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38章

作者:画凌烟

與此同時,安排一批廂軍在周圍封鎖道路,招降潰逃的金軍。

最後,安排了張節夫帶領一批人去追宗翰。

注意哦,安排的是張節夫這個基本上不上戰場的參軍。

踊躍報名的楊再興、牛皋等人,被晾在一邊。

張節夫自己都有些懵逼。

等張節夫出去的時候,薛弻纔跟張節夫說道:“高太尉來了一趟我們這裏,高太尉不會沒事瞎逛,他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什麼目的?”

“當然是傳達官家的意思。”

“官家的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

張節夫想了想,才訝然道:“莫非是放走……”

“咳咳,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快去追擊敵寇吧,不要耽誤了。”

“是!”

大半夜的,張節夫這種搞理論的,帶着人跑去追擊敵人,多半是一抹黑。

你讓他出出主意,管管後勤,分分鐘給你搞得井井有條。

然而實戰中,是有許多瑣碎的事情的,是理論派根本無法想到的。

結果追了一夜,每次都以爲追到了,最後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倒是下半夜的時候,金軍的營帳真的燃燒起來。

營地內的一些籤軍,還有部分契丹人、渤海人,慌忙逃竄。

方圓十幾裏亂成一鍋粥。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天亮的時候,堵在要道上的廂軍們一個個眉開眼笑。

這不都是軍功嗎?

被殺者無數,被俘者無數。

但唯獨就是沒有找到主帥宗翰的屍體,也沒有抓到宗翰。

甚至連一個萬夫長都沒有找到,最多是抓了幾個千夫長,至於籤軍那邊的軍官級別就更低了。

但是,的的確確,宗翰最精銳的一批部隊,都折損在了這一戰。

便說三千重騎兵,馬是最好的戰馬,並且一人配置三匹。

鎧甲是做工最好的鎧甲,一副鎧甲高達200貫。

這些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人。

人選的都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兵,且是精銳中的精銳。

能承受住重鎧甲且在戰馬上高強度衝鋒,訓練有素,反應靈敏。

這不是花錢就能做到的。

這是要花時間沉澱的!

還有另外五千柺子馬,戰死的戰死,被俘虜的被俘虜。

第三次宋金之戰,再加上這一次的第五次宋金之戰,兩次戰敗,宗翰的老底基本上被抽了一大半。

十月初六上午,腥硕荚诿ψ耪医疖姺敚医疖娊y帥的人頭去領功,倒是趙寧騎着馬,帶着一羣人,接見了以張伯奮爲首的捧日軍袑⑹俊�

這一次的背後抄襲,比靖康三年上黨之戰的視死如歸還是要輕鬆許多的。

幾乎沒有太多傷亡。

趙寧說道:“張相公。”

張叔夜說道:“臣在。”

“你家這位這一次又立了大功啊!”

“不敢,都是陛下的英明決策。”

“張伯奮!”

“臣在!”

“卿想要什麼功勞,但說無妨!”

“這都是陛下的安排,臣哪敢居功自傲!”

“不!朕必須賞你!”趙寧想了一下說道,“賜懷化大將軍,黃金千兩!”

“謝陛下!”

那懷化大將軍可是與岳飛的冠軍大將軍同級別的,正三品武散官。

“其餘將士,皆要厚賞!朕今日不一一列舉。”

腥说溃骸爸x皇帝陛下!”

此時,宗翰已經狼狽逃往真定的路上。

下午的時候,真定城內,張俊還在數錢。

他對他的下屬趙密說道:“前些日,皇城司在趙州和深州一帶抓人,顯然朝廷是準備嚴查邊境走私,等這筆買賣做完,我們先暫停,避避風聲,現在秦相公不在東京,一旦事情鬧大,沒有人替我們撐腰。”

趙密說道:“聽說有人把我們供出去了。”

“呵,沒有證據,就算他們把天說破,也沒有證據指證我!”張俊得意地笑着。

“那咱們是真的不打算南下支援岳飛嗎?”趙密又問道。

“支援他作甚,他不是很能打嗎,看看這一次他能不能打得過宗翰,打不過,就等着被無數人彈劾吧,我告訴你,現在東京城希望罷免岳飛的,大有人在!”張俊越說越興奮,“所以啊,這邊境的買賣,還大有可爲!”

第783章 張俊的野心(第三更)

“咱們在邊境這幾年賺了不少錢。”趙密說道,“恐怕朝中早有人暗中盯着咱們了,有些人怕是眼紅。”

“眼紅?”張俊呵呵笑道,“別忘了,有些人拿的也不少啊!”

