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182章

作者:画凌烟

試想想,金國若是仿造出來了,還會用人爬雲梯去攻城嗎?

把火藥計量加大,直接放在東京城下,不斷轟炸,是什麼後果?

難道大宋就不能把火藥放在上京城下面轟炸嗎?

可以啊!

但宋軍目前能主動北伐嗎?

連野戰都不是對手,還只能守。

所以,宋金之間的戰爭不是你搞出威力大的火藥來了就贏了,綜合軍備實力不行,只是爲被人做嫁衣。

趙寧給陳規的配方可不是按照貝特羅的配方給的,他只是讓陳規加大火硝的配比,大概加到65%左右,看看威力。

要提升火藥的威力,在大宋整體軍備實力提起來之前,也不能搞得太猛,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趙寧又說道:“火硝的計量還可以再加大一點。”

陳規說道:“官家,臣倒是認爲,關鍵原因可能不僅僅是在火硝上。”

“哦?”

陳規說道:“可能硫磺中含有太多雜物。”

趙寧略有驚訝地看着陳規。

這傢伙不愧是發明了火槍的大牛,他說得的確有道理。

陳規又補充道:“臣還在繼續煉製硫磺,可能還需要多次的嘗試。”

“嗯,此事到不着急,朕主要想看看你跟朕提的火槍。”

“官家這邊請。”

陳規說的火槍,可不是後世的那種火槍,更不是火繩槍和燧發槍。

宋史最先出現的陳規火槍和後來的火繩槍區別還是很大的。

陳規帶着趙寧到了另一個地方。

又有人取出大約六根長長的竹子。

每一根長約二丈(六米左右)有餘。

有三人持着竹子,竹子上有洞孔,在裏面填充了火藥,加上引線。

然後加了一根火繩引線。

等點燃引線,那竹中頓時發出輕微的爆破聲,一團火焰從竹口噴了出來。

火焰一出來,三人便提着竹竿相互配合擺動,彷彿在守城一樣。

這正是世界上最早的管狀火器。

很原始,但是比震天雷的效率要高太多了。

試想想震天雷扔下去,爆破一聲,有時候說不定還炸不到人。

而這種“火槍”可以在敵人還在雲梯上的時候使用,雖然一次使用時間不長,但只要有火焰噴出來,瞬間能讓一個攻城士兵倒栽下去。

那種場景,就像用火藥在烤螞蟻爬牆的一樣。

人怕火,這是本能。

不多時,那火焰燃燒完。

趙寧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陳規又開始安排。

這一次依然是竹筒,只不過明顯比剛纔的竹筒要粗,要短。

長度無所謂,主要是夠粗。

夠粗纔能有充足的東西在裏面,再將東西射出來。

巨竹中間有一處孔洞,那幾個人往孔洞裏填充了一些子窠(ke),將子窠壓到前面,然後開始加火藥。

最後放了一個引火繩。

將引火繩點燃後,發出一聲爆破,裏面的子窠頓時傾瀉而出,竟然全部射在對面的牆上,留下了大一片印記。

這下把趙寧驚喜得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這就是突火槍啊!

見趙官家滿意,陳規也舒了一口氣。

別看它簡陋,這東西絕對是劃時代的!

人類第一次開始用管狀發射子彈,是後世火槍的雛形。

趙寧很滿意,他說道:“此物守城可還行?”

陳規說道:“此物守城可行,可以遠程對敵人造成一定的傷害和干擾,只是竹子的使用次數可能不多。”

“那就用鐵,如何?”

“用鐵?”陳規有些驚訝。

聽說之前趙官家給了軍器監一些圖紙,說是什麼火炮,也是用鐵,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造出來。

趙寧問道:“能否用鐵?”

陳規想了想,說道:“倒是能夠造出空心的鐵棍來,臣可以再試試。”

“一定可以!”

