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9章

作者:画凌烟

趙寧大筆一揮:砍了!

當然,砍之前的準備工作都要做好。

現在是皇帝殺人,不是黑幫老大砍人。

皇帝殺人,先要定清楚罪名,隨即要在輿論上做足文章。

罪名如下:

一、貪污受賄、以權炙健�

二、強買良田。

三、與金國貿易,通敵賣國。

三大罪名,分別安置在這一次不同官員身上。

例如官階最高的通奉大夫曹樂,從三品大員。

這是個散官,屬於有官而無職。

也就是你可以享受從三品的待遇,但沒有任何職務,你在家裏躺平就可以了,朝堂會養着你的。

從三品每個月俸祿多少?

差不多170貫每個月,按照糧價兌換,一個月差不多是八萬五千元的俸祿。

如此看來,現在的大宋朝,已經扭曲到了什麼地步?

大宋朝巧立名目,以繁多賦稅加於民,涸澤天下,供奉文官,給了他們那麼高的俸祿,換來的不是廉政。

而是膨脹、兼併、貪腐和吸血!

這件事,幾乎沒有在朝堂上拿出來討論,而是皇帝大筆一揮,成了定案。

五月一日的報紙頭條出來了。

引起東京城一片譁然,在看到對這三十幾個官員的處理方式後,普通民袩o不拍手稱好。

一時間,東京城內到處都在討論。

還有人痛罵:“這些狗官,金人打來的時候,要投降的是他們,平日裏貪污魚肉百姓的也是他們!”

“殺得好!趙官家真乃千古明君!”

“這是爲民除害!”

“趙官家爲民除害,殺貪官,聖天子!”

“……”

民間無不讚揚。

這要是擱在沒有報紙的時候,民間接收到的消息,可不一定是這樣了。

說不定就是暴君聽信讒言,濫殺無辜忠臣。

這件事在官場引起了一場小小的地震,畢竟38個官員,全部判死刑,這簡直是……

於是在五月一日這一天,一大羣官員跑到皇宮門口,要求陛見。

“官家!官家!”王懷吉急匆匆進來,“官家,宮外有諸多官員要求面聖。”

“不見,朕忙着呢!”

“他們說,若是官家不見他們,他們便長跪不起。”

喲呵!

威脅朕!

趙寧冷聲道:“那就讓他們一直跪在那裏!跪到死爲止!”

王懷吉見皇帝有些發飆,不敢再多言。

他們現在折騰不出多大動靜,現在民心在趙寧手中,他們想煽動民心,根本不可能。

趙寧現在無論在東京城還是禁衛軍中,威望都達到空前。

下午的時候,皇城司班直(班直是御林軍的意思)分開行動,抄家開始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下起了暴雨。

三十七名官員被押送刑場。

京師的劊子手人數不夠,直接從殿前司的諸班直中調人過來,以荊超爲協助斬首,若有意外,則他上前壓陣。

一共七名劊子手,就擔心人太少了,砍不完。

旁邊還有十幾名班直做候補。

傾盆大雨中,有些官員麻木地跪在地上,有的官員還在掙扎,大聲喊叫:“冤枉啊!陛下!我是冤枉的!”

一刀下去,人頭在地上打滾,滾到水窪處,面目朝上,還瞪着大眼睛。

鮮血噴湧在雨中,染紅了大一片。

閃電劃過天空,映照在人頭上。

“我給你們錢!我有好多錢!我全給你們!你們饒了我吧!我不想死!”

諸班直佇立在雨中,如同一支支鋒利的槍,沉默不言。

一刀下去,雨水將刀沖刷得乾乾淨淨,然後繼續。

什麼秋後問斬,什麼午時問斬,在趙寧這裏都不存在。

朕要讓他們現在就死!

而且殺人還要誅心!

輿論讓他們徹底身敗名裂。

大宋朝爲什麼高薪養廉還如此多貪官?

是不殺士大夫的祖訓?

扯淡的祖訓!

大宋朝從來沒有不殺士大夫的祖訓!

說宋朝祖訓不殺士大夫的,都是看地攤營銷文的。

趙匡胤軍人出身,不殺大臣?

