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398章

作者:画凌烟

在混亂中,丁壯傑居然帶着人,直奔顏裴所在的宋軍主力!

宋軍一看:哎喲臥槽,敵人不但不投降,居然還敢攻打我軍主力?乾死丫的!

於是宋軍提着刀子就把衝上來的這一批人砍了碎片。

倒是丁壯傑反應快,連忙大聲喊道:“我是諒州守軍統帥,我投降!我投降!”

丁壯傑被帶到了顏裴面前,經過一番覈對,顏裴大致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他先留着丁壯傑,然後根據丁壯傑所說,讓人去抓張靈成。

“報!顏總管,前面有大批人投降!”

“投什麼降!”顏裴吼道,“你們什麼都沒有聽到!先把人都殺了再說!”

“是!”

天慢慢亮了。

混亂的涼州城,失去了反抗能力。

宋軍開始在城內殺人。

對待現在的情況,宋軍的理念很簡單:不管投不投降,先殺一批!

無論是西夏人,還是交趾(越南)國人,他們都有一個習慣:喜歡詐降。

他們非常喜歡詐降!

也許以前的宋朝皇帝們會被這樣的詐術欺騙,但是對於現在東京城的那位趙官家,卻是沒有用的。

趙寧的原話是:放心大膽地殺,寧可殺上百萬人,也不要輕易接受他們的投降!

宋軍手起刀落,一顆顆人頭在空中飛,鮮血如雨。

有些佔軍還想反抗,被圍上來的宋軍砍成碎肉。

其中一個叫劉芒的宋軍指揮使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大聲喊道:“沒有妻的自己動手找,有妻的還想妾的,也自己動手,別想着老子給你們分配!”

腥肆⒖谈谴蛄穗u血一樣。

不多時,張靈成的住所就被圍住了,宋軍衝進去,把試圖阻攔的人全部殺掉,然後把女人全部趕出來。

“排隊!排隊!一個個抱!一人一個,不許多領!”

張靈成大罵道:“老子是朝廷的兵部侍郎,你們敢抓我!”

他說的是漢語,宋軍倒是聽懂了。

一個都頭給了張靈成一巴掌,把他們打懵了,老實了,然後被帶到顏裴那裏。

這一路上,張靈成看見周圍到處是腦袋,殘肢斷體,徹底嚇傻了。

“顏總管,人帶來了!”

顏裴看着丁壯傑:“是不是此人?”

“是是!”

“你是交趾僞朝的兵部侍郎張靈成?”

張靈成全身發抖,他正在看一邊那些跪在地上,被挨個挨個砍頭的交軍,就算這些交軍喊着要投降,宋軍也沒有停手。

可能語言不通也是原因之一,畢竟交趾國普通人可能不會說漢語。

一顆顆腦袋滾落在地上,嚇得張靈成面色發白。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你是不是兵部侍郎?”

“是!我是兵部侍郎,我爹是樞密使張伯玉!”

“先扣押起來!”

“是!”

直到下午的時候,城內的混亂才慢慢平息下來。

顏裴一邊派出大量的斥候,一邊給吳璘寫信。

二十四日早上,當吳璘的主力抵達諒州的時候,顏裴已經通過張靈成和丁壯傑兩人,獲得了比較豐富的交趾國情報。

“吳帥,交趾國除了在邊境有一些兵力部署,絕大多數兵力佈置在升龍城。”顏裴說道,“不過據丁壯傑說,交趾僞朝現在正準備徵集大軍,趁我們不備,北上偷襲我們!這個張靈成就是被樞密使張伯玉派來徵集大軍的!”

“諒州的交兵收拾得如何?”

“殺了一萬人,基本上殺了一半,所謂的交兵,全部處死了。”

“那升龍城有多少兵馬?”

“據說若要徵集,可徵集十萬大軍出來。”

“十萬人不足爲懼,雖然我軍只有三萬人,打交趾綽綽有餘!”吳璘果斷說道,“通知下去,全軍明日啓程南下,我們要快,快到交趾根本反應不過來!”

“是!”

從諒州到紅河平原,其實有一片延綿百里的山地,行軍難度並不小。

不過,這一次吳璘的沿着東漢馬援征伐交州開闢的故道下去的。

和唐玄宗時期楊思勖南下剿滅交州叛亂也是一條路。

諒州距離升龍城不算太遠,也就三百里。

諒州被宋軍攻下的消息,必然已經開始往南邊傳。

三月三十日,升龍城。

李陽煥剛洗完澡,他見到了樞密使張伯玉和宰相劉潭慶。

李陽煥說道:“宋國的這種香皂,頗爲好用,劉卿,你讓人去邕州多買一些。”

“是!”

張伯玉說道:“陛下,我們把廣南西路拿回來,逼迫他們交出製造香皂的方法,以後完全可以自己製造,陛下想要多少要多少。”

“在諒州徵兵一事如何了?”

