封信,是元帥寫給我的,元帥讓咱們採取拉攏宋朝官員的策略,且已經有宋朝官員有意向投铡!�

右路軍漢軍都統劉彥宗說道:“副元帥,可有投彰M?”

元帥左監軍完顏昌說道:“副元帥,我這裏倒是真有一封信,是一位宋朝官員寫給我的,想要投铡!�

“誰?”

“叫什麼……什麼杜充,滄州知府。”

完顏宗輔神色訝然,他笑起來:“元帥信中提及的正是滄州知府杜充,他也聯絡了時立愛。”

劉彥宗說道:“吾聽聞李綱到了滄州,滄州宋軍士氣大振,若是這杜充能投瘴覀儯嬷萃偈挚傻谩!�

“完顏昌,你速速暗中聯絡這個杜充,與他商定開城投降的時間,我們派大軍前去接應。”

“是!”

杜充在正統歷史上,任職滄州的時候,還沒有聯絡金軍投降。

他是在南宋年間投降的。

他本來在滄州到處收刮錢財,準備在今年九月棄城而逃,一路南下,結果李綱忽然到了滄州。

李綱一到,杜充嚇得蛋差點原地爆炸。

這意味着杜充自己要捲入一場抗金大潮中,杜充這種人,是絕對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守護一樣東西的。

他不僅不會,他還在混亂時期趁機撈好處,然後開溜。

這種人就是寄生在百姓頭上的吸血蟲。

李綱是堅定的主戰派,李綱一到滄州,滄州民間的主戰情緒高漲。

消息傳到京東東路(山東省),那裏的義軍聽聞李綱抵達前線,也羣情激憤。

李綱儼然以自己過去的威望,成爲主心骨。

這個時候,杜充再想逃已經不可能,他只有一條路,就是想辦法投降金軍。

所以,他先給時立愛寫信。

隨後又急忙委託人去河間府賄賂金國官員,聯絡到了完顏昌。

九月二十二日,完顏昌派到滄州打算暗中與杜充聯繫的人,灰溜溜回了河間府。

完顏昌大喫一驚:“什麼!杜充被殺了!”

“是,而且杜充首級在河北東路各州府傳閱。”

他立刻將這個消息告知給完顏宗輔。

完顏昌說道:“宋軍主戰情緒高漲,元帥,我們不能再等了,發兵吧!”

劉彥宗說道:“糧草尚未全部抵達,不能貿然發兵,杜充死了,未必沒有其他官員想要投降我們,不必急於一時三刻,若能再找到其他官員,則可事半功倍。”

完顏昌說道:“宋軍不過朽木,吾等根本無需忌憚。”

“若是李綱不在,自然可立刻發兵,但此時李綱在滄州,絕不可能輕視此人,此人辦事雷厲風行,果斷決絕,且事事安排妥當,當初宗望元帥便在他手中喫了大虧。”

他說的是去年第一次金軍抵達東京城的時候,李綱組織全城抗金。

對於城防安排,人員調度,軍隊訓練,軍紀等等處理得都井井有條。

劉彥宗補充道:“元帥,我們此次的任務是要拿下河北東路、京東東路所有地區,需蓄力待發,不必急於一時。”

完顏宗輔沉思片刻說道:“劉僕射說得在理,去哪裏再找願意投瘴覀兊娜四兀俊�

“元帥,根據情報,宗澤坐鎮大名府、磁州一線,在翼州、趙州一帶建立營寨,尤其是翼州,位於我們西南邊,它以南面的永靜軍州、東面的滄州形成了一條東西防線。”

“永靜軍州也是李綱管轄範圍,若是我們在永靜軍州找到突破口,先攻永靜軍州,則可兩面包圍滄州,分兵推進,使李綱首尾不能相顧。”

完顏昌說道:“宗澤在翼州和深州修建營寨,這些軍報劉僕射不知嗎?”

“吾自然是知曉的,但這些營寨,尚且只能做守城之用,宗澤坐鎮南面的大名府,想要支援滄州,難上加難。”

“更何況,若是宗澤軍想支援滄州,中路的宗弼大軍則可直轄洛州,兵鋒直指大名府,懸利劍於宋軍防線之中心。”

第113章 偶遇金軍的岳飛

完顏昌說道:“若是被兀朮大軍攻了洛州,取大名府,我們的功勞,豈不是白白給了兀朮?”

完顏宗輔也看着劉彥宗,似乎也在詢問這個問題。

顯然,他也不願意用自己的兵力吸引宋軍主力,便宜了完顏兀朮。

劉彥宗說道:“非也,兀朮不會取大名,滄州一旦被我們圍困,宗澤若敢救援滄州,則大名府空虛,兀朮去洛州後,可直接南下,渡黃河而鎖汴京。”

見完顏宗輔不放心,劉彥宗繼續說道:“副元帥不必擔憂,兀朮大軍嗜殺成性,必遭宋軍頑強反抗,而副元帥您宅心仁厚,可一面痛擊宋軍,一面在河北、京東之地懷柔,以唤j人心,得人心者得大勢。”

完顏宗輔這才大笑起來:“說得好!”

金國朝堂上,有兩個手段相對比較仁慈的名將。

一個是二太子完顏宗望,人稱菩薩太子,他在去年俘虜馬擴,希望招攬馬擴,馬擴不從,他便放了馬擴。

第一次南下伐宋,他帶着大宋朝另一個漢奸郭藥師,多次叮囑郭藥師,沒有他的命令,南下途中不準亂殺人。

這就是完顏宗望。

正統歷史上,完顏女真爲何沒有像建州女真那樣入主統一中原?

其實說來原因可能很簡單:因爲完顏宗望死得早。

金國高層對大宋採取的是血腥的屠戮政策,而缺乏了懷柔。

建州女真也殺了很多人,但同時在各地拉攏鄉紳、地主,以及讀書人,這是皇太極在位的時候留下來的政策,被很好的繼承了下來。

可以說,皇太極是韃清的奠定人,沒有皇太極,韃清只是一個落後的汗國。

正是皇太極,將韃清由汗國成功轉型爲帝國。

如果完顏宗望主政,他必然是另一個皇太極,會大大緩解女真和漢人的矛盾,從而爲女真圖痔煜麓蛳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