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當暴君 第175章

作者:画凌烟

“臣妾可以嗎?”

“當然可以。”

猶豫了一下,朱月瑩說道:“臣妾試一試。”

在突發奇想讓自己小老婆去給自己操辦新學培訓的時候,趙寧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吸血資本家,連如此可愛的妹子都不放過。

但一想到,在戰爭進入持久階段後,要以經濟手段來在各國之間博弈,他倒也沒有什麼愧疚之心了。

畢竟一切都是爲了大局啊!

目前的大局就是,暫時被趙寧通過殺人強行摁壓下來的。

尤其是前幾天在宮門口砍了六個,又將數十名官員發配,抄家。

一下子京師震動,鬧得風風雨雨。

《東京日報》的頭條整版整版在報道這事,《河北日報》、《京兆府戰士日報》也紛紛接到了從東京來的頭條快遞,開始登報通報。

官員們暫時沉默下來。

當然,只是暫時。

因爲各路其他地方官可能剛得知情況,甚至有的還沒有得知情況,一場新的對罵大戰正在醞釀。

甚至有些人可能開始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開始搞事情了也說不定。

而派到淮西去查田的各衙門官員,恐怕也已經有了結果。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寧靜的。

黃昏慢慢下沉,玄青色緩緩升起來,逐漸開始融入蒼穹之中,夕陽也漸漸向大地盡頭收攏。

尚書左丞蔡懋退班後,離開皇宮,在不遠的地方遇到了吏部左侍郎李純佑。

“蔡相公,有禮了。”

“李侍郎,你爲何在此?”

“唉。”李純佑嘆了口氣。

“有何事?”

“已經有好一些地方的官員給我寫信,說有些地方對官家的新政不滿,對官家前幾日殺人不滿。”

蔡懋捋了捋鬍鬚,認真說道:“此事莫要再提。”

“蔡相公,這……”

“你現在難道要跑去找官家?”蔡懋壓低聲音,“你這不是找死嗎!”

“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你就等着吧,金軍還沒有退兵,而且新政只是在京畿路,其他各路都沒有推新政。”

“那萬一推了呢?”

“當年王介甫推新法,鬧得天下風風雨雨,最後呢?”

“你的意思是?”

“你們總是如此沉不住氣!”

說完,蔡懋似乎懶得再理會李純佑。

李純佑追上去說道:“蔡相公說得對,金龠�沒有退兵,至少東平府有捷報,現在的局勢依然很嚴峻,官家必然是有動搖的。”

他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馬蹄聲:“捷報!神武軍捷報!徐州大捷,擊潰金軍八萬,斬獲八千敵寇!徐州大捷!”

第242章 新的戰略格局已經形成(第三更)

蔡懋和李純佑一臉懵逼地看着傳令兵從自己面前呼嘯而過,朝皇宮奔去。

趙寧與朱月瑩討論完關於在東京大學開刺繡學院的時候後,本來準備一起去做點正事。

這捷報來的太突然,讓趙寧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金兀朮這麼快就被岳飛吊打了一遍?

這麼快的嗎!

關於徐州大捷的消息,很快就開始在京師的官場上流傳。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今年這麼多捷報?

自從趙官家在上黨打了勝仗以來,簡直是捷報頻頻啊!

不是八月下旬才傳來金軍南下嗎?

不是前幾天才傳聞說金兀朮大軍到徐州的嗎?

這才十月初啊!

這一個月的時間,金軍從發兵到崩潰,大半個過程都走完了?

這是急急忙忙趕過來,又急急忙忙地戰敗?

這怎麼看起來像是特意過來送人頭的?

金兀朮大軍先後被韓世忠、岳飛擊敗,這無疑對東京的政治環境有很大的影響。

新政派們喜出望外。

保守派、舊勢力,一個個都有些措手不及。

而趙寧在前幾天殺的那六名官員,以及發配的那數十名官員,所造成的政治影響,卻不會因爲這兩場大捷而消失。

十月初二一大早,兗州的韓世忠收到了詳細的情報。

他才得知了在曲阜居然是金軍最高統帥金兀朮。

這下韓世忠有腦瓜子上就開始冒問號了:金兀朮快速南下的戰略目標不是兩淮嗎?怎麼走了這麼久,還在曲阜?

曲阜有什麼好待的?

張青說道:“將軍,我們要不要乘勝攻擊那金兀朮?”

