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87章

作者:画凌烟

“你們認爲朕是那樣的人嗎?”

岳飛說道:“陛下聖明,臣等不敢妄自猜度。”

“朕不是猜忌功臣的君主,朕不但不猜忌你們,還要相信你們,你們在邊境難免會聽一些閒言碎語,千萬不要當真,沒有朕的金口玉言,不見到朕或者朕的聖諭,其他的所有,一律當做假的,不要受到影響!”

腥肆⒖唐鹕恚叩街虚g,單膝跪地:“承蒙陛下信任,臣等願爲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都起來吧,這君臣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

“陛下聖明。”

趙寧自然不會與他們相談布兵之策,那不是他這個皇帝該插手的。

他並不瞭解前線的消息,更不知道哪裏有山川,哪裏有湖泊。

讓他們自己去佈置就好了。

其實更多的目的,還是親近親近和邊帥的關係,畢竟相隔太遠。

人一旦隔太遠,長時間不能見面溝通,就容易互生結締。

若是在有心人從中一挑撥,難免會出問題。

接下來,高俅專門拿着酒壺,挨個挨個給他們倒酒,還滿臉堆着笑容。

高太尉親自倒酒,腥俗匀皇鞘軐櫲趔@。

“諸位不必客氣,今日官家高興,我也高興。”高俅說着場面話,“早就聽聞諸位都是戰場上能征善戰的大帥!”

王宗濋在一邊嘀咕道:瞧你那德行!

下午的時候,趙寧帶着他們一路往城內行去。

君臣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趙寧還在打趣道:“吳晉卿,聽聞你那裏很多美女啊!”

吳玠立刻笑道:“官家見笑了。”

“朕的意思是,劉信叔是個老實人,你得多照顧照顧老實人!”

劉錡立刻說道:“陛下說笑了,臣……”

吳玠立刻來了一個臣都懂的眼神,他說道:“陛下放心,臣會安排好的。”

“折彥質。”

“臣在!”

“明年,咄鞅钡牟枞~數量會增加,朕必須提前跟你說一聲,你要做好準備,以後每一年都會增加。”

“若是如此,便太好了,番人尤愛茶葉,臣在河湟招募了一批番人,這些人當中有不少在西域做過買賣,若是陛下有意打通絲綢之路,倒是也可以嘗試嘗試。”

“如此甚好。”

腥丝醋炮w官家,不由得對趙官家又心生敬意,又覺得趙官家頗爲親切,心下萬分感動。

尤其是吳玠,他是個老色鬼,本以爲趙官家知道自己那點癖好後,會責罵,沒想到不但沒責罵,還拿來開起玩笑來。

等快到東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下來。

離城門已經不遠了,但因爲天氣的原因,商旅和行人並不多。

趙寧今日心情非常不錯,與幾位邊帥聊得倒是很舒服。

從邊境的事情,到家庭,都聊了。

突然,後面幾個大漢衝過來,一把將那兩個人摁在雪地裏。

兩個人在雪地裏滑行了好幾段距離,大聲喊起來:“救命!快救命!”

“跑!繼續跑啊!”一個大漢一隻腳踩在一個少年的頭上,用力碾壓,惡狠狠地說道,“再跑啊!直娘伲】茨隳芘芏噙h!”

另一個大漢一把抓起一個婦人,在雪地裏拖行,拖行到一棵大樹前,開始將那婦人往樹上撞。

“敢來京師告狀!你們膽子很大啊!今天不打死你們!”

他一邊撞,一邊吼道:“死吧!去死吧!”

那兩個人,在他們眼裏,彷彿不是人,而是牲口。

趙寧愣了一下,看來朕出門必遇到問題啊!

趙官家還沒有下令,高俅已經安排人飛奔過去。

“你們幹什麼!”一個大漢凶神惡煞地吼道,“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哦,你們是誰?”

一個大漢冷聲說道:“開封府官兵辦事,你們這些閒雜人最好不要亂惹麻煩,知道嗎!”

第857章 要拿人當人(第一更)

“鄭三刀的人?”何彬問道。

他說的鄭三刀是開封府東城巡檢,本名叫鄭舒明,傳聞經常三刀制服歹徒,人送鄭三刀。

巡檢的官階很低,但是權柄極重。

大宋朝州府皆設置巡檢,巡檢不僅僅巡視地方治安,還訓練地方土軍、弓箭手。

不過,巡檢在皇城司面前一比,就立刻上不檯面了。

那大漢說道:“鄭三刀豈是你直呼的!”

“既然是官兵,爲何不穿衙門的衣服?”

