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322章

只要出來了，只要離開了那個地獄就好了！

她看到街頭那些人，她想着這些人應該會幫助自己的，不，得跑！

就在她以爲自己得救了的時候，整個身體忽然失控，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往後拉了過去。

只見完顏闍母用右手，一把將她摟了回來。

完顏闍母身高近七尺。

宋代的一尺和漢代的一尺可不是一個概念，漢代一尺大概是二十幾釐米，宋代一尺大約是三十三釐米。

完顏闍母的身高，放在後世，都快到兩米了。

而且他常年打仗、喫肉、喝酒，長得非常壯。

這種壯不是健身房裏那種壯，而是又粗又結實，看起來就像一頭老虎一樣。

只見他一把將那女子摟過來後，笑得更加放肆。

他的上半身沒有穿衣服，粗糙、黝黑的皮肉，彷彿石頭一樣。

“救命！救命！救救我……”那女子再次陷入絕望中，朝路邊的路人大聲喊道。

她的腿上沾滿了血，這一用力，又開始流。

周圍的路人沒人敢過來。

完顏闍母強行將她放在自己身上，也不顧下面在流血，開始施行暴行。

那女子大聲慘叫，完顏闍母卻瘋狂地笑着，他很享受這種笑容。

實際上，正史上，宋朝的一位公主就是被完顏闍母活活折磨致死的。

血越來越多，最後女子叫喊的聲音慢慢減弱。

完顏闍母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扔在地上，用力踩她隆起來的腹部，將那裏踩得凹陷下去。

“再叫啊！怎麼不叫了！你倒是叫啊！”完顏闍母瘋狂地笑着。

後面的親衛軍已經跟過來了。

“拿來！”

一個士兵遞過來一把鐵骨朵，完顏闍母朝那女子的腦袋狠狠砸了幾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扔到後院去餵狗！”

“是！”

完顏闍母轉身離去，周圍有的人嚇得連滾帶爬，但有的人似乎已經見多了，麻木地看着這邊，彷彿只是看見獵人殺了一隻鹿一樣。

完顏闍母似乎滿足了，露出笑容，向統軍司衙門走去。

“晚上再準備幾個！”

“是！”

猛安完顏胡甲說道：“都統，昨天城內抓到一批造反的，都是漢人，足足有三百多人。”

“人頭都掛到城頭上了嗎？”

“還沒有。”

“爲什麼還沒有？”

“還在審訊同黨。”

完顏闍母說道：“昨天在哪裏抓到的人，方圓一里所有人全部處死就可以了。”

“這樣恐有不妥。”

完顏闍母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的話有不妥？”

“末將領命，末將這就去辦！”

就在完顏闍母剛要進統軍司衙門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聲音：“報！壽陽緊急軍報！”

那傳令兵立刻下馬，跪在說道：“前方急報，宋軍攻下壽陽！”

完顏闍母愣了一下，大聲怒吼道：“你說什麼！”

“宋軍出兵壽陽，壽陽守將被殺！”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數天前。”

完顏闍母的臉瞬間鐵青：“一羣廢物！宋狗喫了熊心豹子膽，老子沒去找他們，他們敢先動手！”

“一羣蠢豬！連壽陽都守不住！要他們何用！”

完顏闍母一邊大步往裏走，一邊大聲叫罵道。

“去！讓張孝純滾來見我！”

“是！”

“蠢貨！一羣蠢豬！這些宋狗！老子遲早要剁碎他們去餵狗！”

