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41章

作者:画凌烟

有人說他的靈感來源於宋軍的步人甲,也有人是來自於西夏的鐵鷂子。

真實已經無從考證,但是它的強大,絕對毋庸置疑。

正史上,金兀朮就是依靠鐵浮屠和柺子馬一路在中原地帶摧枯拉朽。

宋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那可怕的衝擊,似山洪崩塌。

每一個鐵浮屠士兵都披着厚重的鐵甲,只露出了眼睛,他們手裏舉着鐵錘、鐵骨朵,彷彿黑夜中的亡靈。

破開虛風,震碎大地。

那鋪天蓋地般的壓迫感,彷彿似一座巨嶽傾塌了下來一樣。

才一個照面,最前面的宋軍被淹沒在鐵馬金戈之下。

這一路宋軍幾乎沒有多少步人甲,步人甲都被韓世忠調到了高麗。

如此衝鋒,難度更低。

宋軍防禦被瞬間破開,鐵浮屠的狂潮直接橫推了進去。

大地似在這鋼鐵的咆哮中顫抖。

無數慘叫聲迴響在寂靜的雪夜裏。

董嘆想要撤兵,一切都來不及了。

那一大片黑色的洪流,彷彿死神的披風,徽肿×艘磺校�

不知過了多久,天地間再次安靜下來。

原本潔白無瑕的雪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巨大的紅色地毯。

風輕輕拂過林間,吹拂依然豎立在雪地裏宋軍已經被染紅的軍旗。

董嘆自己拿着旗幟,他的左肩膀已經碎裂。

看着前面那一排排似銅牆鐵壁一樣的鐵浮圖,感受到無數殺意聚集在自己的身上,他慘笑了一聲:“韓帥,末將對不住你!對不住這八千兒郎!”

說完,他提刀自刎,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過了一會兒,鐵浮屠讓開了一條道,一個三十幾歲的青年,穿着白袍,披着鐵甲,騎着一匹高大威猛的戰馬,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比這裏的冰雪還要冷。

這一年的金兀朮,與靖康四年在徐州大戰中被岳飛擊敗的金兀朮相比,更加成熟,也更加穩健。

他身上已經透露出一個王者該有的風範,沉着、冷靜,睥睨四方。

“築京觀。”他只說了三個字,然後轉身回到了大軍之中。

靖康八年十月初九晚上,遼東北上的宋軍,全軍覆沒。

不僅如此,金兀朮連夜調動柺子馬南下,開始對宋軍的後勤進行全方位的打擊。

十月十二日,少數一些從蓋州逃回復州的人,通報了金軍主力大軍南下的事情。

此時,張榮在逯荨�

復州只有三千留守。

復州立刻派人十萬火急去開京通報韓世忠。

也是在十月十二日,宗望大軍一路北撤到進入霸州。

這個時候,宗望才聽到河北傳過來的消息,得知宗翰戰敗。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宗望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但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劇烈咳嗽。

他一路是坐在馬車裏的。

“殿下,您沒事吧?”

宗望還是在咳嗽,直到咳出血來。

“殿下!快請大夫……”

“我沒事,不要請大夫,不要讓人知道我的身體狀況。”

“殿下!”

“宗翰戰敗了,現在情況於我們不利,只要我還在,我的兵馬還在,宋軍不敢輕易北上。”

“殿下……”劉彥宗嘆了口氣,流下眼淚。

老實說,宗望對他真的很好,信任他,提拔他,許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給他去做。

見到宗望如此,劉彥宗心中很難受。

“快回燕京吧,現在逯堇u是最重要的。”

“是!”

十月十三日,兀朮兵分兩路,一路向逯萃M,一路快速南下兵鋒直指復州。

“魏王。”

“太子有何吩咐?”兀朮對着旁邊那個才十四歲的少年說道。

他就是諳班勃極烈完顏亶。

“我們打完逯葜崛ツ膬海俊�

“去燕京。”

“去燕京作甚?”

“去見燕王(宗望)殿下。”

“秦王會收兵嗎?”

“秦王收不收兵已經不重要了。”

“爲什麼?”