“臣已經派了靈成去全權處理!”張伯玉頗爲自信地說道,“只需要半年時間,諒州可以錘鍊出一支四萬人馬的精銳,屆時再調度朝廷禁軍北上,十萬大軍進入廣南西路,宋軍必聞風喪膽!”

“好!”李陽煥很是滿意,他點了點頭,“一定不要聲張,以免宋人發現。”

“陛下放心,不會的。”張伯玉笑道。

便在此時,宮外突然傳來緊急的聲音:“報!陛下,前方傳來緊急軍報!”

第570章 兵臨交趾國都(第三更)

李陽煥有些驚訝,前方傳來緊急軍報?

張伯言和劉潭慶也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並無戰事,前方傳來什麼緊急軍報?

李陽煥說道:“進來!”

“報!陛下,諒州傳來緊急軍報,宋軍……宋軍打過來了!”

李陽煥從椅子上霍然站起:“什麼!你再說一遍!”

“軍報!”那內侍手裏拿着一份文書,“是前方傳來的人!”

李陽煥地走下去,一把接過那份文書,快速打開一看,頓時面色凝固住。

“這不可能!”

“陛下,到底發生了何事?”

“宋軍突襲了諒州!”李陽煥震撼地說道。

“這絕對不可能!”張伯玉說道,“宋軍怎會突然出兵,這毫無徵兆!是不是搞錯了?”

“送來這份軍報的人在何處?”

“就在宮外。”

“快傳進來。”

不多時,走進來一個年輕人,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年輕人。

“草民是諒州巡檢王三。”

巡檢就是地方維持治安的吏員,跟大宋朝的巡檢一樣。

“這軍報是你寫的?”

“我草民寫的。”

“宋軍真的打來了?”

“千真萬確!”王三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諒州城死了很多人!草民親眼看見的!”

張伯玉立刻質問道:“我兒張靈成呢?”

王三迷茫地搖了搖頭:“草民不知,草民只知道宋軍來了,殺了很多人,草民也是趁亂逃走的,便北上來報信。”

李陽煥面色蒼白,宰相劉潭慶說道:“陛下,這裏面一定有誤會,速速派使者前去與宋軍商談,避免更大的兵事。”

張伯玉卻似乎發瘋了一樣,他抓住王三的衣領怒道:“我兒在諒州,諒州不可能失守!你胡說八道!”

“張樞密,現在不是氣惱的時候!”

“陛下!”

“劉卿說速速派人前去商談,張樞密以爲呢?”

張伯玉冷靜了一下,說道:“可行,最好是一邊商談,拖住宋軍,一邊整頓我朝大軍。宋軍不可能來太多人,我們完全可以詐降,問宋軍想要什麼,什麼都滿足他們,只要能拖住他們!”

劉潭慶也點了點頭,他說道:“確實如此。”

劉潭慶原本並非主戰派,但事已至此,確實應該一邊拖延宋軍,一邊徵集大軍。

李陽煥立刻召來禮部侍郎王騫,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他繼續說道:“王卿,你現在帶人前去諒州一趟,務必見到宋軍主帥,好好商談,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拖住他們。”

王騫自然是不願意去的,但是安排下來的任務,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應聲道:“是!”

等王騫離開後,李陽煥心情非常的糟糕。

“宋軍因何突然向我朝出兵?”他想不通,“之前不是還增設了博易場嗎?”

張伯玉說道:“這必然就是宋軍的障眼法無疑!”

“你的意思是,宋軍早已開始圖直境俊�

“確有可能!”張伯言說道。

“因何?”李陽煥想不通,“本朝並未對宋國侵犯,兩國貿易往來,宋軍爲何要對我們出兵?”

交趾國君臣想不通,張伯言說道:“莫非是關於占城扣押宋朝商人一事?”

“不可能,也就是扣押了幾個商人,宋國興師動衼碛懛ノ覀儯俊崩铌枱ń^不相信是這個原因。

除非大宋皇帝陛下瘋了。

誰會爲了幾個商人,興兵伐國?

知不知道古代打一次仗,消耗有多大?

這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打交趾,大宋朝前兩次都失敗了。

第二次動用數十萬大軍,結果進入交趾境內,病死無數人。

兩次南下都以失敗告終,無疑讓交趾國君臣認爲宋軍不可能再來討伐他們。

宋朝皇帝應該也很清楚,爲了幾個商人打仗,是多麼愚蠢的事情。

打仗是要花真金白銀的,是要動國庫裏的錢的,是要死更多人的。

“自然不可能爲了幾個商人。”劉潭慶說道,“依臣看,可能想報當年的仇!”

“當年?”李陽煥愣了一下。

當年交趾在大宋境內屠殺平民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