張孝純在昨天剛剛收到了吳玠的密信，讀完密信的張孝純，心中既高興，又緊張。

金軍的糧草，有重兵把守，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

除非完顏闍母帶着人離開太原城！

即便如此，完顏闍母也會留下精銳把守。

除非城內的義軍和百姓聯合起來！

但張孝純昨天半夜剛接到消息，一支義軍暴露了行蹤，被金軍抓起來，斬首大半。

現在城內人心惶惶。

但因爲糧食問題，以及完顏闍母實在過於殘暴，已經越來越多人坐不住了。

張孝純一夜未眠，他覺得這一次未必不是機會。

宋軍攻打太原城，必須裏應外合，如果單純的攻城，是很難攻下來的。

宋初無論是太祖趙匡胤還是太宗趙光義，都親征過太原。

趙匡胤時期的宋軍精銳更強吧，當時修築城牆將太原圍起來，引汾河的水灌入太原，圍了三個月，依然無法破城。

後來趙光義時代，趙光義親率數十萬宋軍將太原圍得水泄不通，對遼軍圍點打援，擊退遼軍，最後硬生生啃下了太原。

爲了防止割據之患，趙光義將原來的太原毀掉。

不料後來收復燕雲失利，太原不得不成爲大宋北邊重鎮，太原城再一次變成了一座雄城。

它到底有多難打？

完顏宗翰在靖康元年，圍攻了太原九個月，動用了投石機數百臺，都沒能攻下來。

最後是太原城城內軍民連皮革都喫完了，活活餓死了許多人，城才被破。

所以，要拿下太原城，只能智取，並且一定是要有致命的破綻。

按理說，現在太原城內民生在崩潰的邊緣，反抗情緒已經擠壓到了極點。

而且完顏闍母將糧食全部囤積起來，只要燒掉糧食，太原還真就能破了。

這時，張孝純接到了完顏闍母的傳喚，據說是壽陽被宋軍攻克。

第456章 引蛇出洞（第一更）

張孝純到了統軍司。

此時統軍司金軍將領們都已經到齊了。

宋軍在這個時候突然攻下壽陽縣，這無疑激怒了暴躁的完顏闍母。

他坐在正中間的位置，臉上的橫肉鐵青。

“兩國已經簽訂停戰協議，宋軍貿然開戰，正好給了我們開戰的理由！”完顏胡甲說道。

“這件事要不要請示燕京？”同爲萌眼的耶律津說道。

完顏胡甲毫不客氣說道：“二太子現在不在燕京，誰能做主？完顏京那個廢物？”

耶律津說道：“宋人向來畏懼我們，從不主動作戰，此次突然攻打壽陽，必然事出有因，先要調查清楚，再派人質問，等摸清宋軍軍力部署，再做行動不遲。”

完顏闍母點了點頭，覺得耶律津說得不無道理。

完顏闍母雖然殘暴，但他打仗並不蠢。

他是完顏阿骨打的異母弟，且素有“金國第一猛將”之稱。

所謂的第一猛將不是第一會打仗的意思，是在戰場上最猛的那個將領。

他的戰績如何？

金遼之戰中，克遼西京(大同)。

後連敗遼軍於朔州、河陰、馬邑縣。

再鎮壓中京部族反抗，招撫沿海郡縣。

隨後敗南京留守張覺於營州。

天會二年，克南京，殺都統張敦固，下宜州，拔杈椏山，殺節度使韓慶民。

任南京路副都統、都統，與宗望等伐宋，任元帥左都監，取河間，大敗宋兵於莫州。

翌年，克濰州。

這個人的戰績拉出來，可以說真是一閃一閃亮晶晶。

但是，值得注意的一點是，他在所有的戰場上，都沒有扮演過統帥的角色，只是衝鋒陷陣的將領。

例如打遼國，當時是完顏杲做統帥，後來伐宋，是完顏宗望做統帥。

這有什麼關係嗎？

有！

而且關係非常大。

在大規模的進攻戰場上，合格的統帥不僅僅要想辦法摧毀敵人的武裝反抗力量，還要懂得利用方法拉攏對方的建制力量，例如官僚、鄉紳。

這樣可以穩定底層的百姓，給自己減少很多阻力。

這些都是一名合格的統帥應該局面的戰略層面的思維。

如果不具備這些思維會怎樣？

前代有例子，例如黃巢。

後代也有例子，例如努爾哈赤在遼東搞“焦土”政策，如果不是皇太極繼位改制，大量拉攏漢人，韃清可能在努爾哈赤之後就完蛋了。

同樣，這些戰略放在金國對宋這裏，也是一個道理。

例如金上層，其實就拉攏了不少漢人。

然而，完顏闍母卻沒有這個概念，因爲他的思維模式是打仗、毀滅，他認爲只需要不斷剿滅，徹底毀滅敵人，自己就會勝。

如果他能穿越到後世，看一個叫“光頭剿匪記”的故事，可能就會幡然醒悟了吧。

但他沒有機會。

眼下的完顏闍母，對太原府的危機沒有絲毫察覺。

但是他卻以久經沙場的經驗，判斷出不應該貿然跑去跟壽陽的宋軍打。

就在腥俗h論之時，太原知府張孝純來了。

“下官參見都統。”

“張孝純，宋軍攻打了壽陽。”完顏闍母絲毫不客氣，直呼張孝純的名字，顯然他非常看不起這個宋朝的官員。

其他人看張孝純的眼神，也帶着鄙夷。

張孝純有些驚訝地說道：“我朝與宋國有議和契約，宋軍攻打壽陽，這不太可能吧？”

“壽陽逃回來的人說的。”完顏胡甲說道，“當然，統軍司已經派人去核實，很快會有結果，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們先當它是真的。”

完顏闍母說道：“張孝純，你曾經是宋人，你瞭解他們，你來說說，他們是怎麼想的？”

這話多多少少帶着侮辱的意味，不過張孝純也是神色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