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731章

作者:画凌烟

李仁義想了想,說道:“任相公說得有道理,需要我怎麼做呢?”

“我們進宮迎太子登基。”

第1083章 西夏內亂(第三更)

事實證明,一旦大局混亂,則會有更多人生出異心,做一些鋌而走險的事情。

那些平時看起來很溫和的人,其實內心的慾望是被嚴厲的等級制度所壓制的。

一旦等級制度出現鬆動,他們隨時會從溫和的羔羊變成嗜血的惡狼。

這一天,太子李仁孝在宮中讀書,一名端茶的內侍走進來,像往常一樣將茶具放在小巧的桌案上。

但是這個內侍今天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來不及反應的事情。

他放下茶具,在距離李仁孝非常近的距離,突然將那小巧的桌案抽起來,一把砸向了李仁孝的頭。

這個動作太突然,周圍的侍從根本來不及反應。

十五歲的李仁孝也反應不及,額頭被砸中,當場倒地。

這個時候,殿內內侍們和宮女驚慌大叫,外面的侍衛趕緊進來,將這個內侍抓了起來。

那李仁孝也不知是死是活,總之額頭在流血。

李乾順的妃子曹氏,也就是李仁孝的親生母親得知後,連忙趕過來。

恰逢此時任得敬率領鐵鷂子軍團進宮,得知太子遇襲,任得敬大怒:“哪個狂徒膽敢對天家行兇,當株連九族!”

太子遇襲一事,很快就傳出去。

宮內緊急召見羣臣入殿議事。

羣臣一進王宮,卻看見李仁義統帥的鐵鷂子軍團也在宮內,而且就在大殿之外,不由得震驚。

卻又聽到殿內傳來哭聲,一進去才發現是曹妃在痛哭。

任得敬在一邊安慰:“娘娘保重身體,臣已經安排人去追兇!”

“任得敬,你在此作甚?”樞密副使罔常呵斥道。

罔氏是西夏豪門,罔常的女兒是李仁孝的太子妃。

“罔相公,太子遇襲了!”任得敬大哭道,彷彿是他親兒子遇襲了一樣。

“太子此時在何處?”罔常陰着臉問道。

“太子自然在東宮,御醫在問浴!�

“那還在這裏作甚,羣臣去東宮。”

“慢着,現在去東宮,打擾了御醫問裕绊懥颂樱l擔得起這個罪名!”任得敬說道。

“那你想怎樣?”罔常問道。

任得敬看着羣臣,突然說道:“諸公,我有一個壞消息告知諸位。”

腥嗣婷嫦嘤U,罔常憤怒道:“有話快說!”

“陛下……”任得敬忽然淚流滿面,“陛下已經戰死!”

他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任得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你敢胡言亂語,我宰了你!”罔常撲了過來,卻被李仁義帶着人制止住。

“李仁義,你敢阻攔本官!”罔常冷聲說道,“本官是樞密副使,是你的上官!”

“陛下確實已經戰死。”李仁義說道。

“你親眼看到了?”

“我……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已經凶多吉少。”

“沒有親眼看到,就不作數。”

“現在宋軍已經來了,我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再做無謂的爭吵。”任得敬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

“趕緊迎新君,以穩住朝綱。”任得敬說道。

“太子昏迷,如何迎新君?”

“太子若不能繼位,只能迎其他皇子繼位!”

罔常冷笑起來,他突然察覺到任得敬的陰郑骸澳悄阏f迎誰繼位?”

“四皇子李仁信。”

李仁信就是任得敬的女兒生的。

罔常大笑起來:“任得敬啊任得敬,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好!你知道四皇子今年多大嗎?”

“一歲。”

“你知道他一歲,你怎敢胡言亂語!”

“那難道要迎一個昏迷的太子?”

“那又如何,太子健在。”

“但宋軍已經來了,難道要向羣臣和百姓說,我們的新君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你……”罔常指着任得敬的鼻子罵道,“任得敬,就是你派人襲擊的太子!”

“東西可以亂喫,話不要亂說!”

“你還敢狡辯!”

“我都是爲了大夏!”任得敬說道,“現在國不可一日無君,若怠慢片刻,大夏有亡國之危!”

羣臣立刻議論紛紛起來,都覺得任得敬說的有道理。

主要是鐵鷂子軍團的副統領李仁義也支持任得敬。

“任得敬!”罔常大聲吼道,“你該死!來人,將這從宋國叛逃過來的狗偻铣鋈タ沉损j狗!”

殿外的士兵們立刻進殿,但李仁義等人也亮出刀劍:“誰敢亂動!”

