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491章

作者:画凌烟

李越剛纔還介紹了自己,沒想到轉眼高俅就把自己忘了。

他說道:“下官是轉叨戎Ю钤健!�

“哦,那一起抓起來!”

李越也被抓了起來。

“高太尉,下官所犯何事?”李越懵了。

“怎麼都聽不懂人話呢?”高俅表示非常頭疼,“剛纔都說了,王貴的那份藥材,去了何處?”

“這這……這我們哪裏知道!”

高俅將那些簽字蓋章的公文一份份拿出來。

他找到李越的,說道:“這是不是你的名字?”

“這是下官的名字。”李越說道。

“那這是不是你的名字?”

桑景詢沉默不言。

“將李越帶到一間密閉的房間裏問話。”高俅吩咐道,“其餘人都在這裏守着,誰都不許出去半步,否則一律捉拿!”

“是!”

李越被帶到後面,高俅親自過去問話。

“李越?”

“是是是!”

“你聽說過詹大方嗎?”

李越臉色慘變,連忙道:“略有聽聞。”

“那你知道他的兒子嗎?”

“不……不知道。”

“他兒子供出了他,詹大方死了,他兒子還活着,懂嗎?”

“下官愚鈍,不太懂高太尉的意思。”

“喲,不懂啊,沒關係。”高俅一副老子早就知道你會說什麼的樣子,“帶出去吧。”

李越被帶出去,在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問道:“高太尉,下官真的不懂。”

“沒事,外面那些人中肯定有懂的,就像詹大方的兒子那樣懂事一樣。”

李越立刻意識到,高俅是打算一個個單獨審問。

他剛出門,然後立刻說道:“高太尉,下官想起來什麼了。”

李越又折返了回來。

“哦,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那就寫吧。”

李越屁顛屁顛過來,提筆就開始寫。

“張俊?”高俅拿起李越寫的東西,驚訝道,“是河北趙州兵馬總管張俊?”

“是他。”

“你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與他有關嗎?”

“這是公開的實事,張俊有一個手下叫趙密,衡水與深州交界處有一個三不管地帶,就是他在那裏一手把持着,他對兩邊通喫。”

高俅笑了笑。

這事皇城司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事狗……趙官家早就知道了。

張俊在這一帶,就是趙官家故意安插的。

張俊自己還不知不覺。

這些個北邊的官員也全然不知情,以爲趙官家啥也不知道。

但是,這一次有些人做得過分了,連軍用物資也敢隨便挪動?

高俅已經想象到皇帝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後果。

但話說回來了,他高俅被派過來,不就是深究詹大方等一腥嗽诒狈降睦骀湹膯幔�

“你表現得很好。”高俅忽然說道。

“謝高太尉,下官以後一定唯高太尉馬首是瞻。”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請高太尉明示。”

“秦檜在河北有買賣嗎?”

“這……”李越愣了一下說道,“沒聽說過,真的沒聽說過。”

高俅頓時疑惑起來。

聽聞秦檜的夫人王氏是一個視財如命的人,不可能在北方沒有買賣的。

接下來,外面那些個官員一個個進來,唯獨就是不讓桑景詢進來。

一個個寫,寫得差不多後,高俅開始一個個做對比。

最後,高俅走出去,滿臉笑容:“劉允,祁州知州,以前是效忠大宋的,現在效忠金國,藥材都到他那裏去了,桑司漕,好樣的,現在打仗,連軍用物資都敢拿。”

“你有證據嗎?”桑景詢呵呵冷笑道,“你沒有證據,就是胡亂栽贓,你可以說我失職,但你說我貪污,拿出確鑿證據來!”

“如此多口供,不算證據?”

“高俅,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桑景詢大笑起來,“如果我今天被撤職了,明天就有人彈劾你在京師貪贓枉法,你的家人有沒有拿錢,有沒有仗勢欺人,有沒有私下觸犯王法?你以爲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以爲你是誰?”

“我是誰?”高俅呵呵冷笑起來,“你聽好了,提點刑獄司不敢查的,我查!肅省院不敢動的人,我動!你問我是誰?”

高俅指着那些黑靴子皇城司,一個字一個字說道:“陛下親軍!皇權特許!先斬後奏,夠不夠清楚?”

第713章 宗翰南下(第二更)

“高俅,你這樣做,得罪了絕大多數人,你一定會遭到朝堂諸公彈劾,你等着吧,我不會有事的!”桑景詢哈哈哈大笑道,“咱們走着瞧!”

