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凌烟
等趙寧抵達的時候,腥思娂姷溃骸俺嫉葏⒁姳菹隆!�
“都不必多禮。”趙寧從馬上下來,看了一眼周圍,新軍披着甲冑,整齊列隊,軍容鼎盛。
這支軍隊在之前的守城中,表現得非常突出。
而趙寧讓張叔夜又擇優選了一批人出來,這可都是在血與火中走了一遭的。
氣質與之前全然不同。
趙寧對張伯奮說道:“張卿,你這身甲冑看起來很不錯,脫下來給朕試試。”
張伯奮大喫一驚,周圍的人也都很是驚訝。
張伯奮連忙說道:“陛下,臣不敢,陛下是九五之尊,怎可……”
“無妨,太祖也是軍伍出身,也穿過甲冑,朕怎麼就不可以了,脫下來。”
張伯奮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張叔夜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
趙寧便將自己的甲冑脫了下來,他本身就是穿甲冑來的。
等脫下來後,便換上了張伯奮的。
一邊的岳飛看得更是心驚,這位官家還真是有意思啊!
趙寧穿上張伯奮的甲冑後,走到列陣的士兵面前,然後在一個普通士兵面前停下來,他說道:“王智,朕記得你。”
那士兵大喫了一驚,立刻漲紅着臉,激動地說道:“陛下……陛下……”
他有些緊張,不,他非常緊張。
趙寧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與金軍大戰一場後,朕當時去安撫傷員,記得你在背傷員,朕還記得你的左手臂的甲冑都破了,手有受傷。”
王智更加激動,他大聲說道:“陛下,我的傷已經好了!”
“好!你是好樣的!”
趙寧掃視一圈,突然大聲喊道:“你們都是好樣的!都是我大宋的好男兒!”
腥舜舐暤溃骸拔峄嗜f歲!吾皇萬歲!”
聲音一浪比一浪高。
過了好一會兒,趙寧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才恢復安靜。
他又說道:“朕知道,諸位心中都在關心這幾個月俸祿的問題,朕之前承諾過,不會再隨意不給俸祿了。”
“金軍退兵,朕已經安排張相公,清點軍冊,下個月便能將諸位的俸祿一併發下去。”
皇帝此話一出,腥思娂娮h論起來。
軍官們則大聲喊道:“都肅靜!”
慢慢恢復安靜。
趙寧又和顏悅色說道:“朕心知諸位需要俸祿養家,替朕轉告你們的家人,朕不會虧待爲國盡忠的人。”
皇帝的三言兩語,再加上穿上了張伯奮的鎧甲,立刻在這裏塑造出了讓人尊敬的形象。
連一邊的岳飛都心生感動。
有這樣的趙官家,大宋何愁不能重振旗鼓!
等下午回宮的時候,文德殿的御案上,卻是擺滿了奏疏,全部都是與上午高俅抓人有關的。
彈劾高俅的奏疏,如同雪花片一樣飛了過來。
然而,高俅也不是喫素的,他的審問結果已經出來了。
他自己看完,都捏了一把汗:這東西要是給了趙官家,接下來局面會怎麼走啊,這必然是一場政治風暴!
第74章 一邊送錢,一邊送狗腿子?朕很爲難啊
高俅還沒有過來,莫儔卻屁顛屁顛跑來了。
王懷吉說道:“官家,莫尚書說有重要的事情覲見。”
“哦?”趙寧有些驚訝,“跟他說,朕乏了,想休息。”
“他說有要緊之事稟報官家,說官家若不見他,他就不走了。”
嗯?
敢威脅朕?
不對啊!
趙寧有些奇怪,這莫儔不是頭鐵之人啊,什麼時候這麼有種了?
“去,宣他入殿。”
“是。”
莫儔一路進了宮,快到文德殿的時候,看到了王懷吉。
“王中官,多謝了啊。”
“莫尚書,快進去吧,官家在裏面。”
“誒,好,謝謝!謝謝!”
莫儔整理了一下思路,便走進了文德殿。
“臣參見官家,聖安。”
“免禮,莫卿何事找朕?”
