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502章

作者:画凌烟

“這是真的,還是你屈打成招的?”

“陛下,臣發誓,臣連那劉氏一根手指頭都沒碰,畢竟嶽鵬舉是個重情重義之人,聽劉氏說這幾年岳飛還派人給她送過錢,劉氏臣可不敢動。”

趙寧倒是迷糊了,劉氏拋棄岳飛是史實?

好傢伙,岳飛在歷史上居然被女人拋棄過?

鼎鼎大名的嶽武穆也有這麼狗血的故事的嗎!

“岳飛派人給她送錢,莫非心裏還惦記着她?”

趙寧問道,不過這絕對不可能,岳飛不是兒女情長之人。

一個心繫國家蒼生的人,怎麼會爲兒女情長所困呢?

王宗濋說道:“倒也不是,岳飛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可能念及舊情,而且正是因爲已經放下了,所以才坦然面對。”

“王太尉看來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一段段死去活來的兒女情長啊!”

“陛下又取笑臣了。”

“王表說了嗎?”

第729章 隱藏在暗處的一張網?(第三更)

“王表的嘴巴很硬。”

“什麼都不願意說?”

“不說。”王宗濋說道,“最重要的是,周先才暫時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是王表指使的,王表知道陛下是一個注重證據的人,他咬着牙不說。”

“你們幫他松骨了嗎?”

“有活動活動經絡,但還是不說。”

趙寧沉默不言。

王宗濋說道:“很明顯,王表背後有人,我們只要不抓住王表的致命點,他是不會說的,因爲他有出去的機會,只要出去了,以後還能繼續做官,哪怕是地方上的一個小官。”

王宗濋在手段上確實不如高俅,但不代表他不懂政治遊戲。

現在王表這個案例,就是最經典的政治遊戲之一。

只要抓不到死死的把柄,就意味着他們還有翻身的機會,是不會隨便鬆口的。

趙寧繼續問道:“王表名下沒有買賣?”

“沒有。”

“你查過了?”

“連夜查過了,這個人名下不僅沒有產業,而且還是一個清官,相對於其他官員,他家裏的條件很簡樸,臣甚至查過他歷年在戶部的政績,非常優秀。”

“王表今年多少歲?”

“三十。”

“如此年輕,就到了開封府稅務司做郎中,不簡單啊!”趙寧感慨道。

“陛下的意思是?”

“如果是真正一心爲國的官員倒也罷了,若不是,這個人可真是不簡單。”

“那如何處置外表?”

“先不處置,暫時羈押,前線大戰將起,這件事不會就此結束的。”

“是,臣先告退。”

“等等。”趙寧想了一下,“朕要親自去見見這個王表。”

“陛下是要……”

趙寧換上一身常服,坐馬車,在皇城司大獄前下了車。

當他走到大獄內的時候,王表正靠在監獄裏休息。

“王郎中,陛下駕到!”

“陛下?”王表說了一句,等反應過來,立刻跳起來,“陛下!臣參見陛下!”

趙寧仔細看着這個人。

王表確實很年輕,長相看起來很普通,是那種扔到人羣裏就不會被認出來的。

“免禮吧。”

“謝陛下。”

“你是哪一年的考生?”

“回陛下的話,臣是宣和六年同進士出身。”

“哦,宣和六年,距離今年有十年了。”

“是的。”

“入官途後,去哪裏做了官呢?”

“在相州鄴縣做知縣。”

“何時調回的京師呢?”

其實這些在吏部能查到,主要是趙寧想見見這個人。

“是靖康四年,康王舉薦臣回京畿,臣在京畿的鄭州參與了新農政,幸得新農政有些許政績而被吏部和農政司提拔到開封府,進入戶部做主事官,管理開封府囤糧,靖康六年,陛下欲推稅務行政,靖康七年,臣被推薦爲開封府稅務司郎中。”

“現在京畿路稅務院的稅務使是?”

“是汪博彥,陛下。”王宗濋回答道。

“哦,想起來是。”

王宗濋補充道:“是去年康王殿下推薦的,汪博彥之前在地方上的政績很好,吏部和農政司都給出了高度評價。”

這就對了,汪博彥也在裏面。

趙構啊趙構,你就是狗改不了喫屎!

