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616章

作者:画凌烟

第900章 西夏參戰?(第一更)

九月十四日,興慶府。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嵬名安惠大一早趕到王宮,看見李乾順出來後,更加激動,“陛下,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

“宋軍出兵拿下了東勝州!”

“宋軍拿下了東勝州?”李乾順大喫一驚,表情立刻變了,“消息可靠嗎?”

“千真萬確,金軍已經到了陰山南麓!”

“哦。”李乾順這才舒了一口氣,“既然金軍來了,問題便不大了。”

“但是汪古部叛亂,金軍現在正在圍剿汪古部,戰局很不明朗啊!”

李乾順一顆心又提了起來,他盯着嵬名安惠,不耐煩地說道:“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

“是是是,汪古部叛亂,金軍正在圍剿汪古人,宋軍不僅僅佔領了東勝州,還大量調兵遣將,意圖秩『幽系兀瑏最I陰山南麓!”

“去!去將晉王來!快去!”

“是!”

不多時,李察哥來了。

“陛下。”

“晉王,宋軍現在已經開始打陰山了!”

李察哥愣了一下,思忖道:“金軍必然發兵,絕不會坐視不管。”

“金軍發兵了。”

“統帥是何人?”

李乾順看着嵬名安惠。

嵬名安惠說道:“是蒲察石家奴親率大軍西征。”

“既然是蒲察石家奴親率大軍西征,還有何顧慮呢?”

“但宋人野心已經毫不掩飾了,他們佔領陰山,便是要徹底切斷我們與金國的聯絡!”李乾順的臉色很難看。

“陛下完全多慮了!”李察哥說道,“宋軍佔領東勝州這一步棋,對我們有利!”

“你此話怎講?”

“現在我們兵強馬壯,別說宋人根本無法佔領陰山,即便佔領了,只要我們從黑山出騎兵,就能隨時威脅到陰山的宋軍,金軍更不會坐視不理,屆時宋軍兩面受敵,又如何能長久在陰山扎穩腳跟?”

他說得李乾順不由得點頭。

“想要在那裏站住腳,必須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否則一切都是空中樓閣,一吹就倒。”李察哥說道,“若是宋國願意將軍費投到那裏,陝西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再亂動,若是宋國能在那裏長期與金國作戰,我們便可以抓準時機,主動對陝西宋軍發起攻擊了。”

李乾順繼續點了點頭。

“臣聽聞,這遼東的宋金之戰還在持續,現在在陰山再打起來,如果我們在陝西又打起來,把戰爭時間拉長,陛下你說,宋國三面作戰,能堅持多久呢?兩年,三年?還是五年?打這麼久,大宋內部會不會出問題呢?”

聽李察哥這麼一分析了,李乾順心中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那現在我們該做點什麼?”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消耗宋國的錢財,無論是商貿還是作戰,都要往這個目標去靠近。”

“臣粗略算了一番,宋廷一年的財政收入現錢恐怕有四五千萬貫,不過按照遼東打仗、河北駐兵,現在陰山又開始打仗,陝西還在駐兵,這樣如此龐大的戰線,趙官家每年要給的軍費至少在兩千五百萬貫以上。”

“而且這個軍費,只要稍微一出意外,就會再增長,趙官家是在刀刃上跳舞。”李察哥井然有序地分析着,“開支不斷增加,但趙官家每年的收入已經到了極限,不會再增長了。”

李乾順來回走動,他腦子也轉得飛快,他說道:“如此說來,宋國看起來變強了,但戰線拉長,內部緊繃,其實非常危險?”

“對,趙官家輸不起,也無法長時間作戰,就像當年漢朝打匈奴,孝武帝一朝漢軍強大,可是真的消滅匈奴了嗎?沒有!不但沒有,大漢國庫空虛,內部還民不聊生,若不是漢武帝晚年罪己詔,大漢早已亡國,趙官家現在就在走漢孝武帝的老路!”