“官家,臣確有急事。”
“哦?但說無妨。”
趙寧尋思着,看來莫儔是準備來說上午高俅拿人一事。
這傢伙最近又覺得自己行了?
大宋朝的官員,還沒有習慣重組的皇城司,他們當然會感到震驚,然後跳起腳來反抗。
看來咱們的莫尚書要當急先鋒了啊!
“官家!”莫儔突然語氣變得悲痛起來,這一刻,如同東京影帝附身,“官家!如今我大宋危矣!”
趙寧微微愣了一下,臥槽!莫尚書你搞什麼鬼!
“莫卿,你此話怎講?”
“今日臣聽聞又有數位官員涉嫌貪污,被捉拿到皇城司,臣心感悲痛!”
“哦?”趙寧頓時來了興趣,但他表現得卻是平靜如水,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莫卿細細說來。”
“陛下,金賱倓偼吮╃馨購U待興,北線仍危機重重,然則官員卻不思進取,貪污橫行,身爲臣子,讀聖賢之書,不思忠君報國,此非人臣也,而朝堂上下,鼠輩橫行,致社稷頹敗,有亡國之危,臣斗膽直言,若有觸怒聖心,請陛下降罪!”
哎喲臥槽!
趙寧平靜地看着莫儔。
他孃的!
還以爲是頭鐵來爲那些被抓的官員鳴冤的,原來是來當舔狗的!
朕差點就以爲你莫儔是個大忠臣了!
“那莫卿,你有何良策?”
莫儔立刻說道:“臣以爲,當肅朝綱,整吏治,清奸邪,方可使天下之才俊,爲朝廷所用。”
趙寧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你看看!
這幫扯犢子的,他們知道現在的局勢。
他們都知道!
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大宋朝百病纏身,都知道貪官橫行,知道官僚在吸食國朝的血肉!
但他們都假裝不知道!
而莫儔絕不是什麼忽然之間被雷劈中良心發現了。
他應該是感應到了威脅。
金軍退兵半月,大家慢慢從驚喜中恢復過來。
表面上平靜的朝堂,其實正在醞釀一場風暴。
何慄下臺,孫傅還在天牢裏,馮澥去職。
趙佶在位時候的蔡京等人盡數被誅殺,李邦彥被貶明道宮,吳敏、徐處仁在去年被排擠出京。
唐恪和耿南仲都去職閒賦在家。
現在朝堂上正處於一種勢力重組的階段。
傳聞官家已經派人去召回李綱,在西北任職總制置使的戶部侍郎錢蓋也回京。
權力變更,風起雲湧。
在這個敏感時期,皇城司動了。
莫儔敏銳嗅到了政治危機。
他要來一場政治投機!
見趙官家不言,莫儔心中打起鼓來。
過了好一會兒,趙寧說道:“如何肅整?”
啥?如何肅整?
臥槽!這個臣真的沒有想過,臣就是來吹牛逼,哄哄陛下,舔一舔,然後表個態的。
莫儔好歹也是個狀元,腦瓜子轉得飛快,他說道:“自然是嚴格肅整官員政績,秉公考覈,使能者居其位。”
這就是廢話。
趙寧笑了笑,說道:“莫卿,你先退下吧,朕乏了。”
“官家……”
“下去吧。”
莫儔還想說什麼,但見皇帝不願意多說了,便說道:“臣告退!”
莫儔退出了文德殿。
莫儔用不用?
用啊!
送來的舔狗,而且是吏部尚書,當然要用!
如果莫儔再不舔,趙寧也要換人了。
什麼是權力?
財政權和人事權,就是權力!
有錢和說一不二的換人,就是生殺予奪的權力。
例如皇帝一句話,軍隊的老大被罷免,宰相去職,這就是人事權。
財政權就更不必說了。
接下來整頓吏治,推行改革,人事權是一定要抓在皇帝自己手裏的。
莫儔離開後不久,高俅就來了。
“官家,這是招供書。”
趙寧迫不及待看完。
他差點就鼓掌了。
好!
這些官員名下的產業,真是一個比一個多啊!
你說當年蘇軾爲什麼就買不起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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