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878章

作者:毛神大大

當然兩人騎的也並不算慢,只不過沒有那種拼了命的想要趕路的必要罷了。

踏踏!

踏踏踏!

“站住!何人?不管任何人進下邳城,都要搜身檢查!”

“你可認得這個?”

刷!

英布把手裏的令牌一亮,守在城門口的那些士兵們頓時臉色一變,趕緊放行。

這下邳城那是一個軍事要地,貫通南北。

所以大秦在這裏也駐紮了一支軍隊,當然,這些秦軍也沒有想到,當年在博浪沙刺殺秦始皇的那個刺客竟然就敢躲在這裏。

而按照張良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躲在下邳城這裏,那就是因爲這裏乃是一個交通要地,來來往往的人非常之多,而且又距離西方關中秦地很遠,所以既安全又高效。

他在這裏可以接觸到不少來來往往的人,進而打聽到天下大勢!

而與他一起的其實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項伯。

項伯和項梁乃是兄弟,英布在博浪沙刺秦失敗之後就躲到了這裏,而項伯則是因爲犯了法走投無路,也選擇躲到了這裏,結果兩個人就遭遇到了一起,然後相同爲伴一起躲藏,也一起照顧。

因此,兩個人的交情很是不錯。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歷史上的鴻門宴的時候項伯纔會提前趕到劉邦的軍營之中去,特意通知英布,讓他趕緊跟着自己逃命去。

然後英布轉頭就告訴了劉邦,並給劉邦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偷偷的跟項伯結爲親家,讓他能夠爲自己說情出力。

所以這項伯,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當然,情意足夠,親情味兒也夠,畢竟和劉邦成了親戚之後,也就想盡辦法的幫他躲過危難。

甚至在劉邦和項羽進行爭霸的時候,當項羽命令人把劉邦的一切家中老小抓起來之後,還是項伯,想辦法把他們這些人保全了下來。

但是!

對於身處於項羽陣營的他,大局觀卻不夠!

爲了這一個情誼和自家親情,他最後直接把向家的一切都給毀了,甚至連他自己和他的子孫後代也改了名字!

不再姓項了,開始姓劉了……

而與其完全相反的那就是項羽了,項羽自己爲人,有些無腦的相信自己的親屬。

自己的這些親屬不管是有沒有能力,那都要給他們爲以重任。

而對於不少立了功勞的中下層將領,項羽對他們的賞賜卻並不足夠,也因此,項羽的中上層戰力可以,但是中下層戰力卻不行。

這就是他的戰力短板,也是戰略短板。

當然,換句話說可以說他全家都是一家的極品,又猛又奇葩。

“將軍,咱們進來了,現在去何處?”

“直奔汜水橋!”

“諾!”

踏踏!

踏踏踏!

腥艘魂嚤捡Y,來到汜水橋附近,下馬,然後,直接掩藏起來。

“聽說了嗎?可是聽到一件大事了!”

“大事?還能有什麼大事,難道是大秦又跟誰打起來了?”

“唉,這倒是沒有,只不過聽說這大秦朝廷的一位舉足輕重的大官,他竟然是楚國人的後代!”

“什麼?這有什麼可稀奇的這大秦的王室,不是好幾次都曾經引起過楚國的公主嗎?”

“王室是王室,普通人是普通人,那能一樣嗎?”

“哦?那是誰呀?”

“據說啊,據說這個人,乃是如今最受陛下寵愛的臣子,長安侯馮徵!”

“是嗎?他的名聲這一年來,卻是屢次聽說啊!”

“那可不……”

“那他是誰的後人?怎麼就跟這楚國沾邊了?”

“據說這個人的母親是一個楚國公主,是考烈王的小女兒啊!叫什麼凌霜公主……”

“楚考烈王,那不老早之前了嗎?”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據說此人,還和那楚將項燕有不少的關係!”

“你說什麼?楚將項燕?”

“是啊,據說,這人,乃算是楚將項燕的表弟了!”

“嘖嘖嘖,那這可就有意思了……”

“那這大秦的朝廷,還能用他嗎?”

“用啊,爲什麼不用啊?據說,他們還給楚將項燕立了一塊碑,評其爲勝過那廉頗和李牧的名將啊!”

“嘖嘖嘖,還有這樣的事?”

“那可不,據說,馬上就有兩個項家的子孫歸順了大秦的朝廷呢!”

“哦?那麼快?誰啊?”

