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07章

作者:画凌烟

在一輪又一輪地補充之後,金軍的軍心被快速消磨掉。

有人終於忍不住恐懼地喊出來:“快跑啊!”

喊完,調頭就開始跑,還撞倒了後面的戰友。

周圍本就已經是驚弓之鳥的金軍一見狀,嘩的一下,開始出現局部逃亡。

後面的人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被前面地人撞倒。

一千多人立刻陷入混亂中。

阿不罕見到前面步兵防禦已經被擊潰,立刻帶着騎兵快速飛奔而去。

在不遠處,金人的步兵軍團也在集結,士兵們已經開始着手披甲。

金軍的動作不可謂不快,而且在如此緊迫的情況下,還沒有方寸大亂。

這也側面說明了完顏撒離喝在治軍方面還是很嚴謹的。

但楊再興的騎兵來的實在太兇猛,擊穿尚未準備好的金軍步兵防線後,如同雷霆萬鈞般朝裏面快速衝殺而去。

此時,阿不罕的柺子馬被迫在倉促之間應戰。

他領了一隊騎兵,毫不猶豫朝楊再興衝來,企圖擋住楊再興。

阿不罕手持一支長近兩米的狼牙棒。

這是金軍最常用的武器,威力驚人。

這也是爲什麼宋軍中有不少人拿斧頭的原因,因爲斧頭可以擋住金軍的狼牙棒。

這阿不罕也是一員猛將,他體格強壯如牛,一隻手拿着那支二十幾斤重的狼牙棒。

“受死!”阿不罕怒吼一聲,快速逼近楊再興。

轉眼,雙方已經靠近。

然而,楊再興出手的速度明顯快了一步。

他的動作非常簡單,拿着那支鐵槍當刀用,一槍劈了下來。

這支足有五十幾斤的鐵槍在他手裏就像婦人手中靈活的銀針一樣。

阿不罕心頭一驚,倉促之間迎了這一擊。

雙方的武器碰撞在一起。

吭的一聲,那一瞬間,阿不罕只感覺一股巨力傾瀉而來。

他的整條手臂都麻了。

不僅如此,他的手臂往下一沉,楊再興的長槍直接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肩膀上的甲冑都被壓變形。

胯下戰馬哀鳴一聲後,竟然承受不了這股巨力,跪在了地上。

阿不罕發出痛苦的叫聲。

還不等他有任何行動,楊再興的鐵槍快速收回,再幹淨利落地一刺。

鋒利的槍頭竟刺進了阿不罕的左眼,咔嚓一聲,槍頭從後腦勺刺出來,鮮血淋漓。

阿不罕神色一凝,嘴巴微微張開,卻已經叫喊不出來。

楊再興果斷收回槍,帶出一大片鮮血。

阿不罕身體一歪,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只見楊再興面色冷峻,似殺了一隻雞一般。

那些金軍騎兵見到這一幕,被震懾得神色慘變,氣勢立刻被壓了下來。

而宋軍卻戰意暴漲,一個個視死如歸般往前狂衝。

纔不多時,受驚的柺子馬無法與這支宋軍正面攖鋒。

原本就準備倉促的柺子馬也開始潰逃。

那些臨時集結,連隊形都還沒有整頓的步兵更是如驚弓之鳥了一般。

“殺……”

震天的鐵蹄聲、喊殺聲,在軍營中滾動。

已經部分人在驚恐中臨陣脫逃。

沒有逃的金軍也是一觸即潰。

完顏撒離喝怒斥周圍,企圖集結人馬抵抗,卻已無濟於事。

他只好騎上馬,恐慌而逃。

在日薄西山之時,金軍全線潰敗,人羣如同潮水般開始奔逃,宋軍則在後面追趕。

完顏撒離喝帶着殘兵敗將一路朝北狂奔。

天快黑的時候,才確定宋軍沒有追來。

完顏撒離喝回過神後,再看看周圍,已經只有五十幾人。

他從代州一路發兵南下,算上後勤,總兵力多達三萬。

而如今經歷了這遭折騰,竟只剩下這麼些人。

再想想這幾個月的遭遇,不由得心中悲憤,竟揚天嚎啕大哭起來。

一個叫速也的猛安說道:“郎君,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真定府怕是已經被宋人佔領,我們還是速速北上尋求支援吧。”

完顏撒離喝卻是怎麼也抑制不住,一邊哭一邊罵:“都是那個吳玠,若不是他,我定不會來真定府,也不會遭此大敗!”

