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末將等能爲陛下效勞,能爲朝廷效勞,乃是三生有幸!”
兩人趕緊說道。
“嗯,越是如此的人才,朕就越會重用!朝廷也就越不會虧待了你們!”
嬴政點了點頭,“既如此都回宮吧!”
“諾!”
【嗯?老馮?】
突然之間馮徵看到了嬴政馬車一旁的馮去疾,心裏頓時一樂,馬上對嬴政說道,“稟告陛下,微臣看到了微臣的叔父,想要過去問候一下,不知陛下可否應允?”
嗯?
馮去疾?
嬴政聽了,心說你還能有什麼好事?
不過去去也罷……
“準你過去吧,莫要耽誤太久了。”
“微臣不敢……”
馮徵聽了三步並兩步的來到了馮去疾的面前,“哎喲,這不是叔父嗎?沒想到侄兒出去一趟叔父您還親自過來迎接……您不是一直被關着嘛,怎麼出來了呢?”
嗯……嗯?
我特麼?
什麼我一直被關着?
我什麼時候被關了?
馮去疾聽了頓時一臉黑線,“我如何被關了?何事的事?我自己都不知?”
“哎,就是忙碌的意思……侄兒用詞不當舒服,不要激動,不要誤會 ……”
我不要誤會?
聽了馮徵的話,馮去疾頓時又是一陣臉黑,心說,你只怕就是故意的吧?
“呵呵,如今長安侯真是春風得意,更是立了功勞,只怕更要春風得意,無人能及了……”
看着馮徵,馮去疾一陣意味深長的說道,“也不知道長安侯此番北去,到底做得了什麼?”
“只能說是幸不辱命,叔父您是不知道這一路啊,那簡直是……我還遇到一個叔父可能認識的人……”
馮徵聽了一笑,繼續說道,“叔父既然問起了,那侄兒豈敢不說?我先去告訴陛下,侄兒告退!回聊!”
我特麼?
回聊?
聽了馮徵的話,馮去疾頓時嘴角一陣抽搐。
你話別說一半呀!
你話只說一半,那倒不如不說了!
我可能認識的人?
我認識誰呀?
我認識什麼匈奴王,什麼東胡王,什麼月氏王嗎?
這也不可能認識呀!
所以他說的到底是誰?
麻麻地……
你特麼話別只說一半呀!
馮去疾心裏一陣不爽,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嗯?
遠遠的看到馮去疾的表情,一陣變換,嬴政心裏也隨之一樂。
這馮徵還真是本性不改呀,回來之後就先捉弄馮去疾一番。
不過……
嬴政臉色,微微一陣變幻。
這倆人,只怕接下來還有的要鬧呢!
鬧就鬧吧,反正不會成爲破天的大事。
“長安侯一路辛苦!”
“李相?”
來到李斯的身旁,看到李斯朝自己行禮,馮徵也趕緊行禮,“是李相辛苦纔是!我這一走倒是暢快了,卻把一個內閣的爛攤子交給了李相你,敢問內閣可還好?”
“呵呵,本官處置起來半生不熟也幸好在陛下指引之下,未曾給辦砸……”
沒錯……
李斯心說,我除了有個幾百次的想要把淳于越那老匹夫給打死之外,其他時候還是蠻好的。
“那儒家的老頭沒給你找什麼太多麻煩吧?”
馮徵聽了一笑,笑着問道。
“不多……不多……”
李斯聽了乾乾一笑,隨即伸了三根手指,“也就這麼多……”
“才三次啊,難得啊……”
“一天……”
哦,一天三次麻煩是吧……
我特麼?
馮徵聽了頓時一陣無奈發笑,“他挺不容易的……”
“呵呵……嗯?”
李斯聽了,頓時面色一僵。
“呵呵,玩笑之言……”
馮徵笑着說道,“李相辛苦,若不是大公子,估計這老頭早就活不成了。”
“哎,哪裏哪裏?”
李斯聽了趕緊搖頭。
沒錯,要不是扶蘇攔着勸着,自己早就想辦法讓這老頭趕緊滾蛋了,不管死哪裏,反正死的越遠越好!
“見過長安侯,長安侯辛苦!”
就在馮徵和李斯說話之際,扶蘇也趕了過來,躬身笑道,“恭賀長安侯順利返回。”
“可不敢當,拜見大公子!”
