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433章

作者:画凌烟

連站在外面撒尿的人都呆在那裏忘記提褲子了,被衝上來的一個宋軍騎兵的流星錘砸碎了半邊腦袋,躺在雪地裏,手還攙扶在下面。

一隊騎兵從營寨大門口長驅直入。

裏面的西夏人用聒噪的西夏語大聲喊出來:“快列陣!快列陣!殺宋狗……”

話音剛落,就被一馬當先過來的宋軍一狼牙棒抽過去。

右邊耳朵被砸成肉泥,跟腦袋的碎渣、腦漿黏糊在了一起,身體轟然倒下,染紅了雪地。

周圍的西夏人連滾帶爬去找自己的武器,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宋軍衝進去後,嘶吼着,彷彿一個個都燃燒了起來,帶着一腔怒焰,看見人就砸。

人體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其脆弱,就像朽木一樣被巨大的衝擊力帶來的恐怖力道砸碎。

碎肉、骨渣、腦漿、頭髮、內臟等等飛灑在雪地中,濺得到處都是。

慘叫聲此起彼伏。

前面的一個個西夏士兵慌了神,鑽進營帳中,有的準備去拿武器,有的乾脆就用被子把自己捂起來。

還有的巡邏的士兵三五成羣準備上來反抗,被湧上來的宋軍鐵甲騎兵一衝就散了。

更可怕的是,後面的宋軍快速補充上來。

如同水銀瀉地一般在西夏人的營地中鋪開。

戰馬矯健的身姿充滿了狂野的氣息,那種恐怖的衝擊力,讓所有人膽寒。

諷刺的是,這些戰馬正是大宋朝用印出來的交鈔高價從西夏人那裏買來的。

西夏人的戰馬質量甚至不比金人的差。

如果夏主李乾順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會不會後悔當時因爲貪圖趙官家的銅錢,貿然答應了交鈔,以至於宋軍用低價獲得了大量戰馬?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浩浩蕩蕩的宋軍在裏面鋪開後,有的人拔出刀,直接開始野蠻地衝擊營帳,用鋒利的刀砍翻裏面的人,將營帳撕開,往裏面衝殺進去。

此時,東方的層雲被朝陽破開,一大片陽光灑落下來。

宋軍鐵甲、刀鋒上飛舞、跳躍的血浪,在陽光中,散發着殷紅的光澤。

血腥味和鐵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殺戮的情緒彷彿沉睡中覺醒的火焰,噴薄而出,快速向四周淹沒。

到處都是慘叫聲。

其間還夾雜着無數刀刃、斧頭、鐵骨朵,削開和震碎骨頭的聲音。

場面完全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後面的一些軍官企圖動員西夏人組織出軍陣來反抗。

但由於襲營帶來的震撼,使得西夏軍心震盪。

更多人在驚慌中不是要反抗,而是逃跑。

那些組織顯然變得毫無用處。

流動着金屬光澤的鐵甲海浪一排接一排往前推去,所過之處,碎肉、人頭混雜冰雪中,散落一地。

而另一支在營寨門口分流的鐵甲騎兵,則朝着外面衝去。

外面還有大量的西夏人,他們有一些剛從北城外回來,準備休息,卻遭遇了宋軍的突襲。

這些人是去處理屍體的,處理屍體自然不會披甲,結果毫無防禦地暴露在了宋軍的鐵蹄兵鋒下。

看着前面滾滾咆哮而來的騎兵,他們驚恐萬分,再也顧不得隊形。

有人本能地拔出刀,但隨着騎兵狂潮的推進,更多的人被那股山崩地裂的氣勢驚嚇得調頭就跑。

拔出刀準備正面應戰的西夏人不堪一擊,瞬間被淹沒,被後面的鐵蹄踩踏成肉泥,留下一長條血紅色的“地毯”。

緊接着,宋軍的衝鋒開始緩緩鋪開,擴大了向前的打擊面,將那些已經沒有秩序正在逃竄的西夏人犁飛起來,滾落在雪地裏。

然後,在絕望中,被翻滾而來的鐵蹄巨浪撲打得粉身碎骨。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突來,彷彿天外驟然墜來的隕石一樣。

“快逃啊!宋軍百萬大軍殺來了!”

無邊的恐懼吞沒了這一帶的西夏人。

“救命啊!我還不想死!”

被一個狼牙棒砸得上半邊身子變形的西夏人倒在雪地裏,用一隻手艱難趴着,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但他只是哀嚎了一句,就被後續的騎兵踩死。

整顆腦袋都被踩碎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饒命……”

絕望的呼喊聲,在鐵蹄轟隆隆的咆哮和如同怒焰一樣的殺戮情緒中,顯得脆弱不堪,瞬間被淹沒。

此時,威戎寨城頭的宋軍已經從震撼中反應過來。

城頭的宋軍開始拉動大鐘。

城內的人聽到後都驚恐地跑出來,以爲西夏人要開始攻城了。

實際上,城內的所有人這一夜都沒怎麼睡。

因爲昨日的大敗,可能會讓西夏人開始毫無顧慮地攻城。

“援軍來了!援軍來了!”

一個小夥子在城頭用盡所有的力氣衝着城內大聲喊着。

雖然被城外那遍地的鐵蹄聲淹沒,但城樓下的人還是聽見了。

他們激動地朝城內狂衝過去,大聲喊道:“援軍來了!援軍來了!”