僅僅載入《宋史·太祖本紀》的就有十五個大官,是大官,至少四品官員,都被趙匡胤給宰了。

這只是有記錄的,沒有記錄的,還有大一片。

趙光義也殺了,而且貪污者用重刑,殺得人頭滾滾。

直到趙光義處理貪官王淮的時候,他哥哥參知政事王沔求情,才免於一死。

這就開了一個壞頭,到真宗時期,開始不殺了。

到了仁宗時期,就更不殺了。

到了神宗時期,姑息成風!

結果姑息了滿朝的貪官污吏!

半個國庫發俸祿,領完俸祿養小妾,並田產。

已然成爲匍匐在華夏大地上的毒瘤!

殺完那37人,還有一人是濮王,殺宗室不能直接砍頭,得換一個方法。

不過殺了這些,抄了家就結束了嗎?

不不不,還沒有結束!

那些和官員勾結的商人,在金軍圍攻東京城的時候,向朕開高價的,你們也該好好反省反省一下自己的身份地位!

第78章 趙構回來了

人是殺了,雨還在下,在皇宮門口的大臣們早就開溜了。

這大雨天的,誰會在那裏淋雨呢?

真要反抗趙官家,也絕不會糟蹋自己的身子的,畢竟一個個腰纏萬貫,金軍退兵,美好的日子它又來了,東華門外走起來!

去跟妹子們聊人生,不香嗎!

第二日,張浚的知樞密事官職任命詔書下來了。

知樞密事,就等同於樞密使,簡稱知院。

知、事,這些代表這個官職是差遣官,在大宋朝,差遣官纔有實權。

這個官職,就是樞密院的老大,相當於樞密使,主管全國軍政。

又給了陝西總制置使的職位,讓他去陝西。

顯然,張浚名義上是樞密院老大,但其實重點主管陝西,也就是西線。

昨日殺人,已經激起了千層浪,今日又提拔了一個主簿入主樞密院,更是讓一泄賳T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許多人接受到這個消息後,第一句話就是:“張浚是何人?”

尚書右僕射唐恪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句話也是這麼說的:“張浚是何人?”

吏部左侍郎陳介然說道:“唐相公,此人去年還在樞密院任職編修,曾經彈劾過李綱。”

“哦,我倒是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唐恪大喫了一驚,“他一個小小的編修,居然提拔成了知院,官家到底看中了他什麼?”

張浚是哪一派的?

他是變法派還是保守派?

官家爲何會提拔他做西府主事人?

一連串的疑惑在腦子裏打轉。

陳介然說道:“之前吾以爲,這知院的位置是留給李綱的,不是說官家已經派人去召回李綱了嗎,誰料到中途殺出來了一個張浚!”

他搖了搖頭,表示非常困惑。

老實說,李綱要是回樞密院,許多人都很開心。

爲什麼?

因爲李綱那哥們兒性格非常古板,轉不過彎來,回來後一定會得罪一大批人,大家就喜歡這種人上位。

上位後,就可以開始噴,噴完大概率會擼下來,被擼下來後,大概率塞自己的人上位。

靖康元年,就是這麼操作的。

可現在上位的是張浚,張浚是什麼性格,有什麼手段,執軍政的理念是什麼,大家一片空白。

這一片空白,就無從下手。

“我現在越來越不懂官家到底是怎麼想的,37顆人頭,說砍就砍,國朝有史以來,就沒有這麼殺人的!官家他……都是那個高俅,還會那個秦檜,這兩個人是奸臣!”

“看來,我倒是小看了高俅。”唐恪捋了捋鬍子,“御史臺的人,沒有彈劾高俅?”

“有,今天一大早彈劾的奏疏就報上去了,沒動靜。”

唐恪嘆了口氣,說道:“那就等吧。”

陳介然又說道:“唐相公,有好一些人已經跟我說,準備辭官,官家被奸臣矇蔽了聖眼,現在人心惶惶,若再這樣下去,誰還願意當這個官呢!”

唐恪心中不屑,他們辭官?

他們有這個種嗎?

雖然那些人已經富得流油了,可做官纔會更加有錢!

誰願意放棄手裏的權?

沒有人願意!

他們不過就是來你陳介然這裏吐吐苦水,讓你去做前鋒,以此給趙官家施壓。

唐恪心裏清楚,但他不說出來,那些人想這麼玩就這麼玩咯,反正他唐恪現在是個閒職。

尚書右僕射,僅次於太師的從一品大員。

朝堂風雲變化,一時間大家都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