“晉王,你就說此時此刻,我們該做什麼?”李乾順眼中重新燃燒起了光芒。

“橫山防線精兵雲集,宋軍想要攻打橫山不是那麼簡單的。”李察哥說道,“現在我們倒是可以派遣一支騎兵從黑山威福軍司出發,前往陰山,再派一使者前往東勝州。”

“前往東勝州?”

“沒錯,見到宋人,就說東勝州一直是我大夏國的領地!”

“這樣難道不是對宋宣戰?”

“還談不上宣戰,還在爭論當中。”李察哥又說道,“再派一人去金國見金軍統帥,與金軍密談,聯合消耗宋國,把水攪渾!”

李乾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道理!”

陰山這個地方,無論是對西夏的打擊,還是對金國的威懾,或者將來對蒙兀韃靼的威懾,都是絕不可或缺的戰略要地。

所以漢唐時期,纔在這裏修建許多城池,遷移大量的民械酱恕�

大宋打到這裏來,幾乎已經觸動到了西夏最後一根神經。

宋軍在橫山一帶,如果將橫山防線摧毀了,西夏人可以北逃,利用大漠的優勢,在西夏北部的黑山、黑水以及河西走廊一帶過遊牧生活,養精蓄銳再圖址磽簟�

但如果陰山一旦被宋軍拿下來,距離東勝只有五百里,同樣在黃河邊上的黑山威福軍司,就直接暴露在宋軍的鐵蹄之下了。

那樣西夏人就只能蜷縮到河西,河西成爲他們最後的安身地。

失去戰略緩衝,蜷縮在河西,那滅亡只是時間問題了。

所以,對李乾順來說,局面發展到這一步,他絕對不會再坐視不理了。

九月十六日,蒲察石家奴見到了阿剌忽失。

“參見左元帥!”阿剌忽失說道。

“坐吧。”

“多謝左元帥。”

“本來他們說要將你碎屍萬段,以儆效尤的,但是本帥看在你棄暗投明,願意歸順我大金的份上,決定饒你一命。”

“多謝左元帥再造之恩。”阿剌忽失臉上流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眼角甚至忍不住擠出了幾滴眼淚。

“過去的誤會,就此揭過,我會在陛下那裏替你說情的。”

阿剌忽失連忙站起來,行大禮:“左元帥對在下的恩情,在下無以爲報,必粉碎碎骨!”

“好,你現在還有多少兵馬?”

“尚有一萬二!”阿剌忽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着。

蒲察石家奴心裏罵道:放屁!

但他表面卻很和善,他說道:“速速召集你的兵馬,我們一同南下圍攻宋軍!”

第901章 金兀朮的野心(第二更)

金軍開始整頓大軍。

蒲察石家奴又派出大量的斥候南下,開始全方面打探東勝州的情報。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已經九月下旬。

蒲察石家奴心裏開始着急起來。

派到耶律餘睹那裏的阿虎帶杳無音信。

從這裏快馬到東勝州,三天足矣。

可阿虎帶已經去了近十天,好像消失了一樣。

“恐怕耶律餘睹已經察覺到不妙。”劉萼說道。

“你是說,他已經叛變?”

“只有這一種可能。”劉萼嘆了口氣說道,“都是下官推斷失誤。”

“這事也不能怪你。”蒲察石家奴說道,“如果不派耶律餘睹,讓他留在雲州,恐怕後果更加嚴重,倒是耶律餘睹投降宋國,我們正好可以一網打盡,讓那些國內契丹人看看,叛徒的下場!”

“大帥英明!”劉萼大聲道,“不過耶律餘睹沒有阻攔宋人,讓宋人在這兩個月補充了許多糧草,恐怕我們的難度……”

“有什麼難度,東勝城?”蒲察石家奴冷笑起來,“我們不是帶了幾座重型投石機嗎,讓宋人嘗一嘗他們自己的武器。”

九月二十五日,虞允文接到了來自吳玠的信。

“郭總管,好消息!”