“您是指那些人呢?”

張俊冷笑道:“表面上道貌岸然,一副公正嚴明的嘴臉,背地裏私吞朝廷巨資、以權炙剑阋誀懟实郾菹虏恢溃俊�

趙密大喫了一驚:“陛下知道嗎?”

“陛下只不過沒有找到實際證據,若是要找,必然能找到,這一次在邊境的查處,一定已經掌握了線索!”

趙密有些不解:“既然陛下知道他有問題,爲什麼還要重用?”

張俊笑起來:“你還是太年輕。”

“請張副總管指教。”

“你告訴我,朝堂上下,有幾個乾淨的?”

“這……”

“維護新政的那羣人,你去拉出來數一數,又有幾個乾淨的?”張俊呵呵冷笑道。

“聽聞農政司的大司農陳東就很清廉。”

“這大宋朝有幾個陳東?”

“張副總管的意思是,即便陛下罷免那些重要位置的人,新上來的人,也不乾淨?”

“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心裏知道就好,咱們拿咱們的錢,該給上面的也不要吝嗇,有錢一起賺,你好我好大家好。”

趙密又說道:“那咱還抗不抗金?”

“金人打到咱眼皮子下來,就抗,沒打來,你抗什麼抗!”

“可是……”

張俊不耐煩地說道:“不是有岳飛嗎,他那麼有能耐,讓他去抗!”

“若是岳飛真的把金人打敗了怎麼辦?”

“他岳飛真的把金人打敗了,那就是他的死期了,懂不懂!”張俊臉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笑容,“金人都被他打敗了,他還有什麼價值呢?”

正在他們說話間,張子蓋急匆匆進來:“父親!父親!”

“何事如此慌張?”張俊不悅地說道。

“南邊傳來急報,說偾踝诤矐饠。齻}皇北逃,我軍……”

“什麼!”張俊大喫了一驚,整個人都呆住了,“宗翰失敗了?”

趙密說道:“張副總管,宗翰戰敗,我們應該高興纔對啊!”

“高興?”張俊的臉色非常難看,他盯着趙密,嘴裏吐出幾個字,“高興個屁!”

趙密一臉疑惑。

“宗翰都敗了,岳飛這次立了大功!”張俊臉上已經有無法掩飾的嫉妒了。

想靖康元年,他張俊投奔康王趙構,在趙構的元帥府任職了都統,而現在呢?

這麼多年過去了,幾乎沒什麼晉升。

那時候的岳飛,還只是一個都頭,相當於百夫長。

現在卻已經是統帥河北兩路的總制置司,與李綱這樣的人平起平坐,儼然成了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帥。

“您剛纔不是說,岳飛抗金成功就是他的死期嗎?”

張俊愣了愣,腦瓜子似乎在想什麼,想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猙獰陰森,比哭還難看。

“之前岳飛在京師流傳出拋棄原配妻子一事,就這麼慢慢壓下去了?”張俊問道。

張子蓋說道:“確實是壓下去了,報紙都出了頭版,兒派人去打聽過,說是王宗濋親自審辦此案,抓了好幾個進去。”

“這是朝中有人要提前巴結岳飛。”張俊沉思道,“你速速派人走一趟京師,密見秦夫人,一定要告知秦夫人現在情況的嚴峻,讓她動用一切手段,讓秦相公從高麗回京師。”

“這是……”

“快去!”

“是!”

張子蓋飛奔而出。

趙密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嶽帥讓咱們在這裏攔截金軍,現在……”

“當然是整頓兵馬,去攔截宗翰!”

趙密興奮起來:“是!副總管放心,末將一定把宗翰抓回來給您!”

“抓什麼抓!要見面,要見面,懂嗎?”

“見面?”

“抓回來就送京師了,人就死定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可以加官進爵啊!”

“加官進爵比賺錢更有意思嗎?”張俊反駁道。

“這……”趙密徹底懵了。

“留着宗翰,談買賣,以後這邊境的買賣,給我們的人,懂嗎?”

“懂了!”

“懂了就去,把精銳都安排好,可別被落荒而逃的宗翰打敗了!”

“是!”

下午,真定的張俊部開始整頓兵馬出城。

張俊本人則開始給趙官家寫信,他在信裏先是長篇大論表達了一番對趙官家的思念之情,隨後提到了偾踝诤病�

並且,義正辭嚴地譴責了宗翰大軍南下卑劣的行徑。

最後,才又保證一定抓住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