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凌烟
“你是主帥?”
李遇點了點頭。
“那你呢?”
米擒容野立刻說道:“我是主將!”
“好啊!都帶回去。”
傍晚的時候,戰報來了。
“報,陛下,我軍已經擊潰西夏軍,斬首四千,俘虜四千,其餘不知所蹤。”
趙寧立刻說道:“去,將這個消息告訴李仁忠!”
很快,今日戰報就送到了李仁忠面前,李仁忠看完後,氣得臉色蒼白。
當天,李遇和米擒容野被帶到趙寧面前。
“誰是李遇?”趙寧問道。
“我……我是,外臣參見大宋天子,吾皇萬歲。”
“洪州有多少兵馬?”
李遇沉默。
“來人,把李遇拖出去砍了。”
荊超立刻帶着兩個禁衛軍進來,將李遇架起來。
李遇求饒道:“回稟陛下,洪州有一萬守軍。”
趙寧這才擺了擺手,禁衛軍將李遇放下。
“龍州呢?”
“龍州也有一萬守軍。”
“那你是從哪裏來的?”
“外臣原本在宥州,宋軍攻打石州和夏州,外臣派人去守夏州,不料夏州石州,被晉王李察哥派來突襲保安軍,企圖圍魏救趙。”
李遇被這麼一嚇,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
與劉錡的軍報基本是吻合的。
“宥州還有多少兵馬?”
“宥州原本還有兩萬兵馬,外臣帶走了一萬。”
“還有一萬?”趙寧的眼睛立刻一亮。
“還有三萬。”
“你當朕不會算數?”
“不是的,晉王從興慶府又臨時調度了兩萬趕過來。”
“原來如此,那興慶府還有多少兵馬?”
“這個外臣並不知曉,外臣只負責嘉寧軍司防線。”
“韋州呢?”
“韋州和鹽州都不歸外臣統轄。”
“李乾順現在何處?”
“還在興慶府。”
“他知道夏州戰況了嗎?”
米擒容野搶答道:“我們出發的時候,李察哥已經知曉,現在興慶府必然已經知曉夏州失守。”
“哦,那你說說看,李乾順知曉夏州失守後,會如何?”
“會傾兵前來宥州!”李遇也搶答道。
“爲何?”
“宥州不僅關乎到橫山以東的防線,還關乎到橫山以南,宥州若失,橫山防線將蕩然無存。”李遇說道。
“知道了。”趙寧笑了笑,“接下來就勞煩你們兩人給朕帶帶路了,如果朕在五天之內打不下洪州,就拿你們兩個人的腦袋祭旗!”
兩人一聽,立刻求饒道:“天子饒命,外臣甘願爲天子效勞,只願天子饒了外臣小命。”
五天時間?
狗皇帝,做人不能像你這樣啊!
從保安軍急行軍過去,也要三天,你打算用兩天攻下洪州?
你想殺我們就直說!
“放心,只要三天能到洪州,兩日攻城足矣,就看你們願不願意配合。”
“願意!外臣願爲天子赴湯蹈火!”
“將他們兩人帶下去。”
“是。”
兩人被帶下去後,趙寧又補充道:“人要分開關押,以免串通口供。”
“是!”
九月二十五日,西夏的第一次主動南下遇到了一塊鐵板,直接報廢了。
九月二十六日,禁衛旅抵達宋夏邊境。
九月二十七日,趙甯越過宋夏界限,一路殺過去,此時張浚大軍也已經抵達邊境一帶。
這一天,洪州纔剛剛從李遇的潰兵中得知李遇兵敗,卻沒有來得及反應。
宋軍已經兵臨洪州。
PS:再把之前的地圖上傳一遍,方便大家看清楚。
第1040章 要懂得關鍵時刻平息內部矛盾(第一更)
九月二十七日下午,夏州城像往常一樣平靜。
但這種平靜下,卻蘊藏着暗流。
蕭合達投者^來後,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的軍隊如何編制?
