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44章

作者:画凌烟

完顏杲是完顏阿骨打和完顏吳乞買的弟弟。

而完顏吳乞買其實心中想傳位給自己兒子完顏宗磐。

完顏宗磐又與完顏昌那些人走得近,完顏昌又與完顏宗望走得近,雙方不對付。

說到底,眼下撤軍是最合適的時機,損失自然是最小。

完顏宗翰沉思片刻說道:“再堅持一個月,本帥不信汴京的糧食喫不完!再說了,就算一個月之後,汴京沒有開門,恐怕糧食也所剩無幾,即便我們退兵了,一時間汴京也無法得到充實的糧食補給,一樣會內部大亂!”

“本帥攻不下汴京,也不會讓汴京好過!”

時立愛和高慶裔相互對視一眼,也不再說什麼,時立愛說道:“那分兵推進大名府還要繼續嗎?”

“等撤兵前的半個月推進。”

“是!”

他說的分兵推進大名府,就是突襲大名府的趙構,吸引宗澤前去營救,從而讓金軍主力軍從滑州一路北撤。

宗澤難纏,打其他宋軍,分散宗澤的注意力不就可以了?

在這個計策中,金軍已經將大名府的宋軍設定爲一羣一觸即潰的蠢豬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一天過去了!

就在完顏宗翰做最後硬抗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個消息,讓他瞬間有掀桌子的衝動。

傳來了什麼消息?

東京城南面出現了一支勤王大軍!

南方的勤王大軍趕到了!

以陳規等人爲首的南方勤王大軍抵達朱仙鎮一帶,並且持續與那裏的金軍打了好幾場。

這讓完顏宗翰又記住了一個名字:陳規!

到現在,完顏宗翰已經記住大宋朝三個名字了:血戰突進邊境的張叔夜,雄踞滑州的宗澤,還有朱仙鎮的陳規。

這他媽的在關鍵時刻,怎麼出了好幾個能打的宋將?

陳規這個人吧……

能不能打?

還真的能打!

不過他偏防禦和排兵佈陣,是一個軍事領域的技術型專家,同時也酷愛兵法,文官,卻讀了不少兵典。

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管狀類火槍就是這哥們兒發明的。

突火槍!

射程230米!

陳規不說像宗澤那樣大開大合,從容淡定,如定海神針一般鎮壓京師北部的局面,但他能穩紮穩打,在開封府以南和金軍周旋。

這已經能很好地滿足戰場了。

這打破了完顏宗翰想要繼續堅持一個月的想法。

再三確認南方勤王大軍已經到後,完顏宗翰立刻傳令完顏兀朮,讓他快速東進,去攻打大名府。

與此同時,又調令完顏銀術可從右路從發,挺進大名府。

再向潼關的完顏婁室傳令,以待收兵。

而此時的趙構,根本還不知道,自己忽然之間成了金軍的靶子。

完顏兀朮在接到完顏宗翰的命令後,就猜到完顏宗翰要退兵了。

他自然是願意的,立刻從滑州、開德府一帶,快速朝東北方的大名府推進。

四月九日,宗澤收到情報,金軍大量騎兵撤出這一帶。

爲了防止金軍有詐,宗澤立刻派岳飛領着一支小規模騎兵做偵察兵,快速偵查敵情。

四月十二日,岳飛派人回去稟報,金軍騎兵已經抵達三百里之外的大名府。

此時,趙構還在大元帥府內捉摸着目前的形勢,他已經將宗澤排出在自己的麾下。

他認爲宗澤太不聽話了,還是張俊,汪伯彥、黃潛善這些人好一些。

第58章 朕的軍事技術人才來了

歷史上的完顏九妹對不起岳飛,同樣也辜負了宗澤。

靖康之恥後,趙構在南京應天府(商丘)登基,開始了他南逃之路。

建炎元年,趙構逃到金陵,而宗澤則守汴京。

汴京經歷靖康之難後,秩序大亂,已然頹敗,城中還有賣人肉的,更是羣盜猖獗,民不聊生。

宗澤一到汴京,先給羣盜立軍法,將城頭掛了一排土匪強盜的腦袋後,再大力整頓汴京秩序。

到了建炎二年,汴京城內已經有人開燈會了,秩序幾乎恢復如初。

而且恢復交通、穩定市場、疏通河道,在黃河兩岸建立營寨24座,駐兵數萬人。

當時有佔山爲王的河東大道王善,號稱有七十萬人,戰車萬輛,想要攻去汴京做割據勢力。

宗澤獨自一人單刀赴會王善,勸說王善,王善被宗澤人格魅力感染,遂投奔宗澤。

此時,金軍再次南下,完顏兀朮鐵騎直指汴京城。

而宗澤鎮定自若,調度各方禦敵。

有宗澤坐鎮,各方人馬也心中踏實。

金軍多次進攻被打回去,宗澤寫信給趙構,讓他回汴京,以定人心。

嘿,咱們的完顏九妹就當啥也沒有看見。

畫風大概是這樣的:

宗澤:你啥時候回汴京?

