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498章

作者:画凌烟

靖康八年七月初十,東京城。

趙寧剛剛看完秦檜送回來的奏疏。

秦檜在奏疏裏對高麗戰局做了全面的解析,當然,這份解析是站在秦檜的角度。

秦檜認爲高麗的戰略地位非常重要,但未必有那麼重要。

這個觀點如何解釋?

一、鴨綠江以北是連綿起伏的羣山,從鴨綠江到遼陽府,山道非常難走,不適合行軍,所以更不適合設立軍鎮。

二、開京掌握在宋軍手裏,意味着高麗無法再向過去那樣出動海軍與遼陽府的金軍夾擊復州和都裏城。

也這意味金國對大宋佈下的雙線戰局被打碎了。

最後秦檜得出了一個概念:沒有必要再在高麗浪費時間和物資。

秦檜說得自然也有一定的道理,趙寧並沒有立刻回覆他。

秦檜寫除了對公,更重要的怕還是對私。

詹大方等人被殺的消息,秦檜現在不可能不知道。

他應該是急了,想回京師。

趙寧剛看完秦檜的奏疏,王宗濋就急着小跑了進來。

“官家,官家,大事不好了。”

“何事慌慌張張!”

王宗濋喘了喘氣,說道:“出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你能直接說嗎?”

“今日一大早,開封府衙有一婦人告狀!”

“然後呢?”

“您猜他告的誰?”

“朕猜你是不想活了。”

“他告的岳飛!”

“嗯?”

“就是現在在河北打仗的岳飛!”

趙寧立刻警惕起來,他問道:“她告岳飛何事?”

“她告岳飛拋妻!”

趙寧一時間腦瓜子沒轉過來?

岳飛拋妻?

這劇本怎麼聽起來有些狗血!

“那婦人姓甚名誰?”

“劉氏,說是嶽鵬舉的原配,靖康元年在相州被岳飛拋棄。”

劉氏?

這年頭誰都敢來碰瓷啊!

這用腳指甲都能想到背後有人在搞鬼。

看來有些人非不想這仗打起來!

“結果呢?”趙寧問道,“開封府衙把人轟走了沒?”

“沒有。”

“這分明是有人栽贓!”趙寧怒道,“岳飛的爲人朕難道還不清楚?”

“陛下……”王宗濋欲言又止,“開封府經過審定,確定那婦人確實是岳飛之妻。”

“胡說八道,誰審定的?”

“岳母都到了開封府衙,親自承認了。”

“岳飛的母親?”

“是的。”

臥槽!

趙寧有些發懵,莫非是真的?

王宗濋說道:“看來的確是真的。”

趙寧坐回去。

王宗濋道:“有心之人已經將這件事傳到民間了,現在又在打仗,而且岳飛是河北主帥,民間反應強烈,已經有人在譴責岳飛,說他個人道德有問題。”

“然後呢?”

“他們說個人道德有問題,仗一定打不好。”

“那劉氏現在在何處?”

“據說孤苦伶仃,現在在安濟坊。”

安濟坊是大宋朝福利院的一種,是蔡京時代完善的,專門救治孤苦伶仃或者受傷無錢醫治的人。

“你去問問,是誰讓她這個時候跑出來的?”

“問了,不說。”

“你方法沒用對。”趙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請陛下明示。”

“給錢!”趙寧粗暴地說道,“這個時候跑出來鬧這一出,不就是要錢嗎?給!”

“可是她這樣鬧就給,豈不是……”

“先把她的嘴巴堵住,懂嗎?”

“懂了!”

從皇宮裏出來後,王宗濋叫上了錢喻清。

他對錢喻清說道:“你想不想以後五皇子有靠山?”

“王太尉此話怎講?”

“如果你想,聽我的安排,我給你介紹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什麼人物比王太尉還……”

“這你就不懂了,此人多次擊敗金軍,現在又在北伐,戰功赫赫,未來在朝堂上一定能舉足輕重!”

錢喻清立刻明白王宗濋說的是誰了。

“嶽……”

“現在岳飛的原配來找他的麻煩,這件事你來處理,處理好了,以後岳飛欠你人情,懂嗎?”

“懂了!”錢喻清嘆了口氣。

下午的時候,王宗濋和錢喻清親自走了一趟安濟坊,在那裏找到了劉氏。

“你就是岳飛的妻子劉氏?”

“這位官人是?”那劉氏見王宗濋和錢喻清衣着華麗,語氣頗爲尊重。

“我是誰你就不要多問了。”錢喻清一臉嚴肅,“這裏有一萬貫的匯票,去東京銀行可以取。”

要不怎麼說錢喻清是做生意的,這出手就是闊綽。

第724章 放出去的線(第一更)

劉氏直接看傻了。

一萬貫?

要知道,一萬貫對於大宋朝任何一個官員來說,都不少了。

連宰相都會眼紅。

宰相一個月的月薪大概在900貫左右,宰相要大約十一個月才能賺到這筆錢。

大宋朝一箇中產的月薪大概在兩貫,一年收入是二十四貫,不喫不喝大約要四百年勉強賺夠這筆錢。

據《夷堅丙志》上記載,進城務工的農民工一個月能賺900文。

這就不必說了,農民工需要不喫不喝926年纔能有這筆錢。

可想而知,當劉氏看到這張匯票後是什麼反應。

她雙手有些顫抖地捏着這張匯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是給我的?”

“給你的。”錢喻清說道。

“這真的是一萬貫?”劉氏仔仔細細看着票據,手感細膩,上面的紋路精緻而典雅,做工極其考究,一般的工匠根本做不出來。

“我騙你作甚?”

“你們給我這麼多錢作甚?”

“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問。”

“你是岳飛的原配?”

“那是自然!”劉氏臉上的表情立刻精彩起來,“我爲他生了兩個兒子,岳雲和嶽雷都是我生的!”

“那爲何之前你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錢喻清問道。

“這個……那我是岳飛的原配,我想什麼時候出現就什麼時候出現。”

錢喻清說道:“你拿了這筆錢之後,我希望你不要再亂說話了,可以嗎?”

其實錢喻清腦子裏也想過要不要對這個女人滅口。

不過那肯定是不行的,這女人若真是岳飛的原配,她死了,萬一留下蛛絲馬跡,被有心之人翻出來,事情就鬧得更大。

甚至可能會往岳飛的頭上去扣。

這種事情不是鬧着玩的。

更何況,這女人是岳雲的生母,岳飛如今地位非同一般,岳雲的未來自然也無可限量。

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把人家的生母殺了,萬一事情敗露,對未來的合作都是致命的。

有些事,不是把人宰了就能解決的。

劉氏說道:“我還無法確認這匯票是不是真的。”

“我現在陪你走一趟東京銀行。”

“好!”劉氏現在滿腦子都只有這筆錢,立刻就答應了。

但是她不知道,有些人的錢是不能拿的,拿是要付出代價的。

“當然,我先給你5000貫。”錢喻清拿回劉氏手裏那一張匯票。

劉氏緊緊捏着,不願意放手。

“嗯?”

劉氏依依不捨地放手了。

錢喻清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又取出一張價值五千貫的匯票,說道:“你可以先拿這一張去兌換。”

看到這張五千貫的,劉氏頓時有些失落。

她與錢喻清、王宗濋一同到了東京銀行,她親自進去取出匯票,銀行的人立刻用最尊貴的方式接待了她。

“我要取五千貫貫,沒問題吧?”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