馮徵見狀,馬上笑道,“剛纔未曾拜見大公子,還請大公子見諒。”
“哎,長安侯於扶蘇,如良師益友也!”
扶蘇聽了馬上說道,“之前多次承蒙長安侯幫助如今纔能有扶蘇今日之變局,扶蘇豈能有如此的心思?”
【嗯?這麼說,這扶蘇現在過得是挺一帆風順的了?】
聽了扶蘇的話,馮徵心裏頓時一動。
【看來他那個什麼平陽縣,搞得挺不錯呀……】
搞得挺不錯?
那自然是……
聽了馮徵的心聲之後,袁處的嬴政心裏也一陣感嘆。
其實說是不錯,也就那樣。
第972章 秦始皇:你想要什麼?朕就給什麼
畢竟現在扶蘇的手裏有那麼多的權貴子弟,只要驅使着他們做些什麼,那事情自然就會一帆風順。
畢竟這幫人的參與,意義更勝過作用!
當然這自然也是馮徵給扶蘇出的主意,所以扶蘇纔能有如此的變局。
否則的話,這樣的事情是斷無任何的眉目的。
“回頭大公子若是還有什麼,可儘管再來問我。”
馮徵笑着說道,“如今陛下正等着我呢,我也不敢耽誤太久,不如請大公子一同去吧?”
“好!”
扶蘇聽了,馬上點頭。
隨即兩人一同來到了馬車之前,而嬴政也吩咐人,讓他們兩人上車。
“上車!起駕回宮!”
“陛下有令,起駕回宮!”
“來,跟朕講一講,這一路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馬車之上嬴政,這才一臉好奇的對馮徵問道。
“嘿嘿,諾!”
馮徵笑了笑,“回稟陛下,這首先就是月氏的事……”
一路上馮徵講的滔滔不絕,而嬴政和扶蘇也聽的是一陣陣的神往。
這馮徵所作所爲的事情,在嬴政看來甚爲新奇,而在扶蘇看來卻是一陣陣的猶如天方夜譚一般,簡直不敢想象!
僅僅兩三個人,竟然就能夠在月氏,掀起如此大的驚濤駭浪。
而且還能在東胡,直接搞了一把三家分胡?
這簡直就不是平常人能做的呀!
“大造化,真乃大造化!”
嬴政聽了一陣陣感嘆,“如此的手法,更勝過當年的張儀!”
他一臉欣慰的說道,“有你如此的成果,勝過二十萬精兵!”
沒錯,馮徵這麼一番操作,首先削弱了月氏,然後又削弱了東胡,最後更把匈奴威懾住,簡直是一石三鳥,一舉三得!
這樣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已經超越了蘇秦張儀他們。
因爲蘇秦張儀他們當初雖然都是縱橫家, 但是也只是改變了一個國家對外的國政,而對於國家內部,直接影響並沒有那麼大。
但是馮徵做的確實不同,馮徵不但分裂了月支,也分裂了東胡。
光是這麼操作,那嬴政說馮徵爲大秦省去了二十萬精兵之力,也是完全合理的。
敵人和潛在的敵人全都被分裂爲了一盤散沙,如此最直白簡單的就是,讓大秦不用再耗費那麼多的精力,想着集中對付他們其中一支了。
“嘿嘿,陛下謬讚……”
馮徵聽了笑道,“圍城也只是順勢而爲而已,而且他們本就多有溝壑,我才能趁機利用之,否則的話,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話說的倒也是,如果他們不是都存在着不少的危機和矛盾,那麼也不會給馮徵這麼順利的就能做到。
當然,一個奴隸部落體制,本身就不可能是一個固若金湯的組織集團。
因爲他們的構造過於簡單,像簡單的奴隸,並不會特別的穩固。
這就如同當初西歐的一樣,我的奴隸是我的奴隸,但我奴隸的奴隸,不是我的奴隸。
大奴隸主和奴隸主,奴隸主和小奴隸主,彼此之間,不可能如中原封建王朝這樣有穩健和森嚴的體制,自然也沒有一個完全相同的利益價值衡量限制。
所以對草原民族來說,原本是你部落中的一個成員,或者說是你部落中的一羣奴僕一般的存在,他只要找到機會就很容易翻過身來變成主人,而把你變成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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