趙構:你問什麼?

宗澤:你打算過長江嗎?

趙構:對不起,我沒聽清。

宗澤:你這輩子打算過長江嗎?

趙構:我真的聽不清你說什麼。

宗澤:我們聊聊選秀的事吧。

趙構:現在能聽見了。

(對話不是歷史真實發生的,只是用來形容當時的畫風)

趙構不回來,宗澤守汴京。

終於,宗澤年事已高,操勞成疾。

在病牀上,彌留之際,連呼三聲“過河!過河!過河!”,最後抑鬱而終。

他說的過河就是渡過黃河北伐。

可惜,他遇到的是趙構。

宗澤病逝之後,趙構派了個叫杜充的“小極品”過來。

金軍又打來了,咱們的“小極品”杜充啥也不幹,就幹了一件事:鑿開黃河,水淹兩淮。

從而,讓黃河下游在此後數百年都成爲黃泛區!

趙構這個人吧,你說他被金軍嚇破了膽,也的確被嚇破了膽。

但他本人昏聵,絕對沒得洗了。

你說他忌憚宗澤下面那些臨時招募起來的義軍,也說得過去,畢竟宗澤一死,那些人逃跑的逃跑,背叛的背叛。

可你丫的派個杜充過去……

“大元帥,我得到最新消息,金軍現在正派遣大軍在衛州、滑州、開德府,對宗澤進行圍剿。”汪伯彥臉上永遠掛着笑容,眯着眼睛,彷彿一個慈祥的鄰家大伯。

趙構有些驚訝說道:“那我們要不要支援宗澤?”

一邊的張俊說道:“大元帥,宗副元帥兵強馬壯,未必需要我們支援。”

“但我們此時已經有數十萬大軍,應該去解京師之圍了。”

趙構有些迷茫。

這個二十歲的小夥子,依然還沒有習慣權力者的身份。

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他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更沒有立刻率領大軍西進的決然。

原來,坐在高位上,並不像自己以前想象的那麼簡單。

他甚至心中依然害怕,他很憤恨宗澤爲什麼不聽自己的。

北道總管趙野說道:“宗澤狂妄,現在的局面是他自找的!”

之前宗澤給他們寫信,讓他們一起會師汴京,他們便不理會宗澤。

現在聽聞宗澤被金軍鐵騎圍攻,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幸災樂禍。

“若是宗澤願意到大名府,與大元帥一同整頓兵馬,再伺機南下,便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河東北路宣撫使範訥也說道。

他們這些人,之前聽聞滑州聚集數十萬義兵到宗澤那裏,心中頗爲嫉妒。

現在好了,這口氣算是出了。

汪伯彥說道:“諸位,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都是同朝爲臣,官家還在京師。”

“那汪副元帥的意思是?”

“我們現在還並不知金軍動向,待宗澤先試探,我軍也好派出斥候,隨時增援。”

汪伯彥這話說得很隱晦很隱晦。

乍一聽,他是要增援宗澤。

但其實是讓宗澤先當炮灰,等宗澤消耗了金軍,趙構再南下,奪勤王之功。

趙野說道:“我贊成汪副元帥的提議。”

“我也贊成。”張俊也表態了。

範訥也說道:“我也贊成。”

其他人紛紛贊成。

趙構說道:“既然如此,便再等等。”

趙構話剛說完,外面卻忽然傳來急報:“報!元帥!大事不好,前方有一路金軍向大名打來了!”

屋內所有人先是一怔,短暫的安靜了那麼幾個眨眼的工夫,隨即立刻慌亂起來。

從四月十二日進入大名府地界,完顏兀朮兵鋒銳利,勢如破竹,五戰五捷!

宋軍一路潰敗。

四月十三日,趙構準備撤出大名,但已經來不及了,完顏兀朮從西面抵達大名後,完顏銀術可隨即南面抵達,封鎖了趙構的去路。

大量的金軍鐵騎匯聚在大名附近。

與此同時,在開封府的金軍已經連夜撤兵。

金軍撤兵的速度非常快,幾乎不給宋軍任何反應的機會。

四月十四日,京畿路大雨傾盆。

一隊人馬從汴京城出來,是張叔夜的二子張仲熊。

張仲熊在原金軍大營,看到了許多營帳,但營帳基本上已經空了。

金軍是否真的退兵,還不能確定。

爲了以防有詐,張仲熊又在周圍查探。

直到中午的時候,陳規的勤王兵馬抵達汴京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