一般皇宮侍衛的戰鬥力,肯定沒有經常上戰場的士兵強,更別說鐵鷂子軍團了。

一見李仁義出場,殿衛軍立刻膽怯地縮了回去。

任得敬痛心疾首地說道:“我都是爲了大夏!”

羣臣立刻說道:“一切憑任相公做主!”

罔常罵道:“就是這個狗僖u擊的太子!”

“罔常,你一直冤枉我,我不與你計較。”任得敬說道,“先帝屍骨未寒,大夏危如累卵,我現在要拯救大夏,來人,去將任妃和四皇子帶過來,今日羣臣迎新帝!”

抵達靜州的李察哥絕對想不到,任得敬比他先行了一步。

但是別忘了,李察哥身爲李乾順的親弟弟,掌握西夏軍政數十年,在西夏是真正有威望的實權人物。

人們只是暫時迫於任得敬的一面之詞和鐵鷂子的威勢,而接受了任得敬。

十五日,李察哥離開靜州之時,忽然接到了從興州發來的通報,才得知新帝已經登基,大赦天下。

也給靜州發了緊急軍令,做好全面防禦。

李察哥問傳令的官員:“新帝?誰登基了?”

“是四皇子。”

“放屁!四皇子才一歲,怎麼登基?”

“是任相公和羣臣一致擁戴!”

“任得敬!”李察哥愣了一下,隨即大怒,“陛下生死未卜,他敢在興州胡作非爲!”

隨即,張春明問道:“太子呢?”

“太子遇襲了。”

張春明和李察哥對視一眼,張春明說道:“任得敬好手段啊!”

“速速回京,本王要親手砍了這個狗伲 �

李察哥急速往興州狂奔,嵬名安惠也飛快往興州狂奔。

此時興州的王宮內,羣臣爭論接下來的事情,差點沒有互毆打破腦袋。

令部重山的求援信已經發到了興州,興州也得知宋軍重兵抵達了靈州。

那要不要支援,如何支援,這個難題就擺在了西夏羣臣面前。

第1084章 圍點打援(第一更)

關於支援靈州這件事,西夏羣臣是沒有異議的。

畢竟靈州一破,宋軍直接就到了興慶府。

有異議的地方在於調哪裏的兵。

任得敬通過不太光彩的手段,在特殊時期,逼迫羣臣就範。

說到底,得位不正,底氣不足。

這種情況,即便坐上了位置,在關鍵決策的時候,內部極其容易引起衝突。

例如調兵權暫時是在罔常手裏,他是樞密副使。

西夏的官職,大多數都借鑑了大宋,李察哥是樞密使,掌握調兵權,乃是西夏軍權第一人。

李察哥不在,罔常則能在緊急時候調兵。

雖然罔常和李察哥有矛盾,可是現在罔常和任得敬的矛盾明顯大過了一切。

結果就是,任得敬說要調順州和靜州兵馬,罔常則堅決要調賀蘭山的兵馬。

原因無他,順州和靜州的相當一部分人,都與罔常來往密切。

而任得敬則在賀蘭山一帶的唤j了不少人心。

雙方都想讓對方的人去靈州打宋軍,雙方都想各自保存實力,等把對方的人調到靈州後,立刻再調自己的人來興州拱衛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

最後的結果就是,從賀蘭山調三萬大軍緊急南下抵達靈州。

這個結果表明,任得敬雖然臨時將自己的外孫扶持了上去,但尚未取得真正的權力。

關鍵時刻,連李仁義也處於中立地位,而不是任得敬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這天下午,樞密院的調兵令從興州緊急發出去。

賀蘭山的軍營距離興州不過五十里而已,傍晚的時候,賀蘭山軍營就收到了消息。

當天晚上,大軍就開始集結。

十六日一大早,三萬兵馬匆匆忙忙出發,快速往靈州進發。

十月十七日中午,一支斥候快速朝位於青銅峽附近一處隱蔽的山坡趕去。

“報!李帥!”斥候衝到營帳外,“有最新軍情!”

“進來!”

斥候進去後,卻見一個男子站在地圖前,正聚精會神地看着地圖。

這男子身姿挺拔,面色堅毅,目光有神。

他就是熙河路經略使李彥仙。

“李帥!西儋R蘭山軍營有動向,一支數萬規模的兵馬正南下。”

“行軍目標能確定嗎?”

“避開了順州!”

“避開了順州?”一邊的關師古說道,“如此看來,西偈且レ`州了?”

“西俦厝皇且レ`州!”

關師古說道:“此地乃西僦鲌觯臆姰斣俨樘揭环僮鲂袆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