你不僅跟秦檜跑到了一塊,還跟汪博彥混到了一起。

至於這一次在背後煽風點火搞岳飛的,是否與趙構有關,還無法確定,是否與秦檜有關,也無法確定。

是否與汪博彥有關,也暫時沒有證據。

但是,從王表這個人的履歷看來,他是有一個政治團伙的。

這個團伙裏的領頭人,自然就是趙構了,汪博彥可能是裏面的狗頭軍師。

秦檜在裏面是什麼角色,不得而知。

但是,你不能看到一隻兔子是白色的,就認爲天下所有的兔子都是白色的。

或者說,你看到有白色兔子、黑色兔子,你就認爲兔子只有兩種顏色。

背後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不能輕易武斷地下結論。

至少現在朝堂上有不少人在借劉氏這件事在發揮。

趙寧對王表說道:“你是一個難得一見的人才,朕希望你以後能爲國朝、爲天下百姓做出更多事。”

王表立刻跪在了地上,他的額頭貼在手背上,說道:“臣承蒙天子器重,片刻不敢忘記自己身上的責任!”

趙寧笑了笑,說道:“起來吧。”

“謝陛下。”

“朕也沒別的什麼好問的,現在是關鍵時期,你就先待在這裏。”說完,趙寧轉身離去,到了門口,他突然回過頭來問道,“朕繼位以來,也算是用人清明,若是治國之才,朕並不吝嗇官爵,不是嗎?”

王表愣了一下,說道:“陛下聖明。”

“你還沒有回答朕的問題。”

“臣……”

“你有不同的意見?”

王表猶豫了一下,說道:“臣沒有。”

“希望有一天朕能等到你的奏札。”說完,趙寧離開了。

一路上,王宗濋一臉疑惑,他感覺趙官家和王表說話,像是在打啞謎一樣。

“陛下,您爲何等王表的奏札?”

“王表是一個人才。”

“大相公最重視吏部的政績選評,王表的政績能得到如此高的認可,他的確是個人才。”王宗濋說道。

“但人才也會走錯路。”趙寧突然說道,“而且許多人才都會走錯路。”

“臣愚鈍。”

“一個重術的人才,若是輕了道,就會走進死衚衕裏,懂了嗎?”

王宗濋還是一臉懵逼。

趙寧卻不把話說透了。

王表顯然是對靖康年間的許多事情有異議,他有辦事的能力,但不代表他有看透全局的大局觀。

一個無法看透全局但又很有能力、心高氣傲的人,是很容易走偏的。

尤其是被有心之人一忽悠。

“你去找胡寅安排一下,報紙發表劉氏的事,公告出去吧。”

“好,這件事臣去安排。”王宗濋說道,“王表還要繼續審問嗎?”

“審不出來的。”

“多打幾頓就好了。”王宗濋說道。

“他這種人是滾刀肉,不是那麼輕易就招的。”

“他爲什麼要這樣,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的事多着呢,他應該是對新政中殺太多人有異議,但藏在心裏不說,卻還很渴望往上爬。”趙寧忽然看了一眼窗外,低聲說道,“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有陽必有陰。”

“那這樁案子豈不是可以結了?”

“不急,這件事你先不要管了,等高俅回來接手。”

一聽等高俅回來接手,原本不想管這件事的王宗濋立刻說道:“陛下,臣完全可以勝任。”

“你還是給朕盯好那些商人吧,新商社的進程還得加快!”

“是。”

趙寧在等高俅那裏的消息,他相信,高俅那裏會有更有價值的消息。

甚至他有預感,高俅的消息,與王表、周先才這件事,隱隱有關聯。

第730章 趙官家,我完顏昌要開始立功了!(第一更)

七月十二日,傍晚,燕京。

宇文虛中進了完顏昌的府邸後,來到了後苑的一處池塘。

完顏昌正待在池塘內享受着水中的清涼。

燕京的夏天也是酷熱難耐,絲毫不比汴京好到哪裏去。

“魯國公,宇文虛中來了。”

完顏昌揮了揮手,其餘人退下去。

“魯國公,請問有什麼要吩咐小人的?”

宇文虛中看着池塘裏的完顏昌,這池塘一看就非常奢侈,是用石塊砌成的,裏面的池水清澈見底。

池塘內沒有泥土,沒有蓮花,不是用來欣賞的,而是用來避暑。

在這個一切靠碳基生物咻數臅r代,想要砌一片這樣的池塘並不容易,需要大量的人力。

不過誰讓這裏的漢民多呢?

都是免費勞動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