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奪筍吶,祖龍偷聽我心聲! 第82章

作者:毛神大大

“吊起來,給我打!”

馮徵一指,家奴們瞬間把這人吊到了樹上,撿起那人的馬鞭,啪啪的抽了起來!

“啊!啊!”

頓時,那人一陣慘叫。

馮徵見狀,嘴角一揚,一陣樂呵。

趙高的人?

反正一開始已經打了,那就得打到底!

“侯爺……”

一個家奴走來,小心翼翼的說道,“聽說這趙高,可是陛下的寵臣,咱們打了他的官奴……”

“怕什麼?”

馮徵說道,“既然已經出手打了,那就不能停下來!”

“啊?”

家僕聽了,頓時一愣。

“我停下來,那不就證明,是我錯了?”

馮徵嘴角一揚,“我不認錯,那我就沒錯。”

噝?

不認錯,就沒錯?

家僕聽了,一臉懵逼。

“憑你的智商,我很難給你解釋。”

馮徵瞥了眼他,搖了搖頭。

趙高的人又怎麼樣?

這貨毀我農田在前,我打他,那是該打。

這是其一。

趙高在秦始皇死後,越發的獨斷專權,指鹿爲馬,屠殺朝臣。

但是,現在,他不過是個臣奴,中車府令也好,郎中令也罷,我特麼也是個侯爵加亞卿,他比得過我嗎?誰比誰更高啊?

這是其二。

還有最關鍵的就是,你有讓我打不得不敢得罪的理由,我也有想怎麼打你就怎麼打你,還能打你個半死的理由!

嘴,可不止是長在你身上。

這是其三!

當然,還有就是,反正自己在秦始皇死後,是絕壁不在大秦朝廷等死了,我特麼還管你趙高怎麼樣,到時候,我直接走人去蜀地,大門一關,有種你追我去吧!

到時候,誰跪在誰的面前,那還不一定呢。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是中車府令趙大人家的官奴。”

那人哭喪道,“我是奉命誅殺路上冒犯趙大人的農夫,回來的晚了,所以才抄的近道,我並非有意啊……”

恩?

冒犯趙高?

馮徵一愣,“冒犯?怎麼個冒犯?”

“趙大人,在一個村落那,差點墜馬,就讓我留下,把那村落的人給殺了泄恨。我匆匆回來,已經晚了,這才抄的近道啊……”

尼瑪的,就因爲這個,殺了一個村的人?

馮徵聽了,頓時臉色鐵青。

“給我往死裏打!”

馮徵說道,“抽爛他的屁股,讓他回去告訴趙高,我打你的屁股,就是要打趙高的臉!來呀,把馬給我剝了,今天大家加餐,喫肉!”

“諾!”

啪!

啪啪!

“啊!啊!”

啪!

“混賬東西,他真是這麼說的?”

趙高的府邸之中,看着面前被抬來的,幾乎奄奄一息的家奴,趙高瞬間一臉猙獰。

“是,是啊主子……”

那人早就被抽了個皮開肉綻,奄奄一息了。

他有氣無力的哭喪道,“他打的小人皮開肉綻,還把咱們的馬給打死了,還,還說打我的屁股,就是要打您的臉……”

“這個馮徵!”

趙高聽了,頓時一怒,“黃口小兒,竟然如此欺我?他難道是仗着自己是右丞相馮去疾的侄子,還有陛下的恩寵,就敢如此羞辱我?”

“主人,小人聽說,這長安侯馮徵,和他叔父馮相,很不對付……”

恩?

聽到一個家僕的話,趙高瞬間臉色一變,“怎麼可能?沒有馮去疾,他一個黃口小兒,豈能得到這侯爵?”

“主人,是真的……”

家僕說道,“據說這馮徵,和馮去疾勢如水火,不少咸陽的老秦權貴,全都心知肚明。這馮去疾更是被他害的,夫人被五馬分屍,兩個兒子,都被髮配到北上修長城去了……”

“什麼?還有這事?”

趙高聽罷,面色一僵。

繼而,眼眸一低,陰聲說道,“一個小子,竟然能有如此的能耐?”

“據說,全憑陛下對他的恩寵。”

“他又不是陛下的兒子,能恩寵到這地步?”