“官兵行事,還輪不到你們來管。”

何彬笑道:“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管你們是誰,滾!今天這事你們惹不起,別找死!”那個臉上有一條長長刀疤的漢子冷聲呵斥道。

何彬也廢話了,說道:“留一個活口!”

他一聲令下,旁邊那個皇城司班直拔出刀,一刀快速砍了過去。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被砍的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而且是太陽穴那裏被砍了。

這一刀又快又狠。

咔嚓一聲,刀嵌入頭蓋骨中,鮮血泉水般湧出來。

那個皇城司班直快速收回刀,刀刃在頭蓋骨之間撕拉,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一大片鮮血被帶着飛舞。

那些個大漢完全沒想到,這些人出手如此狠辣。

但他們已經沒有反應的時間了,其他皇城司班直也動手。

手起刀落,轉眼三個人被捅穿胸口,另外兩個被砍開脖子。

五個人倒在雪地裏,白雪被染紅。

只剩下那個臉上有刀疤的,他嚇得調頭就跑,路被封死。

“好漢饒命!”

“你不是開封府的官兵嗎?”何彬擦了擦刀上的血,冷聲道,“你這樣鄭三刀知道了,會不會很失望。”

“既然好漢知道我是官兵,看在官府的面子上,今天放我走吧。”

“說吧,你到底是何人,膽敢冒充官兵在這裏行兇。”

“我就是開封府的官兵……”

“剁他一隻手,讓他說實話!”

“別別別!我說!我說!”那刀疤男連忙求饒,“小人是開封府俠義社的人,收了錢,辦兩個人,沒別的,好漢若是想要那錢便拿去,我們不要了便是。”

何彬一聽,又是收錢抓人的事情。

這種事在民間其實不少。

要麼是仇家追殺,要麼是追債,或者情殺。

這些民間恩怨,官府若是發現自然管,沒發現的也懶得刻意去找。

更別說皇城司那種只爲皇帝服務的。

皇城司一般是不會管民間恩怨,他們只監視官員或者與官府、治安、朝廷有關的事情。

何彬隨口問了一句:“你們爲何辦他們?”

“他們來京師來告御狀,有人不想他們出現……”

“哦,告御狀?”何彬立刻來了興趣。

民間的一些恩怨,他不太想管,但如果是告御狀,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何彬讓人將那兩個被打的帶過來。

“你們是何人?”

“回上官的話,咱是河東上黨人。”說話的是那個婦女,她穿着幾層破舊的麻布衣,但手和臉都凍爛了,臉上凍爛的地方還在流血,應該是剛纔被打到了。

何彬又問道:“你們爲何來京師告御狀?”

“咱家在上黨修路,人死那裏了,說好的工錢也沒有看到。”

“不是有知縣嗎?”

“知縣老爺說他不管這事。”那婦人繼續說道,“咱又去找知府,知府也說不管這事。”

“咱爹死在了工地裏,好歹得討回一個公道。”說話的是那個少年,他蜷縮着身子,凍得全身發抖。

何彬大致知道情況了,便帶着這三個人,去見了趙官家。

何彬先是將情況說了一遍。

趙寧一聽說是修路不發工錢的事,立刻心下了然。

作爲穿越者,怎麼會不知道,私營之初,工人的待遇呢?

那真的是血汗工廠啊!

他原本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作爲一個國家最高的執政者,需要有天地一樣的心態。

天地是什麼心態?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這句話的真實意思並不是說,天地不仁慈,向對待狗一樣對待萬物。

而是說,天地是沒有人類的感情的,它有一套自己的咿D規律,萬物都在這樣一個規律裏面。

作爲最高執政者,要尊重這個規律。

雖然同情那些血汗工人,但卻無法做到強行給他們體面的工作環境和超出實際的待遇。

因爲在這個階段,商業結構裏和供需關係裏,沒有任何多餘的利潤能讓工人有很高的待遇。

除非發展到產業升級,利潤和供需關係發生改變。

不過,趙寧也不是什麼都無法保證。

至少,從制度層面,保證他們能拿到俸祿,能被當人看!

而現在,他們沒有拿到俸祿,這就說明執行層面是有問題的。

那三個人被帶過來。

趙寧翻身下馬,走到那個少年面前,看着他凍壞的臉,說道:“王懷吉,拿點藥過來。”

內侍們拿了一些外敷的藥,趙寧接過來,非常小心地給那少年敷着藥。

那少年也不敢閃躲,等敷完後,趙寧遞給他,說道:“這些給你們,記得給你母親敷藥。”

“都給我們嗎?”

“都給你們。”

“謝謝官人,官人姓甚名誰,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