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372章

作者:画凌烟

翟進說道:“宗相公,斥候來報說,江寧府諸縣都不太平,其他州府恐怕情況也很糟糕。”

“老夫相信這江寧不缺忠烈之輩,若是誰敢禍亂社稷,老夫這手裏的刀,能殺金人,也能斬內伲 �

說話間,已經抵達江寧城外。

翟進帶着人上前去通報。

江寧城守備李維帶着前來攔住路:“這裏是江寧城,閣下是?”

翟進騎在馬上,旁邊的副官說道:“這是朝廷新任江東經略使翟進翟帥!”

李維疑惑道:“沒聽說江東有設經略帥司。”

翟進翻身下馬,走到李維前面。

李維嚇得後退了兩步,翟進冷聲說道:“這就嚇退了?”

李維左顧右盼,又看了看翟進帶來的人,心裏打鼓,他說道:“容我先去轉咚狙瞄T和知府衙門稟報。”

“不必了,我們現在要直接入城,以後江東軍政歸本帥統管。”

這李維只是個小小的守備,他自然是做不得這個主的,新來的這位他又不熟悉,他說道:“您先稍等片刻……”

翟進卻失去了耐心,他一巴掌抽過去,抽得李維趔趄了兩步,李維的人各個神色陡變,紛紛拔刀。

翟進的人也紛紛拔刀。

“怎麼!膽子不小啊!敢對經略使拔刀,知不知道按照大宋新軍法,本帥現在就能砍了你們!”

腥吮凰浅獾妹婷嫦嘤U。

翟進手一揮,大聲喊道:“進城,敢阻攔者,一律處死!”

如此,腥嗽僖膊桓易钄r,李維帶着他的人退到一邊。

翟進先率領人進去,宗澤被主力部隊簇擁,緊隨其後。

入城後,一路快速往前。

很快宗澤與翟進便看見有人在大街上毆打人,還看見牆壁上那些字。

前方還有一羣人,提着刀,拿着棍棒,似乎在挨家挨戶敲門。

“趕緊交錢!不然下次歹徒到你家,可沒有人保護你們!”

一個大鬍子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下一家,把這條街都收一遍!還有那邊,今天要完成任務!”

翟進大驚,這種時候,還真是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爲虎作倀了。

“去把人抓過來!”

立刻出動了二十幾個士兵過去,把人抓了過來。

那大鬍子還頗有些囂張。

宗澤問道:“你爲何要搜刮民財?”

那大鬍子狂妄地說道:“老子是江興社的,我們來收保護費,最近江寧城不太平!”

“是誰給你的權力收的?”

那大鬍子又說道:“老東西,你是哪個衙門的,敢管我的事!”

“大膽!”翟進在一邊怒斥道。

那大鬍子大笑道:“知不知道我們江興社背後是誰?”

“是誰?”

“我們江興社的老大是劉表,這江寧府的首富,背後有盧司漕撐腰,你們哪裏來的,敢在這裏撒野!”

宗澤大怒:“好猖狂的匪徒!來人,砍了!”

那大鬍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體格強壯的士兵一把將他拖過來,他甚至還沒有喊出來,大刀一揮來,大鬍子人頭被滾落在地上。

其他人見狀,嚇得哪裏還敢收保護費,立刻轉身便逃。

宗澤舉目望去,將這繁華的江寧城如今竟然亂成這樣,痛心疾首道:“速速分出十個都,分頭行動,凡是膽敢擾亂民間秩序,打人傷人者,勸說無果,一律處斬!”

第530章 秦淮河畔的血雨(第二更)

此時,在秦淮河之畔的青樓門口,有一羣衣着華麗的士人走來。

“劉官人,咱們鬧了這麼多天了,朝廷到底有無反應?”

一個叫王崔的年輕人問道。

他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劉表的兒子劉清,也正是六月初十帶領一幫文人抱着孔夫子的牌匾圍知府衙門的那個人。

劉清說道:“這你就放心好了,事情鬧得越大,朝廷越不敢亂來,妥協和商量,對所有人都好。”

“就是,我不信朝廷還敢派軍隊來把我們都殺了!”一個叫劉延的年輕人說道。

“哈哈,那是自然不可能的!”

腥俗哌M望月樓。

老鴇立刻帶着姑娘們圍了過來。

看見劉清後,老鴇樂得合不攏嘴,這可是大財主,每次來都出手闊綽。

“劉官人,快裏面請。”

“張媽媽,還有雅間嗎?”

“有有!上面的天字一號給劉官人留着,地段最好,坐在那裏可以看見秦淮風光,還有最美的姑娘也給諸位留着。”

“哈哈哈,好,賞!”