劉銳是強硬派,想要將蕭合達的軍隊立刻混編入宋軍隊伍裏。
劉銳這樣做也有他的理由,儘快削弱蕭合達對軍隊的控制力,以免中途生變。
但是,這無疑引起了蕭合達強烈的抵抗。
甚至兩方人馬在短短數日之內爭論了好幾次,不歡而散。
這一天,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論。
“蕭兄,我們也是爲了大局着想。”劉銳說道,“爲了雙方更好地配合,現在需要重新編制。”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蕭統軍的兵馬豈不是沒了?”蕭果山冷笑道。
“我們大宋是統一按照大宋軍隊編制,任何人都是如此。”
“耶律餘睹也是如此?”
“也是如此。”
劉銳顯然在說謊,耶律餘睹的契丹騎兵依然保持在他的編制之下。
劉銳只不過想盡快把蕭合達的不穩定性徹底消除掉,以防關鍵時刻生變。
這說明投掌鋵嵤且粋�很複雜的過程,不是投照吣X袋一拍就能投盏摹�
投者^來,必然伴隨着對方的猜忌。
畢竟建立信任關係是需要時間的,而複雜的戰局又不允許人們有更多的耐心。
“那如果我們不同意呢?”蕭合達冷聲說道。
蕭合達此話一出,氣氛一下子冷到了極點。
現場沉默了好一會兒,劉銳強硬地說道:“大宋有大宋的軍法!”
“若是今天我們不遵守大宋的軍法,會如何?”蕭果山第一個拔出了刀。
他一拔刀,對面也立刻條件反射一樣的拔刀。
雙方在屋子裏立刻兵戎相見。
此時外面突然傳來聲音:“報!劉帥來了!”
門被推開,來的正是劉錡。
劉錡剛進來,就看見兩波人拔刀相見,他怔了怔,問道:“這是要作甚?”
劉銳說道:“劉帥,您來的正好,末將建議蕭合達將他的軍隊編制進入我軍,以便調度,既然他投樟舜笏危阋袷卮笏诬姺ā�
“胡鬧!”劉銳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劉錡打斷了,“把刀都收起來!”
腥嗣婷嫦嘤U。
“還不都收起來!”
腥艘彩堑谝淮慰匆妱㈠W當場發如此大的火,劉銳的人立刻先收了刀。
“既然是投者^來,那就是我們自己人,自己人都信不過自己人,你信誰去!”劉錡指着劉銳罵道,“你這是要方便調度嗎!你這是不信任人家!別以爲本帥不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
劉錡這番話,立刻將剛纔升級的矛盾給化解了不少。
“你們也把刀收起來。”劉銳看着蕭合達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算什麼!”
蕭合達點了點頭,那些人才把刀收起來。
劉錡在自己的親衛軍簇擁下走進來。
不過他旁邊還站着幾個穿着不一樣官服的官員,一看就知道是軍督府的人。
“劉銳!”
“末將在!”
“你身爲主將,在這裏胡鬧,你該當何罪!”
“末將有罪,請劉帥責罰!”
“責罰少不了,軍督司會對你的過錯進行責罰的,你們先出去!”
劉銳帶着人出去。
剩下的是蕭合達的人。
劉銳對蕭合達說道:“初次見面。”
“參見劉帥。”
“不必多禮,劉銳的想法是自作主張,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劉錡說道,“這位是軍督府司丞李復,是天子派來的欽差,專程來找你們的。”
李復站出來,他很禮貌地對在場的每一個人抱拳問候。
腥艘不囟Y。
“蕭副總管,有天子的聖諭。”
蕭合達立刻行禮:“臣參見陛下。”
“蕭合達有功於大宋,棄暗投明,朕心甚慰,賜定遠大將軍,望與卿同定叛亂,共享榮華。”
“臣謝陛下,吾皇萬歲。”
蕭合達前幾日已經被任命爲夏州副兵馬總管。
不過這是軍職,是具體的職位,相當於統領一個軍,這種任命是走軍政院的流程,由地方的經略使提報。
戰時可以靈活任命。
而定遠大將軍這種正五品的武官,是屬於榮譽頭銜,表示皇帝對其的恩寵,是單獨領的俸祿。
上一篇:大秦:夺笋呐,祖龙偷听我心声!
下一篇: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