兀朮看了一眼完顏亶,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第787章 張俊來告狀來了(第一更)

兀朮這次大軍南下,行軍顯然極其隱蔽,能走小路,絕不走大道。

兀朮的戰略目的並不是逯荩州只是宋軍臨時拿下來的,在缺乏後援的情況下,宋軍想要長時間佔領逯輲缀醪豢赡堋�

兀朮的真正的目的是遼東復州。

不過在他看來,拿回復州,也不需要太長時間,沒必要自己親自去督戰,讓李成去打就可以了。

兀朮則向逯菘焖偻M。

張榮並沒有在逯萃A簟�

原因不是他探查到金兀朮來了。

而是由於進入冬天,小淩河入海口那一帶,張榮擔心岸邊結冰。

這一帶的海風極大,再加上入冬後,溫度很低,一旦結冰,宋軍想要退回去會非常難。

在張榮看來,他拿下逯荩膊皇鞘颤N堵住宗望和宗翰的退路,只是強行分出從遼陽到蓋州的援軍而已。

原本支援蓋州的援軍,被張榮分了一半走之後,纔有董嘆在這段時間,擊潰金軍。

到了這港口要結冰的季節,他再不撤,豈不是要斷自己的後路?

所以,張榮毅然決然撤了。

他哪裏知道,如果他再晚一點,就被兀朮大軍堵住了。

十月十四日,張榮在把逯莩莾鹊母鞣N物資搜刮一遍後,然後帶着俘虜,抵達小淩河,乘船南下。

兀朮的大軍抵達逯莸臅r候,逯輲缀跻呀浭强粘恰�

十月十五日,趙寧抵達趙州行宮。

“官家。”高俅急匆匆走進來,在趙寧耳邊悄悄說道,“那個王官人有線索了。”

“哦?”

“還不能確定其真實身份,但已經找到相關之人,與京師的人有關。”

“京師?”

這範圍就越來越小了。

不過按理來說,能在河北有如此影響的,除了京師那種權力中樞地帶,還能有誰呢?

姓王?

該不會是秦檜的老婆王氏家族的人吧?

趙寧這樣猜想着。

不過他並沒有急着說出來。

高俅繼續說道:“此人手段通天,能夠打通各個環節,讓各路官員避之不及。”

“避之不及是何意?”

“就是不贊成,但也不反對,避開,當做沒看見,以免得罪了他。”高俅眯着眼睛笑道,“這是某些官員的生存之道。”

“也是你高俅的生存之道?”

“不不不,官家,咱可是已經把朝堂上一半的人都得罪了。”

趙寧笑起來:“那這個王官人,是不是可以開始抓了?”

高俅從趙官家的笑容裏讀出來的意思如下:

高俅啊,你看啊,這東線戰死了那麼多人,西線神武軍硬抗重騎兵,死的也不少。

撫卹金得給吧?

現在紙幣正在逐步投入市場上,印鈔機都要磨出火花來了,通脹之下,士兵們的撫卹金得漲那麼一點吧?

戰後河北三鎮得撥款重建,朝廷得出錢吧?

高俅立刻心領神會,他說道:“已經派人去抓了,一個月之內,就把人送到官家您面前。”

這時,外面傳來聲音:“陛下,趙州副兵馬總管張俊求見。”

“宣進來。”

張俊交出武器後,興奮地衝了進去。

“臣張俊,參見陛下,吾皇萬歲!”

“卿且免禮。”趙寧客客氣氣說道。

“謝陛下。”

張俊一看高俅也在,說道:“見過高太尉。”

“張副總管春風得意,似有喜事?”高俅問道。

“自上次在邢州與陛下一別,已有數載,臣日夜思念陛下,每每聽聞朝中有事,便想起陛下日夜操勞國事,爲天下黎民百姓,廢寢忘食,臣心痛不已,又想起不能及時爲陛下分憂,臣自慚形穢,愧疚難當。”

說着說着,張俊把自己都感動得眼淚汪汪。

高俅一看這架勢,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媽的!你還要不要臉了!噁心!真他媽的噁心!

“張卿對朕的忠眨奘强丛谘垩Y,記在心裏的!”趙寧一臉的和善。

“臣不敢,臣愧對陛下,那宗翰在北撤的時候,臣領兵去攔截,卻未能擒住他,是臣的過錯!請陛下責罰!”

“誒,勝敗乃兵家常事,卿不必自責。”

一看趙官家如此好糊弄,張俊更加開心。

但他繼續在滴眼淚:“陛下真乃聖明仁德的君主,此次收復河北失地,是河北百姓之福,是天下蒼生之幸!”

高俅:你個小狗日的有完沒完!

趙寧笑起來,似乎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張俊忽然又說道:“陛下,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