劉清取出一袋錢,扔給老鴇。

那老鴇更加興奮。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衣着華麗,僅僅只是一身外衣,恐怕至少要30貫以上。

要知道,陝西一些偏遠的軍鎮,許多士兵一件衣服只能穿幾年。

這還是趙寧想盡一切辦法,挖空心思給前線輸血纔有的。

要不然西北的冬天一來,許多人連鞋都沒得穿,以前凍死人再正常不過了。

二樓的中臺,有一女子衣着翡翠色長衣,正在輕撫琴絃。

靡靡之音漂浮在周圍,下面的人喝得伶仃大醉。

不多時,又響起了商女們清雅、柔弱的歌聲,恍惚間,唱的彷彿是那《後庭花》。

“好!唱得好!賞!賞!”

一個年輕人扔了一包錢上去。

其他人也跟着扔錢。

他們喝得滿面通紅,眼神迷離,笑聲肆無忌憚。

有人甚至懷中抱着女子,醉生夢死地大笑。

他們都很年輕,穿着華麗的長衫,吟誦着詩詞。

他們飽讀詩書,本應該有一番抱負,即便不能功成名就,也能造福一方百姓。

即便沒有造福一方百姓之才能,亦能教人讀書、寫字,發一份自己的光和熱。

用燭光之火,去照亮、影響他人。

因爲這個世界,還有太多太多需要被幫助的弱者。

但是,他們在最好的年華里選擇了醉生夢死。

劉清帶着他的人上了天字一號,一羣羣花枝招展的姑娘魚貫而入。

“劉官人,我聽說現在北方很缺錢,金僭诤颖被⒁曧耥瘢俊蓖醮拚f道。

“缺錢?”劉清哈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在笑傻子一樣,“我怎麼沒有看到缺錢,你看這盛世,外面每一個人都那麼有錢,怎麼可能缺錢,朝廷的錢多得你無法想象,別聽那些人亂說,他們就是想巧立名目,找我們要錢!”

“就是!我怎麼看到的都是一個個富得流油,你看我家制造的香皂,造出來多少,就賣出去多少!”

“還有前年的戰爭,我聽說朝廷把撫卹金全部給了,去年也是,知不知道一共有多少撫卹金和軍餉?給了數千萬貫!這叫沒錢?”

劉延說道:“這數千萬貫給那些丘八實在是太浪費了,不如給我們!”

“別說這些了,喝酒!今天不醉不歸!喝盡興,我們就在這金陵好好等待朝廷的好消息!”

“咦?劉兄,那邊好像在打架?”王崔說道。

劉延說道:“你們不知道吧,又是姓楊的那個通判跑出來了,他還想着去教訓我們,半路就被我們的人攔下來了,打死被活該!”

“原來是楊邦光!哈哈哈,那真是打死活該!”

此時,翟進帶着人從中路出發。

很快他便到了秦淮河畔。

此地頗爲繁華,後世聞名的夫子廟就坐落在這附近。

只不過這個時代還沒有夫子廟。

而那句“六朝金粉地,十里秦淮河”也是清代文人描寫的這裏。

軍隊進城的消息也在快速傳開。

副官說道:“翟帥,過了秦淮河,離知府衙門就不遠了!”

便在這時,翟進看見前面有一羣人正在廝打。

其中還有一個穿着官服。

“打死這個奸臣、惡官!就是這種人天天要加稅!就是他要加稅!”

“都住手!“翟進大聲呵斥。

“你是何人?”爲首的是一個讀書人,他質問翟進道。

“大膽,這位是江東經略使翟帥,還不行禮!”

“經略使?”那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說道,“騙我沒讀書?江東哪裏來的經略使?你們這些丘八,少多管閒事!不然連你們一起打!”

楊邦光和他的手下眼看着被打得遍體鱗傷,這些人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翟進大聲說道:“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全部住手,乖乖站在一邊!”

“如果我們不按照你的話去做,你是不是還要殺了我們?”那年輕人大笑道,“把我們這裏所有人都殺光?”

跟着他的人都大笑起來,肆意地狂笑:“有本事你把我們都殺了?”

翟進大手一揮:“格殺勿論!”

他一聲令下,最前排的士兵扣動了扳機,弩箭頓時如雨一般狂衝出去。

剛纔那個年輕人臉上的狂笑還沒有消失,左眼瞬間被箭矢釘住,眼珠子爆裂,人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

也是在這一瞬間,十幾個人被弩箭當場射殺,還有幾個人受了重傷倒在地上。

人羣見狀,立刻嘩的一下散了。

這一幕,被秦淮河畔那些青樓上叫喊的姑娘們看得清清楚楚,她們發出恐懼的叫聲。

“殺人了!”

劉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瞬間站起來,喊道:“劉清!快看那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翟進拔出刀,面色冷酷,下令道:“凡是敢聚谢撸宦蓺o赦!”

劉清走到窗邊,看見這一幕,神色大怒:“這是何人,敢在江寧城內殺人!”

他轉身便要出去。

劉延在後面說道:“劉官人,這些人披甲帶刀,恐怕來歷不小!”

劉清大聲吼道:“我不信他連我也敢殺!這江寧誰不認識我劉清!敢殺我的人!我看他有幾個膽子!”

下面的客人們都聽到了劉清憤怒的聲音,得知是劉清,大家都有些驚訝。

這可是江寧城內的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