靖康三年那一次,完顏撒離喝在太原府被吳玠埋伏,導致大潰敗,也是啕嚎大哭,痛罵吳玠。

完顏撒離喝一邊哭,一邊帶着人繼續往北。

此地確實不能再多逗留。

第二日一大早,捷報就傳到了牛皋那裏。

牛皋麻了。

不就是擊潰一支金軍嗎?

這段時間他在真定府已經擊潰多支金軍,甚至真定城都被拿下來了。

擊潰這路金軍,倒也並不算什麼意外驚喜。

只是牛皋有些疑惑,爲何會有一路金軍在那裏?

按理說,不應該啊!

他不知道,比他更疑惑的是完顏撒離喝。

怎麼真定府就出現了這麼一路宋軍了呢?

難道那個吳玠長了翅膀,提前到真定伏擊自己?

第737章 東線戰火(第二更)

七月二十二日,趙州。

張俊看完了從東京發來的信,他很開心,因爲現在東京朝堂上有一種不容忽視的聲音。

宋金大戰在即,岳飛被提拔爲河北總制置使,朝堂上反對的聲音很多,甚至有人提出讓他張俊當任河北西路經略使。

從這封信可以看出,他張俊這幾年不斷給東京的官員們送錢,還是很有效果的。

“張總管!張總管!”趙密急匆匆走進來。

“你回來了。”張俊說道。

“總管,現在中山、祁州都封了,所有貨物都被扣押。”趙密顯得有些着急。

張俊則坐在那裏優哉遊哉地喝茶:“急個甚。”

“所有貨物都被扣押了!”

“是那個岳飛的人扣押的?”

“是,就是岳飛的人扣押的!”

“那點貨,給他好了。”

“現在岳飛派人在查那批貨,末將就擔心查到總管頭上來。”

“我們賣貨,有留下證據嗎?”

趙密想了想,說道:“沒有。”

“那就不成了,你記住,我們的買賣,都是在大宋內部進行的,我們可沒有和金人做生意。”張俊神色從容,“別說肅省院,就算是派皇城司來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因爲我們什麼也沒做。”

“可岳飛他們將貨物扣押,以後就沒有商人敢在邊境做買賣,我們以後找誰賺錢去?”

張俊頗爲自信地說道:“這你放心,岳飛貿然挑起戰爭,已經引起信粫L久的。”

便在此時,外面傳來聲音:“報,有來自總制司的軍令!”

“進來!”

那傳令兵進來,將岳飛的軍令呈遞給張俊。

張俊看完後,不由得冷笑道:“岳飛纔剛坐上制置使的位置,就開始對我發號施令了!”

趙密說道:“岳飛莫非是要總管出兵?”

“他讓我統兵一萬北上真定府,聽牛皋安排。”

“那牛皋與總管是平級,憑什麼要聽他的安排!”趙密一臉不屑。

“這上面可是有制置使的官印。”張俊笑道,“我們抗命不遵,是要軍法處置的!”

“現在到處都在傳金軍主力將南下,真定府可能是金軍重點攻擊的地方,難道我們真要去真定?”

“去!”張俊說道,“但何時能到,我就不知道了。”

眼下,真定、中山、河間,河北三鎮全部被宋軍收回來,並且宋軍開始修建防禦工事。

從七月二十三日開始,遍佈在河間府以北的斥候們開始密集地向河間城傳送情報。

每一份情報都在告訴張憲,金軍主力已經越過滹沱河,朝河間府殺來。

七月二十四日,完顏銀術可的騎兵進入河間府地界。

中午的時候,河間府的情報傳到了銀術可手裏。

“什麼!”完顏銀術可大喫了一驚,“河間府已經淪陷?”

“是的,都統!”

“你確定?”

“河間府城頭飄着宋軍的旗幟,我們還詢問過河間府的百姓,宋軍在大約十天前,攻陷了河間城!”

“完顏婆盧火呢?”

“已經被宋軍俘虜。”

完顏銀術可皺起眉頭來。

那河間城也算是堅固的城池,宋軍怎麼可能如此快便攻破河間城?

劇情有變,完顏銀術可立刻給宗望寫了一份急報。

到七月二十五日晚上的時候,宗望得知河間府淪陷。

“宋軍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宗望這些有些懵了。

“可能是婆盧火自己投降,他被宋軍包圍了。”劉彥宗說道。

“不可能,我給他寫過信,告訴他大軍已經南下,他不可能輕易投降。”宗望陷入沉思中。

他想了好一會兒,問道:“若是我軍攻打河間府,需要多少時日?”

“至少要兩個月以上,當年我軍是直接繞開了河間府南下汴京。”劉彥宗說道。

“宋軍如此快拿下河間府,莫非有什麼祕密武器?”宗望疑惑起來。

“殿下,下官倒是有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