“哦?”

“吳帥已經拿下雲州!”虞允文說道。

“真的?”郭浩接過信來快速看完,他激動地說道,“太好了!”

虞允文說道:“不過畢竟只是打下了雲州,如果想要真正佔領,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這種事你就不必操心了,吳帥自有安排,若是能快速調動更多的人力和物力,吳帥肯定能真的拿下雲州,如果沒有辦法,吳帥也不會多做停留,但打下雲州,哪怕駐守一段時間,也對金軍這次西征陰山予以重創!”

“蒲察石家奴還不知道,他的後勤補給可能被斷掉了!”虞允文看着地圖,“如果不出意外,阿剌忽失那個老狐狸現在已經投降了,很快金軍就會南下。”

“阿剌忽失如此輕易便投降金人,實在卑鄙,依我看,最好連他一起打,以後的買賣也別找他做了!”

“不找他,我們在漠南找誰呢?”虞允文苦笑道。

“這傢伙就是個兩面派,想兩頭喫!”

虞允文說道:“那就讓他喫,只要對我們有利,讓他喫飽,等到有一天我們站穩腳跟,不需要他的時候,再拿掉他也不遲。”

“但我就是擔心這傢伙現在會反咬我們一口。”

“不會的,他還想着我們的茶葉呢!”

如此一說,郭浩倒也認同起來,他再次強調道:“還是你們讀書人看問題看得全面。”

九月三十日,韓鐸騎着馬一路往東飛奔,先是到了蔚州停留半日,補充了馬匹和糧食,再一路狂奔回幽州。

此時的幽州城內,兀朮正在與韓常清點易州、雄州和霸州的兵力部署。

這三個地方皆位於河北,也就是中山府與河間府的北邊,是金國在南邊的邊鎮,與大宋的中山、河間,還有真定相對。

岳飛在真定、中山、河間修建大量城寨,佈下橫向數百里防禦。

而金國,也在易州、雄州和霸州開始修建城寨,同樣開始做軍事縱深的佈局。

這在以前的金國是不存在的,因爲以前,大宋只有被動防禦的份。

但第六次宋金之戰結束後,連金國都感受到了攻守形勢的變化。

易州、雄州和霸州的軍事防禦,代表着金國也開始做守勢,至少金人已經開始擔心岳飛等強硬派突然北上。

韓常說道:“易州、雄州和霸州的兵力都已經部署完,目前從遼東叩蔫F,已經足夠再造十萬副鐵甲,三千萬支箭。”

“鐵都已經叩搅耍俊�

“暫時叩搅艘话耄贿^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燕京的工匠人數不夠,想要完成這些,恐怕有難度。”

“需要多長時間?”

“至少要兩年以上。”韓常說道,“大部分工匠集中在內地。”

他說的內地就是指會寧府,也就是上京地區。

金國建國之後,對遼宋大量掠奪,俘虜了許多工匠和物資,全部堆積到上京。

“這件事我會安排的。”兀朮說道,“我已經下令從上京調一萬工匠南下,後面還會陸續調下來。”

“這恐怕會引起上京那些貴族的反對。”

“他們反對無效。”兀朮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將能利用的一切物資,用到軍政上,與宋國全面對抗,打贏宋國,就什麼都有了。”

“將能利用的全部用到軍政上,那些貴族恐怕……”

“趙官家就是這樣讓宋國再次變強的,以前的宋人,將錢全部用到喫喝玩樂,這幾年的宋人,將大部分錢都用到了軍隊裏,那些官僚的錢都被趙官家挖了出來,這一點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兀朮說道。

“至於你說的貴族,現在新官職已經全力開始推行,契丹人和漢人都有機會。”

韓常說道:“末將總覺得契丹人不可信,蕭高六和耶律餘睹都要址矗@些契丹貴族無不懷念前遼。”

兀朮說道:“殺了這批人,威懾其餘人,再給以利益,慢慢這些人就不會再有非分之想。”

“殿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