“不可輕舉妄動。”韓世忠想了想,這曲阜、兗州一帶,大多是平原地區,要跟金兀朮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

韓世忠雖然沒有主動出兵攻打曲阜,但卻寫了一封信給金兀朮。

十月初三,金兀朮收到了韓世忠的信。

這封信寫得頗爲挑釁,核心意思濃縮起來就只有一句話:快滾吧。

金兀朮看了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多一絲無奈。

金軍一連遭受三次打敗,士氣低落到極點。

若韓世忠知道了徐州大捷,恐怕現在已經提兵衝到了曲阜。

局勢對金兀朮來說,可以說是非常不妙的。

現在韓世忠就在數十里之外的兗州,徐州的岳飛隨時可能北上。

他又深入宋境。

即便野戰不怕宋軍,但這樣打下去自己損耗過大,也不是個辦法。

十月初三,李成抵達曲阜。

“副元帥,末將未能阻止宋軍,請副元帥恕罪!”

金兀朮見到李成後,一把握住李成的手:“無妨,回來便好!”

李成說道:“副元帥,宋軍不敢出城作戰,我軍只需要稍作恢復,便可再戰!”

韓常立刻跳出來反對道:“副元帥,士氣低落,現在不少將士都想北歸,不可再戀戰了。”

“副元帥,宋軍得勝,必然心生驕傲,我們用計引誘宋軍出城,可一戰而潰。”

韓常又說道:“李成,你不知情,韓世忠擊潰宗敏、王伯龍,現在就在兗州!”

李成一聽,頓時也驚呆了。

金兀朮嘆了一口氣,說道:“撤吧。”

他可不想把所有家底都賠在這裏。

只要他還有家底在,在朝中的政治地位就不會受到多大影響,還可以慢慢再積攢起來。

若是把家底都賠在了這裏,回去還怎麼爭權?

這是有風險的。

十月初四深夜,金兀朮悄悄撤離曲阜,一路快速北上。

十月初五,等岳飛軍抵達曲阜的時候,得知金軍已經撤退,立刻開始追擊。

初五一大早,韓世忠也收到了金軍北撤的消息,他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好好的突然撤了?

難道是誘敵之計?

不管是不是誘敵之計,韓世忠立刻開始追。

中午的時候,韓世忠從斥候那裏得知了一路友軍的消息,居然是岳飛部。

他記得上一次和岳飛見面,還是兩個人被趙官家宴請,喫的那頓飯。

這一晃都已經一年過去了。

這一年的時間,他韓世忠好幾次擊潰金軍,岳飛也屢立大功。

韓世忠一時間有些感慨。

又從斥候那裏聽聞,原來金兀朮早已下了徐州,是在徐州被岳飛擊潰,所以北逃到曲阜。

難道要撤退了!

這就說得通了。

就這樣,韓世忠和岳飛,兩路人馬分頭追擊金兀朮。

到了十月初十的時候,金兀朮已經抵達德州,又趕緊往阜城奔逃。

直到十月中旬,兀朮退到了河間府一帶,從河間府一帶快速往真定府退去。

這時,第四次宋金之戰,就這樣草草收尾了。

它來的突來,讓北線宋軍聞風而動,使京師官員風聲鶴唳,又對東京朝局產生了巨大影響。

可是,它來的突然,卻的更突然。

八月下旬開始,十月中旬結束。

第四次宋金之戰,金軍以潰敗告終。

這也預示着,金國暫時無法滅宋。

第三次宋金之戰,打破了宋金之戰以來金軍的絕對優勢,而第四次宋金之戰,則無疑將戰局真正拖入到持久狀態。

在金兀朮退兵後,河北東路一帶的金軍陸陸續續退兵。

而趙州所謂的金軍,就一直沒有南下過,在那裏晃來晃去,最後突然消失。

十月二十日,金兀朮在抵達真定府的同時,給在燕京的二太子完顏宗望寫了一封信。

信中如實彙報了自己戰敗的過程。

這封信快馬加鞭送到燕京,僅僅兩天後就放在了完顏宗望的桌案上。

看完後,宗望的眉頭皺起來了。

他的政治主張的確與完顏宗翰不同,他不贊同滅宋,他認爲金國無法滅宋。

金國之前取得一系列的勝利,都只是戰術層面的勝利而已。

當然,宗望其實也不是不想滅宋。

他是想要穩紮穩打地滅宋,絕不是單純、粗暴的軍事打擊這麼簡單。

宗望提筆開始給上京寫信。

他分析了目前的局勢,宋軍的戰鬥力提升比他想象的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