“據說啊,一個叫什麼項梁,一個叫什麼項羽的……”

“哦?項梁?好像聽過此人……”

腥艘魂囎h論紛紛,沒想到的是,躲在角落喝酒的一個帶着斗笠的人,聽了半天之後,眼眸一陣低沉一陣複雜,在聽完了這些人說話之後這才起身。

“店家,結賬。”

“唉,好嘞!”

“項兄……”

“張兄,今日白天就來找我,莫不是想要與我一同去飲酒?”

下邳城,汜水橋旁,一個小院之中,兩個人悄悄碰面。

這兩人不是別人,一個證是張良,另外一個則是項伯。

“項兄,你可聽聞了一些傳聞?”

看着項伯,張良凝眉問道。

“傳聞?”

項伯一愣,“近幾日並不曾出門,也不知外面有什麼傳聞了?”

“這些傳聞,不與別的有關,乃是項兄的項家!”

張良看着項伯,一字一句的說道。

第1049章 什麼?項羽叛變了?這不可能

什麼?

關於我項家的?

聽了張良的話,項伯頓時有點奇怪。

我家都已經家破人亡多久了,還能有啥新聞啊?

“張兄莫不是聽錯了?”

項伯不解問道,“我家早已不復當年了,又能有什麼事?”

“我剛纔在外面聽了幾處的流言了……”

張良對項伯說道,“說你們家,曾經有一位凌霜公主,請問是也不是?”

什麼?

凌霜公主?

聽了張良的話,項伯稍稍一思馬上點頭。

“這自然是有,那是我們項家的項姬,嫁考烈王之後生下的小女兒。”

沒錯,這也是他們家族之中唯一和他們有關係的公主了。

“那就沒錯了……”

張良說道,“這外面人說,這位公主有個後人,如今正在秦朝的朝廷,當大官的!”

什麼?

這位公主有個後人,正在秦朝的朝廷之中當大官?

大官?有多大呀?

這楚國王室還有項家,對秦國那都是恨之入骨,這秦國的朝廷又豈能會用有如此身世的人?

“不知是何人?”

“正是這一兩年之內,名字最炙手可熱的那個長安侯馮徵。”

張良說道,“之前咱們曾經多次聊過他,兄還記得吧?”

“原來是他?這自然知道……”

項伯聽了馬上點頭,隨機卻是有一陣差異,“他竟然是公主的兒子?這怎麼可能?”

“我也正奇怪此事呢……”

張良說道,“不過我也聽聞了另一件事,說是秦國朝廷,已經爲令尊,重新正了名了!”

“這是什麼意思?”

項伯聽了,馬上問道。

“大秦的朝廷,爲令尊立了一塊碑,稱呼其的功績和能力不在廉頗李牧之下,而僅次於白起和王翦。”

張良說着,突然一笑,“更是聽聞兩位項家子孫已經投靠了朝廷,沒想到兄長你的機會要來了!既如此不如就帶着我的人頭,前往咸陽關中,去請賞去吧?”

我特麼?

你說啥?

聽了張良的話,項伯頓時一臉黑線,“我豈能是那不義之人?如果不是張兄你,我項伯早就已經人頭落地了,還能活到今日?你如果不信我,給你劍,殺我便是!”

說着一陣氣憤。

“兄長莫要氣憤,方纔我張良所言,不過一句戲言……”

張良聽了這才嘆笑一聲,“只是如今知道了兄長家族的變動,想着兄長也能有翻身的機會了,因此才說了一句……”

“我?我父親爲秦所殺,我家族爲秦國所滅,我現在是國破家亡,此仇此恨,豈能輕易消除?”

項伯聽了,頓時憤憤說道,“我不管那兩個項家子孫到底是什麼鼠輩,反正他們投降就投降,我絕對不投降!若是讓我遇到他們,我定要拔劍相向,讓他們知道忘恩負義,數典忘祖的下場!”

嗯?

聽了項伯的話,張良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

其實剛纔那麼一番話,張良也是爲了試探項伯。

當然兩人的關係其實的確算是不錯,可以算成是亡命之交了。

沒錯,一起逃亡的過命交情。

只不過這件事情對於項伯來說過於特殊了,所以張良過來既是爲了告訴他事情,同時也是爲了給他提個醒,更是爲了看看他的態度。

你項家倒是沒事兒了,我特麼張家,可是還什麼機會都沒有呢!

論起身份來,這兩人的確也算是門當戶對了,畢竟一個是在韓國幾代封相的豪門望族,張良的祖父和父親那都是韓國的丞相,這樣的身份,除了韓國那些王公子孫之外,其他的人絕對不能及。

所以,張家祖上是真的闊呀。

也因爲如此,讓張良心裏對自己家族曾經的榮耀,萬分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