趙高眯了眯眼,冷笑一聲,“不過,既然只是憑着陛下的恩寵,而沒有馮去疾的撐腰,那就簡單了。

我跟着陛下那麼多年,還有人,能比我,更受陛下寵信麼?來人,駕車,去右丞相府!”

說着,趙高瞥了眼地上的奴僕,陰聲說道,“打我的臉?看我要你的命!”

“諾!”

第114章 趙高:閹了他

“馮相,許久未見啊。”

“呵呵,趙大人,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馮去疾府中,看着趙高前來,馮去疾一臉笑意,迎接說道。

“馮相乃百官之首,下官不管如何,自當拜訪。”

趙高躬身行禮,“今日,趙高,是來賠罪來了。”

賠罪?

馮去疾聽罷,臉色稍稍一滯。

“趙大人開玩笑了吧?”

馮去疾試探笑道,“是馮某哪裏做的不周全,讓趙大人介懷了?”

“唉,馮相,趙高今日,是真的來賠罪了。”

趙高放低聲音,一臉小心的說道,“我的一個官奴,回來的急,不慎誤入令侄長安侯的封地之內,被打了個半死,下官心裏,萬分惶恐,就趕緊來找馮相賠罪,想請馮相,在令侄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恩?

啥?

聽到趙高的話,馮去疾頓時臉色一沉。

馮徵?

你得罪了馮徵,你來找我?

馮去疾當即臉色一黑,“本官平日,未曾得罪過趙大人吧?”

“馮相,這是哪裏話?”

趙高聽罷,故作詫異,“趙高不過一階臣奴,豈敢對馮相有任何不敬?”

“那今日,爲何特意來寒顫我?”

馮去疾沉聲道,“趙大人八面玲瓏,且爲陛下寵臣,難道不知道,這馮徵,持寵嬌縱,把我妻兒害的死的死,徵的徵?”

“這,這趙高,的確不知啊!”

趙高聽罷,故作一慌,忙擺手說道,“趙高豈敢故意來奚落馮相?實在是心中惶恐,才馬上前來求救來的……”

“趙大人,也不必如此。”

馮去疾平聲說道,“趙大人身爲陛下寵臣,出入隨行,侍奉左右,不可或缺,他馮徵不過是陛下半路入眼,比你還是不如。”

“呵,這……”

趙高笑了一聲,搖頭說道,“看來,馮相還是不信我啊……若是那馮徵,不是馮相的侄兒,趙高還想着,報一報今日被惡語羞辱之恨。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說完,轉頭要走。

恩?

馮去疾聽罷,眼眸一閃,心裏一動。

看着趙高轉頭走了一段,他面色複雜的望着,心中凝思一番,最終,當趙高一隻腳抬起快要走出前方庭院的時候,這才招手。

“趙大人,留步。”

前方,趙高未曾轉身,眼眸閃過一抹陰戾複雜,嘴角,也掠過一絲戲謔。

他隨即收斂了表情,轉頭看去,“馮相,還有何賜教?”

“趙大人,屋裏請上座。”

馮去疾伸手一抬,作勢說道。

“多謝馮相。”

與馮去疾對視了一眼,趙高含笑,微微點頭。

兩人這麼一對眼,彼此之間,心裏也就明白了。

“來,請上座。”

馮去疾說着,讓下人倒了杯酒,“方纔,是本官誤會趙大人了,請飲了此杯。”

“唉,是趙高的唐突。”

趙高笑着端起酒杯,“馮相,我敬你一杯,今日,我是被嚇了一跳,畢竟,那長安侯可是把我那下人,打了個半死,而且,還說,打他的屁股,就是爲了打我的臉啊……呵呵,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說着,一飲而盡。

恩?

聽到趙高的話,馮去疾甕聲說道,“他素來狂妄,而且,還深得陛下寵愛,就算是把我害得妻死子散,那又有什麼辦法?光我自己,那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呵呵呵……馮相高看我了。”

趙高笑道,“他深得陛下寵愛,乃爲公侯,趙高不過是一個臣奴,豈能相比?只是不知,這他到底有何本事,能爲陛下,如此恩寵?”

“不過是有一些投機取巧罷了。”

馮去疾心說,你問我,我特麼都納悶呢!

就那麼點能力,陛下竟然都看的像寶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