六月十八日下午,河北東路轉呤股>霸儽豢垩海崮镁⿴煛�

桑景詢手中是否掌握更高層的信息,目前誰都不得而知。

但可以確定的是,詹大方案,到桑景詢這裏,已經出現了一個戲劇化的擴大。

足見在大宋朝,官員做買賣,實在是太過常見。

這也是趙寧和趙鼎一直很擔心的,長此以往,權力壟斷了資源,貧富差距還是會繼續擴大。

直到更多的官員的利益與金國強行綁定的時候,國朝再想要北伐,甚至與金國開戰,阻力會越來越大。

內部的政治問題,總是與外部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還不是來源於榷場,而是官員私下的走私。

當然,這一次,有一個人可能會被推上風口浪尖上。

可能也只有高俅清楚,趙官家早就在等這一天了。

六月十八日,金國東京路遼陽府。

宗翰看着手裏的軍報,他感到非常滿意。

高慶裔說道:“目前來看,高麗的戰局將會進入一個漫長的持久戰,對我們有利,中書令,前段時間,我聽細作提過一件事。”

“何事?”

“據說宋國前太子趙諶在高麗,並且立下了不少功勞。”

完顏宗翰說道:“一個廢太子而已,即便抓到他,也沒有太大的價值。”

“不,下官不是說要抓這個廢太子,據說太子被廢,與一個人有很大的關係。”

“哦?”

“秦檜。”

“你想說什麼?”宗翰疑惑道。

“宋國打高麗,讓廢太子立了功,誰最害怕呢?”

“誰?”

“自然是秦檜,可是我又聽說,秦檜就在高麗。”高慶裔說道,“那趙官家爲何派秦檜來高麗?”

完顏宗翰說道:“對秦檜這個人,我也略有耳聞,聽說此人才四十三歲,已經做了三年的執政,趙官家對此人非常器重,派他到高麗,必然是爲了完成趙官家對高麗政局的控制。”

“上官只說對了其中一方面。”高慶裔說道。

“哦?”

“韓世忠若在高麗打得順利,廢太子立大功,與遼東軍來往甚密,對秦檜有十足威脅,若是秦檜在京師,必然在朝堂上下對高麗之戰在背後暗中鼓動停戰,若是秦檜在高麗,則遠離權力中心。”高慶裔娓娓道來,“我們的細作多次在東京城傳言韓世忠自立,都被壓了下去,若是秦檜在東京,局面可能就不一樣了。”

“你說得有道理。”完顏宗翰愣了一下,“如此看來,我們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利用這個秦檜。”

高慶裔說道:“不如派人去西京,祕密見一見秦檜,看有沒有協商的餘地,我們與他的訴求在高麗至少是一致的。”

完顏宗翰點了點頭:“我來給希尹寫信,讓他安排這件事。”

“是。”

便在此時,外面傳來傳令兵的聲音:“報!燕京送來緊急軍報!”

“燕京?”高慶裔疑惑道,“燕京能有什麼緊急軍報?難不成還是宋軍北上了?”

“進來!”

高慶裔接過情報一看,頓時大驚失色:“中書令,宋軍出兵攻打中山府和河間府了!”

六月十八日,關於岳飛北伐的消息傳到遼陽府後,必然將引來一場風暴。

金國曾經最強勢的人物,做夢都想南下伐宋的宗翰,得知宋軍主動出兵後,就像鯊魚聞到了血腥味。

他異常興奮起來,他終於有十足的理由發兵南下。

當天,宗翰召集了他麾下所有的质俊⒏蓪ⅲB夜商討關於南下的戰略部署。

六月十九日,討論了一夜的宗翰,絲毫沒有疲憊感。

六月二十日,宗翰開始集結遼陽府的大軍。

除去在高麗派遣的兩萬大軍,宗翰在遼陽府還能再動員三萬正規軍,加上漢人籤軍,可以組成一支規模到八萬的大軍。

宗翰心中燃燒起了熊熊烈焰。

他給宗望寫了一封信。

意思就是讓他做好南下伐宋的準備,字裏行間透露出一股威脅的味道,如果宗望還按兵不動,表明宗望與宋國有很深的私人利益往來,這將發酵成金國的政治問題。

連宗望走哪一路,宗翰都替他想好了,就讓宗望打河北西路,宗翰自己打河北東路。

他還給完顏撒離喝寫了一封信,讓完顏撒離喝出兵打太原。

顯然他並不知道,完顏撒離喝現在在代州很蛋疼。

如果第五次宋金之戰局面繼續擴大化,將倒逼金國內部達成統一對外。

目前來看,有向這方面發展的趨勢。

六月二十日,就在各方關注河北嶽飛部北伐戰況的時候,河東路的戰局出現了一個大轉折。

完顏撒離喝從六月初九開始對雁門關進行強攻,強攻了十一天,最後無果。

而南邊的糧道,已經被宋軍切斷,在沒有糧食的補充下,完顏撒離喝不得不轉變了戰術,調兵南下,讓主力轉戰到定襄城和忻州一帶,企圖在那裏補充後勤,養精蓄銳。

與此同時,完顏撒離喝向真定府寫了一份求援信,希望真定府能派兵過來支援。

他並不知道,此時牛皋的鐵騎已經在大規模抵達真定府,並且開始了對真定府的進行快速打擊。

戰爭的局勢正在朝着所有參與者的預料之外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