消息快速在城內傳播,將原本沉重而絕望的氣氛一掃而空。

此時,襲營的宋軍已經鋪天蓋地般壓到中軍主帥營。

原本還不相信宋軍會襲營的李良輔,在看到無數人從前面逃竄而來,聽到那震天動地的聲音後,相信了。

對於李良輔這種常年在軍隊裏混的人來說,非常清楚營地被突襲是什麼後果。

他二話不說,帶着親衛軍調頭就跑,只是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殿下!快跑!”

李仁禮徹底慌了神,早上還他沉迷在昨日大捷的喜悅中,計劃着接下來怎麼給銀州城施壓。

現在,一切都被砸了個粉碎,包括他的內心。

他呆呆地站在那裏,神色蒼白,隨後被自己的親衛軍給攙扶上馬,在一片護衛下,朝後面狼狽逃竄去。

第626章 西夏兵敗(第二更)

昨日大捷的西夏統帥往利容安還在營帳內摟着兩個女人呼呼大睡,此時也被城外傳來的聲音給吵醒了。

他本來打算發脾氣的,但外面衝進來的親信驚恐地喊道:“將軍,宋軍襲營!”

“什麼!”往利容安瞬間完全沒有睡意了,他跳起來,驚醒了左右兩個女人。

他自己豎起耳朵聽起來,一聽就知道是騎兵的聲音。

往利容安快速穿好衣服,跑出去大聲吼道:“全軍集結!全軍集合!”

城北西夏人的號角聲快速響起,一個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西夏兵在軍官的命令下開始披甲。

但這鎧甲可不是套一下就可以了的,披甲是一個相對繁瑣的事情。

而且城北西夏人昨日戰死者有大幾千,雖說勝了,可自己實力也大損。

眼下宋軍已經一路勢如破竹般碾壓過來。

從高空俯瞰下去,在晨光中的映照下,流動着耀眼的金屬光澤,似一柄馳騁在雪地中的驚天劍芒。

犁庭掃穴般撕碎城西的西夏軍後,快速繞道轉向城北。

兵鋒直指城北!

那震耳欲聾般的聲音,驚得城北西夏人神色慘然。

當他們看到一大片鐵甲騎兵在騰騰的雪霧中,手持鈍器,全身浴血,朝自己衝來的時候,變得更加手忙腳亂,連披甲都不會了。

很快,那驚濤駭浪便衝擊了忙着披甲的西夏軍。

只見瞬間一堆堆血肉之軀像被收割的稻草一樣栽倒下去,一排接着一排。

人羣被平推!

戰馬的嘶鳴的人的慘叫聲,還有兵器砸、砍在人身上的聲音混在一起,交織成一副充滿狂暴氣息的畫面。

不多時,城北的西夏軍開始潰散。

打了勝仗,還在驕傲的往利容安見到這樣的場景,氣得上躥下跳。

憤怒之餘,他想要逃走,但顯然爲時已晚。

他的親衛軍被殺死,自己的戰馬被扔過來的一個流星錘砸中,痛苦地歪倒在地上。

他本人狠狠摔在地上,被壓在馬下面,下半身直接被壓碎了。

還來不及慘叫,只見迎面衝來的一個宋軍,手持着一根狼牙棒,朝他的腦袋抽來。

一瞬間,他的腦袋像六月熟透的西瓜一樣爆碎開,腦漿順着狼牙棒揮舞的方向飛濺了大一片。

殺戮一直持續到下午。

位於西城的西夏主營屍橫遍野。

有很多人是被宋軍殺死的,但也有很多人是在驚恐地逃竄中衝撞自己的人,甚至被自己人撞暈在地上,又被鐵蹄踩踏死的。

城北的西夏人,無論是他們的正規軍,還是徵調過來的軍民,都死了一大片,比昨天死的還要多。

倒是城南的西夏人,在驚恐中沒有反抗,而是如同驚弓之鳥,趕緊逃跑。

直到夕陽垂下的時候,才慢慢恢復平靜。

城南和城北的雪地,已經變成一張張巨大的紅色地毯。

血腥味彌散在空氣中,威戎寨外徹底變成了地獄。

北城外,被堆積如山的宋軍人頭,目光灰暗,但似乎在注視着前面的一切。

一隊隊天武軍騎兵從遠處回來,在城門外集結。

旗幟還在飄揚,那是勝利的旗幟。

衝殺了一天,不僅僅戰馬累了,連人也壓榨乾淨了全身的每一絲力氣。

很多人回來後,動作疆域地翻身下來,站立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甚至直接從馬上墜落下來。

城內的軍民已經打開城門,在外面迎接這支援軍。

他們連忙過去,將倒在雪地裏的士兵們攙扶起來,開始爲他們卸甲。

鮮血凝固在鎧甲上,甲冑與體內的汗水也凍結在了一起,甚至連裏面的衣服也已經凍結。

頭盔先被摘下來,是一個又一個年僅十七八歲的稚嫩面孔。

有的人還在微弱地呼吸着,有的人累得直接睡着了。

當軍民們幫他們小心翼翼又艱難地脫下那身笨重的鎧甲的時候,裏面的皮膚已經被凍紅、凍傷。

“快,趕緊帶他們進城,生火堆,煮熱水,通知下去,把食物全部拿出來!”

“是!”

人羣快速行動起來。

災難讓人們空前的團結。

不多時,劉銳也回來了,他原本是鐵骨朵已經廢掉,不知哪裏去了,手裏斧頭的斧韌翻卷過來,沾滿了骨渣。

他們被軍民們迎進威戎寨。

天色慢慢暗下來,北城門和西城門外都有城內的軍民生火堆、站崗,城樓的防守也沒有鬆懈下來。

跟着火光的方向,更多追殺西夏人的騎兵陸陸續續回來。

他們被攙扶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