趙寧也不求立刻造出什麼火繩槍、燧發槍之類的,那不現實,但至少可以造出鐵質的管狀武器用來守城。

“哦,對了,官家,這些是我們在這段時間製作的時候的過程記錄,請過目。”

趙寧接過來仔仔細細看完,他雖然不是個工科生,但這種原始的製造原理他還是能看懂的。

看來格物院在製造火槍和突火槍的時候,積累了不少心得。

趙寧這種理科弱雞一眼就看出來問題來了。

並不是說陳規的邏輯有問題。

問題出現在度量衡上。

例如火藥的配比,火藥的填充,計量都不大。

古代最小的記重單位是銖,一兩等於二十四銖。

可問題是,怎麼稱重一銖?

或者十銖?

例如要放入十五銖火藥進去,怎麼放?

這些都沒有標準化。

沒有標準化,就無法精準的記錄實驗結果。

無法精準記錄的實驗結果,就等於白做了。

人類科學是一代一代人積累出來的知識。

第253章 淮西勢力?(第二更)

從格物院出來後,趙寧腦瓜子嗡嗡的。

他倒是沒有立刻回宮,而是在外面走了一會兒。

雪越下越大,街頭沒什麼人。

趙寧真切感受到了基礎標準帶來的技術進度壓力。

他想了好一會兒,決定回去後,用他有限的腦子重新編寫一份度量衡標準。

這份度量衡標準可以不必大力推廣,它用在格物院,以及一些特殊製造衙門就可以。

作爲穿越人士,編寫的度量衡當然就是後世的那一套,畢竟已經經過了人類文明幾百年的驗證。

走着走着,後面忽然傳來了一道頗有些熟悉的聲音:“趙官人。”

趙寧轉身看去,只見前面站立着一道清麗、優雅的身影,拿着一把油紙傘,映在白雪的世界裏,彷彿一道美麗的畫。

居然是錢槿姝。

“趙官人,這麼巧,在這裏遇到了。”

趙寧抬起頭來,才發現已經走到樊樓附近。

“是啊,好巧,又見面了。”

“趙官人是來樊樓飲茶嗎?”

“哦,是。”趙寧隨口答道。

“趙官人這邊請。”

“錢小娘子請。”

兩人進了樊樓,找了一間雅間坐下,火爐燒得正旺,小廝取了一些乾果進來。

“小女子還沒有多謝上一次趙官人幫忙引薦。”錢槿姝禮貌客氣地說着,“我欠了趙官人一個大大的人情。”

“無妨無妨。”趙寧笑道,“對了,你們在杭州開始準備了嗎?”

“已經開始準備了。”

“你們有海船?”

錢槿姝說道:“這個我們自己倒是想了辦法,在杭州一帶託人建造。”

哎呀,趙寧心中不由得感慨着,這能人辦事就是靠譜,讓他少操心。

“對了,趙官人怎會認識王太尉?”

趙寧微微一怔,說道:“哦,我們也是有合作的。”

“原來如此。”

錢槿姝也不追問。

不多時,忽然又進來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一身玄青長衣,披着貂毛,打扮貴氣典雅。

他的目光落到錢槿姝身上:“錢娘子果真在此處。”

“李官人。”

“錢娘子,在下有要事與你商議。”

錢槿姝說道:“恐怕現在不太方便。”

李青看了看一邊的趙寧,趙寧起身道:“若你們有要事,我便不打擾了。”

錢槿姝連忙說道:“趙官人,無妨,其實我也有要事請教你。”

李青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便一起談?”

說着,他就坐下來了,喚了小廝給他加乾果,加茶。

也不等趙寧和錢槿姝開口,李青說道:“錢娘子,我是代表東京商會,前來邀請你加入的。”

“你們去找我兄長便是,我一介弱女子,不太合適。”

“錢兄他不在東京,所以我找你來商議。”

錢槿姝說道:“那便等他回來再議。”

現在錢氏兄妹背後有王太尉站臺,是人盡皆知的事,王太尉又主管了太府寺衙門,一時間,想與錢氏兄妹合作的商人絡繹不絕。

趙寧一聽東京商會,似乎有些印象,聽王宗濋提及過,似乎是去年年底成立的,聽說會長叫李濟,據說還是蔡懋力薦要扶持的人。

這李濟本是淮西商人,去年趙寧把暗中把持糧價的周彥砍了,李濟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到了東京城,竟然還見到了蔡懋。

又組建了東京商會。

李青說道:“錢娘子,我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

“何事?”

李青說道:“你聽說過香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